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瑄冰冷的泪水打落在他的手上,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她,她心下暗暗发誓,终有一日,手中匕首,定要刺入他的胸膛!
到时候就算他哭着喊着求她,她也断不会多看一眼。
冷潇凛玩够了,便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昨夜府中,发生了一场血案,并无刺客杀手进入的痕迹,所以本王断定是府中的人所致,你们说呢?”
众人一听,连忙跪下讨饶,直呼冤枉,冷潇凛招了招手,侍卫们便将死尸抬了上来,双目被剜,死状凄惨。
莫夕瑄一看便慌了手脚,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往后方退后,那十个女子,便是昨夜看她与冷潇凛洞房的那十人,竟然死了?
冷潇凛脚用了用力,莫夕瑄方才发现背后靠着的强有力柱子原来是他的腿,忙起了身要退回去却被他一时兴起,搂到了怀中,两人暧昧地同坐一张椅子上。
《》第1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9 栽赃嫁祸③
“王妃可知道这十个女子,谁人杀的?”冷潇凛冷声开口询问,不经意间闻到她身上芳香,麻痹了多年的嗅觉竟起了丝反应
莫夕瑄颤抖着身子微微摇着头,她其实也很疑惑,如何昨天一夜罢了,十个女子十条人命,就这么消失了?
“当真不知?”冷潇凛轻笑了一声,蓦然就将她甩到了地上,面色阴霾道:“那么本王如果说是你杀的呢!”
莫夕瑄抬眸对上了他怒瞪的双眼,淡漠道:“我没有。==”
冷潇凛凛然而坐,脸上笑容如冰窖中的花朵,冷魅异常:“据当夜守职的丫鬟报道,就是王妃你下的杀手,还敢狡辩?”
“我真的没有。”莫夕瑄很委屈,她昨夜昏睡了一夜,就算她有那杀人的胆子,又哪来的作案时间,而且动机呢?
冷潇凛袖中莫名落出了一把扇子,微微敲打着手掌,冷冷地说道:“看来本王不用刑,王妃是不会承认的了?”
莫夕瑄方才想要解释,眼中蓦然闪过一丝精光,赫然怒道:“根本就是你杀的人,故意栽赃嫁祸给我的,对不对?”
冷潇凛没想到她会发现,当下有些慌忙失措,却也镇定道:“她们不过十条人命,本王要的话,何人敢阻碍?又何须躲躲藏藏杀害后,再栽赃嫁祸给王妃呢?”
一番话于情于理都把他的犯罪嫌疑抹去,莫夕瑄只觉有千万只眼睛瞪着她,想要把她撕碎,然最为可怕的,还是冷潇凛的眼神。
原来一切都被设计好了,什么审案,查凶手?根本就是判案,认凶手!
莫夕瑄知道解释无用,结果一般,遂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认罪!她们确是该死,只恨昨夜没能多砍上几刀,现在我人在这里,任王爷处置。”
冷潇凛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穿她,明明不是她做的,为何会承认?还说得那么像一回事,好像她们之间真有什么大恨一样?
“王妃可知杀人为何罪?一命偿一命,此处十个人,十条命,不知王妃打算怎么还?”
“还,自然是拿命还!”莫夕瑄冷笑了一声,蓦然就闪到侍卫之前,速度快得惊人,又将佩刀拔出,朝冷潇凛刺去。
这个女人疯了?居然想杀他?不过也很正常,人在受到生命威胁之时,往往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例如找死。
《》第1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10 慢慢折磨
在她刀锋即将抵达自己之际,冷潇凛两只手指头,便轻而易举地夹住,狡黠一笑,内力反震回去,莫夕瑄霎时被打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过,那是一条美丽的曲线。==
“不自量力!”冷潇凛冷哼了一声,脸色黑如土灰,不过他也很好奇,方才她是如何以那么矫健的身姿夺过佩刀的?
身法速度他从来未曾见过,如若料来不假,那该是独门的轻功,可是她一身柔骨,弱不禁风,怎么可能学得如此轻功,却不会武功,还不懂得逃跑呢?
莫夕瑄拭去嘴角鲜血,甜丝丝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冷然抬眸望他,“杀了我,不然就是你死。==”
冷潇凛怒甩袖子,却蓦然勾唇一笑,道:“本王可暂时不能杀你了,你身上有很大的疑点,本王必须好好弄清楚。”
说白了就是要继续折磨她!莫夕瑄心里暗自嘲讽,手撑地上,艰难地起了身,此处她一刻都不想多待:“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想得倒美!”冷潇凛怒喝一声,将她拉了过来,眸中带着三分戏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本王必须教教王妃府中的规矩了!”
在场所有的人,皆发出感叹声,早在王妃入门之前,他们便预料到了今日的场景,他们的王爷,此生此世只可能钟情一人,那是一个天仙般的人物。
莫夕瑄被下令重打了五十大板,被浸泡了许久椒盐水的板子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她除了忍受疼痛感之外,还要忍受住心中的疼痛。
五十大板,并非常人所能忍受,但世间最大的信念,并非爱字,而是无穷无尽的恨!
莫夕瑄想着冷潇凛对她的所作所为,身上再疼再痛,一样轻如鸿毛。
四十二下,她成功昏了过去,身上血迹斑斑,白色素衣染成了似嫁衣般的红色,一道道殷红的伤痕,如刀砍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书房,虽道书房,也惟有冷潇凛一人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书房!
早在几年前,悼花宫宫主经过这里之后,他便将这里的一切撤出,布置好一切,清幽典雅,从此也不准再有人进入。
他独坐到了窗前,惆怅万分,此刻的他方会露出本来面目,眼中柔情难以述说。
当年仅仅一面之缘,甚至连她面容也不能见到,她便轻功若飞,消失在了云雾之间,那双眼睛,是他这一世都不会忘记的。
《》第1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11 说句软话
灵动如水,寂静似风,眨一眨都是万点柔情,动一动都让人魂牵梦绕,只恨此生无缘,再也不能得见,不知昔日伊人,今朝去了何方?
他想象不出,那白色面纱背后,会是多么倾国倾城的面容,或许倾国倾城闭月羞花这些俗套之词已然难以述说,那是无法形容的美!
断非那莫夕瑄,庸脂俗粉般的美丽可以比拟,她在他的心中,永远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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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笑他不想要的拥有了,想要的却彻底失去了,连见也见不到一面,看也看不到一眼,当真是空托真心,枉付柔情。
冷潇凛怕想多了太伤感,遂和衣而眠,一夜安详,梦中倩影再现,牵动他的心魂。====
莫夕瑄醒来之际,已然是翌日的清晨,那是被活活疼醒的!
朦胧间映入眼帘的,是怜惜焦急的面容,她正试着用金疮药擦拭伤口,奈何手法不对,每动一下都是痉挛般的疼痛。
“王妃,你醒了?”怜惜眨动着灵动的眸子,微微一笑
莫夕瑄惨笑了声,点了点头,蹙眉道;“你轻些,疼!”
怜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被子盖上去,掩住她赤条条的下身,又将手中瓶子放到一旁,忙问道:“王妃感觉怎么样?可有何不适?”
莫夕瑄咬着唇强笑一声,摇了摇头。
怜惜见她这般,愈发心疼,喃喃自语道:“这王爷也忒坏了,无缘无故打伤你后,竟不给找大夫,真是可恶……”
莫夕瑄没空和她多废话,他至少没杀自己,这便已然是万幸。
背后的灼热感丝毫没有被金疮药的冰凉压制下去,反而那一小处的凉爽,更加衬托出了周围那一大片的火热,疼得入骨!
尽管她再怎么咬紧牙关,痛苦的呻吟依旧从嘴中断断续续传出,闻者无不被牵动心魂,为之湿润眼眶。
“王妃,不如你说几句软话,求求王爷,好歹找个大夫来吧?”怜惜心疼地说道
莫夕瑄皱紧了眉头,努力摇了摇手,她是不会为了一时的痛楚求他的,反而她要更加深入地去体会这种疼痛,一辈子都记住!
最后,她要十倍百倍千倍地还给他!
怜惜看不下眼,转头便跑出了房门,直奔正轩房。
“王爷正在休息,闲杂人等不能进去。”守卫出手拦住,冰冷的眸中不带一丝感情
怜惜想起房中卧床的人儿,微蹙了蹙眉,壮起胆子朝房内大喊:“王爷!王爷!…王妃快死了,您倒是去看看呀!”
《》第1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12 请个大夫
“去去去,再敢乱叫,王爷发起怒来,你担待得起吗?”侍卫们极不耐烦。==
想起王爷发怒时的手段,怜惜不禁有些胆颤,但房中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
“奴婢求求王爷,见王妃一面,她再无大夫诊治,是真的会死的…王爷!…”怜惜屈膝跪下,在房前苦苦哀求,房内依旧悄无声息。
侍卫们也懒得管她了,各守两旁,对于她的央求,视若无物。
怜惜心下自知,如若莫夕瑄在这府中没有容身之地,她亦是不可能抬头做人,所以现在她的所作所为,也断不止是为了她一个人。==
直跪到膝盖发软,蹲到全身发麻,终究没能等到冷潇凛出来,于是,等待,还在继续…
整整一天了,烈日寒风,她都品尝过了,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府中漆黑一片,星光点点,月色皎皎。
冷潇凛打道回府,却见自己卧房前跪着个女子,本还以为会是莫夕瑄,却不料是她的丫鬟,不禁兴趣大减:“你来做什么?”
怜惜被他一叫显得有些惊慌,不是说王爷在房中休息嘛?怎么会出现在外面?管不得那么多,只忙跪着移步到冷潇凛面前,道:“王爷…奴婢是王妃房中的丫鬟,现在王妃伤口几乎化脓,再不诊治,只恐真会一命呜呼。”
冷潇凛勾唇一笑,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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