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麟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位大臣忙整衣拂袖叩首,见雨墨一身大红华服,各个疑色挂于脸上。
“免!”雨墨冷清的说道,见大臣们各个震惊的看着自己,雨墨心道:“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谢长公主!”众大臣起身,龙延殿外只闻袍靴作响。
“不知是何事让众位在此久等?”雨墨慢声说道。
“长公主,臣等听闻皇上……皇上身体欠安,特来此探望。不知能否让臣等见见皇上?”一位大臣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雨墨明白那位大臣所指的意思,红唇微微勾起,笑的风轻云淡却暗藏杀机。
她大声说道:“众位大臣好意,本宫待母皇领了,现在母皇的确身体欠安,正在昏迷之中,不便见众位大臣。”
一位身穿铠甲之人走上前来拱手说道:“长公主,不知太子殿下身在何处?皇上身体欠安,本应由太子处理朝政吧?”一言出口,满场哗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朝堂之上力举雨墨为皇太女的徐将军。
雨墨听言眉头微皱,后又舒展开来,轻轻一笑:“徐将军何时如此关心太子哥哥了?”雨墨上前一步,仰头直视徐明,笑容微敛,硬声说道:“太子殿下正在布局城防,以防止敌国入侵,怎么?这军事部署徐将军不去参加,反倒说本宫的不是,莫非徐将军不想做将军想当起文官来了?本宫是不是应该代替母皇定你个失职之罪?”
一言一出,徐明脸色顿变,忙双膝跪倒,“臣虽有失职,请长公主体谅臣关心我皇,让臣等见皇上一面,即使臣一死也可心安。”
雨墨心里一颤,双眸微眯,心里暗道:“徐明啊徐明,你还真是为那灵国肝脑涂地啊!不过你也太小瞧了我!,不过来此大臣到底有多少卖国之人,又有多少可信之人呢?”
雨墨心里默默叹息,真是为了母皇啊,你誓死保护着风月,却被这些佞臣贼子所谋害,不值啊不值……
紧接着,殿外所有的大臣全部跪下,大声说道。“臣等也是担心皇上的龙体,请长公主让臣等见皇上一面!”
万总管从未见过大臣们敢这般如此,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面色凝重的望向雨墨,却见雨墨小脸微沉,嘴角轻勾,竟然不慌不忙的说道:“众位卿家不必这般如此,既然想见母皇,本宫再拦也不合礼法。”稍作停顿又说道:“不过,趁着母皇这次重病,王丞相竟然私通灵国,通敌卖国,想必众位大臣早已知晓。”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都怔住,虽然是有所耳闻,但是从雨墨口中得知,还是让他们心中有所震撼,堂堂的宰相竟然私通灵国,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刑部侍郎可在?”雨墨又一次开口,这道稚气威严的声音让众位大臣心头一震,一丝冷意从脊背生出。
“臣在”满地跪拜的大臣之中,一名身着官服的青年男子说道。
“本宫才回风月不久,有一事想请教,不知道这私通他国,卖国求荣,谋害圣上的逆臣贼子,应如何惩治?”雨墨风轻云淡的说道,但却杀机暗藏。
“这……回长公主,应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刑部侍郎吓得不轻,看来这王丞相必死无疑了。
“来啊,将这逆臣贼子带来。”雨墨一声令下,魅杀及几名侍卫将王丞相带到了雨墨的面前。
王丞相面色苍白,衣裳破烂碎裂,显然是用了刑,可是他却倔强的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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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杀一儆百
这时龙延殿外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众位大臣都屏住呼吸,良久,雨墨微微一笑,轻声问道:“王丞相,你可知罪?”
“本官不明白长公主的意思,本官何罪之有?”王丞相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雨墨,耍起官威。
雨墨呵呵笑了,笑的苍白,笑的愤恨,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能失去疼我的娘亲?
“好!很好!王丞相果然如木凌风所说的这般倔强呢,呵呵,好啊!”
王丞相听完雨墨的话,脸色有一瞬的惨白,后又低头不语,闭目锁眉。
雨墨却一直在微笑,因为看着他疑惑的神情,瞬间更加惨白的脸色,她知道已经赢了,而他终将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对了,王丞相,本宫忘了告诉你,之所以你会深陷此地,是因为木凌风觉得你已经没有用了,所以才将你的所作所为命人透露给本宫!”雨墨又开口说道。
“哈哈,长公主未免太小瞧老臣了,这点伎俩还匡不了老臣,现在老臣要见皇上!臣冤枉啊!”王丞相粗声粗气说道,眼里充满的轻蔑。
“是吗?不过王丞相应该也知道那日来宫中的并非木凌风,而是他的侍卫残影假扮的吧?”雨墨呵呵一笑,又风轻云淡的说道,稚气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王丞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灵国的机密,因为三王爷一直在找一个人,并给了自己一首诗,让他帮助一起寻找,因为出使风月正缝风月节,也是最佳找人时机,所以这次风月宫宴也没有参加,而是要残影假扮,可是她一个十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知道,难道真的是三王爷告诉她的?难道他们真的是觉得自己无用所以才……
雨墨缓缓的走到了王丞相之际,趁着他狐疑之际,踮起脚尖轻轻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短短的四句诗就像利刃一样将王丞相原本疑惑的心刺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王丞相听完顿时全身颤栗,不敢相信的看着雨墨,说道:“你!你……你就是三王爷要找之人?”
雨墨哈哈大笑,笑声中掺杂着愤恨和容忍,说道:“现在知道你是被谁出卖了吧,三王爷为了向我示好,所以供出了你,哈哈”
雨墨的话又似一剂无比的毒药,侵蚀了王丞相的脑子,让他一脸泰然自若变成了面目狰狞,王丞相发狂了的大叫:“不可能,三王爷不会出卖我,他不会丢下我不管!”
众大臣一听,顿时面露死灰,王丞相再也保不住了,大臣们怒视与惋惜目光交织着,王丞相这时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雨墨却是一改刚才的微笑,面露怒色,狠狠说道:“不可能?哈哈,王丞相说的对,想你这样为灵国鞠躬尽瘁的人他们怎舍得割舍!既然王丞相已经招供私通敌国,来人,将王丞相当众凌迟,刀刀散盐,我要让他再死之前也要好好享受一番这卖国得来的恩惠!”
王丞相一听,脸色变得煞白,忙跪地求饶:“长公主饶命,臣知错了,就饶了老臣吧!”
“知错?哈哈……”雨墨听他所言顿时放声大笑,笑声稚气而狂放,笑的悲凉而愤恨,两行泪水因笑而出,雨墨轻轻抬起手臂,用衣袖拭泪,又开口说道:“你的醋差点卖了风月,害了母皇,如果一句知错就能抹杀你所有的罪行,那还要王法何用?”
“来人行刑!”雨墨愤怒大喝,连那稚嫩的小脸也因为变得发红。
雨墨缓缓转身,背对着王丞相,身体也同样轻颤着,母皇,孩儿已经将这佞臣诛杀,您就安心的去吧。两行清泪再次溢出眼角。只是这次并没有急着擦拭。
片刻间,血光四溅,王丞相的惨叫声响彻大殿内外。
当魅杀上前来报王丞相已经死了,雨墨才摆摆手,将已经血肉模糊的王丞相托下去,至始至终雨墨都没有再看一样那死去的王丞相。
雨墨又重新面对众位大臣,大臣们各个面色惨白,有的胆小的竟然身子颤抖的匍匐于地。
雨墨又声音冰冷的开口说道:“母皇身体欠安,本不应见众位,但本宫不应再拦,不知哪位卿家还想见母皇,随本宫一同前往。”当说到“还想见”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重,气质的威严打入每个大臣的心里。
众大臣忙应声说道:“长公主,臣等还……还是等皇上身体好些在来吧,臣……臣等告退”
说完忙叩头,生怕雨墨一声令下将他们也凌迟处死。雨墨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众卿家有要事,那请便!”。
眼见众位大臣离去,雨墨的视线一阵模糊,小身子颤抖的向前倒去,流云见此刚想上前扶她,不料一个身影一闪,雨墨直直坠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魅杀将雨墨抱起并没有前行,而是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的雨墨,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她经受的太多了……
哇!的一声,雨墨再也承受不了了,就这样在魅杀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就像上次离别时那样,只是这次不是离别而却是别离,这种失去母亲的悲怆,血染双手的恐惧倾泻而出。
流云看着魅杀怀里的雨墨,心里悲凉,难道只有在魅杀怀里,她才会这般放松吗?
☆、第四十一章 兵临城下
刚进入龙延殿,雨墨便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跪在风帝的龙榻前。
“麒哥哥……”雨墨看着那削瘦的人影在轻微的颤抖,闷闷的低泣声飘散在大殿之中,每一声像是一记铁锤,声声的敲打着雨墨的心。
风麒醒来后便一路奔到龙延殿,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看到风帝毫无血色的容颜时,他知道他来晚了,无声的泪浇灌着他绝望的心,
那个说要一家人看夕阳的母亲去了……
那个说要和麟儿一起闯江湖的母亲去了……
那个在车里ai抚他的母亲去了……
听到雨墨的轻唤,风麒并没有回头,只是将头埋于风帝的怀里,任凭泪水将风帝的衣襟打湿。
雨墨走到风麒的身后,双膝跪倒,双手环于风麒的腰间,双眸浮红,泪眼陂陀。“麒哥哥,你别难过,你还有麟儿,你还有我……”
“呜呜……”属于男性的哽咽之声响彻大殿,风麒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让我得到了母爱,却又偏偏如此短暂?”
“为什么……老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