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众夫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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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众夫追爱-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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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亲人,除了身边的几名太监,没有了一个熟悉的人,无论做什么事要看别人的脸色。庶出的兄弟们视他的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就算他讨王妃欢心又如果,他不是她生的,隔着血缘,最终在夺储的争斗中惨败。
    天亮到来的时候,阮珠病倒了,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床边,脸色烧得通红,浑身一阵热一阵冷。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喘气,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轩辕敏之开始没理会,感到床上许久都没有一丝动静,走过去拍拍她的肩:“你还好吧?”
    她睁开了眼看了看他,目光好像没有焦距,然后又把眼闭上。
    他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探了探脉搏,只觉跳得厉害,温度也高得吓人。这样下去会烧坏的。他来到牢门前大声叫人。狱婆走过来,骂了一句,冷漠的走开了。
    轩辕敏之又等了一阵,天光大亮了。
    贾老爷派人来送饭,但是牢头不让进牢房,食盒由狱婆送进来。听说监狱外面聚集了不少可疑的人,监狱长担心混进不法之徒,任何人不得探监。
    轩辕敏之明白不法之徒很可能是追杀自己的南岭国杀手,他们果然在守株待兔,不留给他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可能他们不惜劫狱,也决不让他接触天楚国皇帝。
    轩辕敏之从食盒里拿出肉汤,用汤匙喂她。但重病的人吃不得荤,刚闻到她就受不了。他没有办法,只能给她喝水,撕下一块衣襟用水浸湿了敷她的额头上,希望能用来降温。
    一个白天过去,阮珠烧得人事不省,像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
    轩辕敏之觉得不能再等了,天知道轩辕宗之那个笨蛋今天能不能回来,如果不回来,这个傻女人只怕没命了。
    他用床上那条破被子把她裹起来背到后背,走到栅栏前,运起经脉中的真气,眼睛一寒,一掌击向牢门,单间碎屑纷飞,牢门碎成数段。
    “有人逃狱,快来人。”
    破坏声惊倒了牢里的看守,拿着兵器纷纷奔过来。
    轩辕敏之冷冷一笑,既然决定使出武力,这些只会粗浅功夫的狱卒岂是他对手。脚尖一点地面,身影一晃,来到一名狱卒面前,手往前一探,夺去他手里的大刀,手起刀落,将身前的两名看守砍翻在地。
    “囚犯杀人了,囚犯杀人了,快来人杀死他。”
    狱卒惊慌的喊道,虚张声势,却没人敢上前制止。
    轩辕敏之一刀砍怀了狱门,走出门外,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他眼睛一片凛然,笔直的朝大门走去……门外聚集了无数等着要他命的杀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背上那个傻女人,但就是不愿眼看着她死去。
    “开门。”轩辕敏之用刀指着守大门的看守,那人哆哆嗦嗦的拿出钥匙插入锁孔。
    大门缓缓推开,街两边有很多做买卖的小贩,大约有三五十人。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是乔装改扮的,嘴角噙着一滴抹冷意,硬碰硬的情况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过,背后的傻女人可不能死了。
    几十名小贩抽出各自的兵刃围拢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杀手首领手持一柄利剑,沉声道:“轩辕敏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怪只怪你投错了胎。”
    “慢着,我死了无所谓,但我身后的女子来历非小,她是当今五皇子的女人,恐怕你们得罪不起吧?”
    “你骗谁来着,我怎么没听过五皇子成过亲?”杀手首领长剑一挥,喝道:“谁也别离开,都得死。”
    但还没等他话音落下,一支带着哨声的利箭闪电般的射向他的喉咙,等到发觉,急忙用剑去挡,但那支箭的力道非凡。箭尖在剑刃上擦了几点火星,斜着飞出去,正好划破了杀手首领的颈部大动脉,鲜血像喷射的水龙头一样飞出一尺多高,像飞舞的火花,说不出的妖艳……
    “本王倒要看看,你干要谁死?”
    一声断喝从远处传来,一位年轻的将军手拿弓箭骑着高头大马的从天而降,一支几千人的军队以气吞万里如虎之势随后跟来。
    年轻将军到了近前,指着那些小贩,对身后的军人道:“把他们都杀了。”
    “轩辕宗子,你还知道回来。”
    “轩辕敏之,把本王的王妃还过我。”
    轩辕宗子把阮珠抱在怀里,见她已经失去了只觉,不禁心急如焚,对一名军人喊道:“快请太医去。”说完抱着妻子,翻身上马,向自己的王府而去。
    





☆、66新章节

    轩辕宗之抱着骑马妻子回到王府;直接进了正房忘忧堂;来到卧室。
    把她放在锦床上;望着那张昏迷不醒的脸庞,他的心头被恐惧围困了。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哪怕他幼年时期被兄长陷害;但现在……他的眸子里;有一角惊慌不定的地方;那便是恐惧的所在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离开两日;她就出事了。
    忽然间;他跳了起来,来到门前怒吼:“太医怎么还没来?”
    守门的侍卫很少见主子发这么大脾气;侍卫长南宫旬走过来,给主子抱拳施礼:“从太医院一去一来没那么快,王爷不必心焦,王妃被烧得昏迷不醒,可以先用冰块敷额会好些。”
    轩辕宗之眼睛露出焦虑,对过道上两个断洗脸水走来的太监道:“曲高和寡,你们两个快去地窖取些冰块拿回来,要快,慢一步打二十板子,慢二步以后就别用脚走路了,反正留着没用,直接砍掉。”
    两名太监面如土色,把洗脸水房子地上,连跑带颠的去拿冰块。
    轩辕宗子想着妻子身上还脏着,她若是知道一定烦恼,对守门侍卫道:“把洗脸水端进来卧室,再去街上买几套好看的女装回来,要素净一点的。”
    他不愿假手别人,亲自服侍妻子,把那身破烂的土麻布脱下,用湿毛巾擦洗她的身体,擦脚时候,一双光洁小脚下面布满水泡。找来缝衣针一个个挑开,指尖颤抖,心疼的无以复加。
    做完这些,为她换上自己的白色绸缎睡衣,曲高和寡这时取来了冰块,他用毛巾包了几块放在她的额上。
    接下来没什么事,轩辕宗之坐立难安,又等了一阵,两名侍卫才带着着一名太医匆匆来到忘忧堂,一看熟悉,正是几个月前为阮珠治病的张太医。他顿时眼睛一亮,知道这人医术好,拉着张太医的手:“老人家快过来救我娘子。”
    张太医看见床上躺着年纪二八的少妇,满脸赤色,嘴唇红得像滴出血来,一看就是发了高烧,且非常严重。这位夫人他见过,为了她,大半夜的还亲自跑了趟渝州。
    “你快把脉啊!”轩辕宗之见他还在慢腾腾,心头愠怒。
    “别急,不差这一会儿。”张太医几个月前接触了这位殿下,知道他心眼儿不坏。他把手搭在阮珠的腕上,露出闭目沉思,摸了一会儿摇摇头:“怎么这样快就怀上了?”
    轩辕宗之见他摇头,一颗心往下坠,紧张的两只手心全是汗水,焦急问道;“老人家,我娘子到底怎样?”
    张太医脑门纠结着几道皱纹:“本来没什么大事,只是发烧感冒,下点重药病情就能减轻,但现在,现在让我很难做……”
    轩辕宗之猛眼里闪着怒火,吼道:“你是太医院博士怎么连一个小小的感冒都治不好,要你何用?”
    张太医很无辜:“不是卑职医术不行,是担心万一用药过猛会伤到了她的腹中胎儿,这么大的罪名,卑职担当不起啊!”
    轩辕宗之呆了一呆,猛然抓住他的脖领:“你再说一遍,什么腹中胎儿?”
    “娘娘怀了孩子,都一个多月了,王爷还不知道吗?”
    阮珠怀了孩子,怀了他的孩子?
    轩辕宗子的眼睛瞪得溜圆,望着床上的被病魔折磨得爱妻,霎那间心头悲喜交集。他的手几乎发抖着掠过爱人脸上的肌肤,上面传来滚烫的温度令他心头充满刺痛,抬起眼面对张太医,眼角勾起一抹冷然:“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保证大人和孩子健康,不然我要你全家老小给我妻子陪葬。”
    张太医抬手试了试额头汗水:“王爷先用一些土方法先给娘娘降温,比如泡泡热水澡,用烈酒擦拭全身。卑职再开比较个温和的方子,王爷让人熬了给娘娘吃了试试,我赶紧去太医院找人讨论一下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南宫护卫,你带他去开方子。”
    “张太医这边请。”南宫旬手指向前厅。
    张太医长着却站着不动,眼睛透着为难,其不知他却在焦头烂额着。
    “还不赶紧去,傻站着作甚?”轩辕宗之呵斥。
    “殿下,卑职……小人……事先说好,娘娘高烧太严重就算医好了,也不定能落个什么后遗症,比如头疼啦,还有智力什么的……”就说你婆娘有可能变成傻子,但不管我的事,谁叫你把我找来的太晚了。
    轩辕宗之岂有不知,眼睛射出一道冰寒,嘴角勾起冷意:“如果本王的爱妃有个好歹,你全家都需填命。南宫带他去开方子,若再有所迟误就给就他颜色看。”
    张太医心惊胆战,暗中大骂,这些个皇族的少爷简直不把别人性命当回事,做起事是无忌惮,杀个把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本来以为你五皇子给他们不一样,没想到心狠手辣着呢。
    但他表面不敢怠慢,规规矩矩的随着南宫旬去外厅开药方。
    轩辕宗之对门口侍立的太监道:“曲高和寡,你们速去准备洗澡水,再让陈管家把仓库里储藏的烈酒拿来两瓶,快去,不得有误。”心头恼怒,这个陈管家又不知跑哪儿去了,主人回府也不到跟前侍候,以前念着他是母后的旧人,没有多计较,看来要给点教训了。
    两命太监答应着都往外跑去,一个叫人准备洗澡水,一个去找烈酒。
    没多会儿太监把烈酒拿来,轩辕宗之脱下妻子的衣服,用巾帕沾着烈酒给她擦拭身体。看她像失去知觉的木偶一样,心里越发难过。
    他今日练兵结束,正想带着飞胜军回营,不想在路边碰到贾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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