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家的财力寻常小病早就治好了,想到这许乐不禁有些同情夏蓝。
他认识的女孩里大多数都很倔强,与之相比他所遇到的一些困难也就不那么刻骨铭心了。
“从小就有的,爸爸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他看过以后摇了摇头开了几味药,说是身体太虚很难根治,不是什么大病只能通过中药吊着,看看以后能不能自己好起来。”
夏蓝歪了歪脑袋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从小到大她都没怎么参加体育运动,让人惊讶的是这种状态下她竟然不会胖,还保持着苗条、均匀的身材,让王倩同学羡慕不已。
(谁还记得这个人…)
“是吗?真是天妒红颜啊,年轻人就应该多多运动。
对了,兰山懂的很多东西,有机会的话让我帮他帮你看看,说不定能够治好你的身体呢。”
许乐突然想到了兰山,倒不是心血来潮,兰山这家伙还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懂,许乐记得兰山曾经说过中医他也有涉猎,只是他所掌握的都是偏方,专治疑难杂症。
黑衣人 (8)
“好啊。”
夏蓝只当许乐为了安慰她,郊游的时候她也见过兰山,是一个看上蛮稳重的男人。
不过中医这回事又不是小儿科,随随便便想一想就能有结果的,毕竟要有几十年的经验积累才能有所成,像兰山这种相对年轻的人即便很早就开始学习中医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在夏蓝的印象里中医都应该是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厚厚的高度眼睛。
第一个夜晚在闲聊中渡过,许乐没有头绪,也不认为会这么快整理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
他还像粽子一样被绑的严严实实,如果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后面所有的计划都不过是空想而已。
第一次在被绑的这么严实的睡了一脚,陌生的环境没有带给他任何的不适感,或许是在眼镜蛇的生活已经给他带来了超强的适应感。
夏蓝也是个坚强的女孩,这样的夜晚靠着许乐入睡,那男性的体味钻入她的鼻子里给了她最大的支持。
有许乐老师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说单纯,感觉这个时代单纯的女孩真的不错了,初中生早恋的比比皆是。
不能说早恋就一定是错的,但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胡作非为,是对自己也的不负责,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
在这一点上老夏家就做的很好,虽然家里有钱两位小姐却没有骄横的脾气,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是那么的…(好吧,不要砸我,夏薇是因为受了许乐引诱而堕落的行了吧?)
清早,没有鸡叫只有活跃在荒野中的昆虫叫声,隔着厚厚的铁皮仓库只能透进十分微弱的声音,很明显睡的跟死猪一样口水直流的许乐不会受到这忽略不计的噪音影响,至于夏蓝,在矜持了大半夜之后终于沉沉的睡去,困意袭来让她的脑袋耷拉在许乐的肩头,看上去有些暧昧。
一阵膨胀的感觉袭来,许乐在尿意中醒来,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结果忘了他还绑着,和夏蓝两个顿时失去平衡,在一阵碰撞后先后倒了下来,许乐在上面,夏蓝在下面,许乐因为清晨而火热的玩意儿好死不死的顶在了不该顶的地方。
迷迷糊糊的醒来,夏蓝的后脑勺磕在地上有些吃疼,不过与之相比更让她在意的是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呢?许乐的个子比夏蓝高,他的头尽可能的向上昂着,否则的话他的嘴就要亲上去了。
夏蓝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让人忍不住想要照顾她,与其他人不同夏蓝的身体从小就虚弱,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许乐尤其同情。
昂着头不亲下去通过XX原理可以得到,另一个部位自然而然埋的很深,不是许乐想要占便宜,这就是和做跷跷板一样,一边上去的时候另一边势必会下沉,一边翘的约高一边沉的越低。
如果许乐现在不被绑着,他可能还有办法避免这个尴尬,但现在他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没办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下面…很不巧的因为绷紧而颤动,而摩擦。
那种感觉让许乐感觉到异样的满足,但仅仅保持在这个瓶颈而已,他快要疯了!
黑衣人 (9)
夏蓝的眼睛慢慢展开,映入眼帘的是许乐那张涨的通红的脸,紧接着她就听到许乐尴尬的语气。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这是哪?许乐在干嘛?他在为什么而道歉?大腿内测的异样让夏蓝好奇的低下头,这一低头顿时释然了很多事,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好像刚刚采摘下来的西红柿。
“我,我扶你起来。”
如果不是隔着那层布料,现在两个人可能已经合体了。
什么叫合体?咳咳,就是悟天和特兰克斯合体那个样子嘛。
(好吧,我承认我在胡扯,显然不是一回事,不过作为一个纯洁的作者,阿桃…你们懂的。
)
夏蓝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上到大学或多或少的接触到一些有关于人体构成的知识。
就这个时代而言有太多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原装货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制度的悲哀,无法给孩子成长路上一个成全的指引,越压抑,爆发的越厉害。
明白那团炙热的存在是什么,夏蓝感觉到浑身好像被烈火灼烧一样,整个人变的有气无力。
几次试着把许乐扶起来,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都失败了,还尝试到了“难以自拔”的感觉,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作为如水一般温柔的女孩,夏蓝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了,像水蒸气一样散到空气中去。
这种感觉紧张又刺激,不断的刺激着夏蓝的神经系统,她的呼吸变着紧促,动作变的笨拙,极力的试图摆脱与许乐的尴尬境地,却一次又一次的弄巧成拙。
始终保持着昂首动作的许乐终于无力了,他的脖子都快断掉了,加上夏蓝几次三番的帮倒忙把许乐一点点的力气全部花光,他的头像拉伸开来突然松手的弹簧一样压了下去,在夏蓝的惊呼声开始前用嘴堵住了她发声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眼中充满了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如何逃走的问题,至少得先让两人摆脱这个尴尬的境地再说。
夏蓝知道夏薇和许乐之间的关系,她自问当然不会去挖墙脚,但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让夏蓝也“难以自拔”,她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那么想,也不能那么做。
许乐也很无奈,不过这种紧密到几乎“合体”的感觉同样让他感到享受,话说她和夏薇都没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呢。
一路进来似乎和不少的女孩都沾染了一些暧昧,许乐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能在被绑的跟粽子一样的情况下通过精密的计算来占便宜?反正许乐自问不能,这真的是一场赤果果的意外啊!
黑衣人 (10)
感觉到两团不大但很温软的软肉挤压在胸前,许乐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定全部燃烧了起来,面红耳赤,浑身发热,他的“小金刚”受到刺激又一次完成了进化,就像加布兽往加鲁鲁兽的进化一样。
骤然往里一顶,身下的夏蓝发出了“唔”的一声。
香味不断顺着鼻子往里钻,许乐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吻着夏蓝的嘴让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通过对方的气活着,来自于异性的吹气让人发疯,牙齿碰着牙齿,就差舌头没有运动起来,夏蓝的香津已经印满了许乐的嘴,终于,他的舌头迈出了罪恶的第一步。
赤果果的诱惑之下许乐能挺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出于对夏薇的忠诚(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到底谁是男的…),许乐一直在坚守着最后一关,但现在已经不是忠诚不忠诚的问题了,就好像,就好像许乐和夏蓝被老天捉弄了一场,在考核他们的极限到底在哪。
作为一个矜持的女孩,夏蓝的主动来的稍晚了一些,不过在许乐的舌头开始了进攻之后,她的防线也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矜持女孩的回应来的特别的凶猛。
夏蓝疯狂的回应着,这一刻,她的脑袋里已经没有别的考虑,只是这么是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还没看够么?”铁门打开,负责监视器的黑衣人来不及反应,他的脖子已经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叫不出声,他在惊恐中缓缓退下,到死,他也没明白说话的是谁,这个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杀手 (1)
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它叫做佣兵,接受各种雇佣不考虑道德的为金钱效命。
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叫做杀手,接受雇主的委托杀死目标的人。
同样是为了钱而做一线不被法律所允许的事,它们两者的区别在于哪里?区别在于前者什么都做,后者只杀人。
恶魔这个称号如惊雷般刺耳,他是国内一个佣兵组织的老大,同时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恶魔,正如他的外号一样让人胆寒。
十五年前出道以来叱咤风云,最典型的说明只需要他诸多事迹中的一个就足够了,从未失手。
被他锁定的目标从来没有一个可以最终逃过他的捕或者杀,想杀他的人最终都成为了一具冰冷的枯骨。
不过恶魔有一点让人佩服,那就是他行事极有原则,从不会滥杀无辜。
有一次一对祖孙撞破了他的绑架布置,惶恐之时被恶魔用车送到了城区,然后扬长而去,等到后来警察去到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
不过这并不说明恶魔不嗜血,为了目的他也是足够的狠心,任何有可能忤逆到他意愿的人都将受到极其恐怖的报复,这一点从他手下对他的敬畏就可以看的出来。
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当年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他是一个神秘的人,在一片未知中前行,混沌、虚无的背影让他仿佛一阵烟雾,一阵风便会让他散去。
十五年来,无数人向已经被遗忘了姓名的恶魔发起挑战,偷袭、暗杀、下毒,无所不用其极,到头来那些人反而成全了他的威名。
渐渐的,不再被人记起的男人只剩下了一个绰号作为代名词,恶魔。
十五年后的今天,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