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吾爱(清穿)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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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2-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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⑸盍耍撬刮椿胱堑难凼笨套⑹幼潘敲恳桓龅亩颉D嘈潘侵雷约河胴范T的来往的,只是现下隐而不发罢了。

    弘皙研究着所有赏赐皇子的礼单,问:“姑姑,年岁比我小的叔叔有几位?”

    “你考点段位高的问题好不好?”

    “只有密嫔娘娘生了三个儿子。”

    “错!有些早夭的,比如德娘娘的六阿哥、宜娘娘的十一阿哥。”

    “我是说活下来的!”弘皙很喜欢与她嘴上较劲。

    她只在心里想:“小十八也快了,密嫔也只剩两个儿子。”她素来都躲避与十八的接触,更暗示胤禑莫带十八来跟着。

    墨涵甩甩胳膊,酸痛得要命,老康各宫去安慰大小老婆,却让她边带孩子边打短工,连各宫娘娘当宝贝一样供奉的“福”字都是墨涵的杰作,更别提赏赐外边员的了。就只有奉给宗室长辈的“寿”与各正殿的“福”是老康的亲笔。

    还不及懒,监工回来了,喜滋滋的看着墨涵的劳动成果,说:“比去年的字又进益了!”

    墨涵也不下跪,只埋头于字,嘴里淡淡的说:“儿臣谢皇阿玛夸奖。”

    “弘皙,元宵节后,朕要南巡,你姑姑可是去过南边的?你想去么?”

    “回皇玛法,孙儿愿做从龙之臣!”

    “你们都跟着去吧!本来四十四年南巡就想带着你们同去,谁知涵丫头取了!倒费了你九哥不少精神,让九阿哥也随驾吧!”

    墨涵心里一紧,可不是病了,她不停的做恶梦,受寒后时热时冷,药一吃下去就吐,直到吐出胆汁,太医都有些束手无策。倒是墨涵自己的求生意志强,只要醒了,就强迫自己吃药进食,这才好转。胤禟赶紧去宫里请旨,说是墨涵在他府里落水后引起风寒,要养段时间再回宫,老康虽准了,却是一脸的猜疑。奇就奇在老康却没派胤禩出关,由着他闲散的守着墨涵直到开印。而去年与今年又照常派的胤禩祭陵。

    墨涵要出宫去,弘皙问:“你不去看看唐莞?”

    “我怕她又守着我哭!”那年生的儿子没过百日就夭折了,眼看入秋怀上了,又小产了。墨涵实在担心她是否吃得消,“你那么在意她做什么?”

    “我还做不得好人了?不过是觉着姑姑你与她亲厚,对她多留意点儿!再说了,也实在可怜,石兰没下手,她也变惊弓之鸟了。”

    “你若有心帮她,就对石兰客气些。石兰没儿子,任谁有,她心里都烦。你好歹视她为嫡母,面子上让她过得去。”墨涵都选最实用的道理说给弘皙。

    弘皙却大笑起来:“你和阿玛真是兄,说的话一个味儿,行事也是一个路数,不过言行不一致啊!”

    “你少贫嘴,都是为了你好!”

    “我的贫嘴还不是跟姑姑学的!”

    “早点回去,你额娘身子不大好,你多尽孝!我也不便去瞧她,你代问候一声就是了!”

    “怎么会要我随驾?新鲜!还说有谁?”

    胤禟的书房墨涵来得少,胤禩也不愿她多来。

    “没说有谁?估计胤祥是肯定会去的。我觉得叫你去,是惦记咱们的生意了。”墨涵用剪子给胤禩专注的铰指甲,胤禩是从不盘问他们生意上的事,实在是那进项的银钱雪球般翻滚让他有些讶异。

    “老爷子守着国库来打咱们的主意?”

    “我早劝过你,树大招风,还好田契、房契坚持着没写你我的名字。曹寅、李煦那里不用招呼,只是孙文成那里得托曹寅去重申利害!”指甲剪掉,她又拿个小矬子挨着修饰。

    胤禟不屑一顾:“孙文成没少得好处,他敢做什么?”

    “若再有人许以重利呢?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墨涵不瑚言,曹六在江宁见到海善的人来见曹寅,便留了心思,告假出来循了一路,却是挨着走访了三家织造,又同洋人有所接触。后来秦仙打听到是在寻墨涵他们借内务府下属的织造雅生钱的错处。此刻若说出来,不就是在点胤礽的朋党么?

    “不就是凌普那狗奴才在作怪么?今年正在寻岁贡的错处,他碍着曹、李二人是老爷子的奶兄弟,还收敛些,孙文成是被他折腾得够惨!”

    “你知道就好!”

    “爷我迟早结果了凌普!反正早就容不下他,那年你被加新嘎掳去的事就有他掺和,无非要借机激化老四和咱们的矛盾。”

    “九弟!”胤禩招呼一声,胤禟立刻意识到失眩

    墨涵见惯了他俩这样,胤禟何其自负的一个人,可只要胤禩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收得住他。她忍着心悸,捧起胤禩的手吹吹,那指甲已被她磨得圆润、光滑。

    胤禩温婉一笑:“有劳了!”

    “我喜欢做这些!是有劳你给我练手艺了。”墨涵把她的小工具收进荷包。

    “你们同去,我也放心!九弟在,好歹通信没问题。”

    墨涵笑起来:“还不就怪胤锇?给他说了那么多法子,训出来的鸽子只配下酒,还好意思四处炫耀训出了信鸽。通州飞回来就算信鸽么?”

    “随扈的人定了?”胤禩从孝陵回来最关心的就是此事。

    “定了,老四不去!太子、老大、十三、十五、十六,我和墨涵随行,然在明发上谕里。这是让大家腾出手修园子,我的彩霞园由小舅子监工,也无所谓了!”胤禟倒明白八哥最担心的是什么。

    “意思是准你们离驾独行,可惜不知具体行进的日程。”

    “墨涵觉着老爷子是要她带着弘皙随意玩,由我陪着。她已大方的给老爷子说,弘皙的销由我们承担。我把沿途的地名编了号,正愁不知用什么法子传递才不着痕迹。可巧,墨涵想了个法子做底帐的账册,她愚线大针在书上扎孔计数,重要的账目都记下了。这法子可好?”

    “她是故意教给你的。”胤禩叹口气,“皇阿玛时刻盯着她,我最担心的就是把她牵扯进来。这次出去留意大哥就是了,太子越护着墨涵,墨涵就越招大哥嫉恨,何况不明就里的人都觉得墨涵很得皇阿玛的宠。有什么事,十三不失为一个好帮手,只限于墨涵的事。”

    “十五岁数虽小,将来也是个有心眼儿的!老爷子对密嫔的三个儿子都宠得很!”

    “都还小,又是汉人所出,谁都不当回事。太祖高皇帝在位时,谁瞧上阿济格、多尔衮、多铎,可后来呢?不可小觑啊!”

    “十五倒是喜欢跟着墨涵玩,与咱们亲近。十六却跟十三走得近,倒常伴在老爷子身边。你可见墨涵讨厌过小孩子么?”

    “什么意思?”

    “我把绮云的丫头带过来玩儿,她见了都一脸悦,可十五却说,墨涵不喜欢小十八,借口说是十八太小,她带不惯!再小,小得过当初十三、十四家的豆丁?”

    “许是不投缘吧!”胤禩想想又叮嘱他说,“别在墨涵面前提那三个字,她嘴上不说,心里的恐惧却未除。”

    “都两年了,你也没细问缘由?”

    “我心里实在愧疚,到底让她手染鲜血,何从问起?等她愿意时自然会说──信就从户部文书里走吧。”

    吃了饭回房,胤禩捏下墨涵的鼻子:“你憋了一肚子的话可以说了!”

    “我也知瞒不住你。户部交给你一手打理是哪年?我问的可不是你当初学着办差的事。”墨涵很认真的样子。

    胤禩略一思量,道:“该是康熙四十二年的事。”

    “几月?”

    “六月,伯父还在,我去了南边回来的时候。出什么事了,你这样慎重?”

    墨涵只稍微停顿,胤禩又赶紧说:“若是皇阿玛交待你什么事,别说!这些事你少忧心,只长心不长肉了。”他在铺了毛毡子的圈椅上坐下,又朝她一笑,墨涵乖巧的坐到腿上来,他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只笑不语。

    “你还没瞧腻味么?”墨涵始终有种别样的娇羞。

    “则为你如眷,似水流年──”胤禩鲜有的开口吟唱,他声音原比胤禟圆润,此刻当真是对着心爱的如眷,唱将起来别酉味儿。

    墨涵眼里满是柔情,却听门外有人唱:“忍耐温存一晌眠──”正是胤禟,他罢了唱调,说:“扰了你们的梦!八哥!”

    都知他此时亲自来定有急事,墨涵连忙起身开门,迎了他进来。

    胤禟正要开口,墨涵却止住他:“可是为俸饷处的事?”这俸饷处单管旗下的俸饷发放,归在户部。

    “你怎知道?”

    墨涵看看胤禩,又转向胤禟说:“伍尔占报的信?”

    胤禟看一眼胤禩,才问她:“你在宫里就知道了?”

    她考虑片刻答复道:“事情出时恰好是胤禩初掌户部之时,可那时他多半呆在裕王府守制。老爷子又去了塞外,好多移交的事就办得不清不楚。”

    “是叔王家降等袭爵的事?”胤禩看他二人的眼神便知温错,“你们都别过问,我自有分寸。”

    墨涵却说:“此事绝不是大阿哥一人所为!那按制收回的产业原不该私分的,可好的庄子由大阿哥换了,他就不怕太子言语么?太子显然不会同他做这样的交易,那此事就少不了凌普。关键大阿哥换出来的庄园去了哪里?这是京里见得着的,还有盛京及山海关的粮庄、三佐领下人、投充人、炭军,等等一切,归谁了?海善对这些产业肯定清楚,如今旧事重提的人一定会寻他相助,可他却没出来闹腾,他和凌普交情不浅。”

    墨涵一席话问得胤禩无语,他哪里就不知,不过是因为惠私下已为大阿哥求情,他才只得想法子周全此事。眼看是有人刻意把事情捅出来,的确不是小事。

    看大家都神凝重,“你可以去管旗务了!”胤禟打趣的说。

    胤禩顺着话说:“涵儿若是男子,皇阿玛肯定封你个旗主当了!”

    墨涵知道胤禩是不愿自己受牵连,可她哪里愿见他陷于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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