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心情了,我想休息,困了。”
戒色本不算得小的眼睛这下是瞪到了极致,方才还是赌气别扭的微红面庞这下是直接黑了个彻底,气息也起了认真的沉闷不悦,无形间让锦绣直接感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你这么无所谓和他。。。。。。在一起吗?”
声音闷得发苦,戒色的难看脸色让锦绣也有阴沉的脸色半点波澜都没有起来,也是盯着他,她的心情也不是多漂亮。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讽刺我偏爱送上门的给男人欺负。”冰冷冷的,锦绣勾起了嘴角。
这男人是想说她无所谓和男人一起滚床吧?
她只是想用九方寻稍微激一下这个不开窍的男人,顺便打断他们抢杯子倒酒的幼稚游戏,可是看看她激出了个什么结果?这男人就是这么看她的?人尽可夫?这就是他的心思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啧一声嘴角,戒色浓眉紧蹙侧开了头,好似很焦躁。“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欺负!”
“别的男人?”锦绣这回是真的笑了。“欺负我还要别的男人来?你以为最欺负我的是谁?”眼珠子都红了,锦绣长这么大最让她闹心的也不过是面前的这个死点不透的光头木头!他在以为谁还有这能耐能让她引以为豪的理智破功啊?!
锦绣的摆明怒火让戒色一下未能消受,他有些搞不清怎么他们俩的气氛会一下僵到这个地步,而且居然还在往吵架的方向发展!但是他很清楚,他现在最需要坚持的就是绝不让路让锦绣进去屋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儿家和九方寻这么个男人独处一室。。。。。。不大好。”绷紧了神经以防锦绣突然发力拨开他的阻挡进去屋子,戒色尽力缓和着口吻斟酌着词汇,他并不想惹锦绣不开心。
不过锦绣并没有想着拨开戒色冲回屋子,她只想挠死面前这个让她变得都快不像自己的男人。
“不好?为什么?还是说,你觉得和戒了色的你独处一室是最好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戒色虽然是有些脾气迟钝,但是他并不笨,他听得出来锦绣还是在介意他‘戒色’的事,而且听着这似讽似怒的语气就很清楚,她的不满快到临界点了——或者说是‘已经’。
“不是这个意思吗?难道不是因为戒了色的你是最安全的不会欺负我的占我便宜的?”锦绣笑了,笑得戒色脸色一片青一片白的,只是锦绣猛地脸色又转黑沉,漂亮的眼眸里闪现着几许尖锐。
“不过想一想,你确实是没有占我的便宜,因为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我嘛。空明这个样的兄弟生死不明了也不护着,却给我挡箭挡死;风四娘这样的尊敬夫人当座在前也不管的求着给我续命;连不回菩提寺也要守着的广场也不守了,却跑来守着我的门口一天一夜——戒色,我到底是该相信我的直觉和所有人的祝福,还是该相信你的话?”
锦绣眯眼漾着笑凑近了戒色面前,垫脚放颊在他耳下看着这被自己连问得失了神的男人。
“戒色,你真的是我应当尊敬礼貌的戒了色的护花使者?还是说我以后也该离着你这不便让我独处一室的俗色男人远一些?”
锦绣的话近在耳旁,甚至连她的呼吸她的体香都近在咫尺,熏得戒色脑子一懵,空了。
戒了色,她会离着自己远一些回归生分不再亲近;没有戒色,她会循着男女授受不亲地离着自己距离一些——这是不是代表锦绣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和自己撇开联系了?
戒色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我。。。。。。”胸口发涩发堵,却不晓得为什么,戒色只道是他不想锦绣讨厌自己,也不想见着锦绣恭敬的真当个僧侣大师般客套。
这是不是锦绣还在恼火前两天他伴着师父师叔一行人不言语的就和她生分的行为?这。。。。。。是惩罚吗?如果是,他愿意接受的,只是为什么锦绣的眼熟这么的冷漠的?还说,她是认真的?
锦绣看着面前的失神得无措男人,坚定的心里一方突然软了,觉着破石的那两瓶药或是酒已经是没有必要了,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戒色的心思。
心里有她,却不说,这就是戒色。
或者说,锦绣都怀疑这呆子甚至不晓得自己心里有她,一如他自己说的,保护她,是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所以这个答案他自己都不晓得该怎么选。
所有的坚硬都已经柔化成水,锦绣看着面前这个从来是不善言辞的愣实男人,她一时觉得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一个点头,一个微笑,似乎也就够了。
谁让木头从来是不会说话的?看来她只能认了。
“戒色。。。。。。”看着面有戚戚还沉浸在方才的失神中的男人,锦绣顾不得再去照顾什么戒条,欺上了身子凑上了自己,温软相触,舒服得眯了锦绣的眼,余光中也似乎看到了一缕金芒从戒色身上飘起烟消云散,只怕这就是他的功德吧?
若是毁了他的功德,他是不是就不会排斥和她亲近了?
“点下头,就算做你喜欢我,好不好?”
锦绣自当为冰化做了水,却不想,木头是从来不会变形的,哪怕是被炙热烘烤成炭那也是硬的,就如戒色一般。
反应过来捂嘴大退一步的模样哪有愉悦和欣喜,戒色的支吾呢喃的慌张最终皆数化为了一道佛光划破天际。
愣愣看着消失在天边的佛光,锦绣呆愣的失了主场的理智被侵袭而来的宿醉逆袭侵占了满脑。
虽是满脑带有混沌,但是锦绣还是记得的,这是戒色第三次离开。
第一次是与着九方寻深聊了她的过去后不告而别,第二次是对她的告白不惜狼狈的仓皇而逃,至于这第三次,他好像逃得更加彻底了。
他化作佛光离开的方向是远在天边的菩提寺,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回答她的告白了?
戒了谁的色
第69章 灰色清道夫
慢慢收回了望着天边的视线,锦绣笑了,连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自嘲还是其他——或许是感叹?至少被同个人连甩了三次,这也算是种境界吧。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让锦绣有些难受,特别是交织着那宿醉过头的昏眩感让她不得已的选择了蹒跚步子回到了亭里倚着一片狼藉的桌缓缓坐下。
锦绣从来休息得很少,并不是因为她真的不知疲惫,而是长期的刀口舔血时刻危机的环境让她更善于控制住自己的负面状态,任何时候都能给自己留有奋力一击的力气不至于脱力倒下,只是这次的狼狈还是让她有些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特别是在她还未吐纳缓和着自己气息的时候,面前就那么柔柔地凭空显现出了个让她不那么顺眼的身影,被迫暴。露了狼狈的锦绣狠狠皱了眉。
“我第一次见着戒色会被人逼得直接逃回老家菩提寺。”娇俏的面庞上酒窝甜得腻人,但是这着着紫衣的人儿的笑容让锦绣连公式化的勾起嘴角都懒得去应酬。
“我也是第一次晓得魔神镜子有易装萝莉癖。”
这家伙隐身在这里多久了?他见到了多少?锦绣眼里露出了一抹杀意,一闪而逝。
“我只是寻着那和尚离开的轨迹过来看看八卦,没来多久,也没看到什么,所以你不用这么介意——而且你不觉得在我面前露出那样的眼神等同于求死吗?”似乎是在读心一般的嘀咕回应,嘴角挂着的甜笑却和狠绝的言辞万分不搭调,让人分不清面前人的情绪真假,锦绣只晓得镜子的笑容是一种对实力的炫耀。杀死自己对他来说确实是易如反掌的。
“还有,我没有易装萝莉癖。虽然我不晓得为什么会在这游戏里和个NPC闹双胞,但是这张脸本来就是我的。打从我出娘胎开始。”自然地坐下到对座,镜子看似揶揄的回应着,但是话里的不悦和有些埋怨味道听得疲累头疼不已的锦绣直是好笑。
“那还真是委屈了这张好皮相。”老实说,镜子是女人的事实倒不算让人惊异,进入游戏里没有调节面貌也不稀奇,只是这般的长相配着她的脾气。。。。。。小雨还是来得可爱多了。
“那我代小雨对你的夸奖说声谢谢?”撇嘴,镜子似乎对这样的评定很习惯,虽然也很有意见。
“随意。”淡笑地撇了撇嘴,锦绣合眼深深呼了口气放松了因为镜子突然出现而违背了头疼欲裂的难受而紧绷的神经——虽然她晓得这样的举动在镜子面前是不合适的,但是她是真的不想撑下去了。“我真的累了,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吧。”再如何的坚强,她也实在没有被人在心口狠狠剜了一刀后再神采奕奕地和人斗智斗嘴玩心计的心情。
“是吗?要不你去休息吧。其实我只是觉得现在状态的你应该能有足够的心思放在任务上,所以来邀请你加入'灭魂盟'而已。”眯着弯眸看着面前锦绣,镜子言简意赅的直白话着来意就像是在说什么贴心的安慰一般,自然得直让锦绣眼角狠跳了一下。
“看来你很不满意我和戒色在一起。”半合的眼不着痕迹的冷了冷,也不晓得镜子是否看进了眼里,但是她半点的反应都没有的只是依然微笑着似个漂亮娃娃。
“不能否认,他对你的影响确实是过分得超出寻常了,你晓得现在的你和我初见的清道夫锦绣有多少的不一样吗?”微笑在撇嘴中变得戏谑,镜子毫不留情的调笑让锦绣的沉默越发深沉了。
“不过还不错,你的能力我还是喜欢的,即便你沉迷那和尚得有些乱了自己。不过看现在你该是放下了,所以我觉得你合格了。”
“合格?”酝酿着苦闷的眸子被镜子云淡风轻的‘夸赞’狠狠的一睁,早已被放下弧度的嘴角再次缓缓勾起,睁大的眼眸渐渐眯下回了莫测的半弯月牙儿看向了眼前的人。
“戒色是你那三道测验中的一道。”还是那种看似陈述句的疑问,锦绣问得轻轻的,只是放轻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轻松味道,反而蕴含着的十足的随时会爆发出来的火。
镜子当初的那三道测验一直让锦绣深有疙瘩,所以也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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