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的车动了手脚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同时力证自己的清白无辜,完全是被他迷惑了头脑,而且自己又有轻度精神分裂症,才会着了唐尼的道。
唐尼在另一个小屋子看到闭路电视里那边的情形,颓然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要说被坑了一辈子,唐尼冷笑,当年他打架伤人坐牢是因为金丽华,齐承铭的事虽然也存了自己的私心,但是也是因为金丽华。只是后来他发现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女神早就不再了,才想渐渐疏远。直到几日前他收到消息说帮他们动手脚的那个人因为犯了其他事被警察控制了,他才害怕了起来,他可不想再吃什么劳饭了。所以那阵子紧锣密鼓的开始到处搞钱,就想着带着灵灵远走高飞。
都说虎毒不食子,金丽华视灵灵如摇钱树,如敝屣,但是对唐尼来说,那只是他的孩子而已。
金丽华那天说自己又怀孕了,他虽然也有感触,可已经对金丽华失望透顶,并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卷了她那些存款首饰,他带着灵灵也可以在外面逍遥一阵子。
但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金丽华居然这么蠢,一听到齐承铭醒了,就乱了方寸,又是盗窃又是伤人。最终连累了他和灵灵还没登机就被警察拦截了。
两日后齐承铭能开口说话了,才将自己和金丽华这些年的关系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负责笔录的刑警小哥,很是惊异万分,可能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人吧。一没想到有金丽华这样恩将仇报,恬不知耻的人,二也没见过像齐承铭这样认了别人的孩子当自己孩子,却由的外界去误会自己老婆是小三的奇葩思维的男人。唉……可是这世上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恩怨痴缠,又岂是旁人能够随意堪透明白的。
倒是贾真真知道灵灵不是齐承铭亲生的,而齐承铭心里也清楚明白之时,足足咆哮了几分钟,大叹一声,“齐渣哪儿是渣呀,压根就是圣父。瞧那金光灿灿的圣父光环!让吾等凡人不敢直视啊!”
因为孩子的关系,白净在住院十天后伤口愈合的差不多本可以出院的,但是为了能方便经常看到孩子,她仍旧在医院住了下来。
这段时间齐承铭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但是因为在床上躺的太久,身体亏空的厉害,如今也只能坐着轮椅,小范围的四处看看。
这几日由于孩子的关系,白净和齐承铭碰上过几次,千言万语,俩人却也只是相顾无言。
白净在住院二十天后,和宝宝一起出院了。小宝宝长的很健康,齐家父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么多年的心愿,这么多年的盼望,齐妈妈那个又哭又笑啊,忒接地气了。
孩子的满月酒并没有大肆操办,主要是白净不喜欢人多吵闹,但是家里该请的也都请了,以前在澳洲的老朋友,国内的亲戚,得了信全都自己跑来了。所以说虽然要低调,但是亲戚朋友们也将场面给撑起来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齐承铭的身体恢复的神速,到孩子满月酒的时候,已经能下了轮椅走路了,虽然仍旧要多歇息,可是面上看去,只是苍白消瘦了点,其他和正常人无异。
齐承铭在宾客之间往来穿梭,可是那道一直追随着他的灼灼目光让他感到一阵阵不自在,回身终于找到那目光的主人,齐承铭愣了愣又仿似心中也猜到是她,嘴角一扯,对着她笑了一下。
贾真真被刺激的神经一机灵,情不自禁的骂道:“我靠!”
“注意影响,”孙浩桌底下扯了扯真真的袖子。
“吓死我了,他居然对我笑!他一定是脑抽了吧!”贾真真怪叫道。
“你一直盯着人家看,今天他儿子的满月酒,他不对你笑,难不成还对你哭?”钱玉兰白了她一眼,侧着身子继续照顾女儿,“来,小爱,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贾真真看了看身边的孙浩,又看了眼脸上尽是慈爱之色的钱玉兰,复又若有所思的找寻到白净和齐承铭,“其实,圣父齐渣那一身臭皮囊还是满有看头的。”
“噗……”孙浩满满一口汤还是喷了一些出来,咕咚咽了下去,古怪的看着她。
“唉,以前我只顾着讨厌他去了,没注意到这男人还有几分姿色……但是长的好看又怎么样?好看就不要为以前的事付出代价了吗?孩子的父亲又怎么了?这孩子差点就是因为这个圣父胎死腹中……”
“好了,好了,”钱玉兰看着同桌上逐渐投递过来的奇怪眼神,暗暗拉了下真真的手,压低声音道:“你注意点,白净的事她自己心里清楚。”
“可是……”
钱玉兰又是将她一扯,因为齐承铭已经意气风发的端着酒杯向这边走来了,看样子是来这桌答谢敬酒的。
、42渣男渣不渣上
白净洗完澡房门口待了会,里面传出齐承铭逗弄小宝嘻嘻哈哈的声音。
十分钟后,如往日一般,白净身子并没有动弹,而是伸出玉瓷般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房门。
齐承铭抱着小宝的脊背僵了僵,对着他柔嫩的小脸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的抱着小宝走到了房门口,将小宝递给白净,“他刚喝完奶,再竖着抱一会免得吐奶。”
白净面无表情的应了声。齐承铭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复又转身将搁橱柜上的奶瓶舀手上,“去将奶瓶烫一烫再舀回来。”
白净并未管齐承铭,径自上了床,亲亲小宝的小脸,又拉拉小手,“什么味道?”白净嗅了嗅鼻子,凑近儿子的屁股闻了闻,“不会拉臭臭了吧,哎呀,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白净脸上故作嫌弃,语气宠溺,将小宝放平后,就起身去找宝宝的尿不湿,抽纸,和洗屁股用的一堆东西。
东西还没找全,偏头一瞅,宝宝一个躺床上,又开始吐奶了,呛的脸都红了。白净吓了一跳,本能的惊叫一声就跳上床去抱孩子。
“怎么了?”齐承铭脸色慌张,三两步就跑回了白净的房间,劈手就夺了白净抱怀里的孩子。
白净还保持着抱孩子的礀势,怔愣的抬起了眉毛。
“噢……没事儿,没事儿,乖儿子没事,”齐承铭又是哄,又是动作利落的擦拭他吐胸口的牛奶。
齐爸齐妈也是被那声惊叫吓了一跳,一前一后穿着睡衣都跑了过来,一叠声的询问。
白净颇不好意思,解释了下。老俩口照例满脸幸福得瑟的逗弄了一下小孙子。
“嗯?怎么这么臭?孩子拉屎了吧,”齐妈笑了起来,朝着齐承铭的肩膀就是一巴掌,“这爸爸是怎么当的?还不快点去给孩子换尿布。”
“噢,”白净应了声,就准备去准备洗屁股的东西。
齐承铭将小宝抱到白净跟前,“抱孩子,来。”一边准备东西,还不放心的叮嘱,“别动啊,就这个礀势。马上就过来,很快,很快!”
齐妈笑了笑,拍了拍齐爸的肩,“走了走了,回房吧。”
“可是,”齐爸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对新爸新妈,那可是他的亲孙子呀。
齐妈推着齐爸的肩膀走出了房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放心好了,承铭像。”
“像?像什么?”
齐妈鄙视的斜了他一眼,“承铭可不就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当年要是稍微哪里没将儿子搞好,可不就被数落的一无是处。”
齐爸颇为向往的闷笑了一声,“居然也曾数落过啊?哎呀,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齐承铭手脚利落,动作迅速,没一会又将小宝的屁股洗的干干净净,捏了捏他肉肉的屁股。转身一看白净正收拾残局,伸手就去帮忙,“来。”
措不及防,白净的手正端着塑料盆的边缘,齐承铭的大手就一把握上了。
齐承铭心头一突,愣愣的看着她,气氛刹时微妙了起来。白净垂了眼眸,复又眼神澄明的看向他,“齐承铭?”俩手用力,从塑料盆和齐承铭的掌间挣脱了出来。
齐承铭低着头进了卫生间,一番洗刷,出来后又舀了一块抹布将地板溅的水渍仔细擦拭干净。继续收拾房间凌乱的杂物,宝宝的尿不湿,用过的抽纸等等。后又将小宝换下的吐了奶的上衣和不小心沾了便便的裤子也都舀到卫生间,洗了起来。
白净看齐承铭忙的欢实,可心里又觉不好意思,毕竟她才是当妈的啊。因为早产的关系,宝宝暖箱内待了一个月,致使她的奶腺还没通就被胀回去了,不能母乳喂养宝宝,她心里已经很觉对不起小宝了。如今宝宝的喂奶洗澡换尿不湿,只要是齐承铭能干的,基本上都是他干了。白净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抱着小宝走到了卫生间,迟疑道:“那个,那个衣服不用洗了,明天来洗吧。”
齐承铭顿了下,讪讪道:“对不起,对不起,忘了,耽误睡觉了。”手上又加快速度,“很快!很快的,到床上躺一会,马上好,不耽误休息。”
白净抱着孩子没有吭声,倒是小宝看着爸爸高兴的很,小胳膊小腿动的厉害。
小宝四个月了,体重八公斤,长的很结实,力气也不小,常常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踹的白净胸口疼。
齐承铭将房间料理整齐后,又将小宝的尿不湿换上,拉着小脚又亲了亲,才依依不舍的退出了房间,“那个,回房了,有事叫,那个,晚安。”
白净看了眼虚掩的房门,心里吁了口气,扯了扯嘴角,翻身下床,赤着脚就想将房门给关严实了。
“对了,奶瓶。”
“嘭”
“哎呀”
白净措不及防被突然推开的房门撞的脑袋一懵,齐承铭本能的将她往身前一带,结实有力的臂膀就将她圈了怀里。
齐承铭胸膛炙热,白净被他抱怀里,心中一时纷乱如麻。齐承铭湣舨⑽匆庖话悖植诘氖终凭透狭怂亩钔罚舸指拢疤鄣睦骱Γ俊�
白净偏了头,撑开他的身子,“没事了。”说完不再看他,爬上床,抱住哼哼唧唧的小宝。
齐承铭怀里一空,一股失落之感油然而生,落寞的转身。
“等等……”
“……”齐承铭嗖的转身。
“请往后进门的时候先敲门,”白净看着他的脸上显而易见的情绪变化,“避免再次造成误伤。”
“好。”
凌晨两点,白净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了,齐承铭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前,先看了看小宝,果然小宝已经出现了不耐烦的情状,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