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害人不浅 作者:茂林修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害人不浅 作者:茂林修竹- 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么这一回呢?

    良哥儿说要带她走。他们是要私奔的,从此晋国公府上一切便再不与他们相干了。而她也已知晓,黎哥儿这一回并无性命之忧,他会醒来,并且长命百岁。

    她喃喃的说:“你又知道我些什么……”

    良哥儿说:“我什么都知道,阿客。我知道你受了多少罪,所以这一回无论如何我都得带你走。阿客,你便真不想跟我走吗?”

    阿客摇了摇头,她仿佛忽然间就失去了力气。她说:“我曾以为自己想的。可果真,纵然令我再选一遍,我也还是会走同样的路。”她说,“良哥儿,我们已错过了……我舍不下黎哥儿和三郎,我不能跟你走。”

    她说:“对不起。”

    可良哥儿不依不饶,他追问,“除了黎哥儿便是孩子。你幼时为卢家活,再长便为黎哥儿活,如今又要为孩子活。你自己便不是人了吗?非要为旁人蹉跎!阿客,你用这样的理由,如何能让我放手。”

    苏秉正抱着阿客。时光凝滞,万物凋零,他只觉全身的血都不再流淌。连悲喜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怀里的便是阿客,已不需要任何证据。

    这一回是他杀了她,是他亲手毁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他的惊喜从来都是短暂的,来不及品尝便要跌落地狱。可这一回似乎也没什么好悲痛的了。阿客被他杀死了,所有的希望都已泯灭,等待他的还有什么?

    所以真的没什么好悲痛的了。

    他抱着阿客向外走。

    他身后侍卫、宫人们如水破开,潮涌着为他让路。有几个近臣似乎是想阻拦他的,可瞧见他的面容,纷纷恐慌的垂下了头。

    瞧见采白的时候,他略略的转过头去。他记得那夜采白跪在他的脚下,说:“她就是客娘子啊!”可他没有信她。他记得采白哀求他对阿客好些,可他终究还是害死了她。

    他不知为什么就停步在采白的面前,他等着她说些什么。她既然那么早就认出了阿客……也许她会有救阿客的办法。

    他就那么巴巴的望着她,他已失语,就只目光里流露出些期待来。

    而采白果然说:“客娘子还活着,黎哥儿,你抱她进屋去,令太医们瞧瞧。”

    他摸着阿客是没了脉搏的了。可听了这话他心里又燃起微渺的期望来,他想这期望终归是要破灭的。可他尚能期待,便无法放手。

    他便将阿客抱回屋里去,令采白陪伴在一旁。采白又说,“客娘子……之前,可有什么事嘱托陛下?”

    苏秉正便缓缓的记起,她说有害她的人——他便震怒起来,传令追捕。

    因他上来,湖心岛上戒备严密,凶手无从逃脱。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寻到了那个侍卫。又过了一个时辰,寻到了一个中人的尸身,尸身旁带了阿客屋里失窃的珠宝。

    这夜禁城人人惶惧不安。直到黎明时分,阿客悠悠转醒,暗哑般的沉郁气氛才缓缓散去,长安暮春悄悄的骚乱起来。

    阿客只抬手轻轻的抚摸苏秉正的面颊,便再度沉沉睡去。

    天光入室,苏秉正握住她的手。靠在她床前,方才听到自己的心脏再一度低缓的鼓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零点前赶上……不容易啊。

    大概还有一两章吧……嗯,HE。阿客都吐便当了,放心看吧

正文 58尾声(一)

    转眼便是四月孟夏。

    眼看便是三皇子的周岁生日了;宫里宫外再度忙碌起来。

    苏秉正要在三郎周岁宴上赐名,钦天监便送了几个字来供他挑选。苏秉正一眼扫过,见俱从日旁,便悉数勾掉——当年苏晟在正午时分出生;因是长孙,先皇尤其欢喜;便赐名为“晟”。取日当晌午;最光辉炽盛之意。因有这段故事,纵然从日旁的字里挑出更好的来,也已落人后。苏秉正便不用。

    掷回去令钦天监再挑,如是者三。朝中群臣见他如此郑重;便猜想到他是想立太子了——原本皇子的正名若无其他缘故,常只在启蒙甚至册封时才选定。三皇子周岁宴上赐名;又是苏秉正发妻元后所出,显然就是这个缘故了。

    嫡长之子,册立为太子倒也没什么争议。只是苏晟、苏显二人母舅家在朝中都有势力,苏晟更是有先皇首肯,有心人难免就有些想法。是以如今朝堂上也剑拔弩张的,只等哪天苏秉正一抽风,将这事摆在明面上了,便要好好议论一番。

    苏秉正也不作理会——由着底下一群人紧张戒备,他只耐心给三郎选名字。

    最后千挑万选,定了“泰”字。苏秉正对这个字很满意,否极泰来,吉祥安定。兼是五岳之首,至高而尊,十分合他的心意。

    三郎的周岁礼办得中规中矩。苏秉正只在紫宸殿宴赏,给三皇子赐了名,又抱着他在几个老资历的相爷跟前炫耀了一番。这“炫耀”说起来多少有些小家子气,却相当实惠——老相爷们自然只能说些吉祥话,赞赏三皇子聪慧、贵相,不愧为天潢贵胄。话说出来了自然就不好收回了。

    苏秉正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宣告着自己对三皇子的宠爱,却又一直不曾将事摆在明面上讨论。

    倒是阿客被谋害一事,他一直在大张旗鼓的追究。

    被抓捕的那个侍卫嘴巴硬得很,连续拷打了几日都没有一句话。苏秉正这回是真的恼火了,竟然亲自下狱拷问。当天夜里那侍卫便要自杀,所幸看守严密,没能成功。

    阿客仍住在含水殿里。

    她那夜里虽醒了一回,情形却十分不妙。这些时日昏睡居多,偶尔也醒几回,意识却十分混沌。采白日夜照料着她,倒是渐渐看了出来。三郎的满月宴第二日,苏秉正来探视阿客,采白便缓缓的给他敲边鼓——客娘子像是失忆了。

    那夜里苏秉正便没有睡着。在阿客床前守到半夜,恰逢阿客迷迷瞪瞪的醒过来,正与他目光对上。

    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待想抱抱她,又有想逃的冲动。

    可阿客目光清澈的望了他半晌,试探着叫了一声:“黎哥儿……”

    他便再不能动。

    他缓缓的点头,道:“我是……你还记得我吗?”

    阿客便摇了摇头,“采白与我说了许多事,可我一件都不记得。”她轻轻的捂住心口,“不过我能认出你。看到你时心里便紧紧的,听到你的名字,便会觉得怀念。”她便轻轻的笑,“想来这里是记得的,只是一时脑子糊涂了。”

    她少有这么坦率的时候,像是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多么动听的情话,目光干净纯粹得泉水一般。

    苏秉正心里便难受得紧——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十年来每一刻都在渴求。可最后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听她说出口。阿客将他们的过去悉数遗忘了,唯有什么都不记得时,她才会以为她喜欢他。可就算这样,也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霸占她。

    他便将她揽在怀里,细碎的亲吻着。她闭了眼睛轻轻蹭着他的额头。长夜漫漫,星河寥落。

    他不曾与她这么亲昵的相伴,她嘴唇柔软,呼吸间似有若无的芳香令人难以自持。然而他已习惯了忍耐,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攻略。他总是记得的,她从心底里抗拒他的拥抱。若在这种时候被她推开,这美梦便太短暂了。

    他想,也许他是不希望她恢复记忆的。这样她的过去、现在、将来,便只有他一人。再没有旁的人、旁的事能与他争夺她。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呢喃着问道,“你想不想记起来?”

    阿客便想了想,道:“并不觉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能记起来自然是好的,记不起来也无可强求。便顺其自然吧。”

    苏秉正轻轻的顺了顺她的后背,他本打算与她说三郎的事,此刻却不想说了。只宣了太医再为阿客诊治了,陪伴她睡下。

    这夜之后,阿客身上便渐渐好起来。竟像是不曾中过毒的模样。那日她吐血的模样不少人都瞧见了,皆以为她怕是活不成了,谁知不过小半个月,她就跟没事的人似的了,宫里边便有不少流言。

    这一日疲к臃趟逶。率保壹珉紊咸ゼ遣患耍睦锉闶且痪�

    阿客被她烫了一下,回头便瞧见她慌乱的模样,就问:“有什么不对吗?”

    疲к有穆胰缏椋皇枪虻夭挥铩�

    阿客想了想,忽而问道:“你想不想出宫?”

    疲к雍乙∽磐罚恢萌绾巫鞔稹>吞⒖偷溃骸澳慊故歉贸龉サ模夤镆痪浠八荡恚憧赡芨上敌矶嗵跞嗣2皇悄阌Χ缘美吹摹3鋈チ耍阄伊⒏雠莆唬膊还几何颐侵髌鸵怀 !�

    疲к友壑欣崴憔奂鹄矗敌┦裁矗窒肫鹚拿娑际撬藕虻墓涫氐迷叮梢材驯L患裁础V荒苣@饬娇傻溃骸耙⑴莆唬芨糜懈鑫锛┓睢锬锉愦突刮野伞!�

    这下反倒是阿客听不懂她话中含义了。她正思索着,采白推门进来,向疲к诱辛苏惺郑溃骸肮凑獗咚祷鞍伞!�

    疲к铀娌砂兹ィ欢砂撞⒚挥姓嫠敌┦裁矗蝗×诵挪⒁幻端犯'苡,道是:“你家二娘子托我带给你的。”

    疲к硬荒苤眯诺耐挪砂祝砂滓嗨挡恢迷趺此担愕溃骸俺龉螅遗既挥黾慵叶镒樱攘随兼サ牡ひ┍闶撬汀K势鹉愕慕觯矣胨盗耍阃形掖庑┒鞲悖凳悄憧戳俗匀幻靼住!�

    疲к诱剐牛且槐首郑劾岜阆裙雎湎吕础D亲旨K偈煜げ还睦镆讶恍帕恕K溆兄疃嗍旅蛔磐沸鳎烧馐滤募牛钟心羌浅@砟芙馐偷猛ǖ模悴簧罹俊V幌虿砂咨钌钸低罚溃骸扒蠊霉盟臀页龉パ拔壹叶镒影伞!�

    采白摇头苦笑,“只怕不是那么好寻见的。可若真寻见了,也是天大的福分,你便去吧。”

    过了四月中,天气渐渐渥热起来。阿客身上也大好了,便常往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