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女人。”双盈盈恍惚地回答,把他的身份证放在胸前,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那个警员觉得奇怪,刚刚才给叫牧柯贤的打过电话,让他来取身份证,现在他的女人怎么先来帮他取走了。另一个警员叫他,他也没多想就工作去了。
她刚走一会儿,牧柯贤就走了进来,他一听有一个自称是他女人的人拿走了他的身份证忙追了出去。除了双盈盈,他从来没有说过谁是他女人。
他从公安局里出来,没跑几步就看到了前面走不稳的双盈盈。她摇摇晃晃,竟然一下子倒在了路边,他急忙飞奔过去,还有几步远时候,他突然听她哇哇大哭了起来,吓得停下了脚步。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就是这样爱我的!能这么轻易地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你还说是爱我!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不能学会保护自己?为什么?”
她伤心地大叫,叫得撕心裂肺,痛心欲绝。
他悄悄地走到了她身后,才发现她两手捏着他的身份证,一双泪眼巴巴地望着他的照片。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说那句话伤害你,我一定会到酒吧里去接你!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最爱我的人,也是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请你把我也一起带走吧。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她嚎啕大哭,惊天地泣鬼神,路边的花草树木也为之动情。
牧柯贤神情复杂地望着她,两颗泪珠从眼睛里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这是成年以来,他第一次哭泣,因为感动。
他伸手擦掉了眼泪,蹲下身子去扶她。
她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里有一层巨浪在翻腾,说不出的感觉。“你?你是谁?”她惊愕地问道,满脸的泪痕。
“我是你最爱的牧柯贤啊!”他笑道,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她坐直了身子,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又捏捏他的手臂,确信真的是他,脸上终于绽放了笑容。
他也笑了,阳光下是那么的灿烂。
她却突然变了脸色,站起来向马路对面冲去。她生气,他刚才一直站在她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死人一样哭得天昏地暗。
他急忙跟过去,想拉住她。
她刚走出几步远,一辆疾驶的货车突然驶来,眼看着就要撞到她。
他几步并作一步,以子弹一样的速度冲过去抱着她倒在了马路一边,左臂撑地哗啦啦地流血。
双盈盈大叫一声,惊魂未定。起身看到他在流血,她急得竟然撕破了自己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处理完毕,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牧柯贤用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接受我,原谅我,好吗?”
她用劲全身地力气抱紧他,不停地点头答应着。这次她决定放开所有全心去爱,没有丝毫顾忌。
、第三十五章:慕容蓉的霸道
他的手臂受伤,她陪着他到医院里简单地包扎一下,时间还早两人吃了午饭一起回了公司。他们本来一直牵着手,她有点不好意思到了舒拉大厦门口就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
“怕什么?”他重新抓起她的手,满脸溢着笑容,“不是当众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吗?现在,就让全世界都知道吧。”
他拉着她大踏步地向舒拉大厦走去,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布他们恋爱了。
双盈盈一直深埋着头,她害羞不已,满脸通红快要燃烧起来了一样。她怕被别人认出来,可全公司的职员谁不认识牧柯贤,当他们高调地抵达办公室时,舒拉大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似乎每一个都在议论他们,所有的声波汇集到一块足以震塌整座大厦。
虽然他们部门的人早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可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承认,牧柯贤还高调地宣布,双盈盈已经是他的女朋友,还说晚上要请大家吃饭庆祝,大家自然是一阵鼓掌喝彩。
两人关门进了办公室,连秘书小姐都不敢进去打扰,留给大家一片遐想。
两人没有辜负大家的想象,站在窗前长久地吻着,尽情地*着彼此的气息。双盈盈闭着眼睛,好像闻到了这世上最美的花香,看到了这世上最迷人的景致,吃到了这世上最可口的棉花糖。
他们的世界安静又美好。门外却已炸开了窝,陶彩茹突然来访,伸手推门就要进去。
还好秘书小姐反应迅速,用身体灵巧地挡住了门,满脸堆着抱歉的笑,“总裁,我来帮您敲门。”
门外传来敲门声,牧柯贤在心里咒骂一声,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双盈盈,烦躁地说了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轰”地一声被推开,陶彩茹风风火火进来。双盈盈惊愕地看到她,连忙将牧柯贤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推开,低头站着不知所措。
牧柯贤却镇定自若,口气轻淡地问道,“妈,有事吗?”
陶彩茹的脸早就沉到了海底,五官都有点扭曲了。她认得双盈盈,只是没想到儿子还没有玩够。“你先解释一下她是怎么回事?”她指着双盈盈质问道。
虽然她已经听到了公司里的八卦,但她对这些事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儿子的婚姻大事她早已经胜券在握,中间的这些小插曲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现在竟然让她当场撞见,她当然不会放过。
“他是我女朋友啊。”牧柯贤面不改色,伸出一只手又亲昵地搂着双盈盈的腰,毫不避讳。
双盈盈微微抬头,瞟了一眼母老虎一样要吃人的陶彩茹,伸手又推开牧柯贤的手,规规矩矩地站着。
陶彩茹目光冷峻,好像有穿透人心的冰冷。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部门里所有的职员都伸头望着这边。家丑不外扬,到家里再找他算账也不迟。她板着脸说道,“走吧,跟我去参加一个会议。”
“什么会啊?”他显然不想去。
“不要废话!快走!”陶彩茹板着脸,语气威严,快步向外走去。
牧柯贤无法推脱,拍了拍双盈盈的肩膀跟上*的脚步走了出去。
会议实在很无聊,牧柯贤听得心不在焉,不停地摆弄着面前的文件,还好一到下班时间就散会了。他不给母亲强行带他回家的机会,借口溜了出去。
他知道母亲还会打电话来,索性把手机关机。今晚是他狂欢的时刻,谁也不能打扰。
他兑现了承诺,带着双盈盈请部门里的人在酒店里大吃大喝,玩得不亦乐乎。双盈盈虽然心里担心,可看到他一脸的高兴也不好扫兴。
正当牧柯贤忙着喝酒庆祝他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时,他最敬爱的父亲却突发心脏病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正在和死神搏斗。
陶彩茹虽然心如刀割般地担心和难受,可还是镇定自若地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几个助理低头恭敬地站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听她又下了一道圣旨,“继续打,打到他接为止!”语气冰冷,像寒夜里的一道光。
一直在给牧柯贤打电话的一个助理答应了一声,满脸紧张,不停地拨号。
走廊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慕容天迈着大步走过来,好友加亲家生病他能不过来吗?后面还跟着慕容蓉。
慕容天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关心,他握了握陶彩茹的手,同她一起翘首祈望着急救室,希望奇迹的出现。
慕容蓉看到牧柯贤还没来,也帮着打电话。陶彩茹突然向她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双盈盈的电话?”
包间里很吵,大家在一起开玩笑,手机响了三遍双盈盈终于听到了。牧柯贤知道父亲在医院里急救,危在旦夕,撒腿冲了出去。她也跟着跑出去。
一路上他开得风驰电掣,横冲直撞,最后终于赶到了医院。父亲还在抢救,他一屁股坐在座椅上,面色沉重,紧张地攥起了手。父亲是他最敬爱的亲人,失去了父亲,好像就失去他生活的靠山。
双盈盈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除了低着头的牧柯贤,大家都用一种异样的,不欢迎的,甚至是憎恶的眼神盯着她。慕容蓉突然挑衅般地站在她面前,语气不屑地说道,“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双盈盈微微一怔,但保持着镇定,她望了望牧柯贤,说道,“我是舒拉的员工,只是想关心一下总裁。”
“哼!”慕容蓉不屑地冷哼,“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如果全体舒拉的员工都来像你这样关心一下,那这医院还救不救人了。这里不欢迎你,走开!”
双盈盈正想反驳,牧柯贤走了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满脸的抱歉,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放心,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可是,我想陪着你。”双盈盈固执地说道。
“不用了。你回家!”牧柯贤眼神坚定地望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双盈盈无奈,只得默默地转身离开,还回头望了几次。慕容蓉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满眼的红光,满脸的嫉妒。
双盈盈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的父亲祈祷,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一抬头看到了慕容蓉一张讨人厌的脸。她假装没看到她绕开走,她却不放过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双盈盈生气地叫道,尽量忍着怒气。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什么意思?”双盈盈昂着头问道。
“你为什么要和牧柯贤勾搭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抢了你的许秦吗?”她紧抱着自己的胳臂,一副自卫的表情。
“我才不是以怨抱怨的人,请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和牧柯贤是真心相爱的,请你不要污蔑我的爱情!”双盈盈一脸的正气凛然。
“哼!”慕容蓉又冷笑了起来,“少在这里和我谈什么爱情,你不就是看上了牧柯贤的钱吗?缺多少钱,我给你啊。”
双盈盈竭力忍着要爆发的怒气,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生气就是拿别人的无知和错误来惩罚自己,气坏了身子动了肝火是自己遭罪。她突然笑脸盈盈地回答道,“小姐,我不缺钱。你看你缺良心,我倒是可以免费给你一点。”
“你说什么?”慕容蓉生气地叫道,“没想到你说话这么恶毒!”
“对待恶毒的人,当然要说恶毒的话,要不然会吃亏的。对待好人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这是你逼我的啊,你没听说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吗?不好意思,小姐,我还有事,再见!”双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