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趁机连推带攘把闽家熠推开,自己连退几步,到了个安全距离时忙不迭地的吐着口水,又狠狠擦着嘴巴,怒目横瞪,脸上的表情是嫌弃又恶心。
闽二爷真是吃痛了,舌头那就是个脆弱的玩意儿啊,给她那么大力一咬,差点就断两截了。
二爷脸子一狠,随口唾了口唾沫子,狰狞着表情道:
“够味儿!”
那副欠揍的表情让周沫气得直发抖,看他又朝她走过来,伸手往前挡,怒道:“你别过来啊,闽家熠,小心我不客气!”
闽家熠拉着脸子哼哼,推了下眉头说:“嘿,沫沫,你怕我啊?”
怕还敢真咬?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周沫双手叉腰,一副要横来的气势:“闽家熠,你再敢靠近我……”
话还没完周沫又给制住了,闽家熠眼里,周沫就是嘴巴厉害,其实就是只纸老虎,她能做得出什么呀?给他两刀?哦,当然,她要有那本事,他也不介意挨。
闽家熠抓着周沫直往怀里按,抱着她的腰,低头去吻她的脸,周沫头一侧,闽家熠含了一口头发,松开后满脸贼笑,正经了几分,压低声音说:
“沫沫,我就是来跟你说个事儿的。”
“不听!”周沫怒哼。
“欸,不听怎么成呢?听着,我周末休假,你把周末的事儿都移开,嗯?听到没有?”闽家熠笑得欢畅。
周沫不跟他扯,冷着声音出声:“闽家熠,放开我!”
闽家熠爽快的松手,脸上笑意颇深,双手一摊,笑道:“放了,生气了?别介,周沫,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才对你这样儿,换别人求着我抱我还不稀罕呢。”
周沫简直被他这副痞样给打败了,没忍住出手推了他一把:
“有病吧你闽家熠,谁稀罕你喜欢了?”
强婚 20,天杀的 你给我站住
闽家熠瞬间冷下脸子,周沫哼了声,赶紧转身走。闽家熠在她后面出声,“沫沫,记得周天给我排开时间。”
这才是大事儿,他来就是给亲自带着消息来的。
周沫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表示听见了。是听见了,并不代表她要怎么样。
闽家熠乐呵着骑着座驾走了,周沫回宿舍时,把牙刷了两遍:该死的变态,越来越过分了!
周末这天周沫一早就把小陈从床上挖起来:
“妹妹,逛街去?走啦,昨天我都瞧好了,今天百货商场打折,吐血折扣,不早点去就没了,紧着紧着……”
小陈满脸黑气,可又耐不住周沫一通磨,只能跟着一起出了门。
半小时后,小陈看着兴致缺缺的周沫问:
“这价还是那么令人想死啊,你昨天看的是哪家百货公司啊?”
“嗯,嗯……”周沫点头,然后说:“我看的是去年的促销活动,去年的今天,各家名店大促销啊,可惜那时候我没在这。”
“今年没有。”小陈很无奈的说。
周沫乐呵呵的看着小陈,真相了。
“沫沫,你尽折腾人,回去吧,我还没困着呢。”小陈把着周沫的手往外走,周沫赶紧拉住,笑得一脸灿烂说:
“别啊,难得出来,我们喝早茶去?”
小陈不肯,“食堂吃个早餐我两块钱就够了,在这外面,你让我两块是喝半杯水呢还是去买个座儿呢?”
周沫一拍胸脯豪气的说:“我请,怎么样?来京城,好歹也是我的地盘了,也该我尽地主之谊。”
小陈看周沫确实没说笑,她脸上也挺高兴了,说:“真的啊,沫沫姐,你请我啊?那我们去咖啡厅消费一把呗?”
周沫想了想,觉得自己冲动了,她一个月的那点儿银子能比小陈多嘛?犹豫了下,说:
“我觉得作为我们这一行的人吧,就跟咱们形体指导老师说的一样,应该吧眼光和品味抬高一点,对生活品质应该有所追求。”
小陈不大明白周沫想表达个什么意思,不过听她这番话眼睛都冒金光了,“沫沫姐,难道,你请我吃大餐?”想想,其实大家的经济情况基本上都大概了解,觉得这么吃人家的不大好,试着说了句:
“沫沫姐,我觉得咖啡厅就可以了,咖啡厅里的蛋糕也挺上档次的啊,你别眼光太高了。”
“不不,小陈呐,你听我说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世界级的在全球都能排得上号儿的地方去吃,怎么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周沫拍拍小陈肩膀说。
“难道……”小陈立马心花怒放了,“你想请我去';唐宫';吃满汉全席?”
周沫刚想出声就被小陈这话给噎了下,顿了下说,“走,我带路。”
五分钟后,商场底楼,麦当劳对面的肯德基里面,小陈抱着桶全家福苦唉唉的边啃鸡翅边说小话儿。
周沫自动忽略,肯德基是世界前五百强的名企啊。
两人吃饱喝足手拉手的走出去,周沫说:“看电影去不去?”
“现在?”小陈正用手遮着嘴打了个饱嗝,听周沫这话立马转头看她,一脸诧异,“沫沫姐啊,你是不是失恋啊?”
“嗯?”周沫愣了下,这小妮子眼光挺准的嘛,不过今儿她这可跟失恋没关系。
周沫刚想顺着小陈那话说呢,就听远远的一声大吼:
“周沫,你给我站住,不准动!”
周沫一听,抬头一看,一个生猛的生物正跳跃而,起跨过广场上的拦车的栏杆冲她奔来。
天杀的!
“回头聊。”周沫匆匆甩了仨字儿转身就往商场跑,天可怜见的,登了双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跳着脚颠了几步,弯腰把鞋子直接脱了,提手上快步跑上扶梯,在各大名品店外穿梭。
闽家熠就跟头发狂的狼一样,眼冒绿光,冲到小陈跟前,小陈完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自己就被埋进了一大片阴影里,眼睛瞪老大,因为她看见面前这人眼里有两窜烈火在跳跃。
闽家熠双手做抓俘状,欺近小陈面前野兽似的闷声低吼了声儿了,吓得小陈立马双手抱头一缩。闽家熠直接撤身冲击去了,也不管多少人盯着,大声喊:
“周沫,你给我站住!”
周沫在闽家熠上楼的时候已经从另一边下楼了,直往那边出口跑。闽家熠一回头,挂上扶梯中间的隔墙从上面直接滑下去,动作狂妄帅气得一塌糊涂,上下扶梯的人不少人叫好的。
闽家熠回头露了下脸,下意识还朝众人行了个端正的军姿,立马一回神,赶紧奔正事儿去。
强婚 21,你就是我的心肝儿
“周沫,你给我站住,该死的!”闽家熠牛气冲天的奔出去,边追边喊,就跟怕别人不知道他追前面那女人似地,一声比一声大。
周沫那是真的在逃命啊,光着脚奔跑的时候竟然没觉得咯脚。
转了条街,周沫不跑了,气儿岔了,拎着鞋子弯着腰站住大口大口的换气,回头瞪着很快近身的闽家熠:
“你,你……站住!不准过来!”
闽家熠要听那才怪了,一边点头应得欢畅,一边快步往她跟前去。周沫也不客气,抄起鞋子找准闽家熠那张脸给砸了去:
“不准过来,不准过来!”
闽家熠手一扬,两只鞋稳稳的抓在手里,扭了下脖子,全身埋在衣服下的肌肉喷发,迈着沉稳的大步朝周沫走去,脸上带着欠揍的痞笑:
“周沫,你跑什么呀?我能吃了你啊?”
周沫是想转身再跑来着,可跑不了了。直感觉喉咙口一股腥甜,有股血腥味上涌,气儿岔了肝胆儿脾胃肺都跟着在痛。
“我不跑我怎么知道你又想怎么整我?算我拜托你了好不好,闽家熠?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一看见你,我觉得我就跟受了刺激一样,像个神经病。二爷,您也可怜可怜我呗?”周沫弯着腰双手按着腹部,是真痛啊。
闽家熠一边嘴角习惯性的勾起,痞样儿十足,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把她上方的阳光给挡了个干净。
周沫忍不住嘴贱,说:“你看吧,只要你站在我跟前,我是连半丝阳光都看不到,就活在阴影里呢。”
闽家熠脸子立马一抽,眼中即刻乌云密布,咬牙切齿道:“周沫我看你是胆儿肥了是吧?你刚说的再说一遍?”
周沫抬眼望着逆光里的他,惨白的脸僵了下又笑着打哈哈:
“什么,我忘了。”
闽家熠刚要上前周沫赶紧后退两步双手挡前面戒备道:“你一大男人跟个娘们儿似地心眼子比针尖小,你就说你两句至于嘛你?”
“嗨呀,我这还没开口呢,倒成我的不是了?”二爷跳脚,脸子上扬,眼神既狂妄又凶悍。
“得得,闽家熠,对不起,我嘴贱,成了吧,鞋子还我!”周沫气儿总算缓过来了,可内脏依然隐隐在痛。
闽家熠这才刹住凶悍的表情,顿了下,压低了音量,狠狠声儿问:
“老捂着肚子干什么?你亲戚来了?”
“闽家熠!”周沫刀子眼朝闽家熠飞过去的同时立马直起腰板儿来,一阳指瞬间往闽家熠胸口一搓。
其实她那点儿威力对闽家熠还造不成任何威胁,不过二爷休假心情好啊,乐得配合。抱着胸口,嗷嗷叫唤:
“痛、痛啊……哎哟,我的心肝儿啊,痛死了我了。”
周沫一眼一眼的瞪过去,死相,装吧你就,“闽家熠你这拙劣的演技实在是恶心透了……”
周沫话没说完给卡在了喉咙,因为闽家熠在这时候突然往前一冲,一张特写俊脸差点儿就插上周沫白生生的小脸了:
“呃……”
周沫下意识的后仰拉开距离,闽家熠则是一脸严肃的声明:
“周沫,谁说我在演,我是真痛,心肝儿啊,痛。”这话叫周沫嘴角直抽抽,闽家熠却瞬间抓住她的手即刻又眉飞色舞的说:
“你就是我的心肝儿,手戳痛了吧?”
这变脸速度也够绝了,周沫觉得这厮其实也该去话剧团报道。
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说:“鞋子!”
闽家熠把鞋递给她,胳膊给她撑着,她穿好了鞋,然后说:“胃疼还是岔气儿了?能不能走,要不我背你吧。”
周沫立马眼睛一亮:“好啊。”
回答那叫一个干脆,闽家熠侧脸,眼角青筋抽了下,说:“沫沫,我不过随便那么一说。”
“可我当真了啊,二哥,来吧!”周沫摊开手脸上尽是得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