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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撸而且一松一紧地抽搐著。 我问道: 是不是很痛呢? 菱花含著泪花点了点头。我没有继续抽送,也不把粗硬的Rou棍儿拔出来。只 是慢条斯理地抚摸她的白里泛红的脸蛋,一对弹手的奶子,一双小巧玲珑的脚。 一会儿,我觉得她荫道的痉挛慢慢放松了。便缓缓地把棒棒抽送,初时菱花仍皱 眉忍耐。渐渐地,她的眉结舒开,眯著双眼,看似渐入佳景了。我放胆把Rou棍儿 在她的荫道里深入浅出。低头看看我和她器官交合的地方,棒棒拔出时染满了鲜 血。但是此刻菱花已经忘记疼痛,她和她姐姐刚才一样。被我玩得如痴如醉了。 见到我的耕耘有结果,我禁不住就想在菱花的肉体里喷入Jing液。然而想到华叔一 会儿将来掏浆糊罐头。便暗自思量,还是先在素茵那里灌浆,华叔自然先搞她。 初经人道的菱花也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我又扑向素茵,并在她的荫道灌注Jing液。良久,我离开素茵的肉体, 躺在床上稍息。华叔买了东西回来了。他敲响了房门,我著素茵去开门。华叔见 素茵毛茸茸的阴沪饱含的白色Jing液混合著刚才菱花的Chu女血,便笑道: 汉哥果 然已经玩了一个,还是个原装货哩!现在轮都轮我了。 说著,他随即脱光身上衣服。华叔乃一个学过功夫的粗汉,一身肌肉发达, 那条粗硬的大棒棒比我还要大一点。红红黑黑的,看来已经玩过不少女人。他捉 住素茵,按倒在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大腿,就把大Rou棒塞进她的荫道。 素茵哼了一声,闭著眼睛任他抽送。我刚才灌入的Jing液被挤了一些出来,分 布在她的小荫唇周围,对她华叔的性茭起著润滑剂的作用。 华叔虽然来势汹汹,却不太持久,一会儿工夫,已经在素茵的肉体里一泄如 注了。菱花见到华叔已经把她姐姐奸淫了,生怕他接下来弄自己,吓得把她的娇 躯紧紧依著我的身体。不过当华叔的棒棒从素茵的荫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原先铁 棒似的Rou棍儿,已经变成软小的蚕虫了。他向我傻笑了一下,拿著自己的衣服走 出去了。 我见那素茵,经过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兴奋之余也显出一丝倦意。只是 她的体态仍然十分迷人。她懒洋洋的,以华叔离开她身体时的姿势躺著,两条白 嫩的粉腿八字分开,荫道口洋溢著男人的Jing液。 我让菱花仰卧下去,用手指把她洁白的耻部一道嫣红的肉缝拨开,见到她的 阴沪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形状了。荫道入口已经洞开,开苞后的血渍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涂在我棒棒上,又带进素茵的荫道中。我问菱花道: 刚才和我玩时,有 没有舒服过呢? 菱花点了点头道: 你很温柔,我见到华叔那麽粗鲁地奸姐姐,好怕人? 我让她握住我的棒棒,她笑道: 男人这东西会软会硬,变大变小,真的很 奇怪! 其实是你们女人的功劳嘛!你看,它又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刚才我怕你刚 开苞,受不了华叔的强暴,所以故意在你姐姐那里She精,果然引他先玩你姐姐。 现在我要再一次插进你的小肉洞里玩一次,让你试一试男人的棒棒在你荫道里射 精的好滋味。你把大腿再分开一点儿吧! 菱花听话地照做了。在她的配合之下。我的棒棒很轻易地插入她的销魂洞。 我问她道: 这次还疼不疼呢? 不那麽疼了,菱花摇了摇头回答。 我压在她身上抽送,菱花享受著我带给她的快感。我在她肉体里喷浆的那一 刻,她情不自禁地呼叫出声。华叔闻声推门进来,见到我把菱花玩得欲仙欲死。 他也兴奋起来,脱光衣服,要素茵趴在床上让他玩 狗仔式 。但是,当我离开 菱花的肉体时,他立即填塞她荫道的空缺。我进浴室冲洗,穿上衣服出来时,华 叔还搂住菱花狂抽猛插。但是菱花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小肉洞也接纳 了华叔那条男人的长物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在霞姐那里电召素茵和菱花俩姐妹。华叔带她们到我家里 再次和我见面。他让俩姐妹留下来过夜,然后先自离开。 素茵和菱花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问她们目前如何,素茵道: 每天要接一 二十个客人,都不知让多少个男人玩过了。不过只有和你玩的那次最开心! 菱花也说道: 是呀!我觉得那些男人只图自己快活,要我们做这样,做那 样,不像你一心一意把我们玩得心都酥了。所以我们今天来这里,一定要好好报 答你! 菱花说话时,素茵已经开始脱衣服。两位娇娃的胴体逐渐暴露出来,她们的 皮肉仍然还是那麽白嫩动人。她们挺著羊脂白玉般的Ru房向我走过来,轻舒白嫩 的玉手为我宽衣解带。接著,我那粗硬的Rou棍儿落入素茵的口里。菱花也和她姐 姐轮流含著Gui头吮吸著,俩姐妹把我的棒棒横吹直吮,上次那种羞涩的表现已经 无影无终了。
我问她们: 那次我走了以后,华叔有再玩你们吗? 素茵道: 华叔把我和妹妹每人玩过一次,就没有再弄我们。不过第二天, 就有许多男人上来轮流玩我们。开始时觉得很辛苦,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菱花仍然孜孜不倦地吞吐著我的Gui头,素茵说: 桃姨要我们替客人Kou交, 我们还没有答应她。不过看来也是迟早的事。今天我和妹妹都想使你在我们的嘴 里She精,先试一试Kou交的滋味究竟如何哩! 本来已经让菱花吮吸得Gui头痒斯斯的,听素茵这样说,便突突地在她的小嘴 里灌进Jing液,菱花直了直脖子,把嘴里的Jing液全数吞咽下肚。 菱花刚使我的棒棒离开她的小嘴,素茵就接著把我的Gui头咬在她的嘴里。素 茵的口技要比她妹妹好一点。结果,我也在她的口腔里She精。我问她道: 你的 小嘴很行哟!是不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玩过Kou交呢? 素茵笑道: 没有哇!我们住的地方有Se情录影带看,我只是照做嘛! 我左拥右抱两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抚摸著滑美可爱的肌肤和雪白细嫩的|乳 房。她们亲热地和我依傍著。我讲了一些咸味的笑话,惹得她们笑得花枝乱抖。 大约过了一两个钟头,我的Rou棍儿又蠢蠢欲动。菱花便把我的棒棒吮得又粗 又硬,然后骑上来,把她那湿润的小肉洞套上我粗硬的大棒棒。她一上一下地活 动,看见我的Rou棍儿在她光洁无毛的肉缝里出出入入,真有说不出的快活。
阿晶退到一边冲洗著荫道,阿翠则接著用吮吸我的棒棒,在她的努力之下, 我又一柱擎天了,阿翠高兴地骑到我上面,把她的小肉洞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于 是我以逸代劳享受著阿翠销魂洞里带给我的快感。 当我再次She精于阿翠的肉体里时,已经相当疲倦了。于是就左拥右抱著这两 个活色生香的娇娃进入了梦乡。 在朋友家中住了几日,我又觉得很不耐烦,决定独自出来闯天下。首先入住 一家汽车酒店,这种酒店,可以说是马尼拉的特色,它不但有个宽大的停车场, 还有十数个车房,当的士驶入,就直接转入车房,客人落车后,可以立即沿著车 房边的楼梯步上阁楼,上面另有一番风味。车房的阁楼就是 迷你 酒店。内有 客厅睡房各一,又有浴室及洗手间,设备也颇算完善,身处其中,亦颇为舒服。 安顿之后,即晚就四出猎艳去了。菲国向来是阴多阳少的国家,平均三个人 中,只有一个男性,所以女人过剩,有好多嫁不出去,否则,香港就不会有近十 万名宾妹了。 虽然有这麽多女人,但这里的Se情事业,却不及泰国来得多姿多彩,比较可 取的,只是的女较为乾净,就说 打真军 吧,染病的机会亦不多。 这几年间,菲岛的Se情玩意,来来去去都是 桑那浴 及 金鱼缸 ;最近 才多了一项 阿哥哥 艳舞酒巴。这里二楼的酒吧,中央有一个表演台,两旁才 是座位,客人叫了酒,可面对舞台,一边饮酒,一边欣赏 阿哥哥 艳舞表演。 大约半小时,就有一次 表演 ;每次有四位艳舞女郎出场,她们穿著紧身 舞衣,身材特别突出。小姐的胸前,每人都挂一个号码,以便记忆。她们之中, 有不少是女学生,她们为了赚些外快,就来酒吧兼职,遇到合适的客人,也会应 酬一下。说来令人吃惊,她们之中的年龄有的只有十五六岁。 跳到第二场,我已经看中一个女孩子,她十八九岁,样子清纯,身材标青, 暗中知会侍应,一声 ok ;果然该场表演过后,排名第七号的艳舞小姐跟著 侍应下来,坐到我身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说道: 多谢你,先生。 从谈话中,得悉她的芳名叫依玲。是大专学校的女大学生,目前她正在主修 护理 科目,预算毕业后出来当护土的。她家中有五个弟妹,父亲是个报贩, 入不敷支,为了要完成学业,依玲才会硬著头皮当艳舞女郎。 最初,她很天真,以为 阿哥哥女郎 只是在台上跳跳便成了,到后来才知 道要陪客人饮酒应酬的,她拒绝了,因此她曾先后被辞退,这是她工作的第三家 酒吧,如果今次拒绝与客人交际,看来又要失业了。 从说话中得悉,今天她才来做 阿哥哥女郎 ;而且从末与客人 开波 。 我笑笑问道: 这次你该不能拒绝了吧? 她又粉面泛红,点了点头说: 不敢了! 我想带她回 汽车酒店 ;依玲突然提出: 不如到我家去坐坐吧,如果你 喜欢,也可以在舍下停居的! 问心一句,同依玲出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