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好,特别是不想她对自己真心的好,他更想她只是贪恋新鲜感,只是卑劣的耍些小手段,那样他会对付的游刃有余,而不是如此的难受。
“很烫吧,那还是我拿着吧!”翡小翠说着打算过去从阙皓卿腰里拿那包莲花瓣。
阙皓卿脸一红的向旁边一闪,声音又哑又低的吭道:“不烫,衣料子是雪山蚕丝制成的,隔凉隔热……。”
“呀,果真是好东西!”要不是自己亲手摸过的话她还真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刚才她趴在他背上就感觉到了他的衣裳温良中透着清爽,看来真是什么雪山蚕丝做的。
“你知道?”阙皓卿微怔。
翡小翠干笑着道:“我知道天山童姥……逗乐的我是,我还真就是不知道,你给我讲讲吧。”
阙皓卿已经恢复常态,淡淡的睨了眼前面不远处被弘绯扶着的花浅离,只道:“回去我给夫人讲,先离开这里。”
四人汇合,多余的话都没有,翡小翠也没问花浅离和弘绯是怎么回事,他们同样也没问她和阙皓卿是怎么回事,阙皓卿走的虽稳,却是稳中有速度,其他三人也觉得这是是非之地,紧紧的跟着向前走,阙皓卿站在相邻甚远的四处门前,长方形的殿宇已经被抛到了身后,那满天飘浮的黄沙只见浓不见散去,阙皓卿盯着石门洞沉默了片刻,道:“东门不能走,西门和北门走进去之后会稍稍绕远一些,可是不会有性命之忧,走南门直接通向地宫外的后山,可要通过的应该是火宫。”
“什么?还是火宫?”翡小翠愣住了,来的时候不才从火宫出来的吗?
阙皓卿侧目道:“机关落下,五宫转移,咱们不论走哪个方向必定要遭遇五宫,现在的时辰正是火宫变迁的时候……。”
“不对!”翡小翠抬眸否决了一声,道:“你的意思是火宫喷火的时分已经过去了,现在正好是空档期,可你没想到过那里的余温是多少,有的热度不是咱们能够承受的起的。”
“那怎么办?”阙皓卿还是第一才征询别人的意见,从来都是自己主事,翡小翠的思考能力和自我判断能力也给了阙皓卿从没有过的感觉。
花浅离受了伤,弘绯喂了一颗丹药给他,这会儿花浅离已经开始昏昏欲晕了,弘绯难得为一个男子急的脑门冒了汗,道:“是啊,那怎么办?浅离需要及早治疗。”
就在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翡小翠的时候,火宫洞口传来一股子闷热的风,翡小翠一愣,对着想要拦着她一探究竟的阙皓卿去看了看,毅然挺身进去,结果风只是更加炙热难耐,却没有乡道预想的火烧衣袖子,气温是不算很高,却还不至于热死人,翡小翠心里一阵咚咚完美的乱跳,拉起阙皓卿的手的,道:“还没到时辰,如果我们用跑的,大概有一个时辰就出去了,而如果我没记错,火宫一个时辰后才会爆燃。”
眼见三人犹犹豫豫的不点头,翡小翠一跺脚,先一步走了,并嚷道:“没时间想了,就这么定了!”
249。皓卿手段-7
火宫里的温度比来的时候明显又高了许多,那股热浪袭来就像是沙漠的骄阳下烤晒的让人快要窒息,翡小翠在前面,阙皓卿帮着弘绯扶着花浅离紧紧跟随着,燥热感越往里走越强烈,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呼一大口也不觉得解渴。
来的时候翡小翠东张西望的倒把路记得八分熟,回去这一路也不用阙皓卿带路,她就像是要接力下一个队友的短跑赛一般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化为灰烬,前方就是洞口,只要穿过去,她这辈子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人在压到心房最底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原来她还是Ada,最想要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她跑的太急,而周围的空气又越来越稀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转过一扇又一扇门,前面笔直而幽深的长廊正是刚进来时的那段路,她一下子就觉得浑身都虚脱了,张着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嗓子干哑的像要冒火,手杵着膝盖,缓缓扭头瞅身后跟上来的三个人,花浅离已经清醒了,可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显然弘绯的那粒药只解了一时之痛,看样子毒是解不了的。
“前面……前面……咳咳……”翡小翠揪着喉咙干咳了两声,勉强咽了口口水,才又道:“前面就是出口,再坚持一会儿……。”
这话是说给花浅离听的,花浅离的呼吸十分急促,胸口起伏很大,半张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双好看的眸子望着翡小翠示意的呼扇了两下,弘绯一直是自诩风流淡然的人,也确实如此,她遇事自来不慌不乱,不紧不慢,可不知为什么,一见花浅离如此看重翡小翠,其实明明知道人家是主仆关系,却还是沉下脸,嘲讽道:“眉目传情吗?要传也应该是旁边那位公子吧。”
翡小翠对弘绯向来很有好感,闻言缓缓吧唧了一下嘴巴,这醋味也太重了,他俩一定有故事啊!
弘绯见翡小翠好像没听见般抬手在胸前扇了扇,似乎是眉眼弯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去,速度稍缓的往前走,阙皓卿松开了花浅离的手臂,紧走两步追上翡小翠,两人相视的淡笑了一下,自然而然的牵起手。
因阙皓卿的突然离开,架着花浅离的重担便落在了她一人的肩上,弘绯身子晃了一下,忙把花浅离的胳膊搭到自己的后颈上,另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花浅离身子虚,可还是下意思的挣了挣,弘绯冷沉道:“本官还是第一次扶一个男子,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嫌恶不成?”
走在前面的翡小翠听了轻轻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弘绯看起来是紧张花浅离的,可这表达关心的方式……,居高临下的端倪,似乎谁都不会感恩吧。
阙皓卿瞧着翡小翠一会儿皱皱小脸,一会儿又不屑的撇了撇唇角,淡然的眉眼跟着扬了一下,轻声道:“怎么?”
“唔?”翡小翠看了眼阙皓卿,随即道:“到了,有话出去说。”
就在两人面前,就是他们进来的那道石门,翡小翠说完便要用手去推,阙皓卿连忙拦住,“小心烫到手。”然后撩起衣摆裹住手推动石门,身后的弘绯扶着花浅离也走到近前,只是等了半晌见阙皓卿脸上出了一层细汗,石门却是纹丝不动。
翡小翠急了,本想刚才一路狂奔跑到这儿就算歇歇脚时间也够用,可现在眼瞅着一个时辰要到了,石门打不开可如何是好?
她挤上前,阙皓卿伸出手臂拦住她,从未有过的低沉道:“五宫转移,看来门是封死了。”
“什么?封死了!”翡小翠和弘绯不由的齐声惊呼,老天玩的不是喜剧,是悲剧啊!
*
白莲圣坛外,闱君辰吩咐与他同来查案的几位官员暗暗控制住了李光亮的兵马,正如蓝流苏所说,李光亮确实打算狗急跳墙,拉人去白莲教洗劫账簿,大部分兵马虽掌控在手里,可李光亮这些年总要培养几个自己的心腹死士,探子回报,李光亮带着六七十人上了白莲圣坛,闱君辰不顾几位官员劝阻,随着大队人马在官兵包围着的白莲圣坛外焦急的等候消息。
暗处,蓝流苏与斥候们分别盘踞在树上,他紧靠着树干,扒开一层茂密的树叶向外观察着,白莲圣坛现在是有进无处,黑白两道都在等着李光亮落网,而他,在搜出容成丽姬之后已无后顾之忧,等翡小翠众人出来,李光亮必死无疑,与姚琳皇室相关的问题,他负责清洗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所有的焦点都在李光亮身上,因为众人并不知道翡小翠等人已经在地宫里走起了迷宫,且被困在了五行火之中。
单说李光亮,带着自己人闯进白莲圣坛,结果一路畅通无阻,没见着一个白莲教徒,他隐隐感觉不安,可心里却发下狠来,这次不成功便成仁,他还惧怕什么阴谋?找到账簿销毁,再把来的官员杀了,将矿产民用、掳偷婴孩、私吞税收和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一股脑的推给白莲教,将事情闹大,朝廷必然会深入查探白莲教主的身份,如此引起姚琳与月华两国的冲突,他再趁机疏通一下京里的高官,重责罢官,轻则说不定能因祸得福,谁都知道月华皇室对姚琳皇室的不满,他这导火索说不一定点的就是时候。
李光亮一猫腰钻进地宫,直接奔着平日里容成丽姬在地宫的书房走去,他只觉得地宫照比平时阴暗,没有光亮,却忽视了地宫里不同寻常的温度,跟着他进来的二十名死士寸步不离的护着他,李光亮进入书房急切的翻找起来,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最后一转身才发现他要的东西就摆在明面的桌案上,抬手快速翻看了几页,惊喜之下,冷笑道:“那火折子来,我烧了它,看你们还怎么定我的罪!”
250。原来这样
李光亮将所有的账簿堆在一处,接过死士手里的火折子,深深的看了眼那些记满罪行的本子,毫不迟疑的捻动火折子,在书房内两颗浑圆的夜明珠散发出的微弱光线里,那点火星忽悠悠的变成火苗,照出李光亮森冷而得意的面容,与此同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冲天的火光像海浪一般奔涌出书房的石门,“啊……!”漫天火海中夹着不知道是谁的哀嚎,也许是李光亮的,也许是那些死士的,只喘息的功夫,那些哀嚎便尽数淹没在这片轰隆隆的火海中。
迷宫里,翡小翠几人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阙皓卿还在研究石门的机关,当年他只看过一遍,而刚才与翡小翠进来的时候石门是开着的,进来之后石门才有所感应关闭,花浅离的脸色非常差,稀薄的空气让他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弘绯急的每隔一两分钟便要摇晃一下他的身体,防止他睡过去,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空气里睡着很有可能不会再醒来。
翡小翠先是急的满地兜圈,又害怕打扰阙皓卿研究机关便开始原地驻足发呆,现在她走到那层黑糊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