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流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星月流年-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粗神经的司徒杏并没有发现。司徒杏正要敲门,却听见房内传来□的声音,不禁心下一堵,他维持着敲门的动作,在心里展开了斗争:就在这里守着她?还是离开?或者冲进去杀了晋玉王?可是,杀了晋玉王,想必会连累整个司徒家的。司徒杏犹豫不决,听着房内的声音,司徒杏愈发烦躁,不过显然他的理智大于情感的,与玉惠分别了五年,他这个粗神经的家伙还是没弄清楚自己对玉惠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没待司徒杏天人交战完毕,房内的事已经结束了,只听一个富有磁性的中年男性声音说道:“爱妾好生休息,我还有些公务要做。”“嗯。”玉惠轻轻答了一声。
  
  司徒杏立刻回神躲到树后,待晋玉王离去,才走出来,继续在玉惠门前天人交战:走?还是见她?他怕她会尴尬。“吱呀”门开了,穿戴整齐的玉惠正看见一脸茫然的司徒杏,顿时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心下又惊又喜又害怕。“惠……”司徒杏回过神来,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貌的女子。“你……有事吗?”玉惠平静下来冷冷的说。“嗯……”司徒杏犹豫地看了一下玉惠,决定说正事,“我们司徒家需要你帮忙偷得晋玉王的兵符。”“好。”玉惠淡淡地答应了,“还有事吗?我要睡觉了。”“还有……就是,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司徒杏一时找不到话题,又不希望迅速结束对话。玉惠心想:他还是听到刚才屋里的事了……哎,我这么不洁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这个未来的将军呢……其实,玉惠从司徒玥那里得知司徒杏在京时,她就萌生了去看看他的念头,哪怕是远远望一眼,也能道出这五年来的无限思恋……她压不住心中的念头,正准备去看他时,他却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出现……这叫她如何是好……
  
  “没什么的,只是想出来赏赏月……”玉惠望了望半空的弦月。“是吗……赏月啊,我陪你吧。”司徒杏想也没想脱口道。“不了,你走吧。”玉惠冷冷地下达逐客令:求求你,别在接近了……我的心不想沦陷的太深,你是将军我只是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看不起我……何苦再来折磨我?“玉惠,等你窃了兵符,跟我走吧。”司徒杏全然不顾玉惠的疏远,殷勤的说道。“不了,如果你是同情我,那完全没有必要……你快走吧……我只想帮司徒家,并不想跟你产生太多的交集。”玉惠别开眼,她怎不想跟他走,只是……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司徒杏很惊异。“还为什么!我讨厌你,不想见到你!行了吧!给我滚!”玉惠心下一狠,硬是忍着泪说出这番话后,便关上了门。司徒杏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不过,见她这么生气,司徒杏心里也不好受,于是沮丧着离开了。
  
  不远处。“呵,这个二愣二愣的小子跟我家小惠可真有趣啊。”晋玉王邝成摸着下巴,望着司徒杏离开的方向对自己身旁的一个门客说道。“是啊。只是殿下,他们说的窃兵符一事……”“不急不急,咱们将计就计,要放长线钓大鱼……或许能钓上司徒家呢。哈哈哈哈……”邝成大笑着离去。
  




☆、第十八章 事变

  第十八章事变
  
  第二天因为安慰大哥而晚睡的司徒彻顶着两个黑眼圈匆匆上了考场。考试的题目对司徒彻来说非常简单,就是问一些政治建议和写几首诗而已,对从小就接触博大精深中华文化的司徒彻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只是,考试期间出了些小插曲……
  
  司徒彻正埋头苦干,却见一旁突然丢来一张纸条,司徒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纸条的来源——一个猥琐至极的大叔正对他做拜托……司徒彻心中冷笑,这人真是搞笑,这可是竞争关系,怎么可能帮他……正待司徒彻想把纸条扔掉,一旁的监考官已经发现了他桌上的纸条,一把抢过来,扯开看了看。“哼,作弊!”司徒彻冷静的说:“我没有。”“还狡辩,这是什么?”监考官将纸条内容给司徒彻看。司徒彻一看之下心下大惊,这纸条上是两种笔记,其中一种很显然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记写出来的,而纸条上写的正是今天的考题。“你还有什么话说!?”司徒彻叹了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心绪:“我真的没有作弊……”“还狡辩!跟我去见主考官!”监考官二话不做拉着司徒彻就向殿后走去。
  
  “哼,司徒家的二公子啊,你可把你们司徒家的脸都丢尽了。”主考官晋玉王邝成讥讽的说道,说实话,他心下对司徒彻此时还能保持冷静颇为赞赏。“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确实没有作弊,这纸条是邻桌的人传给我的。”司徒彻眯了眯眼,掩饰住眼底对邝成的怨愤,他大概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很显然是晋玉王陷害他,但现在自己是菜板上的鱼肉,只能先顺着他,静观其变。“是吗……”邝成阴阴一笑,挥了挥手示意监考官下去,“不如这样吧,我保你这次没事,并且能顺利考上状元,而你加入我的政党,如何?”司徒彻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一个劲儿的冷笑,原来如此,晋玉王想拉拢司徒家啊。哼,他不知道自己和邝牧的交情是雷打不动的,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当了内奸好了。司徒彻露出些许感激之情,有些难以置信的说:“真的吗?”“当然。”司徒彻表情变化的度掌握得相当好,丝毫看不出些许不妥之处,邝成心下已经有些得意收服了司徒家人。“那么,一言为定。”邝成显得很高兴,“等你考上了状元,我会向父皇索要你的。”其实,邝成对司徒彻并不是很放心,毕竟他是十皇子的人,他只不过屈服于自己的威胁罢了,如此得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十弟,让他猜疑一番才好。如果,他的十弟仍然信任司徒彻,那么司徒彻必然会去见玉惠,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把他俩作为人质来威胁司徒家妥协。
  
  考完试没多久,邝牧便将司徒彻拉去谈话了。“四处都在传言你背叛了我,与晋玉王私通……这是真的吗?”邝牧微笑着,淡然说道。“是的。”司徒彻相当冷静,“但我是被逼的。”于是,司徒彻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邝牧,然后略有些担心的问:“你相信我吗?”邝牧并不急着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司徒彻面前,拉了他的手直视着他,难得认真严肃的说:“我信你。”话语无比坚定。司徒彻心中有些感动,官场黑暗,四处充满了猜忌,能有多少人能像邝牧一样信任自己。不禁热血上涌,立刻单膝跪下,豪言道:“我定不负你所望!”“你这是做什么……”邝牧赶紧将他扶了起来,拉着眼眶有些泛红的司徒彻叹了口气,“小心你自己,别为了我丢了性命……”“嗯!”
  
  三天后,邝成如愿求得司徒彻,这天备了个大红轿子亲自接司徒彻进门,整得像娶亲一般,弄得围观的司徒玥哭笑不得。咱二哥长得美,也不能这样对待啊……轿内的司徒彻也满脸黑线,该死的邝成,到时老子不亲自手刃了你,老子不姓司徒!
  
  当晚,邝成找司徒彻聊天聊到半夜才回房睡觉。司徒彻一脸疲惫,但还是得见玉惠一面,来商量一下窃兵符一事。
  
  “玉惠,睡了吗?”司徒彻敲了敲玉惠的房门。“还没,进来吧。”玉惠淡淡的说。司徒彻走进屋里,玉惠正坐着喝茶,于是便坐到了玉惠的对面。“你平时可有注意到他的兵符?”“当然,他贵重的东西一般会揣在内衣口袋里。他来我房时,我有机会下手。前几天下过一次手,失败了,不过并没被发现。”“那看来,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我在这儿倒是有些多余……”“不多余,怎么会多余呢?司徒二公子……”没待司徒彻说完,房外便传来了邝成那阴测测的声音。闻言,司徒彻心下一惊,难怪进到这院落这么容易,原来是有陷阱!看对面的玉惠也露出了惊讶和惊慌的神情,想必不是玉惠出卖了他……而是邝成一直监视着他和玉惠!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哼哼,小惠啊,你可真是不守妇道啊。原来司徒家的二公子对有夫之妇感兴趣啊,不错不错,本皇子就成全你们吧。拿下!”邝成一脚踹开房门,对身后的士兵下令道。糟了,司徒彻心下一惊,要反抗吗?可是,看门外火把的阵势,不下上千人包围着他们啊……杀不出去的……于是,司徒彻和玉惠乖乖束手就擒。
  
  幸运的是,他们被软禁在一处院落里。于是,司徒彻趁着夜色,召了望月,将自己写好的血书传了出去。
  
  




☆、夺权

  第二天,邝牧便带着司徒彻的血书赶到了龙门客栈,他手上有是有军队只是在边境,这时想召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看司徒家的力量如何了。“什么!?二哥被抓了!”司徒玥对于这件事相当惊异,在她记忆里她的二哥几乎无所不能,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抓了呢!“哎,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看。”邝牧头痛地支着额,露出难受的神情,将血书递给司徒玥。“牧,窃兵符计划被发现,我和玉惠被困,拿着血书到龙门客栈,让司徒家帮忙。”“让我帮忙吗?我能做什么……”司徒玥苦恼的皱了眉头。“呵呵,小姐啊,怎么会让你帮忙呢?自然是我帮忙啊。”胖老板笑眯眯的凑了过来。“胖老板,你有办法?”“当然。小二啊,去通知咱们的地下部队,准备作战了!”胖老板下令道。“地下部队!?”司徒玥和邝牧都惊异的问道。“没错,这是老爷很早以前就布置在京城的势力,这个部队活动在地下,这些年应该打了不少地道,可能有通往晋玉王府和皇宫的密道,咱们就借助这些密道,一口气夺下皇位吧!”胖老板解释道。邝牧闻言微微皱了眉,胖老板一看,笑道:“十皇子请放心,助你夺得皇位,我们就会堵上所有密道,并且将部队撤出京城的。”
  
  “我想问的是,助我夺皇位的事,司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