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的商会在东城,我现在实在不方便动身前去,若不亲自去一趟,就不知道他们商会里还有多少库存,这么多天了,算算选票应该也不少了。
我给无名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一个自己人替我去南城跑一趟,把火焰山商会里的能用的全部提出来。
我也只有接近了无双才能从他的资料卡里查到天下无双大概有多少的选票,我又应该出多少选票来对付他。
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事我兴许急不来,难道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他只是想得到我而已?我在房间里踱步,心绪不宁,一直劝着自己不要着急。可如果不能打败点点,我绝不甘心。
突然我看见桌子上昨天她留下来的小瓶子,里面的粉末都倒的差不多了,我想再用水冲冲瓶子也是不错的办法。
这么点的计量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昨天我也感觉那冰凉的液体在喉咙里散播开来,我心一狠,豁出去了,赌一把吧。
想着想着,我就用水冲了冲这个小瓶子,一口吞下了那点的液体。
冰冰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我看了看时间,五点整,无双应该要回来了。
我把玻璃瓶处理掉后,随便收拾了一下,遍躺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没一会我就听见了开门声以及换鞋的声音,我故作沉睡状态。一个脚步走到我跟前,给我拉了拉腹下的毯子,他的手又在我脸上摸了几把,我的眼珠动了动,没着急睁开双眼。
“亲爱的…”他附在我耳边呢喃
我沉重的眼皮才动了几下才缓缓的撑了开来。
“累了,怎么不到□□去睡呢?”他温和的抚了抚我额前的刘海。
我恍恍惚惚的看着他,好熟悉啊,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呢?我好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嗯?”他好像看出来了我的异样,“怎么了?”
见我依旧迷惘的看着他,他一把把我扶了起来,靠在沙发上“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他的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又在脸上摸了摸。任凭我呆呆的坐着。
他推了我几把我依旧是痴痴的看着他。
这时他反应过来,从卧室拿起我的外套给我披上就抱着我出了门。
“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马上就去。”
他跑着我小跑了起来,我的头耷拉在他的胸怀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
他的电脑人把车开到商会门口,他抱着我直接就坐了进去,远远的,我看见才回来的蘑菇点点。
“会长!”她惊呼。
、怎么办我爱你(2)
“会长!”她惊呼。
可是无双已经没时间搭理她了,指使着电脑人把车开的飞快。
“会长!”车外还传来蘑菇点点的叫声。我只是紧紧的贴近了他的胸堂。
“宝贝,你不要吓我,能听得见我说话吗?”他焦急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
我只是牵强的动了动嘴角。
他把我抱进医院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在感动,人心都是肉做的,他这么对我,我实在不忍心下手,如果我们之间没夹着个点点会是如今这幅温馨甜蜜的画面么?
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滑了下来。
“医生,医生…”他直直的就冲进了急诊室里。“医生你看看,她怎么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他把我放在检查病人的床榻上,我只是痴痴的看着前方。
医生很快的给我做了全身检查,还问了无双一些问题,又让我的个脑部检查。
这么一折腾天都黑了,我仍然不想开口说话。
“从血液的检查报告来看,她是被下了迷幻剂,不过计量较轻,休息个十几个小时就没事了,这类的东西服食多了就会成痴呆,整日出现幻觉。唉,都这么大的人,怎么胡乱吃东西呢?年轻人真要注意了,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还是少去的好。”医生刷刷的在处方单上开了几味药。
“那医生,现在怎么办?”无双看了看我,十分的焦虑不安。
“没事,慢慢的就会清醒。”医生不以为然的答复着。“不过以这位小姐的血液来看,药效持续了很久了,超过24小时了,还这么呆呆的,想必被下的不轻了,你们年轻人啊,哎,别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爱惜身体要紧哟。”
听医生一说,我的眼窝就湿润了,幸好这也是计量轻,不然我真的成了痴呆怎么办?拿生命去拼去赌,实在太傻了。
“好了好了,宝贝不哭了,我们回家,没事了,没事了。”他把我搂紧他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背,我怕了,真的怕了,我伸手环住他的腰际,哭的更凶了。
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我这样到底是为了哪般啊?
他也不再劝我,任我大哭,这个时候千言万语也比不过他宽敞的怀抱。我哭得天昏地暗,最后累的没力气哭了,他才给我擦干净脸。
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看,我把我的衣服上弄的全是眼泪鼻涕的。”
我嘟着嘴,白了他一眼,医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感觉是不是好多了。”他的手指轻拂着我的长发,我依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刚才把我吓坏了。”
其实我也在害怕,在自责。我这种做法真的太极端了。
“我想回家。”这是我吐出的第一句话。
“嗯,回家,我们回家。”他不由分说的就抱起我往医院外边去,他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昨天喂你的就是这迷幻剂?”
“嗯。”我点了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的。
只觉得他体内一声长叹,蘑菇点点,这回你难办了吧。
、怎么办我爱你(3)
他把我抱回家后吩咐电脑人进来照顾我,自己就离开了,我想或许是去找蘑菇点点了?那么他们之间会说什么呢?会不会摊牌?我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快要得逞我就特别的兴奋。
我对自己是那么的有信心,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他对我那么好。
我喝了点粥就睡下了,半夜的时候只觉得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舔着,湿湿的,浑身也开始燥热,只是头沉的厉害,好累,也好困。一双大手在我身上游走,那种感觉似梦非梦,就像昨晚。
我在梦中呢喃梦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向浮在云端那般飘飘然。体内被一次次的撞击着,我不住发出呢喃声。
一阵痉挛,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体外,这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言语细说,我又昏昏睡去。
清早浴室里传来洒洒的水声,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我慌忙的用被子包了个严实,这怎么回事?怎么昨晚那个不是梦?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无双下身遮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羞得本能的把被子拉的更紧了。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里了。”他一脸的坏笑,揭开我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来。
“你…你…你…干吗?”他一揭我半个身子都裸露在外边,我慌忙的拉紧了被角。
“你说我想干吗呢?”他扑倒我,手在被窝里开始不安分的摸了起来。
“啊…你…你…干吗”
“啊…”
只觉得浑身被他的手指弄的痒痒的,那里不该摸那里啊,“你…要去议政厅了吧。”我扭捏着身体,为什么早上他都这么兴奋呢?
“不去了”,他把裹着下身的浴巾一把扯掉从被子里丢了出来。
“啊…不行啊…”
“可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他一口就含住了我的耳垂,“你昨晚还叫的很欢呢。”
“啊…”我欲要捂住脸,却被他的手牢牢的扣在两侧,舌头开始游走在我身上。接下来的事情不说也知道了,又被吃了个精光。
我总觉得事情不妙,他要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哈,就说明他根本没去处理议政厅的事情和…和他自己的事情。
我心里一惊!他为什么还不和点点离婚?难道是不信任我了?他在怀疑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这才几天而已,或许是我太过着急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一只手臂伸过来搂着我的肩说:“相信我。”
“嗯?什么?”我觉得我刚做完床上运动的时候确实不该想这些事情,多煞风景啊。可我不得不去想,不去计划,不为自己考虑。
这么一整天我们都腻歪在一起,越是温馨甜蜜我就越害怕自己会万劫不复,同时会失去的太快,心虚和很心慌。
我承认我是个心里憋不住事情的人,我也是个性子很急的人,这次一直忍着只为了能报复他们啊。
“其实…”我掰了掰他的手指“我没有对不起商会,那天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真相的…可是你说要分手…我…就答应了,其实我心里很难受的,但是我没有告诉你,我走了,你也不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却等来你要娶别人的消息…我才一气之下去的悠悠谷。”
、怎么办我爱你(4)
我知道他这个人还是比较念旧的,对于点点,或多或少他也是有点感情的吧,毕竟是自己的结发老婆,而我…半路的…
“傻瓜,我什么不信任你了。”他只是把我搂着更紧了些,我还是决定告诉他一切的真相,到底要不要信我,就看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没有了隔阂。
很多时候,虽然大家彼此都说了不在乎,可是任然有一个结死死地打在彼此的心里,都想挣脱开来,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我好害怕,就在被下迷幻剂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我还没告诉过我爱你,万一我成了痴呆怎么办?”
“笨家伙,难怪你一醒来说爱我,可把我高兴坏了,要不是被这迷幻剂闹一下,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听见你说爱我呢。”他的语气里带着兴奋。
“我害怕死了,你知道吗?益天是被,迷幻药害死的,被青画和源敏害死的,我真的很害怕,益天就是我们商会从前的阿财,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之前并不知道的啊,可我无意发现后,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误会,那时候我们商会正处于非常的时期,我真的不敢和你多说什么。”
他弯着我的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却觉得他好像无心听我诉说,也是,如今他是国主了,那些过去,他…
也许我这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吧,他翻了个身还是起身了。
我一个起身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