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丝炒得不错,爽滑可口”
“香酥虾味道很正。”
女人都爱听好话,周雅青也不例外,此时她的理智,敏感都抛到脑后。她甚至只粗粗吃了几口,就托着腮帮看林忱,看哪哪顺眼,哪看哪舒服。
饭毕,周雅青端上果盘,西瓜切成小片儿,摆放甚是用心。林忱只吃了一片,依然表扬下。
极度亢奋的周雅青渐平静,直觉告诉他,林忱有心事。她曾在大学选修过心理,看人没有十分准,也有七八分。
林忱脸上的笑容已敛去,足足看了她好几分钟,才冷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周雅青怀疑自己听错了,林忱怎可能提出离婚,一定是她听错了,她微笑着问:“你说什么?”
林忱瞥眼她,重复道:“我说我们离婚。”
周雅青慌了,慌得手足无措,慌得甚至说不出话。她从不怀疑自己爱林忱,然而此时才看得更清楚。
“为什么?”话问出口,她醒悟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林忱脸色又和平常一样淡漠,眼里流露的是同情,“没有原因,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多么外交辞令的回答,周雅青知道问不出自己想要的,输人不输阵,她勉强露出微笑,“太突然了,你让我好好考虑。”
林忱进房后,周雅青找出红酒,自斟自饮,喝了半瓶,仍不过瘾,她拎起背包出门。
车速开得最快,晚风乱发,狂乱的心更乱,周雅青猛踩刹车,头埋在方向盘,留下眼泪。
“小姐,我怀疑你醉驾超速,麻烦你配合我做个检查。”
周雅青擦过眼泪,望到藏青色的制服,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她木然地接受检查。
在公安局做完笔录,警察说:“按你这情况得拘留三天,再罚款五千。”
周雅青苦笑,“我没带钱,可以通知家属吗?”
“行。”
周雅青握着手机,思忖半天,拨打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十分钟后,一位身着休闲T恤,帅气的男人出现了。
男人先是看眼周雅青,见她无事,才望向警官,“你好,刘队给你电话了吗?我是蔡经中。”
警官满脸笑意,“给了,你带她回去吧,下次开车小心点。”
“你怎么这么快?”周雅青笑。
蔡经中看她,“以后别喝酒驾车了,真要出了交通事故,找人也难办。”
“经中,我还想喝。”
蔡经中摇头。
周雅青挽住他胳膊,晃动,“陪我喝。”
蔡经中看向满脸潮红的她,心动,“喝醉了可没人开车,要不去我家。”
“好啊。”周雅青朝他笑。
蔡经中的住所是电梯楼,站在电梯间,周雅青站前头,他站在后面。钢板里的她,一双大眼睛隐含火花,蔡经中下腹蹭起热气,直窜喉咙。
他握紧自己的手,手背泛起青筋。
到了门口,周雅青站他跟前,蔡经中握住的钥匙掉地上,周雅青弯腰捡起。
她今天穿的是深v连衣裙,丰满的胸落在他眼里,蔡经中呼吸急促,在静夜,突兀极了。
周雅青看着锁孔,“哪把啊?”
蔡经中的手从她身后穿过,握住她的手,声音几近呢喃,“是这吧。”
周雅青感觉到臀部有硬物顶着,忙扭动避开。
蔡经中却是忍不住了,扳过她的头,亲她。周雅青推他,“经中,你干嘛呀。”
蔡经中往下,隔着裙子含*住她的ru,含糊着说:“青青,你跟我吧,我知道林忱对你不好。”
周雅青双手抱紧他的腰,俩人身体紧贴一起。
蔡经中腾出手开门,进去后,他拉开她身侧的拉链,由上而下脱去。
壁灯亮了,穿着丁字裤的周雅青在灯下,清艳逼人,她不用做任何动作,就能引起男人的兽*性大发。
下一秒,蔡经中已抱她在怀,两人交缠一起,顷刻,肉帛相见。
蔡经中压她在地板,进去时,周雅青脑子里出现林忱的脸,她紧闭眼,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更是攀住他的腰。
“青青。”蔡经中早已乱了章法,一阵猛烈冲刺。
周雅青挺腰凑上前,咬他的肩。
蔡经中只觉身体被吸住,浑身发麻,瘫软在她身上。周雅青难耐地再蹭,却是再无动静。
“青青。”蔡经中吻她,周雅青欲避开,想到林忱,又迎上前。
第二日醒来,周雅青看向熟睡的蔡经中,她的前男友,家世相当,相貌堂堂,可怎么都无法让她喜欢。
她套上裙,梳好发,冷静地走出公寓。回到公司,一问,林忱今天没来,去新公司了。
周雅青冷笑,他最近跑那边倒挺勤快的。
林忱昨晚没睡好,提出离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和周雅青不是普通的夫妻,不管是在家庭还是事业都有利益得考虑。然而,他提出来了,心情是出奇得好。
晚上,他发了信息给赵浅浅。
“在干嘛?”
很久,那边才回:“睡觉。”
林忱看时间,十点半,心知她骗人的,也不戳穿,不过想到她睡觉的姿势,身体就热了。赵浅浅睡觉时,喜欢蜷缩成一团,和小猫一样。
“你睡觉记得穿袜子。”
这次过得更久,“为什么?”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脚丫。”
这次不管等多久,都没有回应。
林忱能想象到赵浅浅的表情,她的眼睛就算瞪人,也毫无杀伤力,反而桡得人心更痒。
想起她嫩白的脚丫,林忱下腹热了。按捺不住,他闭眼抚*弄,面前出现的是她白皙的胴体,柔软的胸。
第二日大早,进办公室前,他问王秘:“赵助理怎么不在?”
“她复印资料去了。”
林忱点头,赵浅浅这个助理就是一个闲职,怕她闲着难受,安排了点杂事。
待林忱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吴秘拨打了赵浅浅的电话,“赵助,我先头让你复印的资料好了吗?”
未几,赵浅浅来了。
王秘细看她,小脸皮肤白嫩白嫩的,脸上就算没笑,眼里也荡漾着柔情。
论长相,不是特别漂亮,就是那股女人味,特别浓。王秘心下结论,林董或许好的就是这一口。
“赵助理,你送进去,林董正好要看。”
赵浅浅刚敲门,就传来声音,“进来。”她进去后,将门虚掩。
“林董,这是你要的资料。”
她进来,林忱注意到她的动作,脸色就不好,也不说话,就看她。看得赵浅浅心虚,“您要没事我就出去了。”
林忱起身,绕过桌,到她跟前,目光落在她脚。今天她穿的是一双露趾黑色凉鞋,样式简单保守,然而,露在外面的脚趾白皙圆润,林忱口干难耐。
赵浅浅注意到他眼神,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正好对到门缝。
林忱眼色暗下去,也不想为难她,忍住火,道:“我昨天提出离婚了。”
赵浅浅心扑腾扑腾跳。
林忱见她傻样,托她下巴,“现在轮到你了。”
离婚?赵浅浅没想过这事。倒不是她思想有多高尚,而是她顾忌太多。
王有良是姑姑给她介绍的,王有良的姨妈是厂里劳资科的科长,是姑姑的老同事。
再说,当初的事,林忱能不放在心上吗?破裂的镜子再粘好总是有裂痕的。
因此,赵浅浅只是沉默不语。
“你别告诉我,你喜欢那瘫子。”
赵浅浅见他脸色阴郁,忙摇头否认,她怎么可能喜欢王有良,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
林忱脸色稍缓,“如果你不方便,我帮你。”
赵浅浅更是吓到了,“不用不用。”
林忱低头在她脸颊亲下,“别让我等久了。”赵浅浅吓得往门后看,没人。她仓皇地推门出去,坐下后,仍是惊魂未定。
王秘精着呢,见她神色,猜测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低头不语,看着电脑,一句话也没问。
赵浅浅觉得自己大脑短路了,林忱要离婚,还要她离婚,这是怎么个状况?该怎么解决?
第二十四章
整天上班,她魂不守舍,待到下班,一秒也没耽搁,就跑了。她去找祝之娅,想听取她的意见。
赵浅浅到了茶餐厅,远远就看见祝之娅和叶玟,人长得好,辨识度就高。
祝之娅喝的是热牛奶,叶玟是冰鲜橙,赵浅浅点了杯咖啡。
“你怎么每次都点咖啡,咖啡喝多了皮肤不好。”
赵浅浅低声应句,“习惯了。”
祝之娅向叶玟抱怨,“高叙这老混账,人老身不老,昨晚可被他折磨死了。”
叶玟爽朗地笑,“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好。”
祝之娅碰叶玟的肩,“你家小许那猛劲,你吃得消吗?”
叶玟吃吃笑,“你呀。”
然后,祝之娅醒悟到身边还有赵浅浅,想到她的情况,觉得自己未免太不厚道了,“浅浅,你急的来,有什么事吗?”
赵浅浅也不废话,直接把今天上班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然后问:“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祝之娅脸色略显激动,“你这是中彩票了,知道吗?”
叶玟笑,“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离了。你们原本就没感情,这么多年,你一直赡养他母子俩,算是仁至义尽了。其实这婚,没有林忱,你也该离。”
赵浅浅也觉得她们说得有理,只是总觉不好开口,如果离婚了,王有良母子的生活可就成大问题了。
祝之娅点她,“女人一生,可选择的机会不多,婚姻是女人最大的转机。如果跟了林忱,你这辈子还愁什么呢?”
赵浅浅觉得她的话似对非对,哪里不对,她也说出,总之不是十分认同。
叶玟很认真地看她,“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该离婚,最多给他一点经济补偿,你也就尽责了。”
赵浅浅默然,这样的日子她的确已经过够了,有时在家,她甚至压抑地不能呼吸。
赵浅浅一到家,刘秋芬就给她拿瓶冰红茶,“外面挺热的,渴了吧。” 刚喝光,果盘递到面前,西瓜切成片,非常好看。超人的待遇,令她受宠若惊。赵浅浅默默吃,话一时说不口。
晚饭后,她翻出十字绣,许久没练,手艺生疏不少。房间,王有良在,客厅,刘秋芬在,她躲去阳台,开了小灯,借着月色,专心手头的活计。
赵浅浅做事特别认真,近乎古板,她刺绣时一针都不能错,有次快绣好一朵花,结果发现花芯用错了线,于是重新拆了返工。
曾经林忱用三个词形容她:温柔,善良,无趣。她听了很不服气,问无趣是什么意思。林忱说,过于认真就成了刻板,也就无趣了。
她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
林忱说,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