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从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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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从良记-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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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美瑜打电话叫来了保安,保安在检查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认为是季美瑜看花了眼,说:“你的车灯那么亮,没准是晃花了眼呢,别疑神疑鬼了,我们斗都检查了好多遍了,一个人都没有,放心吧您吶!”保安让季美瑜放宽心,就回值班室了。

季美瑜觉得自己没有看错,真的是有个人窜到了车库后面,但是保安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撇了撇嘴,把车往车库一停,回了公寓。

走到家门口,季美瑜打开包包,开始找钥匙,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找不着了。

或许是丢在哪儿了。

没办法,季美瑜只好找了物业和开锁公司,倒腾到半夜,才把门打开。

季美瑜进到家里,把门关上,就把手包往地板上一扔,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穆晓雪死了,倒省了季美瑜以后绞尽脑汁地对付她;李安琪两侧输卵管切除,成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路川也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走上演艺圈,开始了他的演艺生涯。

最近的事情变得出乎意料得顺利。

季美瑜泡了个澡,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

趟在床上,季美瑜闭着眼睛,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着以前的事。

脑中的放映机从季美瑜还没上学的童年时起开始放映。

季美瑜和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牵着母亲的手,和哥哥一起在游乐园欢乐的玩耍。和哥哥坐在旋转木马上,远处母亲的眼睛有些失神。

画面突然转换,雷曜天紧紧地抱着王虹,嘴唇在王虹的后颈亲吻。王虹和雷曜天对视而坐,双腿盘在雷曜天的腰上,纤细的手指在雷曜天背上游走,两个人相继往床上倒去。

季美瑜叫骂着,想把对狗男女骂起来。

大声地叫着雷曜天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无论张到多大,喉咙里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王虹在躺倒之前,看了季美瑜一眼,勾了勾唇角。王虹的眼神中包含着得意、挑衅与不屑,笑意中带着丝丝冰凉,像一只吐着信子的蛇。

季美瑜突然想到了母亲,替她不值。

眼前这个男人,背叛爱人,背叛家庭,表面上对母亲温情,背地里却和母亲的朋友上床。

母亲啊,男人背叛了你你,应该狠狠地扇他一耳光然后果断地离开,而不是采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报复!

季美瑜想要冲上去狠狠地扇这对狗男女的耳光,可这浑身就像是瘫痪了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季美瑜很觉得很恶心,不想看到这样令人反胃的画面,也不想听到那些让人作呕的声音。

闭着眼睛,想着自己曾经快乐的事。

经过几分钟思想的沉淀,季美瑜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趴在课桌上,脸压在书上。

季美瑜把书从脸上撕下来,有些茫然。

班主任依旧在黑板上画着季美瑜看不懂的函数图像,语速很快地讲着函数函数图像的规律。班里的人除了自己,都在认认真真的听课,做着笔记。

梦醒了,季美瑜揉揉眼睛,发现自己依旧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么。

季美瑜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转头小声地跟宋子然说:“嗨,吓死我了,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我爸出轨找小三,我妈死了,你出国了,最后我一个人生活着,你说可不可笑,我爸怎么会出轨,我妈妈早上还你给我做早饭来着,你也没那本事出国啊。”,宋子然的目光从黑板上移到季美瑜的脸上,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你有病吧,赶紧听课。”。

季美瑜望了望窗外丝毫没变的景色,也开始嘲笑自己,上课都能做这么有跌宕起伏、情节曲折的梦。

季美瑜然后摇摇头,继续趴在课桌上,歪着脸看宋子然的侧脸。“路川?”季美瑜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名字。

“路川是谁?”宋子然斜着眼睛问。

季美瑜揉揉脸,托着腮,看着宋子然的眉角:“我梦里的一个人,和你长得特别像。”

宋子然用笔敲了一下季美瑜的脑袋,一脸嫌弃地说:“季美瑜,你不会是得魔怔了吧?!”

班主任的手不住的拍着多媒体,说着“高考的成功,就是人生重要的转折点。”这一类的话,季美瑜嗤笑一下,扭头看看窗外高大的树木的叶子,透过岁月的斑驳,时光翩然轻擦过青春的角落,岁月静好,就像未曾感觉到梦境中的撕心裂肺。

“好,离下课还有一些时间,自己背一背古文。”这是季美瑜最喜欢听到的一句话。

季美瑜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有一把豆子。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季美瑜把音调拖得长长的,对着宋子然的耳朵大声地朗诵着。

“书里就没有那首诗好不好,乱念。”宋子然白了季美瑜一眼,揉揉耳朵。

季美瑜掏出一把红豆,摊开手,说:“我这是借物抒情!你懂什么。”季美瑜回了宋子然一个白眼,然后把红豆塞进了宋子然的口袋。

宋子然不理季美瑜,自顾自地读着书里的诗句:
“东嘉海上孕瓌怪,之子人英晦当代。
发之辞章聊一噫,雷鼓霜钟警聋聩。
投吾夜光敢不拜,相期过高幸少杀。
君家风鉴严简汰,顾吾衰迟积尪瘵。
久隐墙东慕牛侩,绝望仲华安石辈。
老矣狂奴犹故态,清思屡遭俗子败。
絮衣棘径动罥碍,京尘浼人更难奈。
行拏一舟犯滂湃,五斗无余杂糠稗。
全家饫飧云梦□,黄鹤登临指天外。
燕子西飞书可待,访吾少明安好在。”

宋子然的语速有些快,在读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季美瑜一下子坐得笔直,“什么?明安?许明安?!”

明安,许明安。

季美瑜的眼前突然浮现出许明安的样子,穿着白衬衣,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不烫不染干干净净的模样。

许明安弯着腰捡着地上的钱,头也没抬,就好像早已预料到身后是季美瑜一样,自顾自地说着:“美瑜,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特别喜欢你,不管你有多现实,我都不在乎,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

季美瑜是被自己笑醒的。

季美瑜睁开眼睛,发现客厅有一丝丝的光亮,季美瑜的笑僵在脸上,一丝丝的凉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季美瑜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浑身上下使不上劲儿。

季美瑜判断,客厅里的灯光应该是手电筒发出的灯光,她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入室行窃。

季美瑜听见小偷在客厅里翻东西拉抽屉的声音,小偷应该在客厅点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否则小偷不敢这么大声地翻箱倒柜。

季美瑜现在感觉浑身无力。最重要的一点是,季美瑜是裸睡!

该怎么办,小偷翻完客厅必然是要来卧室中了,如果季美瑜现在跳起来除暴安良制服歹徒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

如果季美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蒙头睡觉————谁知道歹徒见了她会不会色□□□把她□□□□了呢。

季美瑜摸了摸枕头底下。

季美瑜发誓,她以后要是再不把手枪放在枕头底下,她!就!不!睡!觉!

季美瑜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放在包包里,被扔到客厅了,手枪也不在手边。

眼看小偷就要进到卧室了,季美瑜更是心急如焚。

如果歹徒是个男人,和歹徒打架季美瑜肯定打不过,就算是个女人,自己现在浑身无力得也打不过女歹徒。

斗勇斗不过,斗智吗?季美瑜现在已经不知道智为何物了。

季美瑜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黑暗中,季美瑜只是靠着窗户里射出来微弱的光赖辨别物体和方向的。踮着脚尖慢慢地走到

走到桌子前,慢慢慢慢再慢慢地拉开抽屉,靠着触感从抽屉里面摸出了手枪。

“雷曜天送的东西在关键时刻终于能顶一次用了,不知道雷曜天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高兴。”季美瑜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以此来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因为季美瑜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季美瑜一直以为自己的胆量和心理素质算高的,但是现在,季美瑜觉得自己实在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她高估了自己。

季美瑜拿着手枪,给枪上了膛,又垫着脚尖,走到了床边,穿上衣服,蹭到床上,把手枪握在手里,盖上被子,躺好。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季美瑜被被子捂了一身的冷汗。

脚步终于在季美瑜的卧室响起了,时机已到。

“啪”季美瑜按开了床头的灯,“不许动!”握着手枪指着门前的人。

进来的人呆住了,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季美瑜会有枪,而且还拿着枪指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贱相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季美瑜被被子捂了一身的冷汗。

脚步终于在季美瑜的卧室响起了;时机已到。

“啪”季美瑜按开了床头的灯;“不许动!”握着手枪指着门前的人。

进来的人呆住了;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季美瑜会有枪,而且还拿着枪指着他。

和季美瑜想的一模一样;是个小偷。

季美瑜举着手枪对准窃贼的脑袋,手指因为握枪;骨节处泛白。

“你是怎么进来的?”季美瑜厉声问道。

那窃贼年纪轻轻的,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眉清目秀的,放在大街上,季美瑜怎么都想不到这样扮相的人会是小偷。

那个男生发现事情败露,有些倔强地没有说话。这也是小偷的技巧,被人逮了个现行,还被枪指着没办法跑,那就千万别认,认了就人赃俱获了。

季美瑜见他不说话,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生的全身,男生穿着阿比巴斯(abibas)的短袖体恤,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一双很旧但是很干净的帆布鞋。

“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钥匙?”季美瑜觉得举着的胳膊和手好酸啊。

男生不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扔给季美瑜,季美瑜没有接,任钥匙被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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