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都避过了要害。”
“都?”
“嗯,两颗子弹。一颗从肩胛骨穿过,还有一颗打穿了肺叶。”
怎么会这样?
那就是说,当时盯上麦文和赢弈的有两路人马?
秦燊深信任是哪方派出来的一定都是顶尖高手,无需两发子弹。
他们,还是太大意了。
“秦,”床上的麦文悠悠醒转。
“麦子!”秦燊握住了他垂在床边的手。
“你们慢谈,我去问问医生情况。”赢弈退了出去,带上门。
秦燊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不起。”看着床上麦文青白的唇色,秦燊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歉意。“我不该提出那么自私的计划的。”
“不要说了,那是我自己答应的。”麦子把手指放在秦燊的唇上。
“可是累你……”
“技不如人,受伤本就是天经地义,公道的很。”
“到底是怎么回事?”
麦文这才解释了事情的由来。
下午一点多,他和赢弈欣赏完圆顶教堂的美色,正打算找个地方喝下午茶。
走在熙熙攘攘的意大利街道上,本来两个人都是很放松的,可是麦文突然看到斜里一栋大厦上闪光,下意识的吧赢弈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把狙击枪同时扣动了扳机。
“两个都是找上阿弈的?”
“不,估计一个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没有扑到阿弈的话,估计那里子弹打穿得就不是我的肺叶,而是心脏了。”麦文微笑。
“我不该让你假扮我的情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的。”秦燊内疚不已。
“没事,谁叫我自己也居心不良呢!这点代价付得心甘情愿。”麦文轻轻拍拍秦燊的肩。
“不,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我不要再逃了。”秦燊的语气是这段时间来最坚定不过的一次。
“还是打算回去了吗?”麦文的眼神一黯。
“嗯。”秦燊点点头。
“某人还向我夸口即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回去的呢。”
秦燊无言。
“算了,”麦文轻笑,“别忘记你欠我一瓶76年的拉图了。”
“放心,愿赌服输,少不了你的。”秦燊撇撇嘴。
“对了,阿弈呢?”
“他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提起赢弈,秦燊的眉头牢牢地皱了起来。“你以后给我少接近他。”
“哇,你这是不是新人送进房,媒人扔过墙啊?再说,我想追他啊,你没有不准的权力吧。”
“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的是什么主意。先从情敌下手,干脆把他变成自己的情人就没麻烦了,对不对?”
“呵,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啊,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呢。不过这阵子,你和我走得那么近,除了要制造假象,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吧?”
秦燊的脸色微微泛红。他小心翼翼的把麦文的手放回被子里。
“刚刚开完刀,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说罢,起身要走。
落荒而逃啊,阿燊,你好没面子^^
“等等,”秦燊的手刚刚访上门把,麦文出声了。
“秦,你能不能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没有赢弈,你,会不会爱上我?”
沉默弥漫了整个病房,时间的流逝好像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许久,嘶哑的声音响起,
“会。”
门被关上了。
麦文在床上喃喃自语。
“会,是吗?”
“那么,秦,你已经破坏了一个约定。我希望,你能遵守另一个。”
这章写的,非常不顺。从礼拜三拖到现在,感觉还是很糟。需要高手提点一二了》_《
下章,摊牌,彻彻底底的摊牌^^
如果想早点看到,就给多点回帖吧^^
'lisaping'
30
麦子这家伙的复原能力着实不可小看,那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五天后连医生都找不出理由来阻止他出院了。
秦燊开车把他接回工作室,大家都已经等在门口了。
“噫,我好感动啊,大家都在等我吗?”
“才不是呢,”,Sherry吐吐舌头,“我们在等阿燊。”
“干吗?”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啊?”
麦文歪过头想了一想,“看样子我还真是拣对时间回来了,哦,秦。”
“是啊,有吃的就肯定逃不了你的。”秦燊无奈。
在秦燊的工作室,照例是在Show前开庆功宴的,也算是别一种的破釜沉舟了吧。
一群人包下了一家意大利颇负盛名的酒家,闹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任谁都有了几分醉意。
麦文站起身,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向赢弈招招手。
“阿弈,我们别理这群醉鬼,出去走走如何?”
赢弈的眼睛亮如灿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越喝越清醒的那种。
他眨了眨眼,挑开一个微笑。
“好啊。”
满桌的人都已经醉的不知身何处了。
对于光明正大从酒店正门口走出去的两个人,却是谁都没有放在眼里。
但不是所有,秦燊看着他们肩并肩的走了出去,仰首,又灌下一杯酒。
麦文拖着赢弈七转八绕的来到一家深藏在小巷中的酒吧。
悠悠的蓝调似有若无。
明明是陌生的曲调,却又在恍惚间让你觉得大概是前世曾经听过。
麦文点了杯FANTASTICLEMAN给赢弈,自己则要了杯CAMPARI&SODA。
两个人默默对饮,谁也不发一言。
许久许久,久到赢弈觉得自己大概快成化石了。
他恍惚听到麦文说了一句很不得了的话,却又听不真切。
麦文举起杯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好像说,“你,爱我吗?”
赢弈微微点了点头,“嗯,我爱过你,在很久很久以前。”
“那现在呢。”
“不再爱了。”赢弈啜了一口FANTASTICLEMAN。
“噢,是吗?”
“是,不再爱了。”
“这么轻易地就放下了?你真的爱过吗?”
“嗯,我爱过,不过到最后剩下的只是执念了。”赢弈闭上了眼,又睁开,亮的让人不敢逼视。
“现在,我找到真正属于我的爱人了。所以,放了那段执念,最好不过。”
“那么,恭喜你了。”麦文遥遥举杯。
赢弈这才发现他们一个坐在吧台左端,一个坐在吧台右端,当中隔了一条河的宽,时间之河。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向门外走去。
蓦然回首,“麦子,谢谢你。”
“真是讨厌的人啊。”麦子幽幽感叹。“原来,剩下的只是执念了吗?那么,我的执念什么时候才放得下呢?”
“不过,不管怎样,秦,我还清了。”
秦燊始终没有等到麦文他们回来,在午夜,大家纷纷散去。
热闹繁华转瞬空。
他冷冷地看着寂静的酒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何必硬要把弈拖进不属于他的生活中去呢?
反正马上就该结束了,权当自己用未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换了一段美丽的梦想。
当初提出交易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只不过现在变得贪心了呢。
他驱车回到酒店,打开门,愣了一愣。
赢弈裹着件睡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朝他微微一笑。
好象是在梦中。
“弈,你……”
“阿燊,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或许他本就是在做梦,一觉醒来,他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卑贱的孩子,虽然他有二分之一天下最高贵的血统。
从出生起,他的记忆中就是无尽的打骂和劳作,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被打被骂的时间。
其实他本来也打算认命的,如果没有遇到那个人。
那个人对于他就好像神仙一样。
师傅,师傅。
小小的人儿在柳树下跑的欢畅。
他知道那个人很快就会从树上下来。
就好像神仙一样。
小鬼,果然那个人笑意盈盈的从树上跃下,弹了一下自己的头。
师傅,师傅,你上次教的小弈都会了,你教我新的吧。
小弈好聪明哦,那个人伸出手摸了摸小人儿的头。
他不知道,为了他这句夸奖,男孩在数九隆冬洗了无数件衣服后,用干裂的手趴在雪地里练习写字,藉着雪的反光背诵着经书。
甚至走火入魔到被打了之后,蘸着自己的血在地上图图画画。
看,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在看书呢!
难怪我这阵子赌钱总是赢不了,原来有这个霉星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下一下,板子落在身上,已经疼地没了知觉。眼睛里只剩下小太监手里的书。
还给我,求求你们,还给我。
这怎么行,这么晦气的东西,怎么能够留着呢。
两个人一边笑一边把书撕的粉碎,望过去,好像两个地狱来的恶鬼。
不要,求求你们。
小小的手抱住大太监的腿,却被一脚踢开,顺势还踩了两脚。
真是个霉星。
把碎片洒向空中,合着洁白的雪,飘飘扬扬。
晶莹的泪水滚落,很快就被擦去。
一片片的拾着碎片,一片片地把它们拼在一起。
看这个小兔崽子,在干什么啊!
啊呀,这不是我们上次撕的书吗,他居然想把它拼起来。
哈哈哈。
我们帮帮他吧。
三天三夜的辛勤努力化为乌有。
他再从头开始。
没关系,只要看到师傅现在的笑容,就什么都没关系。
好,那么,小弈,我们接着往下学哦。
嗯。
重重地点了点头。
幸福总是如镜花水月般不能长久。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人家是谁,人家是太子太傅啊,哪能陪你这小东西玩。
打,给我重重的打,座上那锦衣的少年笑的骄纵。
我的师傅,怎么能跟这下贱的东西分享。
血,遍地的鲜血。
太子,这小家伙的身子还不错呢。
男人笑的猥亵。
那就赏了你吧。
谢太子恩典。
小小的身体被压得不能动弹,男人粗大的凶器在身后进进出出。
痛,痛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爽,没想到居然这么紧。
没这种命吗?
原本高高昂起的头颅逐渐无力的垂下。
是地上的尘本就不该高攀那洁白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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