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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娘的魔神技能之强实在是太霸道了,即便是被明显打折了这么多等级的玩家使出来也是依然。
为了加持防御和攻击来弥补攻击的准确度,戒色将异能散开来扩大了范围,相应的,用来抗衡男人催眠术的力气就小了许多,速度打了折扣后,戒色也开始渐渐吃力了,毕竟一天翻雪山下来,他的疲劳也是不小的。
“你一直闭着眼是很不喜欢这对招子呢?我一定如你所愿的!”
戒色听着男人声音,然后就觉着面目上一束力劲儿猛得厉害,侧头偏躲开来,擦过耳边的罡风刮得他皮肤直发凉,可见男人力度之大。
男人的攻击开始集中了,戒色开始有些疲乏了,感觉得出来这男人除了加持'催眠术'外,所有的魔神异能全部用来压制他的天神异能,不让他有半刻轻松时候,顺便的还在动作上控制了锦绣,也算是免除了曾经‘拖拉机’的路,而且锦绣已经开始失血过多了。即便是想帮也是困难,戒色开始有豁出去的想法了。
说是豁出去,倒不是自爆什么的,虽然他与风四娘的等级相差得太多,实力也离着太远,但是再好的汽油用到报废二手车上,再好用也是有个限量度的,可是他本身比这男人显然是高出了一点不止,一杖下去擦边也能带走14、15点血,若是他豁出去的一口气散出所有异能值压下这男人的天神异能,克制住他的技能和魔神异能,这场仗还是有打头的。
只不过,用三四天废人的代价来清空异能值。。。。。。
看了眼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的锦绣,戒色下定决心了。
水磨禅杖杵地一顿,杖头金环当当作响好不热闹,一波金光荡漾开来,戒色双手并合大喝一声哼哈,一股浩然气息汹涌得越发猛烈了。
游戏将'催眠术'一类操纵迷幻术是归为旁门道术或是邪术的,僧人职业的戒色本就是浩气一身,再加上天神气息相左,他的属性本就是这类技能的克星,若不是男人的'催眠术'是风四娘的天赋技能,还有强过他的魔神异能加持,戒色也不会这么轻易中招了,但是现在戒色发狠到要同归于尽,本就实力差一截的男人又怎么撑得住?一室黑芒顿时被一片刺眼金光消散,亮堂得连脑子都空了。
戒色在念经,失血过多而迷糊的锦绣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这确实是戒色的技能——他极少需要念经的一个技能,目的是加大异能威力,加快异能值的清空,但是代价绝对不算是轻微,运气好的,应该是能留一条小命的。
男人觉得浑身疼痛欲炸,接受魔神异能时候就被叮嘱过的他是晓得的,这是天神魔神属性相克的结果:一方若是弱势,必然万劫不复。但是他不懂,这和尚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天神异能?他得到的可是‘那个女人’的力量啊!
难道这个和尚真的是真正的天神传承?
深至灵魂的剧痛让男人已经无力去想了,咚地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金芒散去,又是咚地一声,戒色也直接失去意识地趴了。
而锦绣,她一直在趴着。。。。。。
于是,在这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这一夜不甚平静的山洞里已经没有一个有意识的人了:疼晕了一个,虚脱了一个,失血过多了一个。
按理来说疼晕的本该是最早苏醒的,然后怒不可遏的往其他两人身上捅上两刀,不过在戒色醒来的时候所见的与料想的并不一样,半封闭的空间里依然是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不过状况稍微有那么点特殊——他这个男人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地半躺在一边,浑身裹着厚重皮裘大衣御寒衣物的女人则安静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沉睡着,而那男人正很轻柔地替她整理脖颈上被包扎好的绷带。
人数一样,但是人不一样,山洞里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不见了,而在这里的是他们小别许久的‘熟客’。
“九方寻?”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这里?为什么。。。。。。他和锦绣好像不太似他们斗嘴时候那般的关系尖锐?他不是来追杀她的么?
戒色不懂,只觉得九方寻和锦绣的亲昵让他有点很不习惯。
第21章 这不是绑架,是邀请
看着九方寻转了视线过来,戒色蹙了蹙眉,因为从这男人的表情上,戒色发现他是对这样习以为常的,反倒盯着自己的眼神里颇有兴趣,他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突然觉着身子颠了一下,戒色细听了下这厚铺毛毯的屋子外传来的声音,随着方才颠簸而剧响了下的丁丁玲声之外还有一直都在进行的类似泉水叮咚声。桌案上水酒吃食具备,暖炉也
这是马车,而且是极好的跑起来有山泉水流叮咚声的泉鸣马车,能缩短路程,而且能加持车内人的状态,加速回血,减缓疲劳值,戒色记得,这种马车是连系统都没有公开售卖的特殊奢侈品,整个游戏里也不超过五辆。
魔神霸主风四娘有一辆,她在游戏里的老公有一辆,天神阵营的统领有一辆,而这三个人都不会是随便借车的主,至少能让他们借车的定是熟人,而那个人绝不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戒色很讶异,九方寻居然有泉鸣马车?因为有风四娘三个游戏中的顶级玩家作为了标准,而且泉鸣马车之稀有,它也早已经变相的代表了权力和地位,虽然另外两部车子没人晓得主人是谁。
九方寻到底是什么人?
头晕,不仅是异能值清空,体力也透支的戒色晕乎得往后瘫软地靠了下去,虚弱的模样看得一直打量着他的九方寻挑了挑眉。
“我说啊,伤了没事,可别吐血在这车上了,我还得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的呢。”
还?
戒色眉角跳了一下,看来是他想多了,只能说,这九方寻的交际圈子颇有厉害。
“你到底想做什么?”虚弱让戒色底气有些虚弱,但是毫不影响他的防备,就算他没了异能,他本身的拳头也不是九方寻这样的身板吃得消的,只要这个男人稍微有不规矩的邪念——谁知道他的解救是为了带他们去另一个地狱呢。
“想做什么?”挑高了音,九方寻夸张的吹了声口哨。“说我想做什么,我倒是想晓得你要做什么。”
离开些时间,九方寻也是抽空地用他的信息圈子调查了下这个大和尚的,虽然没有人晓得听说过他这个天神,但是去游戏官方论坛上倒是从很早前的帖子里翻出过一个与他同名的和尚玩家:在系统四城还存在的时候呆在魔神风四娘身边的随身侍卫。
魔王BOSS的侍卫?谜一样的天神?说是魔神的人,却和被魔神追杀的目标呆在一起,说是天神,却从没有人听说过这一号角色。偏偏这个大个儿的异能颜色确实是天神特有的金色,这点让九方寻很头疼。
“你们呆在锦绣身边到底要做什么?一个搭了命,一个自愿成了废人——嘿!小绣儿魅力越来越大了啊。”调。笑着捏起了怀里锦绣的下巴九方寻坏坏地笑得好不玩味。
“别碰她!”戒色气急,他就不该任由这个男人抱着锦绣的。
“哦呀,这么激动呢,真看不出来只是认识了不久的队友啊。”九方寻笑得更开心了,闪耀着恶劣笑意的眸子晶亮。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队友——放开她。”即便是素不相识的女孩,他也不允许被人如此轻薄。
“啧啧,伟大的友谊。”又是一声口哨,九方寻的口吻总是带着几分轻浮,挑衅地看着戒色,他一手搂紧了怀里的绵软,笑了:“不过还是算了吧,我认识锦绣可比你深多了,搭档伙伴兼情人的亲昵可是你管不着的。”
戒色脸色一白,脑子瞬间有点空,他晓得锦绣和这男人是熟人,但是没想到熟成这样。
挑衅地看了戒色一眼,九方寻像是要证明他的说法一般真的埋头往怀里人脸上凑去他嘟着的嘴,不过他的双唇没有触到柔软的细腻肌肤,相反和锦绣亲密接触的是他小有俊朗的脸——和她的耳光。
“我什么时候和你是情人了?而且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回复搭档关系了。我们不是早就散伙了么?”扯了扯因为挥动巴掌而滑掉了些的御寒衣衫,锦绣淡淡的眼神里有几分冷。“放开我。”
伤口处理完毕又已经回血的锦绣早已经好多了,只是奇怪的依然浑身发冷着的没力气醒来,甚至是现在都很困乏,至于清醒,那都是九方寻直接捏着她的脸,冰冷的身子接触到温暖的体温,她愣是给烫醒来了!
“戒色,你还好么?”看眼脸色不是很好的戒色,锦绣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不晓得戒色那时候是用的什么招数,但是那一片她从未见过的刺眼金光显然戒色是开大了,现在当是在虚弱状态吧。
摇摇头,戒色表示除了要休养着储存异能值外其他都没事,反倒是他很担心锦绣,看她的模样显然是那男人的催眠术还在作用。
“到底怎么回事?”裹了裹身上的衣物,锦绣感觉自己快要冻死了。“小九你怎么会找到我们的?我可没给你我们的坐标啊——还有个男人呢?”被戒色的技能光芒刺激得晕厥过去后她便没有知觉了,结局是怎样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九方寻是不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这个啊,是意外。”揉了揉脸颊,有点不快的九方寻眸子暗了不少,连说话的声调都变得沉了,看来锦绣的那一巴掌他很是介意的,但是没有明说,九方寻还是简略的说了下。
“我上线后收到一个任务,跟着线索上雪山差点迷路的时候就看见一片山头出现了强烈的金光,我只是顺便来看看的,没想就看见你们了。”他真的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所以救了我们,顺便解决一下盘龙古币和我的人头任务?”锦绣接话接得一点都不客气,戒色一愣的居然完全感觉不出来他们俩曾是搭档的气氛——尖锐得有那么点过分了,和锦绣沉睡着的时候一点不同。
戒色狐疑地看了眼此刻又变成轻。佻模样的九方寻,回想方才的轻柔动作,隐约地他觉得有那么点奇怪。
“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