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胆的念头!
要说阮无城绝对是这方面的高手,据他推测,程一笙跟殷权认识这么几天便结婚肯定是有问题的,那么没在一起也是非常可能的。殷权以前几十年都不喜欢女人,怎么现在突然就结了婚?他怀疑这是场假结婚,各取所需,做个样子,总之没在一起就对了,他心中一激,如此的话,他把程一笙弄到手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程一笙进了大厅,前台小姐立刻微笑问她:“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殷权在吗?”程一笙问的时候,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发现阮无城双臂抱胸正在看着里面情况,这男人,真是难缠。
前台立刻警惕起来,笑意淡了,打量着她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告诉他,我是程一笙!”她一边说,一边奇怪为什么阮无城不跟进来呢?如果跟进来,岂不是能看出来殷权公司里的员工是否认识她?
“很抱歉这位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通知!”前台小姐规范地说。
“那你告诉他助理也行!”程一笙心中有点不耐烦。
“非常抱歉,公司有规定,这是不允许的,您可以留下单位名称或是个人名称进行预约,这样殷总的助理会看到,会给您安排见面时间!”前台介绍流程。
“他最快什么时候看到?”程一笙跟着问。
“明天!”前台微笑着说。
明天?明天还用她安排?她今晚就能见到,程一笙无奈,说了人生中最白痴的一句话,“我是他妻子,现在就要见他!”没办法,如果不是逼到这个地步,她也不会这么说,阮无城的外面虎视眈眈,她现在急需殷权出场。
前台异样地看她,委婉地说:“很抱歉,我们没听说殷总结婚的消息!”
程一笙这下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有一种搞地下情的感觉,她拿起手机给前台看,“这是你们殷总的电话吧,如果不是他不接,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找!”
前台扫了一眼,目光中已有鄙夷,这次略带嘲讽了,“不好意思,知道殷总电话的女性朋友不少,既然他不接,那自然有他的原因,您心里应该明白!”
程一笙恍然,原来这前台是把她当成死缠烂打想勾引殷权的女人了对吧,她点点头,明白今天从前台这里不可能见到殷权,不再多废话,转身向门外走去。在这里她都能看到阮无城的嘴角扬起一个很大弧度。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不进来,他是殷权的朋友,前台应该会认识他,如果他跟她一起进来,前台自然会对她另眼相看,甚至不用预约不用通报就能进去。他就是想看自己热闹的,果真狡猾!程一笙有些头疼,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人?如此难对付!
“怎么?没上去找他?”阮无城幸灾乐祸地问。
这男人得意了吧,表情一点不加掩饰,她努力咽下心中不快,浅笑道:“还是让他忙吧!”
“也好,那我们先去吃!”阮无城用了陈述句,而不是用问句。
“不好意思阮总,台里有急事,我现在得回去!”程一笙依旧是刚才浅笑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真诚。
阮无城的表情暗了下来,眼中也浮起一层阴霾,声音稍显冷咧地问:“怎么?我陪你过来了,你现在又要走,想耍我?”
“呵,阮少您误会了,我是真的有事,这样吧,下次我跟殷权一起请您吃饭赔罪,如何?”她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
这女人会演啊,瞧着这副淡定模样,其实她在耍赖!电视台里混的果真不同,耍赖耍的也如此高手段!
“程一笙,今天可是你不仁在先,我不知道殷权怎么跟你介绍的我,反正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今天这饭,你要是不吃……”他看眼殷权的公司,脸上浮起笑意,眼底一片冰冷,轻声道:“你敢踏出一步,我就敢撕了你,别看是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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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气死薜台
程一笙不敢确定阮无城是什么人,既然阮无城敢这么说,证明他真的不怕殷权,这还是在殷权的公司门前。程一笙见过的人不少,她能看出阮无城是个不好惹的,现在没有靠山的情况下,跟他对着干,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她从来不吃这种眼前亏。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立刻浮起笑意,令阮无城觉得春风扑面,她笑吟吟地说:“阮少可是殷权的朋友,别这样吓我,吃饭不是问题,不过我这个人嘴挑的很,我选地方行吗?”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她选一个安全的地方,降低风险度。
阮无城挑挑眉,这女人够识相,不过这个时候还记得提醒他一下殷权的存在,他扯看唇,那双桃花眼重新带了笑,应道:“行,没问题!”
此时程一笙的电话响了,她迅速拿起来,希望是殷权,然而让她失望了,是薜岐渊,不过好歹也算根救命稻草,她马上接听,“喂,薜台,我刚刚拍完广告,阮少要我请他吃饭,台里的事放后放放行吗?”她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又能让人听出“阮少要我请他吃饭”那句是开玩笑,然而最后一句却是认真的。
阮无城挑挑眉,这女人还真是不死心,找一切机会来脱身。阮无城二话不说抢了她的手机,她着急“哎”地叫了一声,阮无城那边已经跟薜岐渊说起话来了,“薜少,广告给你了,跟你的人吃个饭不行?”
“阮无城,你什么意思?知道是我的人还乱来?”薜岐渊心里暗骂这程一笙还真招男人,怎么拍个广告就能惹上阮无城?还有阮无城什么女人没有?用的着来抢他的女人吗?
阮无城呵呵笑道:“薜少,我说她是你的女人你也真敢应,人家可是殷权的老婆!”
薜岐渊那边顿了一下,然后阴沉地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殷权可是我邻居!”阮无城说罢,懒散地说:“别说一笙不是你女人,就算是你下属吧,我跟她是吃饭,又不是吃她,至于你们都如临大敌的样子吗?”
薜岐渊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们有段时间没见,刚好这个时间聚聚,一起吧!”
“薜少那么忙,您可一向不跟我们掺和,咱们来日方长,我看您还是忙吧!”阮无城笑嘻嘻地说。
“阮无城,你的广告还想不想播?”薜岐渊毫不掩饰地威胁。
程一笙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薜岐渊怎么净办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这都交的什么朋友?一个殷权一个阮无城,全是给他挖墙角拆台的,要说这圈子也够乱的,没个真正朋友,全是胡朋狗友,看着别人的老婆两眼放光。
“呵呵,在别的台播也是一样,再说我们可有合同,钱也给你打过去了,想反悔,我可是要赔偿费的!”阮无城不紧不慢地又说:“我现在可是你的大客户,不能得罪,我也不用台长亲自出面了,就你手下的小兵伺候便成了,就这样了!”
不等薜岐渊说话,阮无城已经将电话挂了,并且顺手给她关了机,嘀咕一声:“这些人真是麻烦,好像我怎么着你似的!”然后将车门拉开,说道:“一笙,上车吧!”
“我要开我的车!”程一笙心想,她那小车甩法拉利可能够呛,不过要是开到电视台,那是她的地盘,是不是有些胜算?
阮无城将手臂架到车门上,不善地说:“两个选择,要么坐我的车,要么我坐你的车,你说吧!”
“我上车!”程一笙想着把车留这儿,殷权万一出来还能看到,兴许会找她,虽然机率比较渺茫,但总算是一线希望。
阮无城勾勾唇,等她上了车,绅士地帮她关上门,然后才坐到另一边,启动车子。其实他也不是非要难为程一笙,吃个饭未必真对她做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尤其女人躲他更会激起他强迫她的欲望,这算是毛病也好、算是怪癖也好,反正今天非得让她服了软,才算罢休!
“电视台附近有家饭店,我经常去吃,味道不错,那里如何?”程一笙表情淡定地转过头询问他。
现在这个时间,到了那里应该是台里刚下班,没准能碰到方凝,万一运气好,能看到薜台就更好了。
阮无城斜睨她,微眯起眸,“电视台附近?”这女人又打什么主意呢?
“阮少盯的这么紧,我想跑也跑不了,难道您对自己没信心?”程一笙笑了,明显想要看他笑话。
“激我?女人,没用!”他踩了油门,又说:“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不怕你跑,反正我不在乎绯闻,你敢跑,我就敢做出本不打算做的事!”说罢,他偏头看她,邪笑一下,意思很明确。
对他的威胁,她不做回应,而是转言道:“那个饭店不算大,不过有几个招牌菜很拿手,相信阮少应该爱吃!”
她这话题转的倒是快,他有些好奇殷权做节目时的情景是何等精彩了,他并不肯就此放过她,而是继续逗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口味如何?嗯?”
程一笙笑的自然,脸上丝毫没有异色,说道:“我带不少人吃过,都说不错。几道菜,我想总有合您口味的那道!”
果真是干主持人的,嘴皮子就是好使,他狠踩油门,在市区里把车开的直蹿。
真是有钱没处花的少爷,市区是开法拉利跑车的地儿吗?这么多车还想开出跑车的效果,不一蹿一蹿的怎么开?她是最讨厌这种喜欢装的男人,不过以程一笙乐观的性格,也找到一个好处,好歹今天也坐了回上千万的车,果真不一般。
这车还是比一般的车要快很多,不过一会儿时间便开到电视台附近,阮无城问:“在哪儿?”
“往前开一点就是,这里慢点,人多!”她算计时间,差不多方凝要到了,她的眼睛四处寻找方凝的影子。
阮无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不安分的眼,不由说道:“乱看什么呢?还想办法脱身?”
“我是怕熟人看见!”她随意说道。
“我这么见不得人?”他嗤道。
“我真心不想明天头条花边新闻登上我从法拉利上下来的照片!”她说完,指着红牌子说:“到了,靠边停吧!”她已经看到方凝马上要走到饭店门口,她得赶紧追上!
法拉利靠边急停下来,生怕没人看似的,他就是听了程一笙的话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好拍下来才好,他可不怕绯闻,估计到时候殷权要气急了!
路人的目光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