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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宋晓急急打断,脸被李恪的话语羞得通红。这事,她眼睛一转,刻意转移话题道,“你当日说我中了两种毒,现在我已经知两种毒分别是谁下的了。其中,杏儿给我下的是慢性毒,中毒已经三年之久。她说我中毒已深,命不久矣,可是真的?”说着,她露出手腕,示意李恪把脉。
李恪把了把脉,脸色奇怪:“大小姐的身体虽然弱,但毒却是全解了啊。”
“全解了?两种毒”宋晓心中一喜,“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我可以保证。”李恪在纸上写了几幅药方,笑着道,“大小姐今日只要多服下补身体的药,过几日便会恢复从前了。”
她想了想,又咬牙道:“杏儿这丫头真毒。怪不得大小姐三年前突然变了,原来是这丫头使得坏。”
杏儿还想拉她一同入地狱,可惜了可惜了,她身体内早已无毒了。
宋晓笑着道:“幸好两种毒相互作用抵消,我也算因祸得福。”
“两种毒抵消?”李恪呢喃了一声,诧异道,“不可能啊……大小姐明明……”
“咳咳……”沈君逸突然咳嗽了两声,脸苍白了几分。
宋晓着急道:“李大夫,君逸前几日受了风寒,一直咳嗽不止。昨晚是不是照顾我一宿,累着了,又复发了?”
李恪把了把脉,嘴角抽了抽:“这哪是风寒,明明是……”
沈君逸重重地咳嗽着,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因为咳嗽显得通红通红。
宋晓担忧不已,连忙下床为他倒了一杯水,轻拍着他的背部,帮他缓气。
看着两人。李恪不断摇头,她道:“少君随我去药房抓药吧,大小姐在房中好好休息。”
宋晓听话点头,又忧虑地瞥了沈君逸一眼:“李大夫,君逸就拜托你了。”
出了房间,李恪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少君,你疯了吗?明明被封了内力,竟然轻易运功,现在五脏六腑都已损坏,没一两个月时间可治不好的!”
沈君逸淡淡道:“我知道。抓药吧。”他步伐未停顿,继续向前走着。
李恪急急追上,不解道:“为何不愿意告诉大小姐,其实是你为她运功逼的毒……”
沈君逸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着脸,淡淡地看着李恪。
见他如此淡然,没有被人戳穿心思的窘迫,李恪略微疑惑,轻轻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为了大小姐,少君又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以生命为代价动用内力呢……稍有不慎,少君这一辈子,就残废了!”
沈君逸默然不语,一时间心乱如麻。
如果他当时不出手,宋晓现在已经死了。
他并没有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因为他救她只不过是因为她现在还不能死,并没有其他原因……
李恪又道:“既然少君不会伤害大小姐,何不向宋夫人表明,让她派人解开你的内力呢。”
沈君逸眼神一闪,微微挪动了下嘴唇:“多谢李大夫提点。”
他转过身,微微地扬起了嘴角,笑得很浅很淡。那双往日清淡如水的眼眸闪着复杂难辨的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作者君:“卷二终于完结了,撒花,撒花!”
宋晓:“切……说好的感情戏呢……”
作者君兴奋:“马上就来!开始走两章温馨=w=”
54玉扳指
皇太君的万笀宴办的十分成功;女皇一高兴,又赏了月星楼新的牌匾;称赞其为天下第一楼。
月星楼的生意络绎不绝;宋晓将其全面交给了林如烟;自己在家中养病乐得清闲。林如言渐渐懂事,学着姐姐一起帮忙管理;更在柯黎昕的教导下认真读书。柯黎昕闲暇时也会去月星楼串串场,帮帮忙。更多的时间,准备着明年春季的科举;决定不辜负宋晓的心意;一定要金榜题名。
洛兰的刺绣手艺极佳;特别是双面刺绣,做工精美。宋晓爱财心切,将其安排在宋家凤凰城里的衣阁工作。上次,灵州褪色的布料已经全部调到了凤凰城,经过宋晓的指示按步骤染料,皆没有出现褪色状况。
东沐的衣料十分美,但上面的花纹却极其简单。宋晓和苏晔凭着前世的记忆设计出了多种图纸,而洛兰做起了师傅,教导着一些少年如何将刺绣制作的更为精美。苏晔无聊,便听起了课,顺便也动手学了学。别看他烧饭动手巧,做起刺绣来,手忙脚乱的。
苏晔纠结了一周,总算做出了一对平安符,虽然难看了一点,但毕竟是第一次,而且是祈求平安的。他将自己那个戴上后,兴致勃勃地来到宋晓的面前,在她呆愣的目光下,兴致勃勃地将宋晓一直戴在腰间的小香囊解了一下,将平安符给她戴了上去,语重心长道:“宋晓,别再出事了……你若死了,我就没有蹭吃蹭住的地方了……”当时中毒真是担心死他了。现在想想,穿越到古代果然没好事情……
宋晓无语。
苏晔把玩着手里的小香囊,突然笑得诡异:“这不是当初紫艳送你的吗?你怎么还留着。”
宋晓脸一红,眼神闪烁:“这不忘了丢嘛……”
苏晔装作惊讶道:“你莫非喜欢紫艳,人家现在可是李二小姐的妾侍了。”
宋晓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白了白眼:“你想太多了。”
“那……最近沈君逸有送你什么东西吗?”苏晔一脸八卦。
宋晓一脸困惑,苏晔却犹犹豫豫,最后叹了一口气,临走前,那**的眼神就是“你自求多福吧”……
数日前,紫艳成为了李湘然的妾侍,被李湘然接进了李府。这整个场面简直轰动了凤凰城。因为作为礼部尚书的李夫人勃然大怒,差点与李湘然断绝关系,将其和紫艳赶出家门。
后来,李湘然发誓自己会全然改变自己,跟她的大姐一样进入官场,为东沐效力,为李府争光。李夫人才勉强让紫艳进门,将他安排李府最偏远的角落,眼不见为净。甚至,李夫人还严厉地警告李湘然若她明年科举未中,紫艳不但不能成为她的妾侍,还得卷铺盖走人!
李湘然现在可苦了,为了见美人一面,为了让美人真正成为自己的人。她拼命地学习,那些风流场所更是不再踏入,一心一意赌在了明年的科举上。宋晓想约她一面,都甚难。
宋晓知道,李湘然不喜欢官场,甚至厌恶,所以往日在装作纨绔子弟想躲过这样的命运。如今为了迎娶自己心爱的男子,简直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啊。
有一天,宋晓难得巧遇了李湘然,问了她的近况。她说:“我不想以妾侍之礼迎娶紫艳,我想以正君之礼。晓晓,母亲现在还不接受紫艳,只是不知道他的好。我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的。而我会更加努力,为了我们的明天,努力拼搏!”
紫艳喜不喜欢李湘然,宋晓很难确定,但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被李湘然的痴情感动的吧。
宋晓笑着道:“我祝福你们。”
衣阁的服侍大受欢迎,在凤凰城中引起了一片小姐公子的欢心,令人追捧。宋家渐渐恢复了从前的名声,事业一片红火。
宋晓的名声再一次打响,人们的眼中,她渐渐脱离了纨绔大小姐的名声,而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
宋晓的身边只有一位正君,还有位曾经川香缘的毁容少年。渐渐的,不少人听闻宋晓与沈君逸貌合神离,立马打起了宋晓妾侍的注意。提亲的人简直快踏烂了宋家的门第,逮到出门的宋晓就苦口婆心地介绍着自家的儿子多么多么温柔娴淑,体贴可人。显然,大家把宋家大小姐被夫君狂揍下不了床的事情当了真,竭力地将自己的儿子往温柔娴淑方面靠拢,希望博得宋晓的欢心,将沈君逸比下去。
宋晓出门时也遭到了公子们的热切追捧,堪比二皇女游凤城街的那次,被荷包香囊花环热情招待。
这不,她捧着一堆荷包香囊苦笑地走进了屋。
“君逸,你在看什么?”宋晓见沈君逸神情专注,连她进门都未察觉,她诧异地悄悄地走近。谁知,沈君逸慌张地将东西藏于身后,额头还滑落着可疑的汗渍。
他略微口吃道:“你、你回来啦。”说着,视线轻飘飘地划过宋晓手中之物。
宋晓怀疑地看了看他,突然惊道:“莫非你又看账本了?”
前段时间,沈君逸身体不适,却还要去月星楼,宋晓强硬地将他留在了房中养了起来。谁知,这小子完全不安分,在家中还忙碌了起来。
此时八月初,七月份各地的账本陆续而来。由于账本统一规划,数量虽多,但查账较往常容易了很多。于是,沈君逸默默地从母亲那里舀了账本,在她不知不觉下竟然对账了起来。
要不是她刚才遇见母亲,她还不知道呢!
“我……”沈君逸略微停顿了一下,伸出左手将桌上某个账本向前挪了一挪,“益州粮业,六月底收购大部分粮食,显示亏损可以理解。但七月仍然亏损,令我疑惑。还有念川粮业,同样亏损。”
宋晓轻轻地敲了敲沈君逸的头,埋怨道:“让你休息,你果然又看起了账本。”
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舀起桌上的账本,一边翻阅,一边道:“上次我就觉得益州粮业有问题,以月底购入为理由解释了为何亏损,结果呢,现在还是没有卖出,也不知道是不是贪财,将价格定太高了,还是什么原因……怎么现在念川的粮业也出现问题了。你说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沈君逸的脑袋突然被宋晓一砸,他吃痛地皱了皱眉,心中想道,其实,并非他不愿意休息,只是若是休息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没了。当时他之所以能成为宋晓的正君,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和经商头脑。如今,却……
“少君,汤药来了。”冬儿端着药笑嘻嘻地走近,一见到宋晓,就将药碗递了过去,噘着唇道,“大小姐,奴还有其他事要做,能不能麻烦大小姐看着少君喝下?”冬儿挤眉弄眼。
“冬儿……”沈君逸咬牙低声道。但在宋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