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鬼啊!!!”舞歌一巴掌排开眼前这张吓得自己花容失色的鬼脸,一把扯起自己的被子从头到脚捂了个实在。
远域殓第一时间出现在舞歌的房间里,阴冷的目光在看见毒圣长须脸上那个醒目的红色五指印之后变得有些怪异,“长须你在这里做什么?”
长须无辜的捂着自己的脸,拿出自己兜里的蓝色蜘蛛,“小美人儿一直往这个方向跑,我只好跟来咯。结果小美人儿在他身上停下了,我以为小美人儿要咬他所以就去救他。老人家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被人叫做鬼!哇啦啦……气死我了!早知道不救你了。”长须气愤的指着露出一颗小脑袋疑惑的望着他们的舞歌。
远域殓憋住笑,挥了挥手让长须下去。
长须骂骂咧咧的走远了,舞歌才装着胆子从被子里出来,想着那张脸后怕的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舞歌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翻着白眼对着目光怪异看着自己的某人抱怨:“你这儿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吓死我了。”
远域殓脑子里嗡嗡的响,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却马上反应过来,低着头奇道:怪事,以前看见渊或其他美人光着身子也没有这种反应啊,我这是……难道是喜欢上他了?意识到这个想法远域殓脸色有些难看,并不是排斥喜欢上舞歌相反的正是因为自己从来不会阻止真实的感情,但……这感情会不会来的有些太快了。
“远域殓,喂?!”舞歌有些不满,想谁呢?当着我的面也敢想别人?胆子太大了你!
远域殓回过神来,舞歌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越过了自己朝着桌上的茶杯走去。
舞歌拿着茶杯灌了两口水,扯了扯自己睡觉睡到裸露出胸膛的衣服。
“你把我请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舞歌不明白,要说为了色你远域殓自己长得也不错啊,要说财那自己就更没有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两样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请到这里来?
远域殓坐在舞歌对面,仔细的端详着舞歌。粗鲁的动作,没有丝毫优雅的气质,长得虽然很好看但是草包一个,貌似什么也不会。远域殓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喜欢上他的思想。
“应该是为了孔飞昀吧?”舞歌试探的问了一下,自己什么也没有,而看样子这远域殓也是个人物,能够注意自己也只有在孔飞昀身边带过这一个闪光点。
远域殓愣住,“什么?”
“我说你把我弄来这里我想大概是想要了解花满楼吧?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想掌握清楚孔飞昀的情况!”舞歌确定的道,毕竟自己不是傻瓜虽然总是神经大条但是自己不是傻瓜。
“哦?何以见得?”远域殓有一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喜欢舞歌的思想了。
舞歌自嘲的笑了笑:“起先我还以为你是看上咱了,从你的武功和这房屋的规格来看你并不缺钱,所以你并不缺少美人儿。那么从色与财来说就说不通了。如果说你是为了拉我入伙的话,我一没实力二没势力,我凭什么引起你的注意?也就只有花满楼,你潜入花满楼我想并不是想要嫖妓吧?花满楼里一定有让你感兴趣的事,而只要是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花满楼是孔飞昀开的。所以让你感兴趣的一定就只有我在孔飞昀身边带过这一个疑点了。”
远域殓忽然有些佩服舞歌,虽然表现的糊糊涂涂但却能那么看得清楚,思维那么活跃。远域殓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欢舞歌了,嘴角挂上一抹释然的笑。
“你不要光是傻笑啊!我到底说得对不对啊?”舞歌怒了,自己说了半天怎么换来一个傻帽的笑啊,“我说,我虽然在孔飞昀身边呆过,可是我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诶!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啊?那个家伙只是把我当做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吧!应该是工具,我……”
远域殓看着舞歌喋喋不休的小嘴,脑子一热俯身贴了上去。
鸟儿慢慢的从鸟巢中苏醒,张张翅膀,仿佛在说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呢,把握好分分秒秒。
脸蛋红红的,舞歌感受着远域殓贴上来的红唇,脑子里炸成了一锅粥,闪过无数把远域殓压在身下YY了的画面。
远域殓满意的放开舞歌,食指摩擦着神游中舞歌有些红肿的唇瓣,打横抱起舞歌迈步走向床上。
“恩……做……做什么?”舞歌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远域殓用内力变成一条条的布条,散落在地上。
场面一度失控,可怜的舞歌再次被人压倒!
远域殓轻轻的抚摸着舞歌的发,温柔似水:“既然已经爱上了,我就不准备放开你了。”可惜舞歌已经沉沉的睡去……准确来说是沉沉的晕了过去……可怜的孩子,怎么总是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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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 几方一起动]
“你找本宫主什么事?”寒孜刖迎着恭狡黠的笑容,冷漠的喝着自己桌边的茶。
恭但笑不语,默默的看着寒孜刖的镇定。思量着要怎样利用他。
寒孜刖可爱的大眼看着他,脸上是与他可爱的正太脸上不相符的寒冷,“如果没有什么事,本宫主现行一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别!您是想和我们皇室结盟是吗?”恭笑道。
寒孜刖冷冷的盯着他:“不同意吗?那就算了!”
“也不是,我想既然已经是盟友了。那么我们皇室有一些不能够出面的事就拜托你们无寒宫了。”
“这是自然,但是也要考虑到我们无寒宫的一切利益再说。”寒孜刖在心里嘲笑着孔飞恭的自作聪明。
孔飞恭当然知道寒孜刖唇边的笑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聪明的没有点破而已,笑得虚伪:“那么这里恰巧就有一件事需要无寒宫主的帮忙。”
“哦?说来听听!”
“知道凤舞歌吧?”恭扬起自信的笑,深信自己能够说服寒孜刖接受这个任务。
寒孜刖点点头,有些不满意恭的吊胃口,眉头微微蹙着。
“我怀疑他是被远域殓抓走了,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他,并且把他弄回来。他是一个关键,一个能够击倒远域殓的关键。”
风轻似水,寒孜刖笑:“你想利用他,不怕昀王爷和你翻脸吗?”
孔飞恭不语,只是笑。
寒孜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极其微妙的点了点头,消失在房间里。一丝黑血从恭的嘴角溢出,恭习以为常的擦了一下,苦笑:“只怕我是再等不到他和我翻脸了。”
—
“妖、娆,让左右护法来一下。”寒孜刖轻飘飘的飘进妖娆的房间,愣住。万年不变的寒冰脸奇迹的红了,飞快的消失在房间里。
满脸红晕的妖呆在娆的怀里,而后者愣在那里忘记了继续做活塞运动。
娆立在寒孜刖的身边,幽怨的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寒孜刖,郁闷的再一次哀叹:“哎……”
寒孜刖更加的不自然,挥挥手让怨妇一样欲求不满的娆退下。
“你们两个查找远域殓的栖身之所怎么样了?”
右护法疑惑:“禀宫主,已经确定了准确的位置,在城南的黄花树下的一个老宅子里面。您是想……?”
寒孜刖面无表情的脸布上一片寒霜:“我要怎样你不用问,只要遵守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右护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悲戚的样子,十分自责:“属下逾越了!”
左护法扎着狭长的丹凤眼,手中的羽扇轻轻摇摆:“泽,那么紧张做什么?大不了就是个罚嘛!这小不点儿一样的人,老那么严肃一点也不可爱!”
右护法满脸黑线,对此话置若未闻。
寒孜刖抚了抚头额,指着大门:“你们两个都出去,我叫你们才进来。”
右护法很快的消失在房里,左护法一步三扭极不情愿的离开。
密室被打开,寒孜刖进入密室,朝着右护法所说的地方急速潜去。
—
“蓝长老,到底查到了没有?”流云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性,双眼带着微微的红光。
蓝衣人递上手里的竹简,语气有些沉重:“少主子……您也许是走火入魔了。”
流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绑架舞歌的那个人查到没有?”
蓝衣人皱着眉,没有回答流云的问题:“少主子,您太过于关心这个人了。救过您的命,我们承认应该对他礼遇。但是少主子不该花太多的心思在他的身上,要知道竹观音娘娘的仇还未报,竹海的耻还未雪。如果有谁阻挡了替竹观音娘娘报仇,不管他是谁,属下都不会让在存在于天地之间。”
流云心里暴戾一涌而上,只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蓝衣人就已经被流云单手掐着脖子压在墙上。美丽的眼里带着愤怒与危险:“你敢威胁我?”
蓝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居然向自己动手的流云,咬了咬牙。低声:“属下不敢,只是不想少主子在无用的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而已。”
流云直直的盯着低垂眼睑的蓝衣人,压下自己心里的暴戾,放开自己的手。转过身去,平息自己的怒气:“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多插手。竹海的仇我一定会报的,至于舞歌。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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