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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不是这些夫君的问题,而是翡小翠自身做的太绝,可现在要想扭转他们对自己的看法似乎也不太容易,有些第一印象一旦植入人们的视野,那就是终其一生也改变不了,就像是一旦偷过一回东西被抓,日后就算改了,人们丢了东西还是会第一反应联想到这个人,偷字已经无形的印在这个人的额头上了,现在明摆着自己脑门印着阴毒两个字,怎么改?哎!
关键问题了解之后,其余的问题也都是有关姚琳国和四位夫君的事,甚至还包括蓝玉苏在内都略粗的问了一遍,只是卫忱他们显然虽知道对方,可却甚少来往,在翡小翠做绝了所有事情之后,他们的当值问题便被打乱,闱君辰与蓝玉苏基本常年不露面,只有阙皓卿一年有大半年光景在这打理翡翠府事务,卫忱偶尔过来看看,却也不再顾忌翡小翠定下的不允许夫君同处的规矩,就算如此,夫君们依旧各自为营,是以卫忱知道的并不多。
翡小翠望着藏蓝的夜空,忽然很想去姚琳国看看,看看当年那个送自己离开的姑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她在姚琳国唯一的亲戚,父亲的亲姐姐。
她一直不曾想过翡小翠的死因,魂穿这种事对于自己似乎有些理所当然,可现在想来却觉蹊跷,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关联,也许翡小翠死因的谜底才是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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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卫忱便醒来了,一想起昨晚的事顿觉脸上跟发烧了似的热,悄悄的翻身怕碰到身后的人,当他蹑手蹑脚翻回身看不禁愣住了,宽大的梨木大床上哪还有翡小翠的身影,空空的一边规整的放着枕头,伸手摸上去锦褥冰凉,显然根本就没人睡过。
卫忱心里有些发慌的倏然坐起身,撩开锦被,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的小腹,当下又是脸一热,竟忘了不饮酒便见不到初印,可洁白如玉的身子上那些细细碎碎红印子已能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想自己半梦半醒的与翡小翠交缠撕咬,水乳交融,瞬间连耳根子都红了个透,难道她是害羞才……。
卫忱胡思乱想的随手搭了外袍,趿着鞋便几步往外走,他的屋子本就简单的没有什么摆设,此时便是一目了然的转眼瞧了个遍,没发现翡小翠的身影,失落感顿时袭上心来,打开房门,有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院子里的几株临水柳树在晨风中微微摆荡,映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似乎一切如常,只是今早却让他觉得有些清冷。
早饭本都是在自己的院子吃,不想今早阙皓卿却派人来请他,说是从今儿改了规矩,饭食家人要在一起用,家人?这个词让卫忱空冷的心渐渐回暖,昨晚终究不是梦,她心里定是有自己的,想着心情又玄妙的好起来,春风得意的穿戴整齐去前厅用饭。
如果这话让翡小翠听见一定会吐血,她也想拥着美男到天明,可又怕卫忱时清醒时迷糊的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后待第二天早上看见自己躺在他床上,心情一个复杂不爽再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狠狠心亲了睡熟的美男一口便跳窗户回到自己院子,做那种事当然会累,何况一直是她在运动,本想睡个懒觉,结果一大早就被哑巴丫鬟唤起来,面对这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她心里有愧(替以前的翡小翠背黑锅),不好呵斥,只得眯瞪的梳洗去前厅用饭。
号召令是阙皓卿发布的,到了才知道,他们这些人其实都是紫洛雅的陪衬。
紫洛雅换了一身紫袍常服,腰带是淡黄的祥云纹路嵌宝石,腰间缀着黄玉扇型配饰,流苏也是金穗的色泽,看起来煜煜生辉,而他绝美的脸上此时正饶有兴趣的勾着唇角,一双标准的狐狸眼笑眯眯的弯着向着翡小翠和刚刚进门的卫忱身上来回打转,翡小翠被他看的没了耐性,缓缓垂下眼皮,只等着仆人上菜,随便用点再回去睡回笼觉。
卫忱就不如翡小翠淡定了,整张脸从进来就是红的,在紫洛雅的别有意味的打量后,又有阙皓卿看似无意的扫了一眼,他顿时觉得脸上跟漫了火烧云般热的心发慌,坐下之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瞅坐在正位上的翡小翠,可还是在下人上菜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一看翡小翠死死低着头,粉白的小脸就快要扎进饭碗里了,还不时的打着哈欠,他顿时心头一跳,笑意缓缓浮上嘴角,眼底尽是幸福的暖意。
三人用饭到一半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串咯咯的娇笑声,却是樱九儿身子摇曳的走了进来,到人前先是瞟了眼翡小翠,翡小翠懒的看他,兴趣缺缺的又低下头和鼻子底下那碗饭奋斗,樱九儿便又把目光挪到卫忱身上,卫忱本来已经正常的肤色被他这么一瞟腾的又红了,樱九儿嘻嘻道:“哎呀恭喜忱哥哥,终于登堂入室,名副其实了。”
卫忱被臊的脸更热,偷眼瞟了眼翡小翠,这话明摆着是挑明了昨晚的事,就算本就有夫妻名分,卫忱还是希望能得到费小翠的一句肯定的话。
翡小翠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脑子也有些不大灵光,听见樱九儿的话仿佛天外来音,遥远的有些听不清,自然也就没接话。
等不到翡小翠的回答,再看紫洛雅和樱九儿看热闹般的嘲弄笑意,卫忱顿时觉得坐不住了,一转眼千年冰山脸挂了上来,冷冷的扫了这两人一眼,端起汤碗也不应声的兀自喝汤,还是阙皓卿为他圆了话,温和的笑着道:“本就是名正言顺,和需再多说什么?吃吧,久了菜就变味道了。”
樱九儿哼了一声,精心描绘的桃花眼一挑,撅着红唇咬住不放的道:“有些人,前两日还拿着刀子对着人家的脖子,着才几天啊,就温顺的跟只小绵羊似地,在人家身下咩咩的叫呢。”
“樱九儿,这是翡翠府,你若看不惯眼可以从这滚出去,记住滚远,别再回来!”翡小翠又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声音不大的软软说了一句。
她的话就像是踩了樱九儿的猫尾巴,顿时炸了毛,将碗嘭的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指着翡小翠的娇声叱咤道:“翡小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些年若不是流苏养着你,你还能活的这么滋润,吃的用的穿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流苏的银子,你以为你是翡翠府的主子,不想想落魄主子不如奴,还装什么大半蒜!我就是在这儿,流苏不撵我,你敢动我?”
翡小翠这些年给人的感觉也是能躲就躲,面上弱弱落落的小女人模样,甚至还学刺绣和女红,见人就脸红的一句话不说,即便如此,许是看多了她的阴毒诡诈,所以众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依旧各大心中算盘,也都假意应对。至于樱九儿可也不是火爆脾气,就是有算有点小性子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这么多年阙皓卿见他娇笑更多于现在黑脸,只是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今儿全没按套路走?
阙皓卿有些意外的沉了沉眼眸,在樱九儿身上探究的深思了片刻,转瞬又恢复清明之色,缓缓起身,淡淡道:“九儿是流苏的朋友,这些年经常来府中,说起来也不算外人,自是不会有人往外撵他,只是……”他眼波动了动,看向翡小翠,翡小翠现在也算是睡意全无,一双大眼睛黑黝黝的与阙皓卿对视了一眼,阙皓卿匆匆别开眼,接着道:“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这翡翠府有主子,当然是听主子的。”
皮球踢了一圈回来了!翡小翠眯了眯眼睛,怎么着?撵走樱九儿就是把财神爷轰了出去不成?合着她天天吃糠咽菜还是人家蓝流苏救济的?
085。喉头发紧
翡小翠有些生气的抿了抿唇角,缓缓放下碗筷,目光从阙皓卿开始一个一个的看过去,这里坐着的紫洛雅与樱九儿本都与她翡小翠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都回望着自己。
卫忱望着她的眼底含了几分隐忍,似乎是想维护她说些什么,可在姚琳国妻主养活夫侍是理所应当的,女主外男主内,虽然他也知道月华国正好颠倒过来,可不论他们在哪,他们的关系注定翡小翠要负起一家之主的职责,这里面就有赚钱养家这一项,所以他只是动了动嘴角,最后什么也没说。
翡小翠也不打算让卫忱说什么,眼看着他进来后一直脸红然后又没有找她‘妖女、妖女’的吼,就知道昨晚的事平安度过了,也算是美事一桩,本来想着一会儿偷偷溜去卫忱那腻着,结果好心情全被樱九儿破坏了,她就说嘛,怎么翡小翠之前有钱给阙皓卿做家用,等到她醒过来就分毛没有,原来是翡小翠要从蓝流苏手里得来,可是,卫忱说他与其他几位夫君关系可不怎么好啊,蓝流苏凭什么给她银子?
樱九儿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吃瘪的没胆子说什么,妖娆的翘起嘴角嘲笑道:“自古以来便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何况流苏养了你这么多年,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主子吗?若是惹流苏不舒心,你这宅子便该卖了。”
就算阙皓卿听了这些都要皱皱眉,不过翡小翠却是忽然端起碗,朝着哑巴丫鬟怒了怒嘴,道:“多盛点!”
哑巴丫鬟是哑巴不是聋子,接过碗就愣在那了,就连说的正爽的樱九儿、看热闹的紫洛雅、若有所思的阙皓卿都愣在那了,只有卫忱很快便低下头静静的弯了弯嘴角,他就知道他的翠翠是铜头铁臂,就连游街示众都没反应何况是樱九儿这点道行。
“哼!脸皮真够厚的!以后不叫你妖女,叫你厚脸皮。”说了半天翡小翠就开始时有些惊讶的发怒,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忍了,有时候有些事不是忍了就算了的,樱九儿记恨翡小翠弄死银环蛇的事,本想找个由头大大的吵闹一场,可惜人家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憋着一口气吐不出,这会儿倒把自己气个够呛。
翡小翠也不吱声,照旧该吃吃该喝喝,一旁的紫洛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