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当最后一词落音时,整个逍遥阁悄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震惊的看着商紫瑶,就连怀王和陵王也是一样。
第二十二章
当最后一词落音时,整个逍遥阁悄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震惊的看着商紫瑶,就连怀王和陵王也是一样。
许久楼下爆发出一连串的掌声和叫好声。
“景舫兄好才情,本王拜服。”怀王震惊过后,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之色,真挚道。
陵王李妍的目光越发热切的落在商紫瑶身上。
花魁柳寒月一脸的惊喜,望着商紫瑶目光热切的不行,手里的帕子紧紧的搅着,一脸喜出望外。
“今日这出商大公子胜出,咱们的花魁自然也应该归商公子,自古才子佳人,才是良配。”柳寒月归了商景舫老鸨自然是一百二十万分的乐意,商景舫是谁商家的大当家,这天下谁家最有钱,那当然是商家。
“好,好一个商景舫,好个深藏不漏,此等人才,委屈做了商人,朕这江山若有如此良材岂不如虎添翼。”
南厢的房间里,珠帘后面,一个男子五官深邃面容俊朗不凡, 一双冷冽的凤眸狭长入鬓,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
薄似剑身的唇,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皇上,看这商景舫好像和陵王怀王殿下关系匪浅。”皇帝身边的太监李才德附在皇帝耳畔道。
皇帝目光透过层层的珠帘,火辣辣的落在商紫瑶身上。
目光越见深远。
商紫瑶大概也没想到这一首诗词有着这么大的魅力,尴尬的笑笑“献丑了。”
老鸨已经上来了,对陵王和怀王行了个礼,然后扭着肥硕的腰肢走到商紫瑶跟前,堆着满脸的笑“商公子,咱们的寒月姑娘已经在闺房等着你了,可莫要让家人久等哦。”
商紫瑶只得冲陵王和怀王告辞“两位殿下,景舫现行告辞。”
“有美在怀,景舫兄今夜可要好好销魂一番才是。”怀王说的暧昧不已。
商紫瑶心里将这个无耻的下流胚子骂了个遍,面上赔着笑容,和老鸨走了。
陵王望着商紫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念出一个名字“瑶儿。”
“什么?”怀王没听清楚,皱着眉问道。
陵王烦躁的回道“没什么。”
“好了,咱们也去找个美人陪陪,孤家寡人的多没意思。”怀王大大咧咧的拉着陵王下去寻欢去了。
陵王又忍不住多看了商紫瑶的背影几眼。
为何他会觉得如此熟悉。
商紫瑶被老鸨领着硬着头皮进了那花魁柳寒月的房间,心里想着这一晚如何蒙哄过去,那花魁忽然扑了过来,紧紧抱着他,头埋在他的怀里,一脸开心不已的样子。
“景舫,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这算怎么回事?难道这花魁和商景舫认识?
商紫瑶心里惊疑不定,不敢贸然开口。
那花魁继续“景舫,我知道你喜欢商紫瑶,可是她是你的妹妹,你这么些年一直苦恼痛苦,如今商紫瑶已经去了,你就不要再想念了好不好,放下吧,你的空白你的伤口由我来添平,好不好。”
柳寒月一番真情告白,若他商紫瑶真的是个男人,恐怕早就感动的不能自抑,可惜她是女人,虽然同情,却不能做出表示。
商紫瑶只得学着商景舫的口吻安抚道“寒月姑娘,你先别这样。”商紫瑶将花魁柳寒月拉出了自己的怀抱。
柳寒月擦着眼泪,埋怨道“你以前直接唤我寒月的,如今怎么生疏了。”
“寒月,今日我来只是赔两位殿下而已。”商紫瑶解释道。
柳寒月听罢眼眶红了“景舫,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今夜沦为其他男人的玩物?你答应过我的,今夜一定会来替我赎身,你难道在骗我。”
“这……”紫瑶真的是被问住了,他完全没有商景舫的记忆。
花魁柳寒月见商景舫蹙着眉头站在那里,立马收住了眼泪,缓缓解下自己的衣裙,衣服从花魁身上一层层剥落,露出红色的肚兜。
“景舫,今夜你就要了我吧。”柳寒月光着脚,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一步步走了过来,欲要解下身上最后一层衣服。
第二十三章
商紫瑶连忙阻止“寒月姑娘,你不必这样。”
柳寒月怔了一下,眼眶更加红了,一脸伤心欲泣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可怜。
“为什么?寒月蒲柳之姿入不了公子的眼,还是公子依然无法忘记紫瑶小姐。”
“寒月姑娘,沦落风尘本非你所愿,我既然答应了赎你出去,就一定会做到,离开了这儿你可以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嫁夫生子,有何不好。”
紫瑶弯下腰将柳寒月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动作温柔的给她穿在身上。
一边试图着劝解。
“不。”哪只柳寒月个性刚烈,再次扑进了紫瑶怀里。
“寒月今生只爱公子一个人,即使无名无份,寒月也不在乎。”
女子的痴情,却不想自己爱慕之人已经逝去,紫瑶不想伤害柳寒月,“寒月姑娘,你不要这样。”
紫瑶无奈只得去用手推开柳寒月。
谁知柳寒月却忽然撤去自己的红肚兜,露出雪白的酥胸然后狠狠的扑到在紫瑶身上,紫瑶脚步不稳,一个踉跄,两人一起跌倒在身后的床榻上。
柳寒月双手撑着床,在紫瑶上方,微微红着脸,眉目含情,百般娇媚,“公子,寒月服侍你休息。”
柳寒月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犹如一根羽毛在人心里滑过。
若是男子此刻一定会把持不住,可惜她是女子。
“寒月。”
商紫瑶企图将柳寒月从自己身上推开,她这副身体学过武艺,所以力气自然比一般女子的大。
可是谁知柳寒月却死死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脖子一阵湿热,柳寒月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衣服。
两个人都静静的趟住不动了。
柳寒月还在继续哭。
“寒月姑娘。”商紫瑶轻轻一推,柳寒月就从她身上起来了。
柳寒月一言不发的将衣服穿好套在身上,然后含着泪,看着紫瑶“你不是他,你是女子,你是商紫瑶。”
紫瑶心里非常矛盾,被柳寒月识破了真相,万一事情传出去,她和她娘该如何是好,若要杀人灭口,这样恶毒的事,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那么说那次下葬的人是他,是景舫。”柳寒月声音颤抖着,猛的捂住嘴,眼泪断了线般,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他说过等我出阁那天就将我赎回,怎么可以……”
柳寒月的悲伤感染了紫瑶,紫瑶的鼻子一酸,也险些落泪,脑海里和商景舫的点点滴滴,恍如昨日般。
“柳姑娘,我也不骗你了,我确实是商紫瑶,我哥他已经走了。”
“是谁,是谁害死的他。”柳寒月忽然冲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抓住紫瑶的胳膊,纤长的指甲掐进紫瑶的肉里。
很疼,紫瑶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继续“柳姑娘,你别激动,我一定会找出害我兄长的人为他报仇。”
柳寒月颤抖着,放开了紧紧抓住紫瑶的手,踉跄后退几步,眼泪模糊了视线,一脸悲戚。
“景舫。”
柳寒月哭了一阵儿,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冲着紫瑶挤出一个笑容。
“传闻商小姐貌美倾城,寒月这花魁也是自愧不如。商小姐,寒月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答应。”
柳寒月目光坚定的望着商紫瑶忽然跪下。
商紫瑶大惊,连忙去扶起柳寒月“柳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寒月想要求商公子娶寒月过门,即使是小妾也不在乎,寒月想要守着景舫,哪怕是他留下的东西,寒月虽然是风尘女子,但是对公子的爱慕是出自真心的,寒月想要尽自己的力,找出凶手为公子报仇,以尉公子在天之灵。”
第二十四章
柳寒月说着叩了几个响头。
商紫瑶赶紧将柳寒月拉起来,“寒月姑娘,你不要如此,我哥哥已经去了,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可是真的嫁过去了,你就要守一辈子寡的。”
柳寒月摇摇头,“我不在乎,没有了他,世上的男人再好,我也不会嫁。我只求能守着他,找出害他的凶手。”
商紫瑶沉默了一会儿,她现在顶着这个身份,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若是娶了柳寒月,就没有人会怀疑,这样也能掩人耳目。
“这样吧,柳姑娘,我答应你的请求,但是等真凶伏法后,你想要离开,我会给你一笔财产,让你过你想过的日子。”
“谢谢商小姐。”
柳寒月缓缓道谢。
紫瑶与柳寒月寒暄了两个时辰才离开,如此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走出柳寒月的房间,外面的客人还在叫嚣着,搂着怀中美人说着调情的话,极为下流不堪。
紫瑶刚绕过一个走廊,一只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入了身后的房间。
“唔……”紫瑶的身子被按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撑在她头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