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来说或许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因为人类总难免会出现一些小误差甚至小错误,但对洛滨这个稍有些呆板的人工智能来说,却完全不是问题,他车出来的机械引信的精度,完全达到了他所使用工具的极限。
等到改装的新鱼雷全部就位之后,那12架叛军的鱼雷机地飞了过来。叛军对于邦联军的“圣杯”级防空巡洋舰的火力配制当然非常了解,当这些鱼雷机集中火力向战舰的一侧方向发起攻击的时候,战舰的60门防空炮中,仅有该侧的30门:_空炮想击落12架舰载机,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都难以用说这些参军时间仅有两三个月的新兵了。而这12架舰载机,只要有任何一艘突破了他们的防空网,其致命的鱼雷就有可能让这艘战舰化成一堆金属残骸。
不过,“圣杯”号的防空火力并未因为敌人的强大而出现什么慌乱情绪,事实上,在这几周的高强度训练中,他们一看到目标,就已经下意识地按照组长的命令,集中火力攻击一个目标了。除了视野开阔的观察手稍有些担心之外,炮组的其他人就像是精密的仪器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工作,机械地装弹、瞄准、射击,命中目标后,又按照组长的命令继续锁定下一个目标。
全神贯注的他们,反而比此时的洛滨更像是机器人了,因为洛滨所控制的那门防空炮,所担任的正是游离于其他防空炮组之外的游击手,因为他不断根据数据计算的结果,更换着击毁几率最大的目标,所以看起来手忙脚乱的,反而看上去更有活力一些。
似乎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类不断的学习和训练,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像一个机器人而已。学习和训练的最终结果,无非就是在各类工作中不断地重复过去罢了,在重复过程中,少出错、甚至不出错就是他们追求的目标。
不断的学习和训练只不过是教授模仿的技巧而已,事实上,在模仿方面,再没有比机器做得更好的了,学校的尖子,其所做的无非比同辈较好罢了,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人类最宝贵的方面,是在于创造,这也是机器人无法取代人类的原因,除此之外,人类所做的其他活动就不值一提了。
但在这个时候,狄安却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在战场上,他更乐于去指挥这样一群可以机械地、毫无保留地执行他所下达命令的士兵。
在这些士兵们所发射的防空炮火中,12架鱼雷机已经陆射的轨迹,眼着着十余条鱼雷就要把“王座”号防空巡洋舰炸得粉身碎骨了,他们在“战斧”号驱逐舰上所看到的场景要在他们身上重现了吗?
第146节 防守,以进攻的名义
鱼雷组注意,目标,3钟方向机群,定时起爆,窄射!”狄安看到那些鱼雷机迎着防空炮火俯冲了过来,马上下达了命令,“雷达组打开干扰器!驾驶组立即水平右转舵90度!”
那12架鱼雷机刚进入俯冲位置,就被密集的防空炮火击5架——这样的损失当然在叛军的可承受范围之内,但随即眼前的那个巨大的目标就在眼前消失了。
全波段干扰器,几乎可以削弱甚至阻断所有光、电、波信号的传导。叛军飞行员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凭借着“王座”号在雷达上留下的最后轨迹,在计算后仍旧向目标俯冲了过去。不过,随即他们就一脸疑惑地发现了首尾相接着飞过来的数枚鱼雷。
“附近并没有大型目标,邦联军那些菜鸟们放鱼雷做什么?”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第一枚鱼雷很快就在他们的机群中央爆炸了,巨大的能量裹挟着金属碎片如同风暴一样袭卷了过来。
鱼雷机只要不在风暴的中心,那些细碎的金属碎片是难以造成致命的伤害的,但这不意味着纤弱的鱼雷机能在这样强烈的风暴里仍旧保持刚才的飞行姿态,他们一个个或主动或被迫地改出了刚才的飞行轨迹,当然也有情急之下,先把鱼雷发射出去的。
尽管在干扰器打开之后,雷达组已经无法对舰体外的情况进行侦测。但在不久之后,几十万公里外地数次核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狄安的眼帘里。
“王座”号在完成“L”形转向之后,已经变成了舰艏迎向那几架鱼雷机的姿态。对于一艘狭长的战舰来说,其正面面积要比侧面面积小的多,这也是鱼雷机喜欢从侧面发起进攻的原因。
狄安冷静的看着两三枚叛军仓促发射的鱼雷几乎是擦着“王座”号的舰飞向了无尽地宇宙虚空,然后继续命令说:“驾驶组水平右转舵90度,轮组机加大马力至33节,全速前
普雷厄舰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座”号最终转了个180的“U”字型,行驶方向最终变成了迎着追击的三艘叛军战舰行驶。不由得激动地捶着办公桌说:“你在做什么?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你怎么能掉头迎向叛军呢?”
因为附近还有几架叛军鱼雷机在活动,所以狄安顾不上理会他,而是试图在极其模糊的雷达影像上辨认出他们地踪迹。
“我说话你听到了没有?”对于狄安的无视普雷厄舰长更加愤怒。于是拿起无线通讯器说:“驾驶组,我命令你们立刻水平右转度……”
很可惜,驾驶组里没有任何回应。一个通讯组的军士强忍住笑,提醒他说:“舰长。难道您不知道在干扰器打开后,要使用有线通讯的吗?”
普雷厄舰长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不过他很快就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明显幸灾乐祸地军士一眼,然后抓起案头的有线电话。冲着驾驶组嚷了起来,“我命令你们,立刻调头!”
驾驶组明显对这个声音非常生疏——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我靠。你谁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普雷厄舰长差点儿被噎死,“我……我是舰长普雷厄少校。我命令……”
他地话还没说完,驾驶组抢白的声音就传来了,那个声音差点儿把他死,“你是舰长?我还是舰队司令官福尔斯准将呢。哪儿小孩多到哪儿玩去,别在这里添乱。”
以前些日子的巡逻和训练中,这些大兵们至少还能对他保持口头上地客气。不过,他们现在所处地位置可是生死一线地战场,在这个时候,全舰上下的官兵们所表现出来地可都是毫不遮掩的真性情,明显已经无暇再顾忌各种客套了。
“你……你的姓名、军衔、职务!”普雷厄舰长咬牙切齿地说道。
面对可能到来的打击报复,那个声音混不在意,“驾驶兵军士长金凯文,到港后你最好撤我的职,然后关禁闭哦,呵呵,盼望着呢……”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干活!”狄安的话刚一出口,那边果然就不再说话了。狄安命令说:“驾驶组水平右转30度,关闭干扰器!主炮锁定1号目标,随时准备射击!”1号目标,正是叛军的那艘。改装的航空母舰。
没想到狄安会突然调头冲向叛军的,可不只是普雷厄舰长,那些追击的叛军同样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
几架鱼雷机先是按着“王座”号
之前的方向追了半天,等飞出了干扰器覆盖范围之后个覆盖范围是不断向反方向不断移动的,这才一边向母舰报告,一边连忙调头向反方向飞了过去。
叛军的改装航母刚接到报告,就发现几发6吋的舰炮炮弹,呼啸着飞了过去。原来,他们相向航行了这么长时间,叛军的三艘战舰已经进入到“王座”号的主炮射程了。
但令“王座”号的所有官兵们感觉可惜的是,几发炮弹都没能够命中目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由于前一段时间的训练科目主要在防空方面,所以主炮射手们在训练期间总共也没打过多少炮弹。
叛军的优势主要是舰母作战,其余战舰只是作为护航的辅助舰只使用的。所以在面对突然打过来的炮弹,那艘由高速货船改装的航母首先做的,就是调转方向,然后凭借优异的机动能力摆脱对手,而那两艘护航的驱逐舰,则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他们装备的十余门5吋上,甚至还要压过“王座”号一筹。
前面有两艘驱逐舰,后面那几架冲过头的鱼雷机也调过头想要冲过来,“王座”号上的主炮手们又完全不值得信赖,至少从普雷厄舰长的角度来看,狄安调头迎向叛军的举动完全是在一次极其莽撞的冒险。
狄安也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但现在的形势却由不得他不这么做,叛军战舰的机动能力完全是“王座”号无法比拟的,他既然逃不脱,那还不如迎头痛击呢,这至少能把战斗的主动权暂时抓到手里。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呢。
叛军那艘想要逃离战场的航母正在开始做“L”形转向,它本来是面积狭小的舰艏面对着“王座”号的,但在经过90度转向之后|勺子一样宽大的侧舷终于暴露到了“王座”号的主炮口之下,那艘航母在改装之前毕竟只是一艘商船而已,其设计理念并不像真正的战舰那些紧凑和厚实。
狄安很清楚,这最好的攻击时机稍纵即逝,只要那艘航母完成转向,舰炮的攻击面不但重新变得狭小,对方也会高速脱离战场,从而失去再次攻的机会。
这最好的攻击时机,狄安很轻易就抓住了,他把洛滨计算的敌舰坐标向主炮指挥官重复了一遍,“主炮射角校正,水平左旋百万分之3。度,仰角抬升百万分0。12,目标距离16。40光秒。”
在自然世界里,哪怕是黑暗清冷的太空,也不可能会出现绝对的真空环境,宇宙中厚薄不均的星际间物质对主炮的命中也是存在一定影响的,但狄安却不怎么担心,在刚才的试射中,wωw奇Qìsuu書còm网洛滨已经对这片空域的环境有了解解,所以狄安对他提供的数据很有信心。
尽管主炮指挥官并不清楚狄安从哪里获得的这个数据,但他莫名地就对狄安充满了信任,在“战斧”号驱逐舰上时,就是他率领全舰官兵逃出生天的,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更是把他的领导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把巡逻任务和训练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相比而言,那位少校舰长,就跟傀儡差不多了。当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