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空间中也许是过大半日,她的真实世界,才只是过了一眨眼功夫。
苏丽言的心,因为这个发现而激动了起来,如果这件事是真,那是不是,她往后有足够的时间,进空间时也不用急急忙忙,怕被人发现,慌慌张张的就要出来?或者是,往后代表着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原本对于旁人来说,最宝贵,用金银财宝不能买到的时间,对她而言,却是用也用不完?
看她有些傻傻愣愣的样子,小丫头呆了呆,也没往其它方面去想,只是拿起衣裳晃了晃:“三少夫人,您怎么了?是没睡醒吗?”
摇了摇头,苏丽言还有些不敢置信:“玉儿呢,刚刚我让她也去歇着,现在走了么?”那小丫头摇了摇头,脆生生回答:“玉儿姐姐刚刚还在外间,顺道拿了您之前写的菜单子出去,奴婢进屋时才碰见呢。”
是的,是的。她临上床前吩咐了傍晚时要吃的菜单子,苏丽言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了起来,这时可以确认无误,高声唤了一声,外头传来苏玉答应的声音,不多时,苏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内室门口处,脸上还带了莫名其妙的神色:“三少夫人唤婢子?婢子刚刚拿了菜单还没走远呢。”
苏丽言摆了摆手,勉强忍住心里的激动,她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两丝红晕,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强作镇定道:“没事儿,就是让你们去歇着吧,我这儿不用守了,我要歇一会儿。”
耶?那拿着衣裳的小丫头有些发呆,不过整个人却是闹不清楚这位主子心里的想法,不过她心思简单,平日傻的人也有傻的好处,这会儿也不会问太多,只是点了点头又将衣裳放下,苏玉等虽然不明白她叫自己回来是为什么,但仍旧是恭敬的又重新退下。屋里安静了下来,苏丽言一个人傻傻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纱帐,突然,傻傻的笑了起来。
有了这个空间之后,苏丽言开始的惊疑骇怕等情绪褪去之后,一股兴奋随之而来涌上了心头,她想着空荡荡的那神秘空间,总琢磨着,想在空间里种些什么,她试了好几回,空间里淡紫色的溪水能带得出来,那水不止是比寻常井里的水好喝了许多,而且喝完好似精神也好上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丽言总觉得这段时间,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状态,都比以前好上了许多,这一点,侍候在她身边的苏玉最是看得清楚。
“三少夫人,婢子觉得您最近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苏玉脸上还带了淡淡的痕迹,大夫人等人送来的除疤药,苏丽言都赏给了她用,几日下来效果倒也明显,乐得她原本还担忧的心,一下子放松许多,连走路时脸上都带了笑,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有吗?”苏丽言神色淡淡的,自那日与苏玉说过话之后,二人之间自觉生份了一些,苏玉不知道她怎么了,只当她初嫁过来元家不太习惯而已,不过看到这样的主子,多少心里有些犯怵,因此做事说话倒是更认真严谨了些,不再像以前的小孩子模样,这次吃了亏,好歹还算学得机灵了些,苏丽言受伤之后还没去大夫人处请安,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真想明白了还是假的,但不管如何,苏丽言倒是认清了一件事,这儿是古代,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与丫头说姐妹情那一套,是行不通的,过尤而不及的道理,她明白得很。
苏玉见她脸色十分淡然,心里不由有些害怕,脸上的笑微微凝固,点了点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家的这位从小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姐突然之间变了许多,整个人变得好像美丽了许多,又好像并没什么变化,就算是容貌上好看了些,精神好了点,也只当她是新婚妇人特有的变化而已,可偏偏一向温和少言的小姐,还是那副温柔婉约的模样,话也不多,但不知道为何,就是令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苏玉说着话,苏丽言却是将心思早已经飘到了空间里头,她这两天命元海家的弄了些花朵种子过来,打着自己闲着无聊,摆花弄草的名头,想将这些花种子洒些在空间里头,那空间土地看起来十分丰沃的样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偏偏她屋里一天到晚都是人,晚上元凤卿又会回来,自己单独的时间并不多,心里隐隐就有些烦闷了起来。
“三少夫人,婢子瞧着天气渐渐的会暖和起来,您的绣鞋大多都是厚的,陪嫁的箱子里老爷给您准备的几匹上好绸缎中,有一卷湘妃色的倒是极好看,婢子给您做双鞋吧。”苏玉见苏玉言神色淡淡的不爱说话,心里不由有些焦急,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小姐的神色看起来不如以往对她亲昵,想到那日时心里对她的抱怨,不由有些心虚,这会儿就讨好的冲她笑。
听她这么一说,苏丽言不由神色一动,苏玉见她好似有些意动的样子,不由精神一振,连忙笑道:“婢子笨手笨脚的,不过做鞋的手艺倒还拿得出手,只是这绣活儿就比不上三少夫人您,不如三少夫人您描了底子,绣了花,让婢子来做吧。”她说这话,让苏丽言终于想起有哪儿不对劲儿了起来,苏丽言本身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一不会,但会是会一些,并不代表精通,可原主却有一样最拿得出手的技艺,那就是女红针线。绣的花草,苏丽言看过,确实精美非凡,现在原主还留着一些帕子和香囊荷包,件件都精美小巧。
第六十六章 空间不能种菜
苏丽言来到古代大半年的时间,前两个月时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才把油尽灯枯的身子骨养得好一些,到后来虽然能下得地,不过精神还不太好,苏氏夫妇心疼女儿,因此她没做绣儿,就并没惹人起疑,因出嫁得急,到后来连女红课也没再上,华氏并未想其它,反正觉得自家女儿女红是拿得出手的,就算几个月不练,可是技艺在身,因此并没嘱咐过她这些。这会儿苏丽言才发现,自己虽然有原主关于女红的回忆,明白要怎么穿针引线,双面刺绣的技艺,但明白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另一回事,此时苏玉突然提起,她不由有些心虚,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儿。
好在苏玉此时正有心讨好她,哪里发现得了她的异样,见她同意了,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只当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冷淡,不过是才刚嫁了人,估计不太习惯的原因,小姐才是最心疼她的,这不,大夫人等送了药过来,她自个儿都没用,全赏给了自己。
下意识的抚了抚脸颊,苏玉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来,哪个女儿家不爱美的,她之前以为自己毁了容,心情焦灼了些,上回见苏丽言时还带了情绪,小姐对她好,往后自己也要更尽心才是。
在心底打定了主意,苏玉越发殷勤了些,苏丽言苦笑了两下,见她忙不迭的跑前跑后,甚至说风就是雨,立马就要从隔壁房间里拿了剪刀布出来截剪做鞋面,原本是要摇头拒绝的,她这会儿根本就不会刺绣,深怕露了马脚,可是苏丽言在抚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小包花种时。又改变了主意,连忙挥了挥手,同意苏玉的请求,见这姑娘就颠颠儿的跑到外面房间去了。
深怕苏玉很快就回来,苏丽言深呼了一口气,连忙钻进屏风后头。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
空间还是那副老样子。不过此时苏丽言看到池子里的淡金色液体时,也没觉得有多失望,毕竟这样逆天的东西,如果取之不尽的话。也太夸张了些,现今这样就很好,有了这个空间。又还剩了这一小团液体,她已经是极幸运了。
苏丽言蹲下身子,靠近小溪边的一块土地。取出了怀里的小包裹来,打开了外头的小纸包,里头躺着一小撮黑色如芝麻般的东西,苏丽言拈了一颗在手里,扒了土,将这颗种子埋进土里,又站在小溪边。掬了捧水,淋在了刚刚那土地上。
她虽然知道照理来说生根发芽没这么快。不过她想到空间的奇异之处,以及那匪夷所思的时间转换法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紫金色的土地来,心里总隐隐有丝期望,果然没出她所料,不多时,那紫金色的土里,一抹嫩绿就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着翠绿的枝芽,小心翼翼的开始渐渐长大,苏丽言秉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一时间也好像是停了下来般,心里一片空白,眼里只剩了那一抹淡绿的颜色,看着它渐渐长大,接着开花,结果,然后再周而复始,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她脚边下已经停留了一地残花落叶,而那绿色也渐渐由嫩绿变成墨绿,再到淡黄,到最后枯干,像是很快的时间里,走过了一辈子的历程般,一瞬间的功夫,就完成了它一生的绽放。
苏丽言看着那抹枯黄渐渐萎缩,到最后和卷曲进泥土里,最后化为了同样的紫金色,不见端倪,没多久,那些地上淡红色的残花瓣,也跟着消失在了泥土里,地上又是之前的模样,要不是苏丽言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自己之前还曾经在这儿种下了一株不知名的花种。
她愣了许久,只觉得眼睛都瞪得有些生疼了,胸口因长时间的缺氧,没有呼吸胸腔闷疼不已,不过她却是来不及去感受自己身体的难受,只是心里暗自懊恼,怎么会不行呢?明明刚刚都种了下去,为什么这花会如此快就枯萎了?到底是哪儿出了错?
剩余的花种她又试了几颗,还是同样的结果,净了手,苏丽言也不在空间中耽搁,一个闪身又出现在了屏风后头,隔壁里的苏玉还没截了丝绸过来,她在空间中呆了接近一个小时,外头估计才只是一瞬间而已,想到那株消失不见的花苗,苏丽言心里又是一阵烦闷,直到喝完了茶杯里的水,苏玉这才从外间拿了布跑过来,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愣了愣,才有些兴奋道:“三少夫人,婢子还瞧见这种天晴色的缎子,薄如蝉翼,夏日做来做衣裳最是凉爽不过了。”
当真是个孩子性儿,这会儿离夏天还早得很。苏丽言微微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倒是有些羡慕她这样的简单直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