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吾爱(清穿)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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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吾爱(清穿)_2-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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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朱棣若未成事,便是乱臣,可最终留在史书上,人人都得唤他一声明成祖!你姑姑就提及他的功绩?”

    “紫城就是他修的,还有《永乐大典》、郑和下西洋——”弘皙已像个机械的木偶。

    “很好!弘皙,那两个孩子送至何处了?”

    弘皙咬咬牙,说:“一个在喀尔喀四姑姑处,一个在江宁曹家曹宁珩处。”

    “起身吧!李德全,带皇长孙去看看,是不是那两个孩子。”

    弘皙只觉得腿发软,心里虽充满对墨涵的愧疚,可终究明白,他的供词竟是那样的无关紧要,仅仅关联自己一人的荣辱。皇长孙,这是这个称呼第一次由康熙的口说出。

    康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姑姑对你也是用了一番苦心的,留得住你姑姑,你就留住了股肱之臣!”

    “太子爷,关外的几个铁帽子王都到了,先去了八爷那里。”沃和纳心中很是不满,“莫说爷的恩情,就是冲着格格的一片心,他也不该如此猖狂。”

    胤礽倒是平耗一笑:“这样才像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孤王还等着他来相却?”

    “奴才是怕主子为难,碍着格格,不忍对他下手。”

    “大爷这几天在干嘛?”

    “私下见了策旺阿拉布坦,有两次!”

    “你去查清楚,他带了多少兵来?”

    沃和纳答应着要出门,太监却传墨涵与十八阿哥求见。

    沃和纳低声道:“格格到了热河,走到哪里都把十八阿哥带在身边。”

    “哈什太不是才从京里带来些鲜果吗?也给小十八送一份去!”

    胤禩的酒量浅,却敢喝,拼将一醉,关外的王爷都是海量,终究是被胤禟、胤锇扶回行宫。醒来已是半,灯光微弱,墨涵就守在侧,专注的看着书,但仿佛有感应似的,只一瞬,就察觉胤禩的目光。她起身端来碗牛乳:“加了蕉煮的,暖胃!”

    他坐起来,就着她的手喝下,拉她坐下:“暖心!”

    她从前襟解下丝绢给他擦了奶渍,放开他的手,取了水来要他漱口。

    胤禩很享受的看着她忙前忙后,她也很享受亲历亲为他贴身的事。

    拿起她放在上的书,黄宗羲的《明文海》,这倒是胤禩读过的书:“我曾去过宁波的天一阁,范家的藏书颇丰,而收录的异姓第一人便是黄宗羲。”

    “都说我记好,其实比不过你!”墨涵挨着他坐下,“你若是能潜心学问,不定要位列什么四大家了?”

    胤禩笑笑:“怎么又看起明史了?”

    “越是近的东西,越是炕明白。”

    “涵儿,到了热河,我总觉得你心神不宁。”

    “没事!”

    “你以前总避着十八弟,可这些日子——”

    “胤禩,你说我们能执拗过命运么?”

    胤禩却以为她别有所指:“你放心,我早放弃了!为了你和孩子,我不会去冒险。我只想守着你们过安生日子,有些事本不该强求!”他将她搂在怀里。

    很早,裕伯竿同他说过,临渊羡鱼莫若退而结网,他反问伯父,为何不争,伯父笑言:“心似游鱼,难舍江湖。”他只想搂住生命中最大的幸福,此刻羡慕他的又何止一个,又有何放不下的呢?

    “七,我能骑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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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祯笑道:“胤校羰悄愣樱欢ū幻扑溃 �

    墨涵对他扬扬马鞭:“满嘴胡话!你究竟约了谁赛马,非得叫上我?”她心里记挂十八。

    “在京里的旧识,策零!”

    “六额驸?”

    “不是,是噶尔丹策零和策零敦多布!他们都是真正的蒙古汉子,马背上的功夫极好。我若凭你给的马赢了十三,也没意思。”策风把海棠所生的神马匪思送给了墨涵,可出门没几日胤祥与胤祯就下棋开赌,也不管她是否情愿,赌注就是那匪思!

    墨涵对这些蒙古的事从来稀里糊涂,也不晓得今后胤祯是要与谁开战,赛马这样的事提不起她的兴趣,立马就想带着十八走。胤祯却骑马拦住她:“看了再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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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对面来了二人,墨涵只得作罢。

    所有皇子奉旨于行宫大殿接驾,康熙却迟迟未出来,李德全传旨,说是皇上与太在接见朝鲜的使臣,请皇子们喝茶少待。

    胤祯立刻凑到胤禩、胤禟处,低声道:“太子出事了!”

    胤禟立刻面露喜,旋即收敛。

    胤祯又道:“可起因韧墨涵有关。”

    “怎么回事?墨涵不是和你一同出去的么?”胤禩追问道。

    “是,本来是和我在一处,我赛马还赢了策零他们。可后溃善、普奇来寻噶尔丹策零,我和墨涵就往回走,海善他俩不知怎么又跟了来,你们知道,海善对墨涵一直有那样的心思,言语上就有些出格。我还和他们理论呢,墨涵却没事人一样,拉着我走。可海善却问,墨涵是不是急着去会老情人,说那仙儿回京了。”

    胤禩止住他,问:“哪个仙儿?你说清楚!”

    “就是海善以前相好的那个兔子。”

    胤禩与胤禟对视一眼,心底都是一样的恐慌,胤祯问:“怎么还有事瞒着我?”

    胤禟很仗义的揽下错:“原是我的事,哪好件件都同弟弟讲的。你接着说!”

    “墨涵顿时火气十足,就骂海善是酒囊饭袋,顶着个贝勒的爵尽做下贱事,反正难听话不少。海善就拿墨涵与八哥的事来刺墨涵,胤校皇谴粼诔道锩矗阕虐锬钇鹆撕I疲掌娌⒉恢道锸撬嬉庖槐拮踊庸矗词稚肆寺硌郏砜癖汲鋈ィ液湍钡靡蛔笠挥腋匣ぷ牛沸|一害怕,从车里探出身就被甩了出来,所幸被墨涵跳马接住才没伤着。可就这样巧,太子也在草场上,过来二话不说,几鞭子就把海善与普奇打得趴下,随他来的纳尔苏上前劝解也被误伤了。后来是墨涵劝住太子,事情才算了。可立即有人奏报给了皇阿玛,我们还没走到行宫,太子就被宣去见驾了。”

    “墨涵肯定不放心,也跟去了,是不是?”

    “嗯!她从不怕事的,可不知为何,古怪得很,哭哭啼啼的拉着太子到一旁说了半天话,才随着去了。”

    胤禩心里也奇怪了,若说单是为了担心曹宁珩回京的事,墨涵不至于如此。曹家,又是曹家,未时,江宁的折子才到热河,他奉了密旨查凌普,内务府管辖的范围实在太广,老爷子是安了心要彻查。胤禩不敢不遵,查得细了又怕将太子牵连过深,其实凡凌普所犯种种,最终想来都会记在胤礽头上。且不论宫里归内务府管的各院各司的帐目有多繁复,就是三大殿的油钱也是不小的开支。他无奈的看看头顶的红梁金瓦,这行宫也归内务府管。这些细账或许还能马虎过去,可三家织造都是皇帝跟前的老臣,曹寅早递了消息给胤禩,这样的大事,他不敢瞒。

    怕墨涵忧心,这些事他只字未提,可她想来是预感到什么了。

    胤禩唤了胤校矗始洌涫芰司牛盐薮蟀X沸|低声说:“八哥,您帮我求求七,我不要去跟着四哥!”

    “谁说你要跟着四哥?”

    “七给皇阿玛请旨,要十六哥、十七哥与我各随成年兄长。我明明最听话,可七却说我最顽劣,要四哥来训导我,直至回京。”

    “谁给你说的?”

    “四哥已接到旨意了。”胤校涣车奈范T抬眼,正遇上胤禛审视的目光,二人都冷哼一下,毫不顾忌的逼视对方。

    司礼太监一嗓子“皇上驾到”,众人依长幼序跪好,随侍而来的只有弘皙,不见胤礽与墨涵,胤禩心中忐忑不安。闲话一阵,宣布了七月行围之事,就让众人跪安出来。

    才回了与胤禟所居的偏殿,就有御前的小太监私下潜来,胤禟单独去见了,打赏,回来道:“伤了三个亲贵,事情就这么了结,老爷子实在偏心。”

    “没事了?”

    “老爷子让太子去接见蒙古的几个王爷去了!”

    “墨涵呢?”

    “说是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召见朝鲜使臣,老爷子问使臣,朝鲜可有这般暴虐的储君,敢殴打宗室兄弟,使臣说无此先例。墨涵就问使臣,凭他这句诓骗君主的胡话,就该杀头,又说了燕山君之类的话。使臣吓得在地上求饶,老爷子打发了众人出来,单独问了墨涵半天话,才出来。墨涵想来还呆在里面,说是见到李德全端了茶点进去伺候。

    “昨日明发的《清文鉴》序文是墨涵所作,听三哥说,《平定朔漠方路也要呈交御览定稿了,估计是要她写序文吧!”

    “八哥,你们夫里外的给老爷子卖命,他怕是舍不得放你们走,还不如拼力一搏,如今不是没有机会,老大和老二已乱了方寸,大不了成事后,你善待他们就是了。”胤禟还是不死心,“墨涵虽然和老二有表兄的情分,可怎么也亲不过你,为了你,她冒着天大的罪过,孩子都生了,难道还会为此计较么?”

    “九弟!”

    “八哥,你不争,旁人也会争!老四就不是省幽灯,他若得手,会容得下你我?墨涵让我盯了他足足五年,你这边想弃而不争,她就非要我撤了眼线。我也就依了她的话,没几天老四不就把她请到园子去了,墨涵可曾同你提起,他们谈了些什么?有时候人的直觉就是厉害,墨涵又在老爷子身边历练了几年,老四家那两房侍还没指婚,她就叫我选了人先布置进两家,后来也陪嫁进了老四那里。这本事别家的福晋可有?八哥,你若能说服她,胜算可又多了三分啊!”

    胤禩不能说没有丝毫动心,脑海中轮番浮现的是毓庆宫站在梯子上挂雕木弓的胤礽,以及拿着负屃在众人面前讥笑他的胤禛。

    还有孩子,墨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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