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在哭我就真吃醋了啊。”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我就是心烦气躁啊,难受的要死。他越是好言好语我就越想发火手痒,甚至想砸东西。好像烈马想奔腾在草原上,无奈被拴在了马棚里。
“乖,别哭了,别哭了,你这样我会不安心的,我。。。我会愧疚的。。。”他扯过我,用大手掌给我揭去眼泪。
内疚有个屁用啊,我火大的时候也真的好想站起来指着他骂,要不是你弄丢了砖头,我们至于比益天晚吗?如果不比益天晚,我们会坐不上国主还落得这么个下场吗?都是你,都是你啊。我拍打着他的胸膛,要把心里所有的火气全部发出来。
“好好好,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气了,他日有机会,我全部补偿给你,双倍补偿给你。”他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对我的许诺。
“这可是你说的噢。”我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是我说的,是我说的,小家伙。”他在我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把我抱的更紧了。大抵是心安了一点。
我想到套套还有我帐号的密码呢,一回到家后立马修改了自己帐号的密码,除非以后我们能翻身了,否则,以后都不要来往了,我想起他那头也不回的走掉,这算什么?
商会又恢复到那种死一般的宁静。
我们就像住冷宫一样,无人问津,出不去进不来,连肤浅的快乐都找不到。
作者说几句:这差不多上个故事就结束了。下面要展开我们的后半生,我们不可能一直呆着等死,我们只是目前被打压着。
、又死一个(1)
自由城太过璀璨,新手们都忙着发展自己的店铺和公司,□□们都想着如何把商会和自己的等级提升的更高些。
每天夜里十二点整,我们商会的补贴及时就被封了,这个炙手可热的话题,也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慢慢不再被人提起。
掰掰手指头算这都多少天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全商会还处于没有补贴,没有开业,没有员工,没有收入的状态下。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套套自从离开后就疯狂的开会长送的宝箱,把凑起来的自由币自己在南城建了一个商会,只要他过的好,我就少了点罪恶感,管他是不是和我联系了,管他是不是会记得我了。
敌敌畏中了我叔的蛊,不再吵闹了,每天都乐的去菜园子里种菜收菜去。而我也每天把自己的收入转到娜娜那儿。
自由城的新闻那是越来越广泛,大到名人册,小到哪个城新建了商会都一一给排列出来了。无聊的时候翻翻自由日报,嘿,还真能打发时间。
地图里南城简直成了一个死角,不再被扩建,也不再被关注,东城在益天的带领下日益渐大渐强,他上任后,先是弹劾掉了无双,再是开放了自由城的新闻媒体频道,立了自由城城民守则,扩展了东城的旅游业,发行了福利彩票,最近在东城新建瞻仰物。
瞻仰物是什么?我每天都在关注这个新奇的东西,它座落在东城中心的广场上,由几十名雕刻家完成的庞然大物,像是一个人像,这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我偷偷的关注着。
我每天尚有店铺开业能做做任务,看看自由城新闻,那么他们呢?
他们每天在家里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关注着自由城的新闻呢?
无双呢?无双又在干吗呢?
我发现他,真的!正儿八经的找我的次数真少,以前是会长是议政厅的官员忙,我能理解,就现在这种情况,每天到底在家里做什么呢?每天闲着也不来找我。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说要这样和他一直下去我觉得也挺好的,但是如果说要和他牵手一辈子走下去,我犹豫了。
我不了解他,我也没办法hold住一个钻石王老五,尽管钻石王老五如今落魄了,我也没办法hold住他。
想起他对我的好,我心有余温,我到底喜不喜欢他?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有的时候确实渴望见到他,渴望去和他沟通,可每当他进一步沟通的时候,我就打了退堂鼓,我就特别扭,我完全没有人家情侣之间的那种渴望。
渴望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恨不得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我听说有一种病症,叫做“恋爱恐惧症”,怕爱上别人;怕爱上别人后会深陷;怕受伤;怕被拒绝;怕在最爱的时候却失去;怕恋爱失去一切;怕伤害别人;怕自己失去一颗爱自由的心;怕恋爱后,就再也回不到以前;怕自己爱对方比对方爱自己还多。
、又死一个(2)
我的心里就是这种的怕,想大大略略的跑向他张开的怀抱,又扭扭捏捏不愿意冲到他的怀抱,我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他的怀抱里挪,用蜗牛般的速度挪进他的怀抱,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挪到他的怀里去。
可我却忽略了,一直张开的双臂也有累的时候,一直等待的人也有可能失去耐心,一直拥有的东西也有可能丢失的一天,不过这都是后话,都因为这时的我太年轻,太无知了。
资料卡闪过一道绿光,划开一看,是我叔发的:菜园子大丰收,下午五点食堂见,欢迎品尝纯绿色蔬果,保证你吃一想俩。
ho~就我叔那些蔬果我还不了解么?凡是酸的都特别的酸,压根没法吃,就上次好心给我三土豆吧,土豆硬是被我煮出了南瓜味。这种的都是些啥极品啊?
不过想想这样也好,大家都很久不见了,都在一个商会,这么非常时期的,还是多聚聚,多沟通沟通的比较好,不然一个人真的会给憋死在家里。
我欣然前往,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开始我的右眼皮就跳的厉害。
我听人家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不停的摸着右眼皮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我不禁加快了去食堂的步子,就怕他们在做东西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啊呸,老家伙,你这麻玩意啊?还不把人给酸死啊?”
我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敌敌畏的唠叨声。
“你这种的啥菜啊?这东西酸的比任何酸菜都酸。”
我挺好奇的,什么菜会酸成这样啊?我跑到桌子边一看,“这什么东西啊?”我指着这桌上放的一盆糊糊的东西,难道是。。。
“葡萄汁呗。”敌敌畏拿过小白碗盛了一碗满满的伸给我说:“来,奈姐尝尝,刚弄出来的葡萄汁。”
我哭笑不得,用碗装葡萄汁?用盆盛葡萄汁?这是个什么吃法啊?中式西餐?
这酸葡萄我早就领教过了,我可不上他的当,我连忙摇了摇双手说:“我不爱喝葡萄汁,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姐,你尝尝,保证你喝一口终生难忘。”他一个劲的往我面前塞。
我早就忘不了了,现在在受一次岂不是太傻了?“我,我不爱和葡萄味的,真的,真的。”我躲着他,我走远一点。
可是敌敌畏居然端着碗跟着我说:“奈奈姐,好喝的,你试试,以前不爱,现在兴许爱呢。”
“不要,我不喝,我不要。”我和他在桌子边打圈圈的转着
“都给你盛好了是吧,你就给个面子呗。”
“那你倒回去好勒,我真的不喝。”我这个人最讨厌是酸的东西了,除了话梅,其他带一点酸味的我都不吃。
“啊呀。”敌敌畏一个不小心把葡萄汁全给洒在了我叔胸口上。
哎呀,我叔雪白的衬衫被他这么一搞,湿了一片。
“你个破孩子,你找抽呢你。”我叔伸手就去扯他的耳朵。
“哎哟。”疼的敌敌畏直喊。
、又死一个(3)
我借此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哎哟,真是不看不知道,玲琅满目,红红绿绿,汤汤水水的,摆了一桌子啊。
“哎哟,叔你捣鼓这么多干吗啊?”我指着桌上这么多的碟子啊,盆的。“叔,这恶心的东西是啥啊?洗脚水似的。。。”一盆黄澄澄的,不过嗅起来是怪香的。
“哈哈哈哈,洗脚水。”敌敌畏抱着肚子笑。
我叔用一种非常孩子气的眼神,并且是受伤的眼神瞪着我说:“那你看番茄汁像不像大姨妈?”
呕~我故作呕吐状。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啊?待会是不让我吃饭了是吧。
我帮着我叔把食物都分配好,轻舞飞扬和花开富贵是先来的,随后是会长大人再是自由。
我招待他们入座后左右不见冰月,看了看时间,这都五点二十了,冰月怎么还不来啊,我一把扯过敌敌说:“给冰月发了信息的吧?冰月怎么还不来啊?”
“我看见老家伙给每个人都发去信息的。”
“那冰月怎么还不来?”
“我怎么知道啊?”他冲我大吼一声,甩开我给大家上菜去了。
我看着敌敌畏忙前忙后的样子,嘿哟,前阵子是谁又哭又闹要走的,现在一点看不出他的情绪,貌似很享受这种生活也。
这人,变化起来真快。
我又看了看无双,这个曾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钻石王老五,如今是这么的落魄,我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向我,四目相对,我冲他傻傻的笑了笑立马转移了目光。
“发财,这都是咱们自己菜园子里长出来的?”无双用筷子挑了挑摆在他面子桌子上的盘盘碟碟。
你看看,你看看,这桌上上的都是什么啊?一碗葡萄汁,一碗番茄汁,一碗泡菜汤(就我觉得像洗脚水似的),叔,你想用水灌死我们吗?一碟炸薯条,一碟小白菜,虎皮煎椒,凉拌芹菜,茄子肉片,这真是桌上唯一的荤菜了。我一想到我叔说的像大姨妈,我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味觉,这叫一个恶心啊。
“嗯,可不是嘛,老家伙每天都带着我去给这些菜浇水。我就说老家伙嘛,每天浇水有什么用啊,肥都没有,这菜都长不起来,幸亏我每天撒一泡尿,不然哪有你们吃的?”敌敌畏这孩子就是太孩子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一幅恶心想吐的模样,这谁还吃的下啊,又看看桌上这些汤汤水水,各个面面相觑。
“你个死破孩子,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我叔指了指敌敌畏,又笑呵呵的对大家说:“绝对绿色食品,纯天然的哦,我都没敢多煮,怕破坏了里面的维生素。。。维生素ABCDEFG。。26个字母。”
轻舞飞扬轻轻的抿了口葡萄汁,那个眉头,那个面部就像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