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痛苦到死,死妖孽也不可活过来。”
沈可儿麻木的开口,真的累了!真心的觉得这些处理不完的事很烦人,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想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生离,死别,什么时候才能远离他们这群人?
莫问之摇头,转身过看着寂静的周围,浓密的树叶都静止了一般,踉跄的上前走了两步,沙哑的嗓音充满了凄凉与乞求:“死妖孽,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就在周边,我知道你一定能听见我说的话……你出来啊,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敢出现?死妖孽,出来啊……你快点出来……”
沈可儿听着他的声音,即便心里多责怪他在那时没选择相信死妖孽,却无法不被他的痴情动容,侧过头不忍心再去看那脆弱的背影,仰起头把眼泪逼回去。
“死妖孽,我求求你出来好不好?不管你有多生气,不管你有多恨我,我只求你出来让我好好的看你一眼,出来啊……你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要躲起来?我相信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等你回来,我坐在家里就能看到我们打闹的身影,耳边全是你的身影,呼吸着你的气息,我都快疯了。你为什么回来却不愿意见我,你出来啊……莲羽,你不是无情吗?就算你不要我,你出来跟我说分手啊,你说你恨我,你出来杀我啊……”
寂静的午后,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他一个回答,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却又是幻灭的。
噗通一声,莫问之双膝跪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空荡荡的前方什么都没有,毒辣的太阳在头顶,热气一浪一浪而来,催眠着意识涣散。一只手抚摸着耳朵上的耳钉,心碎的声音在这寂寥的空间飘荡……
“你出来啊……莲羽,你为什么不出来?就算恨我,你也要亲口对我说……我要你亲手跟我说分手……这样不明不白算什么?连分手都分的这么不干不脆,你算什么男人?你出来啊?”
沈可儿低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莫问之,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莲羽怎么可能恨你,怎么可能会想要跟你分手……
“死妖孽,我求求你出来……不要再躲着我了……”莫问之沙哑的一句,悲伤弥漫,最后眼前一黑,整个倒在了地上,彻底昏迷过去,苍白的脸色恍如死尸。
“莫问之……”
沈可儿看到他昏迷,脸色一暗,立刻奔上前。莫问之要出了什么时,祈混蛋不会原谅自己的!
只是却有人早一步抱起了昏迷中的莫问之,沈可儿停下脚步,歉疚的眼神看着他,心虚的道歉:“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他。”
祈冽风叹气,无奈的眼神从莫问之身上扫过,“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是能怪他命不好,尽摊上一些倒霉事。进去吧!”
沈可儿乖崽崽的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在祈混蛋送莫问之回病房时,她灰溜溜的去找医生来给莫问之检查一下,以免再出现什么岔子,那自己真的是千古罪人,以死谢罪都不够。
因为给莫问之重新检查了身体,没什么问题,重新处理好了输液管,又给他打了镇定剂让他再多休息一段时间,省的醒来又闹心。
、145:此别,永别(1)
病房很安静,沈可儿乖崽崽的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祈混蛋……
“莫问之遭伏击的事是不是因为尹珛的事?”
祈冽风深意的扫了她一眼,点头:“对方差不多知道是我在插手这件事,所以莫问之算走运,他们要再狠点,莫问之会连命都没了。这次只是个警告。”
沈可儿双腿合并,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对不起,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任性……”
话还没说完,祈冽风赏了她一个爆炒栗子。沈可儿吃痛的抱头郁闷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说什么傻话?”祈冽风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大掌抓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和歉意。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边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沈可儿抿起唇,灿烂一笑,忍不住的扑到他怀中,吸着鼻涕,感动道:“祈混蛋,你真好。”
祈冽风揉着她的小脑瓜子,嘴角扬起笑容,抿了抿唇却没说出那句:傻瓜,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而已。
为了不让祈混蛋有后顾之忧,沈可儿决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与莫问之,绝对不让他再担心自己,在他工作疲倦时为他放松身骨,在他困难一筹莫展时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不管全世界人如何看他,自己一定是站在他那边,和他共同进退!
这段时间沈可儿的表现让祈君逸都刮目相爱,连夸沈可儿自从进了祈家吃了祈家的米饭,人也跟着聪明了。
沈可儿在心里很不爽的反驳,自己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不就是不愿意表现的太明显嘛,不然哪能托显出这些人的聪明睿智。
关于尹珛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尹家的人也近乎疯了,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找不到尹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中间给夏轻打过一次电话,那边可想而知的焦急。
沈可儿心里惆怅却也没办法,现在不但尹珛没找到,反而连累了祈冽风与莫问之现在都是一身的麻烦。虽然祈混蛋没告诉自己,可她自己经常出入公司,耳听目染自然也知道一些,最近公司的情况并不算乐观,反而出了更多的事情。
原本不敢对鬼幕彻查的全都开始彻查,还好鬼幕的税务一直没什么问题,那方便多亏了一直由夏轻把关,事事严谨,绝对出不了岔子,几次下来找不到漏洞,那些人也只能不了了之。可这些在外人的眼底都变得人心惶惶,鬼幕被盯上,这说明一个多大的问题,甚至谣言散播,鬼幕岌岌可危,不久之后就将倒闭。
而这些事情祈冽风虽然从不再沈可儿面前多说一个字,可是她心里都很明白,这次事态的严重性,做事起来也格外的严谨,可最主要的那个人祈混蛋却丝毫不紧张。
祈君逸虽然也知道,但只是随便问了一两句,事不关己的样子。原本他就对这些不上心,自从可儿入住祈家,他就更不上心了,反正有什么事可儿会陪在祈混蛋身边。他这个老骨头不需要操心……
沈可儿打过几次电话给乐乐,那边却一直占线拨不通,可恶的乐乐关节时刻总是掉链子。这都不知道是去哪里逍遥自在了……
夏轻最近忙着应付外面的人,也需要整顿内部,焦头烂额,而贺恪云却始终淡然脱俗,除了一日三餐无微不至的照顾夏轻外,至于祈冽风发的话,他也查仔细了,而且无比正确。
祈冽风倒是好奇了,这个贺恪云到底是什么人?既能查到消息,又不被对方抓住,可怜了莫问之刚开始准备就被人盯上了。
贺恪云坐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虽然大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却一直落在了夏轻的身上。
祈冽风深意的眼神扫过他,探究而好奇。双手环抱在胸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贺恪云。”贺恪云淡淡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莫问之已经出院了,站在一边,双手放在口袋里,饶有意味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混混,程延尉也不会请!只是一般的小混混,齐老大怎么可能拿你没办法?”
夏轻听的出他们话里的意思,质疑的眼神转移到贺恪云的身上,这个男人身上的确带着很多不一样的气息,很阴沉也很神秘。他一点也不想街头混黑社会的古惑仔,不说脏话,自从出现过没见过他玩女人,更没见过他打架斗殴,甚至没看到过他和什么黑道人的接触,就连手机上也只存自己一个人的号码……
他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贺恪云浓眉浅皱,对夏轻道:“别用那样质疑的眼神看着我。”谁都可以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唯独夏轻不可以。夏轻是他看上的女人,此生的唯一!
“不想我质疑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是谁?为什么要进公司?目的是什么?”夏轻冷淡的语气道。她可不是白痴的女人,可以随便被男人唬弄住
。
“贺恪云。进公司为了追你。”
夏轻额头的青筋暴跳一下,到现在他还再拿自己当借口!他们不过一次露水之遇。强|奸犯和被强|奸的关系,到底哪点吸引他对自己的死缠烂打?
“我要听真话。”
贺恪云冷峻的神色闪过一丝不悦,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愠怒:“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可儿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又把他从脚打量到头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和夏轻是在那场意外中认识的,可是……那几个人呢?你的小弟呢?”
“死了。”贺恪云面无表情的回答。
沈可儿在他的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吞了吞口水疑惑:“该不会是……”
“他们看到了我和夏轻做|爱的画面,就该死。”贺恪云冷漠的语气平淡无奇,语调平常的像再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夏轻猛然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可以杀了自己的手下,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好像杀人的家常便饭一样。“疯了,疯了,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你给我滚,我管你叫什么,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滚出这个公司,滚出我的视线,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沈可儿诧异,没想到夏轻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几乎是第一次看到夏轻失控啊。侧头再看看贺恪云,人家还脸色不改,稳如泰山,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可以让夏轻失控。
“我叫你滚,听到没有?”夏轻手指落在门口,犀利的眸子盯着贺恪云。真的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不明不白的纠缠自己,即便问他也不说一句实话!
莫问之看到气氛僵硬也忍不住的开口:“夏轻,你冷静点!我们现在还需要他。”
“不需要!”夏轻果断的回答,总之现在她不愿意再看到这个不诚实的男人!“我哥是生是死,和他没一点关系!”
祈冽风走到沈可儿身边时停下脚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眸子深意的扫了一眼贺恪云,“听闻斯家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