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才送来,老爷,你看……”
罗毅听得心里不耐烦,“跟太太说说,让他们江家人收敛些!这里是罗宅,不是他们江家!他们也好意思!”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绣琳在的时候,是什么花费,现在比着来,别让江家人牵着鼻子走!如果他们有意见,就说是我的意思。我月底就能发薪水,一个月有二百元,你看着安排。记得里面抽五十元出来给少爷那边送去。”想了想,罗毅再补了一句:“把瑞祥的首饰退回去。现在家里钱紧张着,没余钱给她搔首弄姿!”他是对江家人越发厌恶。
罗伯差点就没绷住,笑出声来可就不好。他对罗毅的要求一一点头应了。
罗毅站起来上楼准备洗澡,今晚可是跟大都会的何曼芝约好了跳舞的。人何曼芝可是一流红舞女,约她的人,海了去了,轮一次得好久呢!自己可不能迟到。想起那纤腰软乳,罗毅猴急不已。
而回到自己宅子的江秀林也并不轻松。她没想到,裴秀这个算是半陌生的人,居然对她发了火?!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裴秀为啥发火了?提示:裴秀会是个好爸爸的。
☆、掉入陷阱
第四十二章掉入陷阱
裴秀此时正坐在江家大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猫咪,额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的。对面坐着的江秀林却是淡定从容,仿佛就像没看到裴秀那脸色一样。花栖梧极有眼色;早带着皓皓上楼去补眠去了。郑嫂与宋嫂找了借口躲厨房里。任谁看了裴秀现在这张脸都有点紧张。连裴秀的司机阿维也远远避到了门口。
两人为着是否给猫咪喂人奶的事,已是争了一早上。
婴儿吃不多但时时饿,猫咪就正敞着嗓子啼哭着。江秀林听了也急,从教堂里弄过来的奶粉早开好了,就摆在桌上,偏这个裴老板不让喂!说什么人奶好,有营养!她当然知道。但她现在没下奶,也不想下奶,因为回奶的时候会很痛!
当时跟着师傅设计一个案子;做事前调查的时候,在医院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个女人在病床上哭得那叫凄凉啊。医生做检查,稍微碰一碰就像要命似的,师傅事后还说,搞不好那妇人是生了奶疮,要手术了。
为了江绣琳,她好歹痛死了一回,把孩子给安全生下来,很是对得起她了。再让她给孩子喂奶什么的,她可做不来。一开始喂,那不得天天晚上还是睡不了安乐觉?!
“我说裴大爷啊,孩子哭得挺惨的,快给她喂些吧。”再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江秀林站了起来,往裴秀走去,想要接过孩子。
裴秀倒是把孩子递给了她,只一把拉着她按在自己身边坐,“你给她喂人奶!”一点也没有避开的意思。
江秀林不耐烦了,这都跟他说一早上了,还有完没完啊!没好气地嚷了一句“你姑奶奶我没奶!”把桌子上那奶瓶拿起来,倒了几滴在手背上试了下温度,一下子塞进了猫咪嘴里。
裴秀也是极不高兴,他紧紧盯着江秀林的胸部。因着生产的关系,江秀林的胸部确实鼓鼓囊囊的,但有奶没奶,他真看不出来。
在医院里就算了,知道女人生孩子累,但出了院怎么这个做妈的还这样?猫咪都吃了几天奶粉了,回到家还给她泡的奶粉!没奶没奶,整天就用这句挡着。你不让孩子吸怎么下得奶来啊!这个女人!难为自己还摆了脸色,她倒也不怎么怕,现在怎么办?他也不可能押着她给猫咪喂!
猫咪真是饿坏了,用力吸吮着,小嘴一动一啜,很是可爱。只可惜,奶瓶里的奶好像动也不动。抱了一会儿,江秀林就手酸。
裴秀无奈地把奶瓶和猫咪一起接了过来,貌似极专业的姿势,惹得江秀林侧目。
“在医院里,护士教的。”对上江秀林诧异的眼,裴秀解释,“不管你愿不愿意,既然已经生出来了,就要负起责任。”裴秀一直猜想着江绣琳对这个孩子的态度问题,自以为是地下了定论,“无论孩子的父亲做了什么,孩子总也还流着你的一半血。把父亲的罪过怪在她身上,她也太无辜。”
江秀林听了真是哭笑不得!罗毅算什么青菜萝卜皮,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位裴大爷倒是怎么对罗家发生的事如此了解?不过也好,就让外面的人这样认为好了。没有人知道,她是真心不想跟罗毅有一丝的牵扯。如果可以,两个孩子她都不想要。不过,想起当年师傅收养自己和师兄那会儿的事,她想,她或许可以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弟子养?就像师傅教养她跟师兄一样的。当成亲生孩子,她不自在,或者这两个孩子也不自在。
猫咪太小了,二三十毫升的奶她吃吃停停花了半小时,脑门上还一头的汗。江秀林拿起细绵帕子小心地印着吸汗。“我怎么不负责任了?不就没给她喂人奶吗?奶粉的营养价值并不比人奶差。”营养价值的确不比人奶差,只可惜就是没有免疫成份,但这点,她不打算让裴秀知道。
裴秀无奈,“算了,我给猫咪请个奶妈。阿维!”裴秀把吃完奶的猫咪重交回给江秀林抱着。江秀林站起来,把猫咪竖着让她趴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给她拍着背。听到她小小地打了个嗝,这才把她抱平了。
“在在在!”站在门外抽烟的阿维听到裴哥在叫,飞快地奔了进来。见江秀林抱着孩子,人高马大的裴哥站在旁边,怎么看怎么养眼。
“你去请个好点的奶妈过来,最好是最近才生养过的。快去!”裴秀吩咐道。
“是。”阿维点着头出去了。只出了门就发愁,一时间,叫他上哪弄个奶妈啊?
江秀林却对裴秀极是疑惑。这男人怎么对这个孩子这么好?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是这个样子。“裴秀,你还是直接说吧。你怎么对这个孩子这么好?有什么目的?我跟你可没有这种交情。你这是要准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裴秀苦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他掏出一支烟,瞄了瞄江秀林和猫咪,又放了回去。“我跟罗家还有点仇。只是这孩子,”他摸了摸,吃饱了就睡的猫咪的头,那柔软的头发搔着他粗糙的手指,“她进了我的心。”那种感情真是莫名其妙。也就是那位神父一下子把这孩子塞给他,他抱着孩子那刻,从心里涌上来。
“什么仇?!”江秀林警醒着。这东西可大可小,可别到时候连累到自己身上。
裴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样想的,一五一十把罗家和裴家的过往一一告诉了江绣琳。他没有担心过,江绣琳会把这些事捅给罗毅知道。
这个女人,那把‘假离婚’玩得着实漂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还把罗家的钱财挖了一大块。不用查他也知道,那些假古董,也是她留给罗毅的礼物。她,根本就没有再回罗家的意思。连着两个孩子都改姓了江!
江秀林听着裴秀的细诉,倒也没有打断。表情淡淡的,心里却暗暗庆幸,好在拔腿走得快,没有陷进去。“那你打算怎么着?我可是跟罗毅离了婚的,两个孩子现在也姓江。”
“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裴秀面无表情地道。大都会的何曼芝不是吃素的。接到阿木的指示,自然也要施展自己的手段。
江秀林点点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呢。师傅跟师兄倒是也爱赌,因为他们的钱来得比一般人快。只不会他俩的自制力不是盖的。别人如果迷上了赌,估计跟毒品上瘾一样,很难戒掉的吧。
裴秀倾身再爱怜地看了看正熟睡着的猫咪,站起身一言不发就走了。江秀林却不为意,抱着猫咪上了二楼。美姐对照顾新生儿比她更有经验,她还是赶快洗澡,好好大睡一觉!
正如裴秀所想,罗毅正跟何曼芝打得火热。
大都会里的舞厅每晚都是人声鼎沸,何曼芝做为红舞女,排队请她跳舞的人自然不少。罗毅搂着何曼芝的纤腰,在舞池中轻摇慢摆,接收到四周羡慕的眼光,很是飘飘然。
“罗先生,今天可曾安排了什么节目?如若没有,不如陪人家去玩一玩?”何曼芝紧紧贴着罗毅,前胸似有若无地蹭着。搂着罗毅后背的手也一下一下刮擦着。
罗毅顿时心醉神迷,手往下轻捧着何曼芝的俏臀,“甜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何曾驳过你的话。”
何曼芝听了顿时一阵娇笑,款摆着腰肢拉着罗毅就去找了舞女大班。舞女大班也爽快,大手一挥,让罗毅交了钱就让两人走了。痴痴缠缠的两人出得门来,上了小陈的车。何曼芝纷咐了一声:“大富贵。”小陈倒是知道这地方,犹豫地从倒后镜中看了罗毅一眼。罗毅正跟何曼芝撕扯着呢,哪有空理会。没法,小陈只好发动了车子。
“罗先生,今个儿我手气可是特别旺。跟姐妹们玩麻将,再差的牌也胡了。所以啊,晚上就想着去大富贵碰碰运气。罗先生可曾听说过大富贵啊?”
罗毅的手正揉着何曼芝的香乳,哪听得清何曼芝的话。何曼芝也由着他胡来,男人嘛,就像那狗似的,不给他们点甜头,哪肯好好听话。好不容易熬到大富贵,何曼芝理了理衣服,挽着罗毅的手体体面面地进去了。
不同于舞厅的热闹,这里简单可以说是激情汹涌。沉醉在一夜暴富期待中的人们真是一掷千金,毫不痛惜。
何曼芝没有劝罗毅下场,而是自己拿着钱去玩。今晚她实在手气好,没玩一个小时的何曼芝已是赚了大把的钞票。罗毅陪在何曼芝身边,眼红不已。
何曼芝似有所觉,“罗先生,要不要也试两把?听人说,没玩过的人,运气可是特别好的。搞不好,我今天还是沾了你的光!”
罗毅犹豫了一下,赌可不是个好东西。
何曼芝趁热打铁,捏了捏罗毅的后腰,抛了个媚眼,“不就是玩两把嘛,图个乐子!先生要是怕输,我先帮你垫着钱,怎么样?”
罗毅被激得头脑发热,又见旁边的人大把大把地掏着银子,顿时豪情万丈,拍着胸脯说道:“曼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