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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冽风的手机响起,听到那边的话,眉头一扬,没说话,只是切掉电话对司机报上一个地址。下一个路口,司机调转了方向。
“是有夏轻的消息了吗?”
“嗯!”祈冽风点头,抓住她的之间冰冷没温度。低沉的嗓音道:“程子寒已经找到地方,先过去了。我们要去莫问之汇合,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可儿并不太明白所谓的“心理准备”是什么,只是点头,乖巧的像只猫在他的身边,不给他添烦恼。
祈冽风将她抱在怀中,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恍惚之前似乎听到他的声音若有似无的响起:“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用害怕。因为我就在你身边,知道吗?”
沈可儿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用力的点头。那句话憋在肚子里始终没说出来——在你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
程子寒走进明亮的客厅内,看见程延尉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惬意的茗茶。耐不住性子质问:“爸,你把夏轻放了,不要为难她!”
程延尉不悦的皱起眉头,“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我和你这样说话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还有什么好不习惯的。我知道是你抓了夏轻,快把她放了。”程子寒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残忍绝情,绝对不会善待夏轻,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程延尉嘴角勾起冷笑:“你居然为了一贱货回来质问我,你忘记自己的身份,自己做过的好事了?”
——啪!
茶杯直接砸在他的健硕的胸膛上,程子寒没有躲开,只是好看的凤眸扬起,认真的语气道:“我知道我的事让你蒙羞,让程家成为笑柄。你要是气不过发个新闻稿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好了。这件事情和夏轻无关,放了她!”
程延尉冷笑的看着自己的好儿子,“我是老了,但还没傻!除了那个女人搞的手脚,谁能拿到你程子寒的私生活视频送给媒体。敢和我程延尉作对,这个女人是个祸害,害死你大哥后现在又要来害你!你怎么就不知道觉悟?”
程子寒无动于衷,冷冷的神色道:“大哥的事与她无关,你根本就是在报复一个无辜的女人!快放了她……”
一口一句放了她,从进门后程子寒的话题就离不开那个女人,这让程延尉更加恼火,阴狠的语气道:“我倒是想放了她,就怕此刻她自己都不想离开了……”
程子寒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瞪着眸子道:“你对她做了什么?现在她在哪里?告诉我,还是你要我现在就报警?”
“混账!”程延尉气愤的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紫砂壶狠狠的砸在了程子寒的身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服。“你个畜牲,你想要警察来抓你的父亲吗?”
“我不想,是你逼我这样做。”程子寒一贯风流的神色此刻无比的凝重,已经有了预感,夏轻此刻已经……
“地下室。”程延尉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那个女人早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了,他就不相信她都这样了,程子寒还会被她所迷惑。
程子寒来不及多说,转身朝着地下室奔跑……
昏暗的灯光在摇曳,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还有肉|体撞击的淫|秽声,压在夏轻身上的男人,一直在不停的抽动的下|身,一次比一次的用力,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失控!一边的站几个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可是老大发话,他们也不敢放肆。只能看着画面,靠着打手枪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夏轻的眼睛不知道何时睁开,茫然而空洞的望着黑暗一片的上空。她的意识很游离,白皙的脸颊上虽然布满了汗珠,粉颊绯红,却不及眼底。她的灵魂好似与身体是分开的,她的灵魂飞到了哪里去了,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又是一次的深入冲刺,趴在她的身上,遮住她露出的肌肤,大汗漓淋,喘着气在她的耳边低喃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再没人来救你,我也支撑不下去了。”
就算他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也没办法一直做到天亮吧!
夏轻淡然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空洞到可怕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声音冷的没有情绪:“没关系,可以让他们……”
“闭嘴!”男人忽然恼怒的低咒了一句,抬头看着自己的手下冷声喝道:“转过头,不准看。”
“可是……老大,”
“我的话也不听了?”他当然知道手下在迟疑害怕什么,可是程延尉再有钱又怎么样,他不想做的事情没人逼迫得了。何况——这么特别的女人,真的不该受到这个的对待。
夏轻定睛的看他,薄唇张张合合终究没有发出一句话。男子盯着她的红唇看了好久,一种强烈想要吻上去的欲|望。可他更没忘记她之前的请求,什么都不可以,唯一不可以的是吻她的唇。
这样的情况下的吻,对她才是一种羞辱。
“夏轻……”程子寒一下子踹开了铁门,嗡嗡的声音在不断的回荡,凤眸在看到眼前的情况时,不由的愣住,随之猩红了起来。
那个大哥深爱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一边还站着那么的男人,还有在继续拍摄的仪器!
“混蛋!你怎么配碰她!”程子寒一时间失去了理智冲上去一拳将男人打趴在地上,随之也抽出了夏轻的身体里。下一秒,程子寒的衣服已经包裹住夏轻。盯着她的眼神复杂而心痛,那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把自己给杀死了。
几个人认得程子寒,更知道他与程延尉的关系,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时,程子寒欲起身杀了那个碰了夏轻的男人,夏轻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沙哑的嗓音道:“别杀他。”
程子寒神色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愤的吼道:“你还不准我杀了他?他该死……就算要坐牢我也要杀了他。”粗鲁的掰开了她的手,转身拎着男人的领带拳头就要砸下去……
“程子寒!”夏轻用尽全身的力气呵斥,这是她这些年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程子寒的身子明显的一顿,拳头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回头阴厉的眸子盯着她,好似在询问为什么。
夏轻冷清的神色回应着他,抿着唇,嗓子火烧般的疼痛,镇定的开口:“如果你真觉得亏欠我,就不要杀他!还有,你父亲应该通知了媒体,现在你不毁掉录影带,带我走,明天出现在报纸上的就是我的艳照了。”
程子寒迟疑了良久,终究是松开了手。仇恨的眼神盯着男人,似乎要记住他的样子,迟早,迟早他要杀了这个男人。
接着转身拿着墙角边缘的铁锹朝着仪器狠狠的砸去,巨大的声音在地下室不断的回荡,他仿佛是要将心里所有的仇恨,怒火发现在毁灭仪器上。那狰狞的脸色,在黑夜中格外的可怕。
男人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程子寒的动作,眼神示意手下不准阻止。他私心的不想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公布出去,不想让这个叫“夏轻”的女人受伤害。
夏轻回过头迎上他深幽的眸子,低哑的嗓音不卑不吭:“今晚的事,你不会说出去的,是吗!”虽然是疑问句,却是无比的肯定。
“不会。”男人言简意赅。
夏轻回以感激的眸光,嗓子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回头看着疯狂的无法自控的程子寒,语气变得柔和:“程子寒……”
程子寒一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将她抱在怀中,紧紧的,手放在她的后脊骨上,摸着她的头发,眼底划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我没帮大哥照顾好你!”
夏轻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半天松开,嘶哑的嗓音道:“你走吧。”
程子寒的眼神一愣,唇角抿起冷漠的弧度一言不发,僵持的盯着她,不回应,也不让步。
“只要你脱离霍家,我就原谅你。你不一直想让我原谅你吗?只要你现在去找程延尉,脱离关系,我就原谅你!”
“真的?”程子寒眼神里划过一丝狐疑,不相信她的话。此刻她怎么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夏轻点头,不语。
“好!我这就去和他说!你等我,他们……”程子寒仇恨的眸子盯着那些人,恨不得将他们撕碎。
“他们不会伤害我。”夏轻笃定的语气道。
“好。我信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程子寒松开了她,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夏轻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其实他有什么错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害死了自己的大哥!转头,空洞的眸子又看向那个男人道:“带我走。”
男人一愣,下意识的问:“你不等他回来了?”
夏轻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无比笃定的语气道:“他是不会回来了。带不带我走?”
“好。”男人没有再犹豫,站起身子,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弯腰抱起了夏轻,小心翼翼的仿佛碰碎她一般。
“老大……”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幕,太戏剧化了。明明是别人给钱让他们来羞辱这个女人,怎么现在老大倒把她当宝贝了,还从来没见过老大对谁这样过呢!
“闭嘴。”他冷冽的眼神嗜血的颜色射过去,个个冒着冷汗不敢发声。
豪华的别墅只剩下一片冷清与空荡,程子寒与程延尉早就没了人影,只有他们几个人匆忙的脚步声,接着门口嘈杂的脚步声。
沈可儿看到夏轻憔悴狼狈不堪的模样,下一秒甩开了祈冽风的手冲上前,瞬间哭了:“夏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再傻的人看到她这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轻的目光先是与莫问之祈冽风对视了一下,默契已经使他们什么话都不用说,心里都明白了。收回目光看着单纯的沈可儿,牵强的笑起来:“我没事,可儿不哭……”
“屁咧!骗纸……骗我!你这个还叫没事啊!”沈可儿哽咽着语气,可儿虽然对夏轻了解的不是很深,但知道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