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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瞳渐渐收腿站定,淡漠的眸子扫了一眼对面,左手朝自己的右肩点了点,佐藤初始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场边同队的高木修一声惊呼。
“雄辉!你的右肩!”
佐藤机械的脑袋右撇,朝下一看,肩膀上豁然扎着一根银针,他竟一点都没发觉,朝仓瞳是什么时候给他扎上去的?不过还好只是一根银针,没有什么杀伤力,佐藤正庆幸着,突然两手一松,握着的苦无乒乓掉地,而佐藤整个人也呈大字型朝后倒去。
场外一片讶异,高木修和裁判几步跑到佐藤身旁,只见佐藤整张脸都弥漫着一团黑色的雾气,这种症状,很明显是中了毒,高木修当即向朝仓瞳伸过手。
“解药!”
朝仓瞳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只道那根针就是刚才扎过那条蛇的那一根,之前大家都听到了佐藤说他不怕那条蛇的毒,再者——
“用毒杀人是我的事,解毒救人那是医疗班的事。”
再冷淡不过的语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她刚才说的是……杀人!
裁判叫过医疗班,几个医疗忍者用担架将佐藤抬了下去,已经有医疗忍者看过,那银针只沾了一点毒素,且浓度不纯,所以佐藤只是面上看起来比较唬人,并无生命危险。
“裁判,你还没有宣布结果。”
朝仓瞳两手插兜,一派悠闲,善意的提醒着,裁判朝二楼的猿飞亮望了一眼,站在场中央,郑重宣布,胜者,朝仓瞳。
场上早已鸦雀无声,阿斯玛站在场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妹妹在宣布结果后一步一步离开了场地,若不是接下来还要有他的比赛,他真想立刻就追上去,他的焦虑全都写在了脸上,猿飞亮一把揽过自己的弟弟,笑眯眯的凑到了阿斯玛耳边。
“不要担心,等这里结束了,大哥会找小妹好好谈谈的。”
有大哥在,应该就没问题了吧?阿斯玛深深叹气,猿飞亮若有所思的望着妹妹离开的背影,琢磨着该给妹妹正一正路了。
而无事一身轻的带土,则在朝仓瞳刚离场时便拔脚追了上去。
☆、Chapter 15 底线之上,自由自在
明明是看着她从这里走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着人了呢?带土扁着嘴,两手抓着后脑勺使劲儿的揉了揉,左右看了看,不太确定的朝小树林里寻去,应该……就是这里吧?
走着走着,突然脚下“叮叮叮”的扎了一排手里剑,带土缓冲不及,哇的一声惊叫两手抱头,摆着一副芭蕾舞演员立脚尖的姿势,脑门上是一串冷汗。
“把你的鞋子擦干净再过来,”前方不远处是正合上忍具包的朝仓瞳,正蹲着似在寻着什么,背对着他头也未回,“或者说,你喜欢那些小家伙们亲近你。”
带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底下粘着一只早没了形的蚯蚓,昨夜一场春雨,今早便有不少蚯蚓瘫在地上晒太阳,他跑的急,大概就有那么几只被他踩在了脚底下,一鞋子的腥味,难怪早上有蛇跑到自己脚边来。
带土拘谨的两手背在身后,不敢再上前,垫着脚尖探头探脑的想知道朝仓瞳在做什么。
“小瞳,你在做什么呀?”
“安静。”
哦……带土嘴张了张,不再说话,真的安静下来,直到前方草丛一阵簇动,朝仓瞳一个弓身终于抓住了什么,见她转过来正对着他,带土才知道原来她手里抓着的正是早晨凑到他脚下的那种蛇。
朝仓瞳手中一共抓了三条,似是颇为遗憾只能逮到这么多了,麻利的挑出蛇胆扔到一小陶瓷瓶里,接着,将蛇尾夹在指尖,蛇头对着地面就是一阵甩抽,抽的地面啪啪响,带土忍不住咋舌,这一顿抽,不死也晕了,不对……蛇胆都挑出来了,早死了吧?
朝仓瞳抽完了,将三条小细蛇卷了卷,往另一个罐子里一塞,连着之前的陶瓷瓶以及摘下的手套一起扔包里了,见她忙活完准备走人了,带土才敢跟在她身旁,想着那些蛇,想到佐藤的一脸黑色,不禁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小瞳,你不怕那些蛇吗?”还有……为什么要用蛇毒对付佐藤呢?
“怕?”朝仓瞳找到一条河,蹲在河边洗着手,闻言不禁反问,“我为什么要怕?这么好的宝贝可不容易找呢。”
宝、宝贝?!带土又是一跳,把他吓个半死、把佐藤毒进了医院、把大家伙儿都震的鸦雀无声的东西……小瞳却当做是宝贝?!
“你跑出来做什么?”比赛不是刚开始吗?
担心你啊……可这话对着一位甩蛇女侠他哪里还说的出口,再对比自己的“怂样”,哎,带土惆怅的托着下巴,望着汩汩而去的河流,想着自己所谓的进步不过是从倒数第一腾到了倒数第二、三、四。
“小瞳好厉害,反观我,一事无成……”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放弃吧,”朝仓瞳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带土的话,“想要当火影什么的,放弃吧。”
“那怎么可以!”带土蹭的弹了起来,遥遥指着火影颜岩的方向,“总有一天,那里会刻上我的脸的!”
“我宇智波带土以我身后的宇智波一族的家徽起誓,绝对不会放弃的!”
“从现在开始,要加倍努力!”
带土单手握拳,高高举过头顶,觉得自己又浑身充满了力量,再来一次深呼吸,毅然转身,去给自己开小灶了,朝仓瞳摸了摸头顶,刚才带土吼的太带劲,震的小鸟儿们都扑腾着翅膀从高高的树上窜出来了,带着飘下几片叶子,刚好落在了她脑袋上,朝仓瞳将摸下来的树叶置于掌心凑到了唇边,轻轻一吹,树叶在半空之中打了个旋儿,落到了河面上,顺着河流往东边而去。
朝仓瞳又在河边望了一会儿风景,便拍拍手站起,也准备回去,刚转过身,就看到自家大哥单手撑着树干,另一手抱着小可爱,摆了个妖娆的姿势冲她笑着。
本来就面无表情的朝仓瞳立刻就脑后黑线了。
“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一直都没发现,自己果然还是不够火候啊。
“嘛,刚到而已啦~”猿飞亮笑眯眯的将小可爱递给了妹妹,揉了揉她的发顶,又比划了下她的个头。
“小瞳长高了呢,大哥还记得小瞳小时候跟阿斯玛抢着要大哥抱着骑高高呢,”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后脖颈,“这里曾经可是小瞳的宝座呢。”
……朝仓瞳认命的叹气。
“大哥你到底要说什么,别铺垫了,直接上重点吧。”
猿飞亮长臂一勾,半蹲着将朝仓瞳揽到了自己的后背上,朝仓瞳伏在大哥的背上,两手圈住他的脖子,小可爱则趴在了她的肩膀上,不用自己走路了,她乐见其成。
“大哥想念母亲的厨艺了,于是借送小瞳回家去蹭饭,小瞳不会不帮忙吧?”
……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凄凉真的好么。
“今天小瞳真是惊艳全场呢,秒杀啊,小瞳在同期里已经是很厉害的存在了。”
猿飞亮感叹着,而朝仓瞳则沉默,只是在同期里算得上厉害吗?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个,还有,大哥果然是来找自己做思想工作的。
“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你的妹妹还没到反人类的地步。”
“我当然知道,我的妹妹是有分寸的,虽然她特立独行了一些,与众不同了一点,但是,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小瞳已经到了学会自己思考的年纪,许多事情已经有你自己的独特看法,你不会盲目的去追随别人的脚步,而是自己开辟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那么,小瞳能告诉我,你的忍道是什么吗?”
朝仓瞳沉默,猿飞亮也不催促,两人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到了猿飞宅,到了门口,猿飞亮慢慢蹲下,将妹妹放了下来,朝仓瞳上前敲了敲门,随即转头,正视着猿飞亮。
“底线之上,自由自在,这,就是我的忍道。”
猿飞亮表情肃穆,妹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要绝对的自由,但是她的自由也是基于她的底线之上,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可以随心所欲,那些忍者的规则、俗世间的枷锁,于她,都视若无睹,只是,我的妹妹,你的底线又是什么呢?是木叶、还是其他?
门很快就被打开,站在门口的琵琶子望着自家的长子与幺女对目而视,正疑惑着,猿飞亮抬眼间瞧见了她,立刻转而嬉皮笑脸,夸张的趴在门沿上。
“啊,终于能吃顿好的了,单身汪真是伤不起啊。”
旁观的母女习以为常的无视,几人相继进了屋,早已在客厅里的阿斯玛抬头见到回来的哥哥和妹妹,询问的视线对上了大哥,猿飞亮耍宝的一眨眼,冲弟弟放了个电,于是脑后挂黑线的又多了一人。
“哎呀,小瞳,还没恭喜你呢,”猿飞亮像是才想起来,掏出袋子,递给了朝仓瞳,“从今天起,小瞳就是中忍了哟!”同时,不忘给弟弟补一刀,“阿斯玛,明年继续努力哈。”
阿斯玛今天又抽到了平生宿敌向日岚,再次惜败,闻言不禁捂脸,自己已经比妹妹落后了。
“什么呀,”朝仓瞳先是将小册子收起,展开了袋子里的那件深绿马甲,嫌弃的皱眉,“这就是中忍标配?好丑,我才不要穿,还有,”她指了指马甲上那个旋涡状的纹案,“这是漩涡一族的族徽吧?木叶的忍者服上为什么印着他们的族徽?就因为初代火影夫人是姓漩涡的?”
兄妹几人还在就中忍选拔一事讨论着,而正在布菜的琵琶子在女儿提到漩涡一族时,却手上一抖,差点将碗里的汤撒了出来,子女们都疑惑的望向她,琵琶子故作镇定的脸一沉。
“没长手吗?是不是还要我把饭一个个送到你们嘴边啊?”
家里的真女王有发飙的趋势,几个人立刻涌进厨房,端碗的端碗,取筷子的取筷子,小小的餐厅好不热闹,而琵琶子则坐在了桌边,望着被朝仓瞳随手扔客厅沙发上的绿马甲,印着漩涡状纹案的那面正对着她,她望着那一圈圈的纹路,有些出神。
到了晚上,朝仓瞳的房间里,琵琶子小心的拆开女儿绑在整只左臂上的绷带,有些硬质的布料一圈一圈的被拆了下来,露出了干净、白皙的手臂,琵琶子悬着的心再次放下,又安然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