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可儿心里不是滋味,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祈冽风敲了下她的木头脑袋。
可儿揉着脑袋,扁了扁嘴巴:“你生气我不问你,可我问了你又不告诉我。我根本就不记得和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有什么事能让以前的我们分开?难道是你有了别的女人?”
祈冽风敲了下她的脑袋,冷哼:“乱猜什么?总之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那么复杂和你说了也不会明白。你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我来想。”
可儿揉着脑袋,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偏要去弄清楚,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他一定是在心虚,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一定一定不要原谅他!魂淡!
“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喝酒,你就死定了。”祈冽风伸手揪着她的耳朵,冷声的警告:“不想做胃镜就乖点。”
“知道啦!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可儿着急的把耳朵解救出来,不开心道。
祈冽风眼底拂过一丝担忧,不想让她想起从前是不想让她不开心。沈可儿,她天生就该单纯快乐,无忧无虑,不应该看到那些黑暗的,不堪的。。。
可儿拿着调羹吃着蛋糕,压根就忘记调羹是他用过的,此刻正在吃他的口水。。。。祈冽风看到蛋糕要被她吃光了,挑起眉头:“这不是送过来给我吃的?”
可儿余光扫到可乐,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抓着过来晃了晃直接对着他拉开易拉罐扣,可乐直接喷涌出来,溅得祈冽风满身全是可乐汁,愣了几秒,祈冽风抓着她的手夺过可乐对着她的晃动易拉罐,泡沫流出来溅湿可儿浅色裙子。
“啊……不要,你走开……”
“是你要玩的……”
“我不玩了……放开我……全湿了……”
“这种事不是你说停止就能停止的……”
“啊……哈哈……不要再碰我了……”
“……”
欢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到走廊飘的很远,站在走廊尽头刚回来的季景然和莫问之听的一清二楚!
莫问之摸了摸下巴,笑的很邪恶:“真没想到祈少这么凶猛。。。。可怜的可儿怕是要下不了床。”
季景然的脸色显得更难看。。。。。
莫问之不怕死的继续说道:“也是……祈少为她禁欲五年了,一般男人是做不到的!好不容易可儿回来了,一定要把堆积了五年的量给发泄出来。”
莲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靠在门口,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银色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他的双眸却遮不住他犀利的眸子。冷然的声音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莫问之无辜的耸肩膀,哀怨的眼神投向莲羽表示,自己没说错什么啊!
“景然,到我房间来开视频会议。”莲羽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进房间里。说开会议,不过是为季景然解围,不希望他太难看罢了……
季景然垂下眼眸,眼神迟疑的扫过声音的源头挺了几秒,还是走进了莲羽的房间里。
莫问之很无奈的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自己一个,好无聊阿!
房间里的可儿和祈冽风玩的上衣全湿透了,白色的衬衫紧紧贴着胸膛,露出健硕的身材;而可儿也没好哪里去,衣服上斑斑点点,像斑点狗。气喘吁吁的窝在沙发上,胸前高低起伏,让祈冽风收紧眼底,下腹不禁燃起邪火,猩红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喉结暧昧的上下滚动几下……
可儿看他有点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一路往下,低头看见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乱,胸前大片的春光都落出来了。慌忙的用双手挡住,警惕的瞪着他:“你敢要对我怎样,我不会放过你哦!”
祈冽风长臂一伸将她揽入自己的怀抱中,喑哑的嗓音隐忍的很幸福,“我不做什么,就是看看……”
“看看?”可儿目光斜视他,嗤笑:“我才不相信咩!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会上树。”
“你没看新闻吗?现在母猪能上树了,说明男人的话是可信的。”祈冽风低头暧昧的在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抓着她的小手沿着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放在挺傲的上面,“你不知道忍太久会生病吗?以后你会没性福的!”
“呵呵……”可儿笑了笑,摇头:“我不需要这样的性福阿!”
“可我需要……其实你并不讨厌我的触碰,为什么不试试?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很快乐吗?”祈冽风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耳畔,像触电般,可儿身子轻轻的一颤,想到那晚的缠绵,脸颊不禁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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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大不了今晚我在下面让你强|暴(6000+)
“那晚是我强|暴你,大不了今晚我在下面让你强|暴!”祈冽风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揽住她腰部的手更加的用力,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她后背的拉链,衣服自动的往下滑……
“阿呸!谁稀罕强|暴你!”可儿脸颊更红了察觉到肩膀的凉意,这才知道自己的拉链被拉开了,又羞又怒:“祈混蛋,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一个月时间的!”
“我只是说一个月不碰你,没说一个月内你不能碰我!”祈冽风耍无赖。
可儿抗拒的推了推他,“我才没说要碰你……你不要压我,喘不过气……”
祈冽风刚准备说话,门口传来戏谑的笑意,侧头过去看到靠在门边的莫问之,摸着下巴:“我说两位这么少儿不宜的节目可以留在深夜,现在可以下楼用一下晚餐,否则深夜节目会没体力。”
祈冽风脸色瞬间黑了,用自己的衣服披在可儿的身上,以免春光乍泄。哪怕是知道莫问之喜欢男人,他也不愿意让可儿被别的男人看!
可儿更是羞涩难当,低头用衣服直接把自己的脸蒙起来,太丢人了!以后不用出去见人了啊!
莫问之收到祈冽风警告的冷光,瘪嘴:“人家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真是狗咬吕洞宾……”
剩下的话还没说,一个杯子准确的朝着他飞过来,他随随便便的头一侧,杯子狠狠的撞在门上,碎了一地,怎么也拼凑不完整了。莫问之嘴角咧开顽劣的笑意:“看看,恼羞成怒了。OK,我不打扰两位的春光,只是麻烦注意下音量,千万不要扰民……”
嘭——
在第二个杯子飞过来时,莫问之灵活的闪人。再说下去,祈冽风会当着可儿的面揍自己,这多划不来!
◇◇◇夜熔分割线◇◇◇
晚餐时,可儿一直低头扒饭,又不说话。脑子里一直在想祈冽风的话,又想到莫问之的话,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感觉好奇怪。
乐乐坐在莲羽的大腿上,好奇的目光盯了她好久,不解的问道:“妈咪,你是中毒了吗?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
“啊!有吗?没有吧……哈哈……应该没有!”可儿笑的很心虚……
莫问之嘴角挂着雅痞的笑意:“你妈咪那个叫春心荡漾!”
“你的话很多!”祈冽风再次警告的眼神投过,冷冷的声音透着不悦。
莫问之扁了扁嘴巴,只笑不语。
季景然淡然的神色,目光冷清的在可儿与祈冽风之间来回好几次,从一开始就便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莲羽拍了拍乐乐的屁股:“乖乖吃饭,哪里来这么多的话!”
“噢!”乐乐郁闷的扁嘴巴。不过一句话,干嘛揍我屁股!
“我在乐乐学校附近有一栋房产,明天你和乐乐搬过去住。方便她上学。”祈冽风目光射向莫问之淡淡的开口。
“啊!”莫问之不爽的皱起眉头,眼神恋恋不舍的看像莲羽,要是搬出去住岂不是无法和他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乐乐住……”
“不会啊!不是还有莲羽陪你嘛!”可儿开口。
莲羽墨眉如画轻轻的皱了下,眼神饶有深意的盯着可儿:“我?”
“对阿!你是乐乐的干爹,陪她去上学的地方住也很合理吧。更何况…你手艺好,可以给乐乐做饭,用利于她的身心健康!去吧,我用精神支持你。”可儿笑的没心没肺。完全无视他眼底划过的那一丝冷冽。
季景然:“不然我也可以过去……”
“不用!”莫问之立刻否定,有乐乐这个小电灯泡足够了,那么大的电灯泡自己可吃不消:“我和莲羽一定能照顾好乐乐,你们放心,绝对可以!”
莲羽不屑的眼神扫过莫问之,抿唇,一语不发。
饭后,祈冽风和莫问之去了书房。可儿被莲羽拎进了房间里,季景然也跟着进去了。
莲羽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目光冷彻的盯着她:“别告诉我,莫问之那点龌龊的心思你会不知道?你还把我往狼口里送!”
可儿嘿嘿一笑,“少装蒜!到底谁是狼口还说不准咩!”
季景然也是无法理解的问:“祈冽风这样做明显是为了莫问之,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行动方便啊!”可儿笑的春光灿烂,抠着自己的指甲:“难道你们都没收到消息吗?有人出钱,要找一份文件。可是我们都住在这里很不方便,尤其是祈冽风把我看的这么死,我想出去也困难。但如果你在外面我不就可以有借口溜出去了嘛!”
莲羽想到前两天看到的消息,只是当时没在意,貌似是有这回事。“可就算这样,我也会被莫问之缠住的。”
“我相信他那只精虫上脑的白痴不会是你的对手!”可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重托他的模样:“我们的未来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莲羽同志。”
“少来!”莲羽想到要和莫问之住在同一个空间不爽的拍开她的手。
季景然沉默半响,开口:“那我也尽快找好地方。”
“嗯。还需要隐蔽点,你是我们中间最自由的,也是最强大的后援啊!景然哥哥!”可儿小爪子揪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喵喵道。
季景然低头看着她一副谄媚样,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吞了吞口水,刚准备开口,门忽然被人踹开。祈冽风站在门口,犀利的瞳孔冷光射向可儿的手,薄唇扬起:“该休息了……”
“哦。”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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