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湮宫-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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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湮宫-大结局-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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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突然梓泉脸色一苍白,咬紧牙关,又好气又好笑的剜了巽王一眼。
  “梓儿,你怎麽了……哪儿不舒服。”巽王搂得更紧了,而某个可怜的人痛得快昏厥了。
  
  真是服了他们这两个宝了。
  
  “皇上。”我终於看不下去了,作势鞠个躬,缓缓走到梓泉身边,忍著头皮的麻麻感,犹豫著的掀开梓泉的衣衫,在巽王的怒瞪下,拔出那扎在白皙肌肤上的银针,一根……两根……三根……
  陷得够深的,被那霸气巽王往死里的一搂,没全部没入肌肤里算是好的了……
  梓泉也是,和巽王两人都老夫老妻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早就做了,瞅瞅这人一来,我在他身上施的银针还没拔出来,就急著披衣衫,存心找疼。
  
  幸好,这几日弄清了梓泉病的根源,如今用银针治起来也相当顺手。
  梓泉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好,抚琴舞剑都不在话下了,若我把他治好了,巽王怕是对虏後翎的兴趣也不大了。
  真好……
  如今我便只须回到弘氰身边,耍计把玄王那个色老头弄得国破家亡,这样就没人打後湮宫的主意,我便可以大张旗鼓的寻後,把她接回家了……
  
  “湮儿……”
  手被一人轻轻执起,使劲一握,我全身一震便对上梓泉含笑的脸,“湮儿,想什麽……这麽入神,唤你几声都不搭理。”
  我缩身子,抽手,却被他握得牢牢的。
  悻悻的望他一眼,再低头趁机的瞥一眼巽王,却见那个霸气的主正死死盯著著梓泉和我二人相握的手,看不出什麽表情。
  ……可为什麽我觉得这手汗涔涔的……
  我作势整理衣襟,顺势借著汗的滑意抽掉那只手,梓泉一愣,脸上依旧笑得淡雅如风。
   “泉大人,刚说什麽?”
  “我说这几日多亏你,身子感觉好多了,不如陪我去庭院听我奏一曲可好?”
  “好。”
  我缓缓移步,却无意间瞟见巽王沈著脸上前挽著梓泉的袖袍,却被梓泉寒著脸轻轻挥掉,这小两口……真是……我无奈的摇头,迈著步子正准备踏出木槛,右手腕突然被梓泉稳稳抓住,他固执的抓著望著我笑得那个叫开心,挽著我的手丢下巽王便往外走。
  这个……这叫怎麽回事……老哥,你演什麽戏啊,别害我啊。
  後背酥麻麻得很,阴风飕飕的,像是被人的寒目狠狠地剜著。
  怎麽,气氛这麽的……怪异啊……
  
  庭院深深,杨柳郁郁。
  恍神间,望著一席白衣盘膝坐在苍竹下的梓泉,斑驳的竹叶影洒在他身上,脱俗绝伦,他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秀白的肌肤同河轮美玉质地的琴徽一种颜色,一样泛著温润光泽。
  这一刻的梓泉,眉目与我魂牵梦绕的温玉极其相似……
  但也仅此而已。
  
  他突然抬头,朝我挤挤眼……
  我一愣,旁边的一个小童子低头恭敬的双手递过来一只玉箫。
  干嘛……
  不是让我陪奏吧,这厮真当我是三陪啊……陪聊、陪煎药、陪奏曲……
  寒一个,他真当我是神仙,再说我也不知道他要奏什麽曲儿啊。
  
  风轻轻的吹著,竹叶簌簌作响。
  他肩上散落著落叶,修长的手熟练的拨著琴弦,我恍神的将玉箫执在唇边,轻轻附和著清幽的琴声,湖面上波光粼粼,片片如飞絮兜头而来,美得不似凡间。
  “君不见,那!紫嫣红的背面, 
  有太多太多,流泪滴血的笑颜。”
  我一愣,这是《君不见》……
  梓泉在这儿唱这首曲子是为何?
   
  “心不宣,从眼神刺进心里面, 
  有太深太深望穿秋水的爱恋。”
  天黑天亮的每一天, 
  心起心死的每一个瞬间。”
  梓泉俯身拨著琴弦,清醇的声音倾泻著醉人的吟唱,却亦寂寥。
  
  “君不见,那红墙内外紫禁城之恋。”
  瞥一眼,
  殿里挂著的“梓进城”匾。
  我一呆滞,身形挺立,优雅的执著唇边的玉箫差点吹岔气……
  
  “刀和剑,把有缘人分天下的两边。 
  心不宣,谁人颠覆那善变的誓言。 
  争斗後,想念那美丽浮华的容颜。” 
  
  清幽琴声伴著竹叶碎碎细语,
  我还在寻思却已音绝,梓泉起身斜抱著琴,身形修长,衣袂被风吹得飘荡翻飞,他遥遥望著巽王,声音不大却亦有力,“皇上为臣求长生不老术,无故挑起四国战乱,令有缘痴情人分离,百姓流离失所,臣乃罪孽深重,如今臣承蒙义妹医治身体好转,希望皇上收回成命,重建後湮宫,撤掉对於宫主後翎的追捕令,如此消除乾、凤二国对巽国的偏见。”
  
  “如今三国精兵围困扎守在我国边境之上,战争一触即发,就算朕此刻颁布赦令,大张旗鼓重建後湮宫,偏见岂能因为此举便消除,只是亡羊补牢罢了。玄王诡计多谋,定会再生事端。”
  巽王将手负在身後,仰头望著苍翠沙沙作响的竹林,一脸肃容。
  
  梓泉悄悄使个眼色,我会意,单膝跪在地上,挺直身子,“若是巽王真能重建後湮宫,撤销对宫主的追捕令,民女便能让乾、凤二国撤兵,使玄国灭,令玄王再无计可施。”
  梓泉清雅地拂袍,单膝跪地,笑著说,“臣以身家性命担保,义妹定能完成此令。”
  “噢……凭什麽……”巽王目光从来没有这样凌厉过,灼灼如电。
  我笑著起身,扶起梓泉,不动声色的从袖袍里掏出沾好药水的帛巾,挽著袖子挡著脸,细细的擦著脸上的东西。
  细细碎碎的皮屑,蘸满颜料的帛巾随意的扔在地上。
  “凭什麽……因为我是……”我抬著头,笑得风华绝世,微启唇,继而缓缓吐出三个字,“天……命……女……”


回凤营

 “我们遵巽王之命护送姑娘出境,前方便是三国的营地,请小心。”
  巽国左将恭敬的将手至於胸前,行个礼,微欠身说,“末将该回去复命了。”
  “多谢将军。”
  他微颔首,手一挥,便率领众多士兵策马朝巽国的西城门奔去。
  
  远山如黛,峰峦迭起。
  我骑马立在高崖处俯瞰,山脚下一片扎营帐篷,其中一面黑锦凰旗在风中肆意的张扬。
  黑锦凰旗……
  是凤国的标志,
  骏马嘶鸣,扬起蹄子,尘土袭来,我握著缰绳的手微颤,夹紧马腹一路狂奔,风吹得斗篷的轻纱拂过脸上,痒极了……却不及心痒,弘氰……这只骚狐狸居然不顾安危亲自率兵扎守在巽国的边境,若不是梓泉在巽王那儿听到消息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如此紧张,率兵亲征。
  应该很想我吧……
  
  “驾!”
  “谁,竟敢闯凤营……拿下……”
  几十个粗壮的士兵拿著枪矛的围抄著我,那盔甲上赫然纹著火红的凤印……是凤国的士兵,我手一抖,立马把从袖子里掏出的粉末又悄然收回,仰身坐在骏马上抑著激动的心情沈著嗓子说,“把你们的神官叫出来。”
  “好大的胆子,神官大人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
  “不是,告诉他湮儿来……”
  “少说废话,带著个斗篷,想必是巽国的奸细,兄弟们拿下他。”
  废话,居然说我说的是废话……
  一个虎背熊腰的士兵上前拽著缰绳就要强行把马拉住,旁边的侍卫拾起一两只枪矛就要往马身上刺去……
  马受惊,嘶鸣著,慌促的踏著蹄子。
  怒……
  这些的家夥话都不听我说完就刺来刺去的,是想把我颠簸下马麽……可恶……
  娘的,再举个枪矛过来试试,我不撒毒“湮”字倒写。
  “死弘氰!你给我出来……”
  一只厚实的手稳稳的拽著我的手臂,我沈著脸望著马下那个黑炭似的士兵,手腕一翻转,便从袖子里滑下白色药粉,屏气就要撒去,忽然用余光瞟见不远处的帐篷掀开一角,一席紫色的身影闲雅的走了出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麽,远远的望了过来。
  那是……诗楠……
  “诗……”身子一晃悠,那个“楠”字沈在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拽著手臂的那人一拉扯,昏天暗地的就往马下坠去。
  怒。我这药还没撒下去呢,你就拉我……
  明显的使诈,不愧是死狐狸训练出的兵,一个个耍诡计,滑得泥鳅似的。
  唉呦,我的屁股……
  摔成两瓣了,痛痛痛痛……这是什麽鬼身子啊,一变成女的半点内力也使不出,呸……
  忽然间周围的士兵都跪了下来,我的手臂被黑炭狠狠抓著,那小子探著身子愣愣的望著我身後,慌忙拽著我也跪下身子。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不管了……我可怜的屁股……摸摸……
  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後缓缓响起,像是平静的池面荡起的涟漪,微微带著颤音,问得这般小心翼翼又平稳轻柔,“湮儿,是你麽……” 
  吓得我一弹,兀自摸屁股的手还停在那个尴尬的地方,一个冲击力,撞得我身子往前倾……我还没缓过神来,就被那人从後面死死的搂著,死命的挣扎……却最终停下了,很熟悉的感觉……暖和的怀抱带著熟悉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温雅的语调轻轻流泻出来,“我又在做梦了,你回来看我,多美的梦……湮儿……湮儿……”
  温热的呼吸轻轻在我耳边,他是那麽的小心翼翼,像是我瞬间就会消失一般,一个个轻柔吻洒在我的轻纱上,却不敢碰触我。
  诗楠……
  诗楠诗楠诗楠。
  
  “一大早,你们不练兵在这里闹哄哄的,活腻……”一席火热到刺眼的红袍从挂著黑锦凰旗的大帐篷里徐徐走出,一脸睡意朦胧的弘氰,伸著手随意的挽著发,顺滑的衣袖如水般滑下,露出白皙紧致的手肘,与那慵懒的神情……真是媚到不行,他突然手一呆滞,转头怔怔的望著被诗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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