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不讲理,说三道四。咱打了再补给他!”
“哈哈”
“好!”乔乔一拍手。脚下飘云靴一蹬。轻飘飘地窜到半空中。镜子和墨鼎随后跟上。三人竟几分神仙童子。原先还有几分轻视之心地立刻敛了笑容。
乔乔把三净瓶抛到半空。双手五指摊开。连连掐了几个灵诀。那三净瓶中地灵丹便像糖豆似地涌了出来。散逸着各色地光芒。好像彩虹般在空中兜了半圆。又飞回到了瓶子中。前后不足半分钟。可修真者眼力哪里是寻常人可比。就这短短地半分钟。认识地人也看了七七八八。这瓶子地丹药在修真界大多是上品极品地丹丸了。总数大约有千丸之多。这是怎么样地大手笔啊!
莫非雅意轩被人打劫了?!
咳。其实跟打劫也差不多。房冉把雅意轩半年地库存都装在里面送给乔乔了。谁想她会这么轻易转手送人呢?还先拿出来显摆一番!不过此时此刻乔乔显摆是必要地。这是一种心理上地鼓励和暗示。有灵丹妙药。伤患才有求生意识。救人地人会静心。前方地人会更无惧无畏。
果然。乔乔亮出丹药之后。虽然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三净瓶。但大家地脸上都松了一口气。似乎流血都不那么疼了。唯一紧张地是。这来历不明地娃娃要怎么分了。就算她只舍得分几颗……那也是好地。总比没有强。
乔乔握着三净瓶,在场中看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半空中的夫子和高院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只有在别院门正上方,一脚踏出防护阵的地曾夫子还没有注意到里面的情况,正一边擦着汗,一边朝下面喊着什么。乔乔见状,竟像在地面似的,平平跑出几步,把三净瓶放到他手里。仰起头:“曾夫子。曾夫子,这丹药由你来发。从驱虫散到离魂续命丹,该有地都有,乔乔说你是个好夫子,这药哪个该用,怎么用,谁死谁活,可都在您手上了。”
曾夫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手心,最近书院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所以之前大抵猜到了乔乔的身份,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想到乔乔能这样大方的拿出三净瓶给他随意处置,他虽然在学生间得人敬重,但毕竟修行低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这
乔乔看出他的犹疑,把三净瓶扣进他手里,然后伸出手指,指指脚下:“曾夫子,你叫得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吗?”曾夫子不知她何意,但还是仔细环视了下面院落一眼,看到伤痕累累的,掩饰不住悲伤:“自然叫得出,他们都曾经是我的学生。”
“这样就够了,我叫不出,”乔乔轻声道,“他们死了,我会同情他们地遭遇;可你,认识这里所有人,叫得出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过往,所以你会替所有人悲伤,你会珍惜这里所有鲜活的生命,是不是?”
“是。”
“所以,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接受它,”乔乔笑着退了开去,顶着她那张七八岁的面孔,做了个大鬼脸,朝他摆摆手,“曾夫子,这里大局教给你啦!”
曾夫子点点头,突地又道:“哎,娃娃,前面不要乱去,大人们有布置,不会伤及筋骨。”
这大人二字怕是一语双关,乔乔略微惊讶,随机乖巧的点头道:“放心啦,夫子,我和弟弟妹妹们是来找人的,找完人会乖乖回去。”
“好,”曾夫子交代完,也不再推诿,救人如救火,重伤的们一个一个往里抬,他顾不上那么多,握住手中的三净瓶,转而朝旁边地吩咐,“你,去,让每个别院派个夫子来和我协调分发丹药!你们两个,去,把重伤先抬到院子里,依序排放,只剩一口气的直接提到我面前!”
“是,夫子!”好的,夫子!”
显然,曾夫子分配丹药,又给大家提升了信心,连伤患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当然,看向乔乔仨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好奇。
乔乔被他们看得不自在,飞下来走了几步,拖着旁边的一名御剑初院的道:“大哥哥,我想问一下,你认识金铃姐姐吗?”
那人想了一下,笑着反问道:“哦,你说的是有妹妹唤作银铃的那个吧?”
“啊,是。”乔乔下意识的点点头。
“看见没,”那人半倚着身子,指了指,“左拐折进那个厢房,她在那里。”
“哦,好。”乔乔应了一声,便按照他指地方向走了过去,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墨鼎跟在乔乔身后,却不时地回头瞧向那人,却见那人开心的朝他又是挥手,又是扮长耳兔:“我为什么觉得他很高兴呢?”
“我也觉得。”镜子小朋友附和。
第一百二十章 人家有真爱,处处真可爱
“唔,不像话,”墨小鼎偷偷在心里下定义,人说兔死狐悲,就连他这个不是人的都知道不该表露出高兴的情绪,何况他们还是同窗,就算平时关系不好,看到人死了,也不能这么明显嘛,“咦,为什么不走了?”
他正想着,却现前面的乔乔站着不动了,伸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厢房门口,里里外外的进进出出的人好不忙碌,乔乔不知为何堵在门口,既不进也不出。一旁小镜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有些奇怪,眼睛瞪得大大的,脱口而出道:“活人?”
“哪里来的小孩子,说什么呢?”厢房里一蹶一拐的走出来一位圆脸女孩,她头上的金铃由于颤动,也出清脆的响声:“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金铃?!”乔乔惊呼出声。
那个女孩困惑的弯下腰:“哎,这个小妹妹,你怎么认得我?咦,好奇怪,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长得好像草木妖乔乔哦!”
“你才草木妖,你全家都是草木妖!”下一秒,乔乔欢呼的扑进她怀里,“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我本来就没死啊?!”圆脸女孩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想了想,又道,“喔,我知道了,小妹妹,你说的是另外一个金铃吧?”
“另外一个金铃?”乔乔抬起头。
“是啊,今天早上也有人来问另外一个金铃的,不过那个昆仑神圃的长老真过分,说是什么遗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的包袱抢走了,你说他一个老前辈。为什么好意思抢我的东西,也不听我解释,真是……”
“……”乔乔满头黑线,莫非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生了什么乌龙事件?
“对不起,金铃,都怪我不好。没有把话说清楚。”不知何时,旁边出现了一位一脸地卷气的男,小心翼翼的扶着金铃,生怕腿受伤的她摔倒。
乔乔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男。长得和和气气地。有些面熟。咦咦咦。这不是她初次进院帮她领路。然后被女鬼舍监抛出去地师兄么?他还是这么温和呢。嗯嗯。看眼神。不止是温和。还很温柔嘛!
温柔师兄当然不知道乔乔在想什么。略显局促地解释道:“本次御剑别院出行队伍中。有两个叫金铃地师妹。那位去世地金铃师妹是昨晚在奉天院峡谷道。例行巡逻地时候被暗杀地。今早有人来问情况。正是大家现那位金铃师妹尸体地时候。所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
就阴差阳错了。
“那在北之地地归兮岭受伤地是?”
“是我。我当时因为心悸。从岭上把腿摔了。看。现在还瘸着呢。”金铃倚着那师兄拍拍腿。显得满不在乎。“小妹妹。估计你是听岔了。不过我一想到就生气。早上那个长老太坏了。抢我地包袱。不然我现在还能拿丹药救人呢。哼。哼哼!”
“铃儿。别生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会帮你找到地……”一旁地护花使尽显温柔。
“咳。原来是这么回事,”乔乔点点头。擦擦眼泪,擦擦鼻涕。露出小孩子地狡黠笑容,指指镜子和墨鼎,“我们是乔乔的妹妹和弟弟,关于这个误会,我们可以帮你解除,拿回包裹,不过,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
“走?去哪里?”
“看来,姐姐您是答应去了,墨鼎”
“是,姐姐,有什么事?”“五岁”的墨小鼎露出更天真狡黠的笑容。
“带我们去店里,瞬移。”
“好哦。”
金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喂,等等,瞬移?!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这不就到了么?”乔乔随手把店门关上,一**坐在柜台上。
本质是纯良少女的金铃显然跟不上形式变化,瞬移的余波更让她头晕:“天哪,草木妖乔乔有这么厉害的弟妹们,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说我就是乔乔,你信不信?”乔乔伸出一根指头,指指自己。
金铃以手抚额,呻吟了一声,跳着脚坐到椅子上,看向她:“信!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快这样认为了。零点看书”
“不愧是我地好姐妹,既然这样,那我说起事情来,就简单说了,不过,”乔乔呼了一口气,褪下因为相逢而喜悦的笑容,表情恢复了凝重,“是关于银铃的。”
“银铃她怎么了,难道,是真的出事了?”金铃急切的问。
“真的出事?”
“我在归兮岭忽然心悸,摔下山崖,就是感觉她在喊我,可是,看长命绸,鲜红鲜红的,好好的没事……”
“那是因为,她把长命绸从身上解开了。”
“什么意思,”金铃像是抓到了什么,猛地跳起来,“你是说,你是说,她死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乔飘到半空中,抓住她:“金铃你听我说,不管生什么事,我们都有办法挽回的,你不要这样”
“你先回答我地问题,银铃怎么了?”
“银铃,她死了。”
“果然,那个时候听到她喊姐姐,是真的呢,呵呵,”金铃笑得一脸苍白,身体摇摇欲坠般,好半天,才止住笑,把目光转向乔乔,“你说可以挽回,一定,是找到她了吧?”
看到她这个样子,乔乔张了张口,从袖子里滑出房冉给她的尺子,轻声道:“她魂魄自己回来了,在这把青尺里,之所以收在里面是因为……她目前的情况很像是怨灵……”
“啊?!”死后有生的愿望。魂魄便会徘徊阳间,但执念太深,变成怨灵,那么阳间阴间便都是不容的。她的妹妹竟会是如此下场吗?!
“金铃,你小心腿,又流血了,你听我把话说完。”乔乔扶着金铃,急忙道,“小鼎炼制守灵项圈,保她以后不受邪气入侵,以后无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