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是隔空点穴的话,欧阳哲的武功定是非常了得,尉迟瑞会不会有危险?
她其实不想去管的,可是任他们这么打下去她心里过不去,这架是为她打的吧,出了人命怎么办?
心里这么想,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们打斗的方向走去,刚靠近就看到火光里,尉迟瑞穿着寻常便衣,欧阳哲一掌击在他胸口,他背对着她,身子摇晃,一直往她这个方向退来。欧阳哲翻身提剑又直直向他刺来,眼见就要刺穿尉迟瑞的胸膛。
“不!”
说时迟,那时快,付子欣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后面将尉迟瑞一扯,两人往后跌去。
欧阳哲听得她的声音,眼角见她冲出来的身影,生生把剑偏了个方向。
尉迟瑞反身一抄,她人已经到了他怀里,足尖一点,已经在几尺开外,唇贴着她的耳边轻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死了的。”
付子欣一顿,转过头对上他含笑的眼,恨声道:
“你故意的?”
“是,也不是。”尉迟瑞并没有真面回答她,只要她又回到他怀里,回到他身边就好,什么都无所谓。
“你,你……”付子欣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潜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着旁若无人咬住她的小耳垂。
正文 不如我们洞房吧 1
“尉迟瑞,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今天这里就是你的丧身之地。”
欧阳哲看着他们旁若无人亲密的样子,不由醋意翻腾,眼神冷冷向四周一扫,一群黑衣人迅速从四面围了过来。
付子欣一看黑压压的一群人,再看看尉迟瑞这边就他自己和手持着剑在不远处厮杀的夜,力量这么悬殊,尉迟瑞怎么能躲得过,况且刚才为了骗她,他真的有受伤了,她不要有人为她流血,更不要有人为她丧命,一个姚姬一个樱桃就已经够了。
“欧阳哲,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欧阳哲一脸沉痛地望着她,“我说过你是我的,只有他死了,你才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疯了!”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向他的怀里。”
不待付子欣说话,尉迟瑞就冷笑道:
“欧阳庄主还真是深情啊,是不是觉得在本王身边比在辛尚书身边要有利用价值,到现在还执着不放啊?”
欧阳哲不待他说出更多的话来,眼神一扫,众多黑衣人已经欺上来。
尉迟瑞一手抱着她,一手提剑在重重包围中既要保护她,又要防止敌人的进攻。黑衣人使的都是长剑,尉迟瑞手中只有一把短剑,要挡开敌人的层层攻击,还要伺机伤敌,不免有些吃力,手上,身上已经挨了几剑,刀刀见血。
“尉迟瑞,你还是乖乖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欧阳哲双足点地,长剑直指尉迟瑞。
“就这点人?本王还不放在眼里。”说着,身形一转,已然避开欧阳哲的长剑,短剑一闪,旁边一黑衣人已经闷声倒地。
付子欣知道劝阻无用,一见到血,她就一阵不舒服,只得将头深埋在尉迟瑞怀里,他即使武功了得,但拖着她这么一个尾巴,终是寡不敌众,渐渐只有防守的吧。
尉迟瑞边打边往林子里退,夜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今天出来得太急,他和董明月只带了两个侍卫,到清水镇还得兵分两路,夜还被围着,自己这边只有寻机会突围。
形势容不得他多想,短剑快速挥动,格开欺近身的黑衣人,迅速往林子深处退去,如果没记错的话,穿过林子就是一处悬崖,到了那就脱身了。
欧阳哲不知道他打的主意,他只是害怕尉迟瑞把他对她的利用说出来,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在她还没有再次爱上他之前,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一想到她会因此疏远他,他就心如刀绞。
难道,他真的假戏真做,爱上她了吗?
欧阳哲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镇住了,定定地站在那看着手里的剑一动不动。待到抬眼看向她,只见月光下,尉迟瑞抱着她站在高坡上,后面就是悬崖吧?
“尉迟瑞,你想干什么?”欧阳哲大叫着冲上去。
黑衣人以为主子要冲上来解决了尉迟瑞,剑挥得更快了。
尉迟瑞边防守,边地头看她,轻声问:
“你可相信我?”
付子欣抬头看向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温柔光辉的脸,什么时候他对她都是温和的,即使生气的时候也不过像只纸老虎,从没真正伤过她。
信他吗?
她又转过头去看冲上来的欧阳哲,距离有点远看得不真切还是因为晕血的关系,他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感觉到他发狂的怒气,如果再打下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吧。
“我信。”她轻声,却坚定地说。
尉迟瑞满意地笑了,扬声对着欧阳哲的方向高声道:
“欧阳庄主,你可听清楚了,她是我的,永远。”
正文 不如我们洞房吧 2
“她是我的,永远。”
痛,痛,痛,头痛欲裂。
付子欣想伸手揉揉头,却发现手比灌了铅还疼。
身上冷冷的,衣服全湿透了。
是了,她想起来了。
他问她:你信我吗?
她说:我信。
他说:她是我的,永远。
然后……然后他就抱着她跳崖了。
尉迟瑞?
“你醒了,我刚去捡了点柴禾,身上衣服都湿了,得快点烤干了才行,这大冷天的得了风寒可不得了。”说着抱着她坐到火堆旁边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欧阳哲他们……”
“放心,他们不会追来,要到这谷底来只有一个进口,要到入口处骑快马也得一天的路程呢,况且从这么高的山崖跌下来,谁都认为我们定摔的尸骨无存了。”
付子欣听得他这么说终于送了一口气,环顾了四周一眼,问:
“我们这是在哪?”
“离崖底有几里的山洞里,崖下有条河,顺流而下就到这了。”
“哦”
付子欣恍然大悟,却发现尉迟瑞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她的外袍。
“你干什么?”她后知后觉地问。
“还能干什么,宽衣解带啊。”
这是尉迟瑞吗?付子欣再次掉了下巴,果然越是被说成冰块的男人越闷骚吧?一旦释放出来了,比那种油腔滑调的人过犹不及。
“色狼。”付子欣咬牙切齿。
尉迟瑞摇头,“什么色狼,我是你夫君,你的身子不都被我看遍了吗,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尉迟瑞!”付子欣捞过架上的外袍就朝他扔去。
尉迟瑞轻轻松松接过了,又将衣服挂回树丫搭成的晾衣架上,一本正经道:
“赶紧脱了烘干,穿着这么厚湿的衣服在身上,容易受风寒。”
付子欣听得他这么说,就动手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连比基尼都敢穿的人还怕他不成。
不过,她怕冷,足足穿了四五件,脱起来也真麻烦,待到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已经有点气喘吁吁,看尉迟瑞时,却见他已经眯着眼像睡了。
不会那么不济吧?
等等,他好像受伤了,她在他怀里时有听到剑砍在他身上的声音,还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尉迟瑞,尉迟瑞,你醒醒,醒醒。”付子欣伸手去拍他的脸。
没动静。
她只好伸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把他翻过身,只见他背上,手臂上,有好几处伤口,每处都是皮开肉绽。可能因为被水泡过,血倒是不流了,伤口泛白,很是恐怖。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这样,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
尉迟瑞被她一阵翻弄,已经醒过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捏捏她的鼻子笑道:
“就知道不该让你看到,这点小伤不碍事,不如我们洞房吧,我会让你知道我一点事都没有。”
付子欣被他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在他手臂上一捏,嗔道:“都这样了还没正经。”尉迟瑞早疼得闷哼一声。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说着把一件中衣拿在手里,撕成手掌宽的布条。
尉迟瑞看着她用力将布条撕开来,小脸因为使力憋得通红,小嘴微张,被水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有一小缕贴着她的脸颊,亵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的身材完全无遮蔽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只专心地将布条撕开来,却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魅人。
尉迟瑞看着这样的她,想到跳下来前他问她可相信他,她说她信,在她还不知道他会将她带往何处,不知道他是否能保她周全,她就坚定地信任他。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你不怕我救不了你吗?”
付子欣一愣,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略一思索,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不认为你能救我啊。”
“那你说信我?”
付子欣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回到:
“是啊,那种情况下,你死我就跟着死,你生就会护我生,不信你信谁啊!”
正文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1
“我死你跟着死……”
虽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为这句话心神激荡,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亲一番。只是那小妮子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震撼力,仍在与那布条奋战。
“伸手,别动,把胳膊抬高点……”
尉迟瑞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看她认真地将布条一圈一圈将伤口包起来,柔声道:
“你会是个贤妻良母。”
“哈?”
付子欣发现自己总得慢半拍才能接收他的话。
“帮个绷带而已跟贤妻良母有啥关系?我本来就是贤妻了好不好,天天个煮饭婆子似的给你下厨,见着你那些个姬妾都绕着路走,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