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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架白色施坦威旁边坐着一个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纤细修长的身材,即膝的蕾丝公主裙,完美的侧脸,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霎是可爱。她的手指敲击着琴键,欢快优美的音乐流淌出来。
而陈爵昊站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的花园。一只手放在裤兜里面,另一只夹着燃了一半的烟,他穿着笔挺得体的西装,背影虽然还是往日的伟岸挺拔,但是不难看出带着倦倦的气息。柔软微长的头发显然经过特别的打理,阳光射进来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圈金黄的轮廓。那么的出尘不凡,又那么的不可触及。
见苏苜走进来,琴声骤然停止,陈乐姣娇好的面容瞬时罩了一层冰霜。陈母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拍拍肩膀上女人的手示意她停下,朝苏苜招手一边道“小苜来了,快到妈这边来。
陈爵风起身坐到了一边一个小沙发上,把位置让给苏苜。苏苜感激一笑,走了过去。在陈母面前站定。
”妈,生日快乐!这是给您的礼物。“她拿出几天前选的一个翡翠雕成的长寿松。
陈母笑着收下,指了指已经绕道沙发前面的女人“荣倩,爵风的妻子。”
“大嫂你好,我是苏苜。”
“你好,我听风提起过你。” 荣倩的口气并不友善。
苏苜尴尬的笑笑“我也常听妈提起过您,妈说是你建议旅行结婚的,很浪漫呢。”
“其实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心相爱,乐意彼此相守终生,就足够了。”她语气凝重意有所指。
陈乐姣忙接到“是啊,大哥大嫂真心相爱,美满幸福,这才是夫妻,不像。。。。。。。”
“乐姣!”陈母喝断了女儿,脸色沉了下来“妈妈告诉过你一语智,一语不智,话说出口前就要三思。否则,出口伤人便是你的不是。”
这后面一句虽然是对这陈乐姣说的,却听的荣倩一阵寒意。急促的笑了两下搅着手,有些尴尬。
陈爵风也忙打圆场“妈,年轻人嘛,有时候头脑一热就会口不择言,也是无心之过,您就不要原谅我们晚辈吧。”
陈母不置可否的拍拍身边的位置,叫苏苜做过去。
“什么时候知道有身孕的?”陈母又恢复了之前的慈祥和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的荣倩又是一阵心惊。心里对这个婆婆多出了几分忌惮。
苏苜如实的回答“一个星期前。”
“那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多谢妈关心。”
“妈关心你是应该的,有些人关心你更是应该的!”
苏苜瞟了一眼,还站在那的陈爵昊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呢,妈您是家里第一个知道的呢。”
陈母立刻开心的说 “还是小苜懂事啊,这是我陈家的长孙,理当我这个当家人先知道啊!这真是妈这个生日最好的礼物了。”
说到长孙,屋里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豪门贵族,谁都知道长这个字有多么重要。老太太一向偏爱二子陈爵昊,对这个世人眼中并不出色的二儿媳也是青睐有加。因为陈爵风和陈爵赫各有自己的理想,甚少接触家族事业。现在的陈氏集团就是由陈爵昊挑大梁,若真生下长孙,想必这陈氏日后花落谁家就有了定论了。
“妈你怎么知道就是孙子!”陈乐姣不悦的说。
“就算是个女孩,也是我陈家的长孙女。谁叫你大哥30好几了才结婚,还是在国外悄悄办了手续。要不妈这孙子不是早就抱上了?”
老太太这么一说,荣倩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她对外说的好听,不在乎婚礼,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实际上是因为他知道,以她的普通家室,嫁进陈家这样的豪门,必定会遇到极大的阻力。所以她才提出了悄悄结婚,简化了一切流程。就连陈家都是在他们在法国办完婚礼才知道的消息。
“妈,我和风会努力的,一定尽快让您抱上孙子。”荣倩甜甜的说。
“那大嫂可要加油了哦!”陈乐娇大声的附和,挑衅的的看着苏苜。
“你跟我过来一下。”陈爵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苏苜的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过的冒个泡嘛~~~小九期待中哦~~~
、7 奈何缘浅,何必情深(6)
苏苜跟着他上了二楼,才刚到了一个拐角处,陈爵昊便将苏苜推到墙上,长指扣住她洁白的颈。
“说,这孩子是谁的?”他压抑着声音,怒气却在周身燃烧着,像是要把人灼化。
“他是陈家的长孙,你说是谁的?”
“那次,根本不可能!你知道的!”
苏苜知道他说的是那两片药片,现在看来他当初的举动还真是未雨绸缪了,可是这就是命运吧,一个上帝开的小玩笑。
“随便你怎么想吧,孩子生下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婚的。你可以让焦歌菲先做你的情妇,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苏苜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却更加固执起来,心在滴着血,嘴上却越发恶毒。
陈爵昊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疯狂,他控制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不知是因为她那恶毒的话,还是因为她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个说会一辈子跟着他的女人,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
“放。。。。。。放手。。。。。。。”苏苜的指甲抓进了陈爵昊的手腕里,刺痛让濒临疯狂的男人恢复了理智。他颓然放开手,看着苏苜依着墙滑落,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苏苜挣扎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看着面前暴怒的狮子一般的男人“我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妈那边你知道怎么说。”
陈爵昊看着苏苜缓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她的背影很熟悉,结婚三年,他看的最多的就是她的背影。他恨那张脸,恨她明明机关算尽心机毒辣却依然一副无辜单纯正直的脸。更难以面对她那双越来越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睛,他总觉得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人还站在那,他却看不懂她在想什么,或者他从来就没有看懂她。
苏苜走进陈爵昊的房间,欧式的奢华装修,每一个饰品都摆在最恰当的位置,床头挂着一张黄昏景色的油画,画面上是牵着手走在沙滩上的一对爱人。每一处细节无不彰显主人的品味。
自从结了婚,陈爵昊就再没回来住过,但是屋子里面依然一尘不染,和三年前毫无差别。就连柜子里的衣物都会定时清洗整理,只因为主人偶尔进来坐坐时,不会因为洁癖而感到一丝丝的不适。
苏苜坐在床上,环顾着房间,床头柜上摆着一张陈爵昊大学时候的照片。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头发要比现在短一些,看上去颇有朝气。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里面的傑傲和淡定。
她打开门叫佣人泡了一杯热茶,加了一点蜂蜜。热乎乎的捧在手里面,心上身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痛了。
喝了两口茶,喉咙还是有些瑟瑟的痛,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上一条浅浅的红痕迹出乎意料的显眼,怪不得刚才要水的时候下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在书柜上随便的抽出一本书,国家地理杂志,苏苜依靠在床上,随便翻着。看不懂,有些图片倒是蛮不错的。看着看着,竟然有了困意,不一会便睡着了。
少有的安稳,睡的很香,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二嫂,二嫂。”
有人叫她,苏苜因为被打扰不耐的嗯了一声,半边脸埋在被子里面,撅着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个。。。。。。二嫂。”
声音大了一些,苏苜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看到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一边掩饰着擦掉嘴角的口水,一边道“爵赫啊,什么事?”
陈爵赫看着苏苜收起了毫无防备时的可爱摸样,恢复了平时的谨慎,觉得有点可惜。如果这个二嫂一直是刚才小懒猪的模样,二哥可能就不会那么讨厌她了吧。
“是这样的二嫂,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想应该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吧。所以就给你送上来了,哦,我有敲过门的,你。。。。。。。”
“没关系的,谢谢你啊。”
苏苜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程晓晓打过来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欧式挂钟,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这一觉真是睡的不短。
陈爵赫离开房间,苏苜便跑到卫生间拨通了程晓晓的手机。
“晓晓,是拿到照片了吗?”
“当然了,我办事你放心,我已经到了陈宅了。”
“啊,你在陈宅外面?”
“是啊!照片我带来了,另外我还特意给老太太买了礼物呢。”
“啊?礼物?”
“怎么了,我想着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平日里我跟着你见过她几次,她待我蛮好的,不过。。。。。。如果你觉得我不方便出现的话,那你出来取好了,我实在也没什么身份进去贺寿。”
“不是的晓晓,只是。。。。。。好吧,老太太很喜欢你呢,你进来祝寿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苏苜忙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在镜子前面摆弄了好一会卷曲的发尾,才勉强挡住脖子上的抓痕。
等她走下楼的时候,程晓晓刚好跟着刘管家进了大厅。她背着一个很时髦的帆布包,走到陈母面前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陈母谢过她的好意,拉着她的手叫苏苜一起过去坐。
“ 我家小苜这几年接触的人少,有你这个朋友陪着我也宽心了不少。”陈母对程晓晓的印象不错。
程晓晓忙说“阿姨,是我应该做的,我和小苜还谈什么谢谢呀!她还帮着我找了不少事情做呢。您知道我男朋友是做私家侦探的,小苜常关照我们呢!”
苏苜一惊,望过去,见程晓晓还是一副坦然开怀的样子,似乎不是故意的,也就没说什么。
“哦?苏苜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我还以为她嫁给了我哥就收敛了呢。原来还是老样子啊,那个这位姐姐,苏苜都找你查些什么呀?”
程晓晓忙道“没有啦,没有,刚才是我胡乱说的,苏苜也不是经常找我查事情啦!”
“那不是经常,就是说,偶尔。。。。。”像是意识到多说多错。程晓晓吐了一下舌头,不再说了。
陈乐姣却紧追不舍“那你今天怎么跑到这来了?该不会是苏苜又派了什么见不得的任务给你了吧。”
“住嘴!乐姣!”陈母呵斥道。
乐姣极不情愿的退下去,气呼呼的做在一边的沙发上。
这个时候陈爵昊却开口了“是来送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