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羽娟秀如墨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感觉到关于“莫问之”这个话题,似乎很沉重。而此刻犹豫着要不要听下去,就算自己知道了他的过去发生什么事情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他还是没开口,也没走,只是静静的听月影说下去。
“当时他的压力很大,孤独到绝望,可他不服输还是很努力的在黑暗里活着。可黑道毕竟是黑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喜欢的老大,为了不让莫问之背叛自己,给莫问之注射了毒品,一次一点,开始没发现,后来发现时莫问之已经被毒品控制了,像所有的吸毒者一样,离不开毒药,吸不到就会想死。”
莲羽掠起了凤眸,错愕的神色看着安然的月影,那么平静的神色描述着莫问之的过去,与自己无关。可刚才她明明还在为莫问之哭……
月影转头看着窗外朦胧的风景,轻声道:“你知不知道莫问之是多么重情重义的一个人?他爱的那个人喜欢的女人,他不求回报的跟在那个人身边,绝无二心,也不奢望那个人会给自己一点反应。只要能跟在那个人的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介意,可那个人却怀疑的他的忠心,为了不让莫问之背叛让他吸毒……这才是让莫问之最绝望的地方。”
莲羽的神色安然无恙,只是放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的握起。现在,他已经后悔为什么要知道莫问之的过去!心,揪起来的痛。
“我还记得莫问之他说过,如果要死,他想为爱的人而死,而不是被爱的人逼死。那是他最开始的感情,最干净也最激烈。他不愿意被毒品控制,当着那个人的面从五楼跳下去……碰巧的是有辆货车经过,莫问之没死掉,那个人没打算放过莫问之,二选一要么回到他身边,要么再从十五楼跳一次……那时祈少出现了,动用了很多层的关系,终于把莫问之带离了那段黑暗中。可是爱的人给的伤害,毒品,让他的精神彻底的被瓦解,崩溃。他的忧郁症、躁郁症与强迫症就是那时候患上的……”
“躁郁症?强迫症?”莲羽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什么鬼玩意?
月影转头,清澈的眸子迎上他,认真道:“你根本就不会明白他的这些症状会对他的精神产生多大的影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用刀子一遍又一遍的划着自己的手臂。他认为爱上那个人很可耻,他要放掉身体里所有血液才可以不爱下去……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可以让他停止伤害自己的行为。又花了一年的时间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他的精神潜在的问题一直没彻底的解决掉,平日里伪装的很好,即便是心理教授也未必诊断出他的精神问题,因为他太聪明了,把那些书全部看完来伪装自己。只有我知道他的问题根本没好。”
“为什么你会知道?”莲羽觉得好奇。
“平日里他伪装的很完美,可不代表他真的就没问题,他只是把问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比如性|虐!”
“性|虐?”
“你一直是上面的那一个,所以不会了解被莫问之上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不管是他的恋人,还是他的性伴侣都说他做|爱时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毫无节制的索取,暴力、粗鲁,鲜血淋淋,永远无法满足。”
“不可能!”莲羽一脸的诧异,感觉她说的那个人和自己在一起的莫问之完全就是两个人。莫问之在他的床上一直都是下面的那个,虽然有时候会激烈一点,但除了第一次是他受伤的问题,其他时候也没到鲜血淋淋的地步啊。
月影微微一笑:“所以我说,你已经把莫问之杀了!我甚至都想不透为什么会是你,可以让莫问之吞下一切,忍受心里的痛苦被你上。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让他能像个正常人生活,这才安心的去国外。可我没想到他会遇到一个让人病情恶化的人。莲羽,你会害死莫问之的。”
“开什么玩笑。”
莲羽深吸了一口气,完全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那个莫问之从来就是正常的,没任何的问题啊!怎么可能会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月影卷起了袖子,让他看清楚自己手腕上丑陋的疤痕。“莫问之不相信任何人,一开始什么都不肯和我说,整整三个月我都对着他束手无策。一直到他亲手用铁烙给我留下这个疤痕,他才开始学习着相信我。这个疤痕像是一个专属的印迹,让他觉得有安全感,认为我永远不会背叛他。”
“疯子。”莲羽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玩世不恭的莫问之居然狠得下心用铁烙对月影!靠,是个男人都舍不得啊!
“是啊!莫问之就是一个疯子!莲羽,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强迫症。”月影低下头一笑,手指抓着车门,停顿下来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如果你想帮莫问之就来找我。如果你不想帮他,麻烦你离他远点。你的靠近只会让他把自己逼死,因为他爱到舍不得伤害你,只能伤害自己了……”
如果不能相爱,那么无论是疏离还是靠近,都只会是一种痛苦!
月影离开了……
莲羽靠在椅子,望着昏暗的车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确定今晚自己还是睡不着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唇角,烟雾缭绕,猩红点点,压抑的气息无处不在……
从来不知道莫问之还有这样的一面,更没有想过他的过去会是赤|裸的疼痛难堪。被他爱上的那个人渣是多么的幸运,又是多么的混蛋!面对这么好的莫问之不懂得珍惜就算了,居然还残忍的对他……
“Shit!”莲羽紧紧的攥起了双手,想到那个人渣对莫问之所做的就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想到月影最后说的说神色又迟疑了……
莫问之的情绪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产生了问题,自己能帮他吗?要怎么办?做他的爱人,留在他身边?还是做他性|爱的奴隶??
殷红的薄唇扯了扯,冷笑一声,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吧!原本他们就分开了,现在就因为知道了莫问之有了问题而回到他身边?太滑稽可笑了。他莲羽从来都不会因为同情一个人而和对方在一起。
何况牺牲自己却拯救莫问之?这么伟大神圣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面对莫问之这样的情况,他还是选择流连在菊花田里慢慢采菊花好了。
◇◇◇
“嗝”沈可儿打了一个酒嗝,难闻的气味让祈冽风不有的皱起眉头,这个小东西喝醉酒还真是能折腾人啊!
“呜呜……祈混蛋……祈混蛋……”
“我在这里。”祈冽风很费力的把她弄回来,拖进房间。因为喝醉了,她的意识是完全不清不楚,说话颠三倒四,力气也变得比平日里大了。让他很无奈……
“祈混蛋……只有我可以叫你祈混蛋……别人不可以叫!绝对不可以,你知不知道??”沈可儿迷离的眸子盯着他,手指揪着他的领带,好像女王一般,只是一点女王的气势都没有。
“知道了,我的笨笨哦!”祈冽风继续顺从她,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免得她跌掉,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沈可儿顿时就哇哇大叫:“强|暴!强|暴啊!有人要强|暴我!”
祈冽风一头的黑线,无语的看着鬼哭狼嚎的沈可儿,恨不得一巴掌拍飞她。(只是舍不得下手!)
“没有人要强|暴你!我是你老公,笨女人!闭嘴,吵死了!”
“呜呜……混蛋……你又凶我,又凶我。不准我吃零食,不准我出去逛街,不许我喝酒,还凶我……呜呜……这日子没办法过了……不过了……”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祈冽风真是想把莫问之和月影一起掐死!她要是清醒的话,还可以哄,可这酒醉的人要怎么哄?怎么哄她也不知道啊!
“笨笨……过来!”祈冽风强势的把她拖到自己的怀中,扣着她飞舞的双手,恼怒的语气道:“你给我乖乖的,不要乱蹦乱跳!很晚了,我帮你脱衣服睡觉好不好?”
“睡觉?”沈可儿撅起嘴巴,呵呵傻笑了几声,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堆的脏污与酸水在祈冽风的身上。
祈冽风额头的青筋都在暴跳,该死的莫问之和月影这笔账给我记着,迟早要算清楚的!
“呕……呕……”沈可儿一开始吐就没完没了了……
祈冽风再火大也不可能丢下她不管,抱着她到浴室让她抱着马桶乖乖的吐!自己转身去客房的洗手间洗澡,顺便丢掉那件脏衣服。回房间时,佣人已经收拾干净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窗户全部被打开通风。
转身去了浴室,偌大的地方马桶里全是吐出来的东西,恶心而难闻,可是——沈可儿不见了!
祈冽风的心一下子就被提起来,转身看着房间叫道:“沈可儿……”
“笨蛋……”
“老婆……”
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只是隐约的有酒气在浮动,一阵风吹过来,飘逸的窗帘翩翩起舞,酒气更重了。
“飞啊……飞啊……我是一只小蜜蜂飞啊飞啊……小蜜蜂飞啊……”
祈冽风寻音望去,看到房间独立的一个阳台上站着的人摇摇晃晃,张开双手好像真的要飞出去一样。顿时,心就揪起来了……一头的恼火却无法发泄!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吼道:“给我下来!”
“我是风筝……飞啊……我很想飞……飞多远都不累……”沈可儿仿若未闻继续唱的歌不成调不成调的东西,纤瘦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简直就像把刀放在祈冽风的脖子上,迟迟不落下……
“老婆,你乖一点,先下来好不好??”祈冽风放温柔了声音,哄她。
沈可儿停止了摇晃,回头看他,摇头:“不要……你会打我屁股!!我不下去!”
祈冽风一头的黑线,喝醉了也还惦记着被揍屁股的事情啊!“亲亲老婆,我怎么会舍得揍你屁股!下来,下来我带你去吃蛋糕好不好?”
沈可儿疑惑的眼神写满不相信。迷茫的眼神在他的脸上看了好久好久,迟疑:“你是祈混蛋嘛……嘿嘿,是易容成祈混蛋来骗我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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