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楚云的声音没有很好的控制住,以至于,忙在厨房里的楚母拿着锅铲就跑了出来。
看见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礼品的董雀立马就两眼放光,脸上笑的跟开了几朵牡丹花似的。
楚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搞不懂,为什么母亲会用一幅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看着门口的他和董雀?
不对,女婿?女婿???
我戳!
楚母笑脸相迎的把董雀给请进了房间里,后面还跟着一个黑到不能再黑的楚云。
放下手里的锅铲,楚母就开始问:“小伙子,叫啥名字啊。”
“董雀。”董雀大大方方的就开口回答楚母的提问。
“那今年多大啊。”
“24。”
楚母一拍XX:“哟,比我家云云还小个三岁啊!”
董雀笑了笑,应了一声:“恩。”
楚云只觉得自己快要缺氧而亡了!
这对白,好像错了,错了啊~~~
下一刻,楚母的话真的让楚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没有嫌弃我家云云年纪大了吧,不过女大三,抱金砖~~~”
楚云只觉得自己的心还是什么的裂了!
女大三……
楚云内心在咆哮:劳资是男人,是男人!
母亲啊,你还是我母亲吗,我还是你亲生的儿子嘛!!!
抱金砖……
抱你妹啊抱!劳资是个男人,你想抱金砖也抱不了,好不好!
董雀只是继续含笑的看着楚云,楚云只感觉,自己被那花孔雀的笑,笑的有些后背发凉。
那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但是楚云却就是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他就知道董雀不怀好意了。
☆、第八章 金玉是豹子
楚母把该问的问题统统的问了一遍,对于儿子的性向,她早已知晓,心里只想着,如果自己的这个傻儿子能把金家的那个温柔贤淑的小伙子给追到手,那么她也不愁没有孙子可以带了。
千想万想,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没能如她的愿,倒是勾搭上了另一个小伙子。
那个叫董雀的小伙子给她的印象不错,文质彬彬,说话也很是客气,礼貌也十分的到位,更重要的,是董雀手里提来的价值不菲的上门礼品。
不知道楚云如果知道了XX的内心想法,会不会在下一刻直奔房门柱子,一头撞死了得了!
被母亲的查户口的对话听烦了的楚云,黑珍珠般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着。
突然,一扇微微半掩的房门吸引了楚云的注意。
房门前面的地方明显有着两个影子,楚云坏坏地笑了笑,他知道是谁在偷听了!
勾着唇,楚云就大呼:“大胆刁民,竟敢偷听!”
话音刚落,楚云就听见那房门的后面响起了一阵响动,刚刚还在攀谈的董雀和母亲也都停了下来,看着楚云他自己。
楚云尴尬地干笑着,然后一手指着那半掩的门,笑着说:“有人偷听,我去瞧瞧,你们……继续,继续啊,哈哈哈哈~~~”
楚云逃跑似的离开了那让他有些窒息的地方,临走的时候,他竟然还听见他的母亲在董雀的面前说着自己的坏话,说什么让他多多包涵。
楚云泪奔。
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啊!!!
气呼呼的楚云走到那扇房门后面,就看见两只包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闯进来的自己。
三双眼睛互瞪着,楚云被小大人的金满满看的没了话。
或许,在两只包子的心目中,眼前的这个大叔叔从没有入过他们的法眼,金满满幸灾乐祸地对着楚云笑着说:“我就说了嘛,你和爸爸是没有结果的~”
楚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小鬼实在是太气人了!
同时,他楚云又觉得一向很聪明的金玉怎么没有儿子那么聪明,他的心意都表的那么白了,可是金玉的感情细胞就好像被冻死了,怎么都没有回应给于回复。
越想,楚云就觉得越气!
伸出手,就想去抓那个对着他羞羞脸的金满满。
金满满生性活泼,也很爱动弹,小脑袋瓜的反应速度也更快。
在楚云伸出手的那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开始撒丫子的跑了!
不大的房间里,顿时混乱了。
说话,等金玉和常穆然出现在楚云家,也是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了。
金玉怀里抱着球球,常穆然手里牵着金毛,俩人十分拉风的从家走到了楚云的家。
没有佩戴面具的常穆然,脸上的笑意显得很是吸引人。
没有人喜欢天天带着无数张的面具出门,做不了真正的自己,更加做不成最理想中的自己。
常穆然手里牵着金毛,看着那削瘦的金玉按响了门铃,心里想着,他一定要把金玉给养的肥起来!
就算不肥,也要让金玉的身上长些XX出来,这样抱起来,才更有感觉,不会硌着骨头。
对于天生就讨厌那些肥腻腻东西的金玉,想要长胖,完全不在他的规范之内。
在俩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楚家大门就打开了。
迎面走出来的赫然是精疲力尽的楚云,走路就好像踩着棉花似的,一脚深,一脚浅的,看的金玉有些皱了眉头。
做运动和做其他的,好像后遗症也没有那么大才是。
楚云这个人,私生活很正常,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所以胡乱419看起来也是十分不可能的。
站在金玉身后的常穆然只是暧昧的对着楚云笑着,不能怪两个人都想歪了,只能怪楚云给他们的印象也实在,太令人遐想了。
路边的灯光不是很亮,这也是造成两个人都误会的重要原因。
楚云连忙把两个人都请进了房子里去了,一边还捶着自己的后背还说道:“累死我了,你们其实不需要那么晚还跑过来,等下我会亲自送他们回去的。”
“不麻烦,再说现在一点都不晚,我们也才吃完饭,就当饭后散步也可以。”说着,金玉就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在地上,自己自由活动去了。
董雀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也走了过来。
哪知,他刚刚准备张开嘴去打招呼的,就被站在金玉身后的常穆然笑地闭上了嘴。
常穆然这个人,笑起来,就会把本不怎么严重的问题变得严重化。
常穆然把金毛松开,让它和球球去翻滚去了。
让金玉和楚云在一旁细聊,他就往董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把把手搭在董雀的肩上,一脸坏坏地笑:“你也不晓得节制二字怎么写?”
董雀被常穆然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的愣了一下,节制?
董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用手顶了一下常穆然,回道:“我的字典里有这个字,大概估计,没有这两个字的,应该是你吧。”
见董雀把话题又丢回了自己,常穆然没有表露的很不满。
他倒是想节制,但是金玉要给他让他节制的机会才是!
常穆然把牙齿磨的咯咯响,一手指着那个时不时揉着腰部的楚云道:“如果不是你不节制,那么你家的那位怎么会一个劲地揉腰?”
常穆然的问题刚从嘴巴里溜出来,双手不默契地一拍!
“难不成是有人给你戴了绿帽子!”
拔高了音,让董雀的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说实话,他自己也在好奇,还没来得及去问楚云原因,就被常穆然一句话给点破了什么似的,火气直冒起来。
没有人能忍受的了,有人说自己喜欢的人坏话。
董雀就是这么一个护短的,管他最后的真正原因,先护了再说,于是立马,董雀就反驳地说:“你家的那个哪里好了,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电线杆子,一点肉都没有!”
话一出,常穆然就像踩了尾巴的老虎,眼睛一瞪,“电线杆子怎么了?劳资就是喜欢他没肉的感觉,你家的那位就好了,要品没品,要智慧没智慧。”
花孔雀怒了!
大手一挥,就吼道:“他——”
“……”
一个字出了口,花孔雀竟然找不到了什么适合的词来把话说满。
楚云有学历,有相貌,有身材,有脾气,但同时楚云也懒,不爱干活等等。
心思不细,但是却最重情义。
这样的楚云让人又爱又恨!
常穆然笑了,笑的很大声:“没话说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就喜欢金玉了,他细心,身材好,也善良,虽然不爱说话,不爱表露自己的心事,但是我看的出,他是和我同一路的。我是不会爱,而他是不敢爱。”
上午的对白,让他终于猜到了金玉前几次拒绝他的原因了。
一个不敢爱的人,是永远不会把赌注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估计金玉就是那样的心态。
而他呢,常穆然是不会爱。
从小就千万宠爱集一身的他,从来都不知道爱这个东西值多少钱。
这样的两个人,能确认彼此,开始一段爱情,或许是老天看在他们都可怜的份上,才赐予了他们相爱的机遇。
“你这又能说明什么!”董雀咬了咬唇,狠狠地为自己的那一半辩解。
常穆然大言不惭的说:“能说明,他比你家的温柔,如果我家的宝贝是草原上的豹子,那么你家的就是草原里的兔子!因为只有笨兔子才会往猎手的陷阱里蹦达去,所以,请务必看好你家的兔子!”
☆、第九章 我宠的,怎么滴!
在常穆然和董雀都在彼此讨论各自的那一半的时候,金玉和楚云同时都在讨论着他们的那冤家们。
金玉没有打算与楚云参进去,也只想做一个忠实的听众,与楚云分享一下,他最近的人事。
听了再多一样的话,换了谁都有些支持不住。
金玉歪着脑袋,眼睛眯成一条线,却硬撑着,没有让自己睡着。
“金玉,不是我说,你说说看,劳资我哪里好,我改!天天被那只孔雀给监视的,我都快要疯了!”楚云把手里的香烟狠狠摔在地上,为了怕金玉不理解他心中的愤怒,还特意地用一只脚狠狠踩在那烟屁股上,脚尖还用力的扭了扭,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