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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谁也没能打破那个5岁就已经忍者学校毕业的小变态旗木卡卡西的记录。
这样的人物自然在学校里传了开来。
“嘁,要不是老头子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我也早就毕业了。”
教室里,倒数第二排左侧靠窗户的位子上,一个小男孩不服气的嘟嘟囔囔着,坐他旁边的妹子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流里流气的凑到了他眼前。
“阿斯玛,你已经7岁了,5岁毕业什么的你还是别想了。”
妹子墨蓝色的过肩长发软软的散在脑后,用一个根彩色的带子松松的系着,正是朝仓瞳,她说话时衣领那有颗黑色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唧唧乱叫着在主人的肩窝处撒娇似的拱着,被称作阿斯玛的男孩瞟了一眼那颗叽叽喳喳的小脑袋,将勾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给拍了下来。
见阿斯玛不再说话,朝仓瞳扬了扬眉不嫌事大的又凑了上去。
“听说那个卡卡西上个月升为中忍了哟,6岁就是中忍,队长级别的了,啧啧,阿斯玛,你只能试着比他早点升为上忍了。”
阿斯玛转头瞪着朝仓瞳,对方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瞅着他,阿斯玛知道,自己永远都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他有些忌惮的又瞥了一眼正窝在她肩膀上的那只小小的紫貂,恨恨的转过脸,望着窗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他什么时候能升到高年级去啊!
这个时候,老师捧着一叠试卷走了进来,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但在看到老师手中的东西时又嘘声四起。
又要考试了,学生最讨厌的就是作业考试家长找,讲台上,老师咳了几声,示意学生们都安静,他笑眯眯的扫了一圈教室,将手中厚厚的一沓子试卷拍了拍。
“普通的年终检查嘛,大家不要紧张。”
不再理会学生们那一双双哀怨的眼睛,老师准备发试卷了,他刚走下讲台,教室的大门被人猛的撞开,一个冒冒失失的小男孩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
众人都朝门口望去,正转着笔玩的朝仓瞳一听到这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
正在发试卷的老师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便习以为常的让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考试,小男孩吐着舌头、双手合十连连道着抱歉,只是还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便收到同学们的调侃无数。
“带土,你今天怎么连理由都不找了啊?”
“是啊,带土,这次你是要扶老奶奶过马路还是要帮老爷爷找东西啊?”
“带土,不就是睡过头了么,你就直说了吧~”
被叫做带土的小男孩儿有些不满的瞪着那个说他睡过头的同学,义正言辞的纠正着他。
“东街的佐藤奶奶收到儿子的信了,她看不清字,所以我才帮她读信的。”
“切,你又认识几个字啊。”
同学们一副你连找个迟到借口都这么不走心的表情,带土急了,有些涨红着脸,这时,坐他前排的一个栗发小姑娘笑眯眯的安抚着他。
“带土一定是去帮老奶奶读信了,大家不要再拿他开玩笑啦。”
帮他说话的是野原琳,说完话,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朝着带土弯了弯,便回过头开始做自己的试卷了,带土愣愣的瞅着琳的后脑勺,原本就涨红着的脸更红了。
教室里,学生们因为刚才的迟到小插曲又热闹了起来,除了倒数第二排的那对兄妹,阿斯玛在接过试卷后快速的扫了一下,双眼顿时一亮,转头时刚好也收到了朝仓瞳的那一眨眼,兄妹俩心照不宣,认真的做起卷子来。
老师发完试卷便示意大家不要喧哗,让他们认真答题,带土挠着头,望着前排栗发的后脑勺,傻呵呵的笑了。
到了时间,老师收完试卷便宣布放假了,他前脚刚踏出教室,教室里便炸开了锅,学生们纷纷抱怨这次哪里是普通的年终检查,那卷子简直难的无法想象,只有这里的阿斯玛和朝仓瞳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原本乖乖窝在朝仓瞳衣服里的紫貂唰的冒了出来,阿斯玛皱着眉将四周扫视了一圈,朝仓瞳摸了摸小可爱的小脑袋,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着。
“别找了,除非是我们遇到危险了他们主动出来。”
阿斯玛的全名叫猿飞阿斯玛,是正在执政的三代火影大人的二儿子,与朝仓瞳是双胞胎兄妹,不过妹妹却是随着母姓,作为火影的儿女,还没有自保能力的兄妹俩自然是重点保护对象,平日里总有暗卫守在一旁。
“总有一天,我会让大家知道,我就是阿斯玛,而不是什么火影大人的儿子!”
望着似乎又有火药桶爆发趋势的阿斯玛,朝仓瞳撇了撇嘴,她二哥的叛逆期还真是够长的啊。
“今天的试卷绝对是升级检查,瞳,”阿斯玛停下了脚步,望着妹妹,开始有些兴奋起来,“马上我们就能升入高年级了,然后就可以毕业,成为真正的忍者,甚至要上战场了!”
朝仓瞳眼角抽了抽,直接越过阿斯玛走人了,开玩笑,上战场?她还想多活几年。
正如阿斯玛所想,那场考试并不是普通的年终检查,而是一张检验表,通过的便可以升入高年级,不再局限于理论知识的学习,而他们那一班,除了阿斯玛和朝仓瞳,还有野原琳跟宇智波带土,四个通过了检验的孩子在第二年开学之际,被带入了高年级的教室。
他们又有了新的同学。
木叶41年,朝仓瞳这一帮的孩子们还在学校里打酱油,已经升为中忍的卡卡西却已经在为任务各种奔波,阿斯玛时刻跟自己较着劲,恨不得明天就能毕业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能够上战场奋勇杀敌,摆脱火影大人之子的这个帽子。
朝仓瞳就没有他这样的觉悟了,每天按时按量完成老师交代的作业,便晒晒太阳,逗逗小可爱,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惬意,这一日,她同往常一样,躺在屋顶上吹着微风小憩,正打着哈欠时,突然有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丢进了她嘴里。
深蓝色的眸子倏然睁开,朝仓瞳脸色很难看的吐出了刚刚被丢进她嘴里的那个小东西。
是颗牙齿,一颗白花花的大门牙。
忍住了胃里的一阵恶心,朝仓瞳紧紧的攥着那颗牙,要是被她知道这是哪个魂淡干的,她一定会让她的小可爱好好报答他/她的!
猛的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这块空地上只有一个人,朝仓瞳叫住了那个穿着蓝色忍服戴着护目镜的男孩。
宇智波带土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当下无比轻松的准备去训练场继续做自己的练习,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他疑惑的回过头,是班里的同学,好像是叫朝仓瞳,咦,她为什么满脸的怒容?
朝仓瞳几步就跨到了他身前,一手闪电般捏住他的下颚,再一用力,掰开了他的嘴巴,原本大门牙的位置,果然有一处是空荡荡的。
带土吃痛的将朝仓瞳的手拽了下来,揉着自己的下巴,纳闷的问她在干吗。
干什么?朝仓瞳微低下头,再抬起已经换上了笑脸,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森冷之气。
她将另一手摊在了带土身前,缓缓的展开,一颗小白牙正卧在她的掌心处。
带土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勺,将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低下头凑到了朝仓瞳的掌心处,认认真真的瞅着那颗大门牙,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
“这颗牙齿,是你的吗?”
☆、Chapter 03 遇袭
这颗牙齿?带土伸出两指,小心翼翼的将那颗牙齿夹着捏了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的研究着,甚至还嗅了嗅,最后又轻轻的放回到朝仓瞳的掌心中。
然后,他抬起头瞅着朝仓瞳,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颗牙齿,从色泽、形状还有味道上,就是我的。”就是他刚才认真丢上屋顶的那颗,只是,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缺了门牙的带土一句话说的直漏风,明明那么滑稽可配上他那张认真严肃的小脸,让朝仓瞳竟然有种无力感。
想想那是别人的牙齿被丢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那种反胃的恶心感……朝仓瞳危险的眯了眯眼,努力的克制着想要把眼前的家伙暴揍一顿的冲动。
“为什么要把牙齿丢到屋顶上去呢?”冷静,一定要冷静,光揍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说到这个,带土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然后对着朝仓瞳龇着一口大白牙,特意指了指自己缺了的门牙那。
“西胡同的水泽爷爷说,小孩子换牙的时候,要把掉了的牙齿扔到高高的地方,这样牙齿才能长的整齐白净又明亮。”
胡扯,这特么都能信,朝仓瞳心里不屑着,可面上却摆着一副善意的笑脸。
“我也听说过哦,”果然,一听到朝仓瞳这么说,带土立马眼睛都亮了,有种终于找到知音的感觉,朝仓瞳眨了眨眼,继续忽悠起来,“不过我妈妈说,只有长在下面的牙齿才是往高处扔,长在上面的牙齿应该往低处丢。”
“哎?是这样的吗?”
带土疑惑了,怎么跟水泽爷爷告诉他的版本不一样啊?朝仓瞳才不管他怎么想,编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妈妈跟她说?妈妈每天跟她说那么多话,她哪知道有没有说过这些啊?
“当然啦,因为下面的牙齿要往上长,所以就要丢到高高的地方去,而上面的牙齿是往下长的,就要丢到下面去啊,不然你的门牙一直往上长,把你的嘴巴戳破了怎么办?”
带土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想着自己的那颗大门牙不停的往上钻啊钻,吓得打了个冷颤,朝仓瞳见他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继续加把火。
“还有,两颗大门牙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一定要同一时刻给丢出去,不然这两颗牙齿就会长不齐,会变成大板牙的,就跟兔子一样!”
“不要啊!”带土大吼一声,惊恐的更加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慢慢的,他才松开了手,嗫嚅着,“可是,我嘴里的这一颗还没有掉啊。”
“没关系,我帮你。”
尾音刚刚落下,朝仓瞳一拳头就对着带土的嘴巴呼了上去,她才学会怎么控制查克拉,刚好学以致用,将能调动的查克拉全都凝聚在食指的第二指节上,隔着带土的上嘴唇对准了他嘴巴里的另一颗大门牙,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那轻微的咯嗒一声,朝仓瞳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