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归你。你如果安守本分,恪尽职责,两年后我们好聚好散,或许还会除开三千万之外再给你别的补偿。如果这期间你不遵守协议约束,那么我们的协议随时终止,三千万,你一个字儿都得不到。”
“知道知道,我明白,你不就想要个妻子嘛,我知道,你尽管放心,我会比周沫更适合做你的妻子。我比她更孝顺,更体贴。约定两年,可我有预感,两年后你一定会离不开我的,老公--”周甜甜脸上都乐开了花一般。
闽家曋听见她后面的称呼,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别乱喊,注意你的身份,闽家家教严肃,你别把在外面的歪风习气带进闽家,在接你回闽家之前,我会让你却礼仪学校学一个月,有成效后再接你进闽家。记住,你的目的,就是让长辈更喜欢你,必须比周沫更受欢迎!”
如果,在夫家受了冷落,周沫会不会回心转意重新选择他?
闽家曋跟闽家熠的兄弟情,在今天彻底决裂。
婚宴现场
宴席都已经摆开了,婚礼仪式还没开始,新郎新娘到此时都还没出现。
总算在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的时候,人来了。
闽家松了口气,但是进来的人让闽老爷子和闽政夫妇都傻愣在当下,本应该是去迎接的,可愣是没人动一步。
周沫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的是改良后的紧身旗袍,挽着闽家熠缓步进场,身后是周家人,周父、周氏,周正还有周余,都在。
李振原倒是坐得端正,目光看向周沫又移向闽家熠,暗暗打量这外孙女婿。倒是李夫人有些按捺不住,这么多年来,她就一直惦记着周沫兄妹两,今天在周沫的婚礼上来,她总算能安慰了些。
闽太没上前,李夫人上前了,握着周沫的手,泪眼看着周沫,低低的喊了句:“沫沫,我是外婆,还认识外婆吗?”
这外孙女颇有女儿当年的风范,这气质啊跟女儿是如出一辙,模样倒是出落得更标致。李夫人紧紧握着周沫的手,李家人都上前了。
李铭夫妇也低低说了几句,李铭倒是对闽家熠挺赞赏。李铭顶了父亲李振原的位置,如今任职国防部部长,国防部跟国家安全局自责相通,闽家熠就是国安局的隶属特种兵。闽家熠曾经在反恐活动和缉毒案件中有过相当出色的成绩,还曾获国家二等功勋章的荣耀。
李铭在得知外甥女要嫁进闽家时就在想,要是嫁给这个国安局的黑豹子闽家熠就好了。没想,当真如他所想,所以少言寡语的李铭在这时候竟然多说了几句。
周沫迟疑的喊了句:“外婆……”
不是她记恨什么,确实是因为外婆家的人这些年来都没出现。也是看在宾客齐聚的情况,她才勉强喊了句,面前谁是谁,她根本就不认识。
李夫人当即老泪纵横,李铭太太温氏赶紧递了块绢子给老太太低声道:“妈,这大喜的日子,别哭啊,应该高高兴兴的。”
说着话温氏又转身拉着周沫的手,左右好个瞧,果然是李缘良的女儿,这模样真是出落得标致,“沫沫啊,我是舅妈,新婚大喜啊。”
说这话同时给周沫带上了一对冰凉的翡翠玉镯,含笑看着她。
周沫有些局促,这……闽家熠手一直揽在她腰上,在她抬眼望他的时候,低声道:“沫沫,快谢谢舅妈啊。”
“嗯,谢谢,舅妈。”有些突然,晕乎乎的没了方向感,从闽家熠出现到现在李家人前前后后的出现,她已经晕了。
周氏倒是个眼尖儿的,那可是血玉翡翠啊,心里在暗暗合计那对玉镯。周氏是早就想买一对镯子带,都说玉养人啊,可好的得花不少钱,周家目前欠债累累不比从前了,要买差的吧,又带不出去。周氏那眼睛就直直盯着周沫手上血玉镯子了,心思不停转着。
闽家那边人没怎么动,闽政夫妇对看一眼,没说话,不过看得出强挤出来的笑不是那么好看。
“爷爷,请喝茶!”周沫恭恭敬敬跪在老爷子面前,将茶水平举,头微微低垂着。
老爷子那脸子说不出个什么情绪来,闽家熠也跪了下去,“爷爷!”
闽家熠就从来没这么正儿八经的喊过老爷子一声“爷爷”,老爷子扫了眼闽家熠,暗叹了声,作孽啊!看闽家熠一身伤,就知道兄弟俩就干了一架了,往后,家里怕是不太平!
接过茶喝了,然后将事先准备的红包放在盘子上:“以后夫妻俩好好过日子。”
“是,爷爷。”周沫恭敬应着。
老爷子点头了闽家熠总算松了口气,只要老爷子点头,闽父闽太再不同意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难堪。转头看着周沫,眼底是满满的欢喜。
周沫瞟了他一眼,起身,再给公婆敬茶:“爸,请喝茶。”
闽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毕竟李家人也在,怎么也要看李振原的面子,所以接了茶,爽快的喝了,红包放在托盘上,道:“以后,夫妻两好好相处。”
“是!”周沫微微转身,又面向闽太,不敢看闽太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闽太那脸色不好看,端了茶,递上前:“妈,请喝茶!”
闽太中意周沫是一回事,可从大儿媳妇变成二儿媳妇这又是另一回事,任谁都不会喜欢把一个家搅合得鸡犬不宁的女人。就这个婚,老大用了多少心闽太是看在眼里的,可因为这个媳妇,让两个儿子互掐,谁家会愿意这样的媳妇进门?
闽太是很不想喝这杯儿媳妇茶,可是,闽政、老爷子,李家、周家,在场所有宾客,都看着。她要是拉脸子走人,闽家还有脸吗?
算了,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她能管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接了茶,喝了口,放回去,红包扔盘上淡淡说了句:“既然进了闽家,就好好过日子吧。”
“是!”
周沫笑笑,闽家长辈对她的话,更像是忠告而不是祝福。看来她往后在闽家有些难熬了,都是闽家熠这厮害的,抬眼瞪了眼闽家熠。闽家熠整好笑着看她,扶着她起身,笑得极开心。
宴席散了,李家人回去时候,李振原出声道:“闽家对周沫,并不满意,你往后多走动走动,别让孩子在闽家受了委屈没人说话。”
宴席上闽家的态度,谁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的,闽家二老爷家的人倒是开心得很,因为他们是知情人,据说这媳妇是老大的,可如今变成了老二,这事儿新鲜得很,妯娌嫂子间总算有新话题嚼了。
周家没什么反应,事都成这样了他们能反对到哪去?
李家没出声是因为毕竟周沫是嫁进闽家,今天要给你出头,往后还让她在闽家怎么过?
李夫人点头,想起周正周沫两兄妹心里又酸,还是后悔这么多年没看两孩子一眼。今天周沫结婚,他们当外公外婆的忽然出现,都把孩子们吓着了。
李铭太太温氏出声道:“我闽家亲戚说,沫沫要嫁的人,本来是闽家大公子,今天出现的人确实二少爷。我看闽老爷子和闽太夫妇都像不知情,这其中的事儿……”
这事算是明白了,倒是李铭愣了下:“不是二公子?我看闽家老二就挺好,配周沫也配得上,挺优秀的孩子,我们上面领导就一直想把这孩子从国安局挖过来,可惜国安局那边不放人。”
强婚 第六十一章
车里沉默好大会儿,李夫人才又出声:
“我看今天这外孙女婿也不错,对沫沫挺细心。只是,这老大和老二这么一来,是把沫沫推出去了,换得我,我也不愿意让两儿子反目的姑娘进门。唉,两兄妹都命苦啊。当初要是一直反对缘缘跟周家那小子走,也不会有今天的不幸。”
“算了,妈,以前的事就别提了。”李铭看父亲脸色不大好,出声说道。当即又侧身对温氏说:“你也多跟闽太太走动走动,都是亲戚间。”
“是,我知道,虽然闽家态度在那了,可也得让闽家知道我们李家还有人,不能让沫沫进了闽家就是受气的份儿,放心吧,我会盯着点的。”温氏说道。
当初李缘良走后,李夫人提了几次要把周沫接回家里养,可多少次都被温氏岔开了,自己有孩子还顾不过来,再接两孩子回来,谁带?她单位也不轻松,上一天班回家还照顾一群孩子?自己孩子就算了,别人孩子,再是亲妹妹那也是隔了层肚皮不是自己生的,谁还愿意给别人孩子当牛做马?
周正都那么大了,要是还小还能当亲的养,都有记忆的孩子,怎么养也养不家。要平时稍微怠慢了点儿,指不定还得说她的不是。
对周沫两兄妹温氏一直是有点愧疚的,所以这时候李铭说这话温氏很符合。
闽家
闽家曋一直没出现,客厅里闹哄哄一片,二老爷家的人到半夜才散去,几房的堂兄弟姐妹们还等着闹洞房,完全不看人脸色。闽太愣是出声赶,才把人请走。
家里就剩了自家人,老爷子坐上方,闽政夫妇在右手边,闽家熠和周沫在另一边坐着。周沫心底气不小,她是被闽家熠害惨了,闽太在婚宴散了后就拉着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想把闽家搅合得鸡犬不宁,问她是不是别有居心。周沫没回答上一句话,毕竟事实已经这样了。
家里气氛冷到零下几度,大喜的日子本该高兴,可没人笑得出来。就闽家熠跟没事儿人一样,反正人他是娶到了,该怎么样他才不管。
两本红本本搁在桌面上,登记日期是这个月十五号,也就是说还在老大满心欢喜的准备婚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结婚了。两人还瞒得深,谁都没说。
闽太心里气得不轻,这不是要老大的命?闽太还从没见过老大这么上心一件事,一到婚宴现场,老大那笑都深入眼底的。闽太对老大在这婚礼上花的大手笔本来很有意见,可看到老儿子这么高兴也就什么都没说,毕竟那是要跟儿子过一辈子的女人,她当妈的能陪儿子多久?
可如今,兄弟背叛,未婚妻背叛,谁能承受得了?高高兴兴一件事,愣是没人笑得出来,家里的喜气洋洋跟这冷冻的气氛对比分明。
闽家熠一直握着周沫的手,周沫暗暗甩开,闽家熠又握上去,周沫低垂着眼眼神翻夹了他一下。闽家熠咧着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