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七没想太多将右手贴在窗面,艾娜举起手隔着一层玻璃覆盖在她手心上,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阻隔在两手之间的窗户变成一道软绵绵的透明水墙,冰冷的玉手穿过它一把握住她的手。
紧接着,艾娜就这样轻轻松松穿窗进屋了。
“就你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吗?”艾娜松开手,环顾室内一圈,最终将目光直射在张小七脸上。
张小七不敢置信的收回手,摸摸鼻子道:“习惯就好了。”
艾娜将手里的箱子放在沙发上,动作优雅的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朝她勾勾手指:“小妹妹,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张小七不疑有他的走过去,心里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她离开这间屋子,说真的,她不喜欢这个女人,也许是之前她对罗叔叔有着太过明显的挑逗意向让人心里产生不了好感。
柳眉轻挑,纤细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艾娜啧啧称道:“长得不怎么样,闻起来倒是香喷喷的。”
“你干什么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小七立即拍掉她的手。
艾娜不怒反笑,笑的如花似花,美若芙蓉,她抓起张小七的手往前一拉,整个身子瞬时将她压在身下,不怀好意道:“你这身子,不会还没被人碰过吧?”
张小七气红了脸,挣扎大叫:“放开我,你这变态!罗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记冷笑,艾娜动作轻缓的撸起她的裙摆,撩至腰部,露出那纯白无暇的小内裤,她看了几眼便用尖尖的指甲在T字部位调情似的滑上滑下。
“你……变态!放开我!”张小七一个抽气,满脸潮红,挣扎的愈发厉害。
“古人类,恩?澜长官也真是的,把你的身份公布于世,是想害你呢?还是想成就他自己呢?”艾娜单手束缚她的双手高高举于头顶,另一只手解开箱子上的密码,啪嗒一声,银色的箱子打开了。
张小七紧张害怕的往箱子那边瞟了一眼,只一眼,便吓得忘记了反抗。
“你,你疯了……”哆哆嗦嗦的望着压在身上的女人,张小七心生绝望,这个疯女人比那些怪物更可怕。
艾娜挑了一个类似于手术刀的利器,鲜红的舌尖湿滑的舔着刀面,她煞有其事的拿着小刀在张小七身上认真比划着:“你说,她看中了你哪个部位?脸?胸?还是……你的血?”
话语稍有停顿,像要验证什么,她温柔的在她手臂上切了一道小口,汨汨的鲜血立刻流淌下来,艾娜情不自禁的闭上眼,闻着空气里飘散的浓郁血香,那是比以往任何一种食物都要来的鲜美,可算得上是极品了呢。
受不了食物诱惑,艾娜低下头伸出舌苔舔舐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美味极了,好想把她全部吃掉。
艾娜挺直身子,手里的小刀嘶啦一声,将张小七身上的连衣裙划了个稀巴烂。
“难怪森副官会对古人类那么痴迷,就连我,也忍不住快被你迷住了。”艾娜两眼发红,小刀利索的划开胸罩前的粉色扣带,两只不大不小的小白兔立时跳了出来,她不急不慢的继续往下划,从胯部上的入口慢慢地划进去。
“住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你无冤无仇。”张小七尖声力叫,悲催的发现身体竟然使不出力了,难不成刀口上放了麻醉药?
当身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划碎后,一丝不挂的张小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种时间,不会有人来救她,而她自己,已经尽力了。
人类的力量根本敌不过非人类,何况艾娜是血族中的一员,哪怕她是最低级,杀一个张小七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红色的指甲娇艳欲滴,艾娜将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探入张小七的下体,干涩的甬道夹得她紧致又兴奋。她说:“放心,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慢慢地……吃了你。”
话音刚落,艾娜疯狂的挥舞着小刀一条一条的划破张小七的肌肤,看着她浑身沾满鲜血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她抽出被夹紧的手指,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玻璃小瓶,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在艾娜晃动的一刻开始沸腾起来。
她打开瓶盖,十分大方的沾取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塞进张小七的体内,最后在两只小白兔的粉端沾了少许。
张小七猛的睁开眼睛,下体的像被火烧似的疼痛难耐,她难受的低吟道:“你,你给我涂了什么。”
艾娜将用光的瓶子随手一扔,松开钳住她双手的桎梏,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摩擦着她的,身体上的快乐远远不能满足她,妩媚的眼波流转万千,她娇喘的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勃发的男性器具。
燥热的温度加上下体摩擦出的快感,张小七仰头眯起双眼,身体里有一种声音在叫喧,她说:“快,我想要更多,更多。”
“不……行……你,放开我……我,不要……”理智与欲望在拼死决斗,张小七头脑发胀,神智渐渐模糊,迷蒙间她看见她把一个长长地像个香肠的东西塞进自己的下体,然后用另外一头长得像蘑菇头的东西在她两腿间蹭上蹭下,敏感点被蹭到极致之处,身体一软,释放出湿漉漉的透明粘液。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唤醒了张小七一丝理智,她反射性的想睁开眼睛,无奈用尽全力只够拉开一条细缝,她看见面前的艾娜突然捂住心口,一张妩媚精致的脸连番抽搐的几乎皱在一起,红彤彤的眼睛似是难以置信的等着她,紧接着,一声声像是炮竹爆裂的声音从她身上爆出十几个洞眼。
艾娜浑身带血的跪在地上,开口就喷出黑色血液,她用手指怨恨的指着她:“你,尽然是……”
“砰——”
艾娜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因为在她身后罗伊已经先一步开枪解决了她。
“罗……叔叔……”张小七朦胧的看到两个身影,认出其中一个是罗叔叔,顿时,一颗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她再也支撑不住的晕迷过去。
澜脱下军装覆盖在浑身赤裸带血的张小七身上,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血渍,喃喃道:“小家伙真幸运,还好她手下留情了,不然缺胳膊少腿的,我可担待不起。”
罗伊冷着脸,一把推开澜,抱起张小七就往楼上走。
待他走上几个台阶,脚步一停:“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澜玩味的笑了笑,拿起箱子里的“犯案工具”,莞尔道:“放心吧,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
、Chapte07:启程——帕瑞斯城
热……好热……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个个似火球般滚动至两腿间,发胀、瘙痒,喧嚣着极限的到来。张小七痛苦难耐的抓紧被单,湿漉漉的眼睛迷迷蒙蒙的盯着虚空,没有方向。
罗伊坐在床边,伸出去的手不知该放在哪儿比较适合。她身上布满了刀伤,一小刀一小刀的,密密麻麻还在渗血。
“需要帮忙吗?这气味想必让你也快受不了吧。”澜倚靠在门边,优雅的提出建议。
罗伊想了想,决定退出这个房间。
“先帮她止血,好了再叫我。”
刚起身,一只滚烫的小手抓住他的衣摆死死不放,张小七可怜兮兮的低吟着:“罗叔叔……不要走……”
叹了口气,罗伊又重新坐下,对着门边看戏的人说:“算了,还是我来吧。”
“呵呵,雏鸟情节吗?有趣。”澜若无其事的继续旁观,显然不打算离开。
罗伊不去管他,抓起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轻声道:“小七,放手。”
“罗叔叔……不要走……罗叔叔……”张小七边喊边哭,另一只手探向半空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抓不住,急的泪花直彪。
“我在,没事了,罗叔叔在这。”银灰色的瞳孔掠过一丝不忍,到底还是个孩子,这次是不是做过头了。
略带自责的握住她挥舞的右手,罗伊安抚的将她双手放回身体两侧,拇指擦去脸颊斑斑泪痕。
“罗叔叔……我好热……好热啊……像被火烧一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沾满鲜血的裸露胴体扭动摩擦着被单,一双大大的眼睛氤氲起朦胧水雾,张小七呼吸变得急促,红扑扑的圆脸如苹果那样诱人,她情不自禁地贴近罗伊,抓住他冰凉的手掌就往自己下面摸去。
现在的张小七完全被欲望操控着,心底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不停在催眠着说:“快,再近一点,近一点,很快你就能抵达极乐天堂,那里没有怪物,没有末日,你会得到极致的愉悦。”
当修长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到湿润的花蜜,罗伊身子一震,想也不想抽回手,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得不到舒缓,张小七再次哭闹起来。
“摸摸……罗叔叔……”
一旁观众席上的澜终于受不了,上前解围道:“还是我来吧,她需要“缓解”一下。”
“不行!她这种状态,不适合交合,等身上余毒清了再说。”罗伊厉声否决,俊美面容顷刻覆上一层薄霜。
“如果她就这样死了呢,你让我拿什么交上去?”澜温文尔雅的浅笑盈盈,仿佛说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痛不痒,纯属叙述而已。
“有我在,她就不会死。别忘了,我是她的监护人,我有权利维护并且保护她的生命安全。”罗伊心绪烦乱,湿润的温度残留于指尖,不过只是短短一个触碰,他竟险些不能克制。
血族从诞生的那刻起就与人类或者可以说是古人类密切的联系在了一起,古人类是血族最美味最传统的食物,这是多少时间也无法改变的天命,没有一个血族能抵挡得了古人类的血液,哪怕是活的再久的罗伊,在尝过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甜美滋味,不管如今的世界怎样变天,这极致诱惑的味道仍是鲜明的活在记忆深处,现在的张小七,全世界唯一的古人类,就好比传说中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它,迎来的便是无法预测的恐怖灾难。
罗伊冷下脸,为自己薄弱的定力懊恼,他再次抱起神志不清的张小七,这次直奔浴室,重重关上木质大门,阻隔澜玩味深究的眼神,他扭开水龙头放到最大准备放一缸冷水。
炙热的小手此时钻入微敞的衬衫内,张小七微眯双眼,水润粉嫩的唇瓣波的一声亲在罗伊下巴处,她皱了皱眉,似乎为自己亲错地方而不满,紧紧的搂住他脖颈交缠,亲密无间的在他耳边呵着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