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别把眼光移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妃,别把眼光移开- 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手一用劲,扯着他坐下,却见他闷哼一声,脸色泛白。

    “还知道痛?我以为你铜墙铁壁,不知道痛呢!”

    不禁忽地将他的衣袖捋起,一条长长的伤口暴露在灯下,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尉迟瑞,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不处理?”他到尉迟硕帐篷那会儿已经受了伤吧,却还不顾伤势还出去发泄。

    她还以为他不在乎。

    呼了口气,她轻声道: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叫军医来。”

    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问:

    “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轻轻挣脱他的手,垂眸,让自己平静地说出违心的话来:

    “即使是个朋友,我也会关心。”

    他热切的眸光暗下来,指了指帐篷的另一角,平静道:

    “那里有药,你给我包扎一下就好!”

    剑伤不深,但伤口有点长,袖子上稠稠的,黏黏腻腻的一层,是还未干涸的血,他穿着黑衣,若不近身还真看不出来。

    她只好将他上身衣服退掉,再看他裸露的肌肉,呼吸竟然有些不稳,心跳有点快,手也微微抖起来。

    努力忽视蹦蹦加快的心跳,她给伤口消了毒,上好金疮药,用棉布包扎好。又用针把他手上的小木屑挑出来,她做得那么细心,未察觉他眼睛始终未离开过她。

    黔首微埋,露出光洁的脖颈,颈项纤细,绒发贴在小巧的耳朵处,衣服领口微开,想是哄念念睡的时候被蹭开了,可以看见她曼妙的锁骨。

    烛光打在她的青丝上,只看得见她半边脸,眼睫垂着,那么长,在眼睛下面印出小小的阴影。

    这个别了四年的女人,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这么些天了,他还是觉得那么不真实,她的那份拒绝却是那么明显,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仍是如此,只是四年前他对她感情还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她走,已经那么剜心,死也要把她绑在身边,四年后,他仍是如此。

    说什么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幸福就够了。

    不,除了他,谁给她的幸福他都不会放心。

    他会给她幸福,即使那种幸福不是她想要的。

    吞了吞口水,掩去某种赤/裸的光芒,她已经把伤口处理好,叮嘱:

    “这几天都别碰水,感染了就不好了。”

    不想问,却还是问了:

    “这仗是不是打得很辛苦?”她生在和平的年代,打仗的消息只是从报纸上得来,看那些硝烟弥漫的战场,也是从报纸和书籍上,感觉那么遥远。

    如今自己亲临,虽未看到那种场面,单看他身上的伤,已经心有余悸。

    轻轻揽过她置于腿上,她略微挣扎,却见他眉头微蹙,想是伤口又疼了,只好任他抱着。

    “自然辛苦,但更苦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一仗却非打不可,若能速战速决,对我们,对百姓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不禁叹气,战争她不懂,却也知道不管是正义之战还是非正义之战,受苦的,总是百姓,还有那些出征的儿郎。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她叹。

    听得她如此,不由抱紧她。

    “你放心,我会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减少无谓的牺牲。”说安慰,更像是承诺。

    

正文 三个人的单人床

    一早起来已经没了尉迟瑞的身影,他那一边被子已经微凉,想必起来很久了。

    这个人,受了伤还不知道休息。

    思绪又回到昨夜,给他包扎好之后说了会儿话,就准备睡了,他却自顾脱了衣衫躺倒床上。

    念在他是伤员的份上,她忍了,在椅子上铺了条被子,打算在椅子上熬一晚,只是他长臂一捞一送,她就睡在床里头,他睡在外面,长臂搂着她和儿子,他们的儿子,睡在他们之间,睡得那么甜,不知道他双亲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以前她看小说,从来不信爱已伤情已逝的两个人,因为双方还有孩子,就能互相再产生情愫,生活在一起。

    尤其是虐情,女主角典型一个苦情角色,受到肉体和心灵上的种种摧残,结果男的一低头,她就宽宏大量又原谅了他,两个人还无比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彼此深深伤害过,那个伤始终会在那里,不管怎样弥合,伤口即使愈合,伤痕还是会在的吧?那道伤痕不管深浅,它始终在那里,提醒着曾经的伤害与背叛,曾经的残酷与冷情。即使原谅,爱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如何还能幸福呢?

    不,那肯定已经不是爱情了,只是为了保持一个家庭,让两个人都深爱的那个人,拥有一个不至于破损的空间来成长。

    后来这种感情渐渐演变成了亲情,一直呵护着他们的孩子。

    除非,他们还有感情,而这种感情,能够强大到足以弥补所造成的伤害。

    他以为他的爱能够弥补他曾经所造成的伤害吗?从那次之后,她失却了对他的信任,那是实实在在的遗憾。

    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到从前。

    只是当看着他睡在儿子身边,那两张神似的脸让她有刹那的恍惚,仿佛,他们是一家人,始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从未离开过,也从未有过那样的爱与伤害存在。

    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却因为有爱,并不显得拥挤。

    给念念穿好衣服,这小子就跑着出去了。刚来这没两天,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变化,以前他总是喜欢一个人乖乖地在屋里等她回来,喜欢黏在她身边。

    可是到这两天了,除了晚上回来之外,白日却未见他。不知道上哪玩去了。

    这里是后方,听不到战场上的厮杀声,却能由不断送回的伤员身上感受到战场的残酷,周围都是重兵把守,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

    熬了点粥,打算去看看尉迟硕,不知道他醒了没有,刚到帐门口,却听得一个声音愤然道:

    “想想当初是谁提携他的,若没有二哥你,他曲靖会有今天的地位?如今却临阵倒戈,我不宰了他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却听尉迟硕的声音不温不火道:

    “五弟,你先别生气,昨夜你三哥已经将那人就地正法,被他扰乱的军心已经稳固,想想你三哥是什么人,断然不会因他这点小伎俩就束手无策。”

    尉迟良犹自气恼,却不再言语,转过头来却见她端着海碗站在帐外。

    “嫂嫂,怎么不进来。”

    她这才迈进门,笑道:

    “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谈事,粥放着,你们边吃边聊,我这会儿就走。”

    尉迟硕赶紧道:

    “也没什么事,你且坐着吧,五弟难得过来一回,等会儿又要走。”

    

正文 我不会玩暧昧

    和尉迟良信步走在阡陌上,轻轻扯根小草在嘴里含着,草味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

    她并不讨厌这样的味道,暧昧就是如此的感觉吧,若有似无,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享受的就是那种让人揣度的过程。可是暧昧不像品草,单单是咀嚼那么简单,人非草木,暧昧伤人。

    想起刚才在营帐里,无意中瞥见尉迟硕炽热的眼神,来不及收回的感情,赤/裸/裸地摊在她面前,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难怪尉迟良要问她这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对我二哥也产生了感情?”他问得直接,她回答得也不含糊。

    “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的问题,虽然我还不是很肯定对尉迟硕的感情,但是绝对不会对他产生爱情。当初他为我挡剑,说不感动,那我就真是个无情之人,但感动不等于爱情,我喜欢他,像一个朋友一样,或者比朋友还多那么一点点的情愫,但我恨明白那不是爱情。”

    “想必你由尉迟瑞的称呼中也已经猜疑我的身份,大概尉迟硕也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在寄住到这个身体之前,我爱过一个人,爱得很深很深,深到为他放弃生命,而那个人,跟你二哥哥很像,所以第一次见他,我才如此的震惊。”

    她的神情有点寥落,尉迟良虽然吃惊于她的坦白,也不打断她,只是眸光望着某处,眼神有点奇怪,只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发觉。

    “尉迟硕跟那个人如此之像,让我曾一度以为就是他,但不是,虽然不过数面之交,尉迟硕是个温柔的人,也许他对我早就有了感情,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才看得出来,那个人断不会为了我做任何的牺牲。”

    “人非草木,这里,除了明月和你真心待我,就是尉迟硕了,我对他有情,也在情理之中,但我不会玩暧昧,若我真爱上他,我会明明白白告诉他我的感情……”

    尉迟良知道她一向有话说话,却想不到她磊落至此,把自己的感情剖析得如此清楚,这么理性的一个人,若爱上她,定会很辛苦。

    若能谁能让她失去理性,那她一定是爱死了那个人。

    她刚走,一人从树后转来,他摇头道:

    “二哥,该听的你也都听到了,你自己的感情该如何取舍?”

    尉迟硕苦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几不可闻叹息:

    “哪里有我选择的余地,我只求能够默默地爱着她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尉迟硕抬步朝前走,他信步跟上,只听得尉迟硕又道:

    “我是不做任何指望了,他们还有那么可爱的一个儿子,迟早,她还是会回到你三哥身边。”

    尉迟良听得如此,也就不再说话,呆了一会,道:

    “听三哥身边的侍卫说三哥好像也受伤了。”

    尉迟硕忽地回头看他,他只得道:

    “你别担心,就划伤了胳膊,今儿一早又领兵上阵去了,有夜和影两大暗卫跟着,三哥培养的暗卫大半都在他身边,没事的。倒是我这得提早回封地,这边战事一动,欧阳哲那狗子又开始行动了。”

    “可别让他知道她还活着的事情,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