“呜呜呜……”我不要你养,你放了我就行了。说不了话,Shine只能不断摇头,希望男人放他一马。
他哭得伤心,不由得想起出道十年来上过的那些坑爹节目。下水玩游戏算安全的,可是一个个都玩命一样,一圈下来全身淤青,痛得走不动路;出外景去澳门,非要比什么蹦极,澳门塔233米,站在上面不动都脚发抖,还得硬着头皮往下跳;主持行脚节目吃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昆虫、动植物,很多东西光想都恶心得想吐;还有那些千奇百怪的整人节目,徒手制服鳄鱼、在一箱面包虫里找钥匙、紧身内裤里被塞过冰块、脸上扯过夹子、更恐怖的是和网络红人牡丹姐姐玩亲亲……
但和现在比起来,这些事都不算什么了。
他穿越了,不但换了一个身体,还要被人按在地上强行羞辱,究竟是为什么?
“想什么呢,都出神了。”男人用手拍拍他的脸,提醒他要集中精神:“你这里有点紧,忍着点,我要进去了。”
无视Shine脸上的拒绝,男人用手沾着唾液简单地扩张了一会,就把火热坚硬的那玩意顶住紧紧闭合的入口。他的东西十分巨大,完全勃起后的尺寸更是惊人,简直可以称为凶器。这种大小的物件,根本不可能立刻进入,Shine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快晕过去了。
“呜呜……”他侧着脸,终于崩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得这么惨做什么,不会是第一次吧。”男人皱着眉头,低头查看,如果他真是初体验,自己就不能太粗暴。不过检查的结果坚定了他一口气做到最后的决心,这家伙早就被开发过了,而且很彻底:“又不是处男了,叫什么……”
Shine不断地摇头,就算不是第一次,也不能随便给人上了。
他反抗得太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来,男人想了想,居然把他塞嘴的布取了。
“放了我吧,求你了,我不是你们这的人……”他悲愤交加,却又不敢破口大骂,只能顾不得形象地哀求,眼泪鼻涕胡了一脸。男人似乎不喜欢这么沙哑的声音,露出头痛的表情,顺手帮他擦了脸:“别说话行吗,多漂亮的脸,一开口就毁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从另外一个地方穿越来的,不属于这里。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回家吧。”Shine吓到了,不知所措地重复这几句话,有点神经质。
男人表情复杂地看他,喃喃自语:“从主星来的囚犯吗,难怪会情绪不稳定。”
“主星?不,我是从地球来的,你能帮我回家吗,我不能呆在这。”见男人的态度有所缓解,Shine怯生生地提出要求:“你一定觉得我疯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但我必须见到苏珊。”
“苏珊是谁,你原来的主人?”见他叫这个名字,男人有些恼怒,他擒住他的下颚,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把那个叫苏珊的人忘掉。我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一切,你的主宰者。忘掉过去的生活,你只要顺从我就够了!”
“放开我。”他仰头,脱离男人的控制,却因为重心不稳倒退了好几步,摔在草地上。一向注意形象的大明星现在狼狈地半跪着,想站起来,却因为无法保持平衡,再次跌倒。
男人看着他,终于收起笑容,带着食物链顶点的捕猎者一样凶狠的表情,整个身子压上去。下身传来一阵刺痛,Shine痛苦地喘息着,不断挣扎,但事情才刚开始。紧接着一个巨大火热的物体强势侵入,坚硬的物体几乎要把他完全撕裂了,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愉悦,只有无休止的疼痛。男人压着他的身体,把前端对准入口,毫不犹豫地挤进去,一旦打开了突破,紧接着就是无止尽的扩张。
他晃动了几下,不等身下的人适应,就开始大动。
“不,好痛……”Shine趴在地上,被弄得喘不过气来,带着哭腔哀求。
男人抽动了百十来下,猛地俯到他耳边:“记住我的名字,阿尔法,是你的主人!”
4、野外那啥被围观
“轻,轻点,我受不了了。”新身体喜欢激烈的性爱,难以忍受的疼痛消退后,Shine开始享受。他感觉很舒服,但依然不太适应这么大的尺寸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只能摇摆腰部来减轻冲击:“别这么大力,我会死的。”
男人一边晃动,一边抚摸他的腰臀一带:“还以为你不知道放松,看来不算傻。”
不放松等着被你活活撕成两半吗?Shine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息不稳地喘息。最初的不适和僵硬过后,高频率的进出和罕见充实感让他获得至高无上的快乐,是难忘的体验。男人的技术很好,恰到好处的撞击让他感到非常愉悦,每一次冲撞都准确地落到敏感点上,力度和角度都很完美。他总是以缓慢摩擦的方式抽出男性象征,直到只剩顶部再一鼓作气埋进去。
每当这时候,Shine总是双眼迷茫,吐出魂不守舍的呻吟。
阿尔法又用力抽动了几下,忽然停下动作,把那东西拿出来,在他股间细细摩擦。他专挑大腿内侧细嫩敏感的地方,但都是点到为止,没有深入,当然也满足不了刚刚尝到乐趣的大明星。
“别停,继续动啊!”大明星正在兴头上,全身都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男人的静止让他非常不满意。
“急什么,肯定喂饱你。”阿尔法笑,把他翻过来,用手摸他的下腹部和大腿内侧。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比隔靴搔痒还难受,Shine被折磨得想死,双眼通红,又动惮不得,只能用大腿摩擦男人的腰。他扭动腰肢,用腿圈住男人,不顾廉耻地叫:“混蛋,做都做了还端架子,快给我。”
“乖孩子,别着急,很快就让你满意。”男人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比起满足眼前的需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摩擦身下人的身体,一边说:“我们有很多时间来做快乐的事,不过,在这之前你得搞清楚几件事。第一,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私有物,是我饲养的生育者;第二,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不能违抗;第三,保持旺盛的性欲,做好随时都要交配的准备,并且给我生许多健康的孩子。”
见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荒唐话,某人脸部抽搐,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却不在意他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继续往下说;“我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吃得白白胖胖的给我生孩子就行了。”
“我是男的,麻烦你去找个女人!”濒临高潮又得不到解放,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Shine已经快疯了,偏偏这个男人还不肯满足他,在这些疯话。他索性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顶嘴:“看清楚了,老子是纯平带把的,肚子里没有子宫,没法给你孕育下一代。”
“子宫是什么?”这回轮到男人傻眼了:“这里只有繁衍者和生育者,没有你说的女人。”
“没有女人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是单细胞分裂还是无性繁殖?”又一个招牌式的白眼,在他的思维中不存在男男生子世界,就算穿越到了奇怪的地方,也是按照地球的思维来考虑事情。
阿尔法皱起眉头,这个生育者太不听话,要驯服恐怕得花很长时间。而且他的声音很难听,还特别喜欢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讲的也是听不懂的事,很有可能脑袋也有问题。那么,还要不要把他带回去,男人有些犹豫,如果弄回家不会生孩子,那就亏大了!
“你还做不做,不做就放开我。”这人真有毛病,要做也不做到底,勾得他心痒痒的,就跟木头人一样呆住了。
见他挣扎得厉害,男人不得不用手按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姓名,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理直气壮地说话这句话,Shine就后悔了,因为男人老早就说过自己的名字,只不过被气糊涂的他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他死劲摇头,今天是怎么了,仿佛智商下降到平均线之下,接二连三出篓子,而且被吃干抹净了还没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这可怎么是好!
看他咬住嘴唇不知所措的样子,男人居然笑了。
他抓住他的胳膊往怀里带,故意用腿摩擦他的下肢:“没关系,你可以闭紧嘴巴。但在你坦白之前,我不会解开这个,如果你的忍耐力够强,大可以试试。”
男人握住他被绑成粽子的男性象征,大手包住柱体,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量。
“痛!”他缩起身子,双眼含泪却不肯求饶的倔强摸样反而激发了阿尔法的施虐欲。就像追逐逃跑的猎物是雄性的本能那样,他再次掐住敏感的前端,猛地用力……
怀里的人差点弹射起来,他发出痛苦的尖叫,终于屈服了:“Shine,我的名字是Shine!”
“啥零?”男人无法正确发出这个音节,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这名字太绕口,我给你起个新的,叫泰德好了。”
“不行,换一个!”那只狼不是叫泰利吗,他要叫泰德不是跟畜生成兄弟了。
“真不听话,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忽然觉得这个家伙很麻烦,阿尔法有点后悔。但考虑到生育者十分稀有,还是决定耐着性子调教,也许教得转也说不定。Shine喘着粗气,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他们的对话次元完全不一样,两人说的也不是一码事,简直是对牛弹琴。
但因为命根子还捏在别人手上,他不敢反抗。
“我还有个名字,晗昱。”这是他的真名,进入演艺圈才改叫Shine。因为抛弃他的男人姓夏,所以他的全名是夏晗昱,但他憎恨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从来不说自己的姓氏。
“这个还不错,晗昱,忘掉原来的名字。”也许是作为说真话的奖励,男人扶起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巨大上,猛地推进。
Shine,不,是晗昱发出满足的喘息,身体快要被烧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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