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只需说只是受朋友所托将这封信送来,其他一概不知。”
“哦,那你呢?”相比起苏明玉的担忧,梁若并没有觉得送一封信会有多难。
苏明玉摇头道:“我不能过去,全真教的弟子不可小觑,如果被他们看出来我是古墓派的弟子,想必会更麻烦的。”
梁若点了点头:“好,你就在这里等我,送完信了我就过来找你。”
见她抬起脚想走出去,苏明玉伸手拉住她,始终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心些。”
“放心吧。”梁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就一脸坦然的走了出去,慢慢踱至大门前。
守门的那两个弟子见到她后俱是一惊,其中一名弟子十分防备的伸手拦住了梁若继续前行的步伐皱眉道:“来者何人,来我全真教所为何事?”
梁若礼貌的抱拳道:“我乃峨眉门下弟子,此次前来只因有急事知会贵派掌门。”
“急事?”那两名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眼中仍是疑惑,但是却也是相当礼貌的回道:“掌门正在闭关修炼,不知何时才会出关。”
“啊?”只想着要见掌门可能会有些难,梁若根本没有想到此次前来会是完全无望见到。
“怎么了?”
正当梁若头疼的以为可能要无功而返了,一个听起来仿似有些年纪的声音突然传来。
梁若好奇的抬头望去,只见一行七人正相继朝这大门的方向走来,而说话的俨然就是领头的那位有着少许白发的男子。
等他们走近了,那两名守门的弟子都自觉的退开恭敬的叫着师傅与师叔。
梁若也不笨,看到这种架势很自然的就猜到了这七人定是有着不低的地位,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并不是什么有利于任务的事,毕竟信是写给王重阳的,而不是他们七人。
那七人也都是颇为奇怪的打量着梁若,为首之人更是上前了道:“你一个姑娘家的,来我全真教有何贵干?”
梁若不敢撒谎,抱拳如实说道:“我乃峨嵋派门下弟子,此次前来是为了替一个朋友送信给贵派掌门。”
“哦?”那男子有些不相信的道:“送信?你那朋友是什么人?怎会写信给我派掌门?”
这个叫她如何说,梁若支吾着开口:“这个,我那朋友说贵派掌门一见信便知。”
“如此神秘?”那男子摸着胡子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梁若。
这时候那六人中又一名中年男子上了前来道:“师傅正在闭关修炼,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姑娘不如将信给我们帮忙代交吧。”
见他这样说,一时间梁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给他们必是会怀疑她的目的,如果给他们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
就在梁若犹豫之时,那中年男子又道:“怎么?姑娘是信不过我们,还是说那封信很重要必须要亲手交给师傅?”
可是那王重阳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难道她要和苏明玉一直在这里等到他出来为止?梁若纠结的回头朝苏明玉的方向望去,如果她现在可以过去征求一下苏明玉的意见就好了。
但怎么想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她过去了,苏明玉肯定是会被他们发现的,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梁若犹疑了一会,还是伸手将那封信从荷包里拿了出来,既然这信是写给他们的掌门,想必他们也是不会私自将信拆开来看吧。
就在梁若想把信递给那个为首的男子的时候,旁边的那中年男子看着她的背后突然厉声道:“什么人!”
梁若第一反应是苏明玉被发现了?她连忙收回手,看着那中年男子飞奔至苏明玉的藏身之处,糟糕,真的被发现了。
没有多想,梁若运起轻功追了上去,赶在苏明玉出手之前拔剑挡住了那中年男子毫无缘由的攻击。
可是仅凭她之力又怎能与他抗衡,在堪堪接下几招后,梁若急切的喊道:“前辈,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来送信而已。”
只见那中年男子顿了顿,然后便停下手冷哼一声道:“无恶意?那她躲在这里做什么?如果说她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朋友,为何到了我全真教却也不敢现身?”
而这时另外六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为首那名男子拉住那中年男子摇头道:“师弟,只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而已,这么凶做什么?”
此时苏明玉才稍稍定下心神,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七人后惊叫道:“莫非你们就是全真七子?”
全真七子?听起来就感觉会很厉害,看来她果然猜中了,梁若走回到苏明玉身边,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苏明玉出手,一出手定会被发现是古墓中人。
为首那名男子点头笑道:“没错,你这小姑娘好眼力。”
“马钰马道长?”苏明玉再次犹疑的开口。
马钰笑意加深:“的确,在下正是马钰。”
而接下来苏明玉又一一猜出其他六人的名字,看得梁若一愣一愣的,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若水,把信给他们吧。”
意识到苏明玉是在喊她,梁若连忙回过神来,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马钰。
马钰接过信看了看信封,而后就小心的将信放进怀内:“二位请放心,马钰定会在师傅出关之后将此信交与他的。”
苏明玉对着他弯了弯腰道:“多谢马道长,我们二人就此告辞。”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波未平
正当梁若与苏明玉一同抱拳告别了想转身离去之时,突然身后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让她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师兄,还没搞清楚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怎可轻易放走他们。”说话的是那名为丘处机的中年男子,好像真把梁若和苏明玉当成是想对他们全真教不利之人,语气里隐约有些凛冽。
都说了要走了,这人还这么啰嗦,梁若转过身亦是回答的恭敬:“之前晚辈不是说过了,我乃峨嵋派弟子,道长不记得了么?”
丘处机摸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犹疑的打量了她们二人一番后方才开口道:“你说我就得信么?好吧,就算你是,那么这位姑娘也肯定不是,不然为何要偷偷摸摸得躲在此地偷听我们谈话,而不是与你一同现身呢?”
还想着马钰没多怀疑什么放她走了便也不错,可是着实忘了还有一个那么难搞定的丘处机,苏明玉想了想只好回道:“我的确不是峨嵋派弟子,只因师从的门派太过偏僻无名,怕是上前去求见也是无用,所以就托她代我求见令师将信送出。”
丘处机却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所说,嘲笑道:“既是小门派,家师又怎会识得你?想必那封信也得仔细检验一番吧,不然到时候生了是非,找不到你我等莫非还要上那峨眉山讨取真相么?”
“呃……”虽是隐约知道丘处机是警惕心极高,丝毫不近人情之人,但苏明玉也是没想过他会这样的步步紧逼,好像她今天不说出她是何来头就别想离开一般。
梁若拉着苏明玉后退了几步皱眉道:“前辈这么说就欺人太甚了,尚且不管她是何门何派,若那封信真的另有蹊跷,那么几位前辈不妨来峨眉找晚辈,晚辈定能给你们一个交代。”
丘处机正想说话,却见那马钰拉住他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看向梁若笑道:“哦?可是假若你并非是那峨眉弟子,我们日后去了只怕是非但找不到人还要被峨眉置个闹事的说法。”
“前辈!”还以为他是不一样的,谁知竟和那丘处机一起怀疑她们。
梁若别无他法,只好拔出剑,视死如归的道:“是或不是,打过了便知,倘若在晚辈使出了正宗的峨眉剑法,峨眉内功后,诸位前辈还说晚辈不是峨眉弟子,那么晚辈也就无话可说了。”
见她如此举动,苏明玉与那全真七子皆是一惊,唯有她本人一脸镇静,好似这个行为并非是多了不起的。
苏明玉惊讶完后连忙上前按下梁若举剑的手小声道:“若水,冷静一点,小心激怒了他们,虽说现在一死倒无谓,可是以后传至你的师傅抑或峨眉掌门耳中,该如何交代?说你因帮人送一封信而与全真七子结了仇么?她们定会说你行事未免太过荒唐了。”
梁若拿开她的手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目前实乃形势所逼,已然别无他法。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你……”苏明玉摇头叹气,会搞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被她拖累了,如果之前她没有发出那个信鸽,而是独自前往想来也只需她一人死就够了。
“好啊,就让我来见识下你所谓的峨眉剑法好了!”见马钰和另几人都不曾表态,丘处机反手一拍背上的佩剑,那剑便倏然脱离剑柄升起而后又准确的回到丘处机伸出来的手中。
知道她完全是不自量力,也不知那丘处机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可是已然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回头是不太可能的,梁若唯有抱拳道:“还请前辈赐教。”
见他们二人笃定是要一战,马钰也并未阻止,而只是对着丘处机点头道:“点到为止就好,切勿伤她性命。”
丘处机略微点下头,稍后便冲梁若叫道:“小姑娘,碍于你我功力悬殊,而我等只需见识下你的武功路数便可,所以我便只用三成功力,定不会伤到你。”
想来他也是没必要撒谎,梁若也就放下心来,既然他们并无心伤她,那么的确是师从峨嵋派的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这里,梁若便笑着点头道:“那晚辈先在此谢过前辈了。”
“但是如若被我发现你并非是峨眉门下的话……”话才说到一半,丘处机已是飞身跃起手执利剑朝梁若刺去。
不是的话是要怎样?梁若运起内力,不敢再去多想些什么,直接扬起剑迎了上去。
在堪堪接下丘处机的几招攻击后,梁若只能哀叹她连他的三成功力都比不上,而且还得逼着自己不得使用太乙玄门剑法,被他们发现是武当剑法的话肯定就直接推翻了她是峨嵋派弟子的事实。
不过打之前就说好了,他们只是想看她的武功路数而已,并不会仗着武功高强伤到她,所以现在只要她可以勉强挡住,然后将峨眉的剑法全数使出便好。
想开了梁若手上的动作自然也就变得迅速连贯,而对手又是极为厉害的人,所以那曾经都不知练习过多少遍的剑法,此刻都是尽全力倾囊而出,丝毫不顾忌其他。
而那丘处机也的确是想让她如此做,所以就算她都下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