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那一天做着准备。
木叶是回不去了,木叶已经没有他的族人了,没关系,朝仓瞳想着她已准备多年的“惊喜”,暗忖着,他会高兴的。
她能等,可她的身体似乎没有那个耐心了,于是,偶尔朝仓瞳也会回木叶,祭拜过墓园和宇智波祠堂里的人后,便去找纲手帮她看看身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木叶63年,时隔多年,自来也再次联系上朝仓瞳,讨论着关于晓组织的情报,朝仓瞳随意的扫了几眼便一个土遁将信纸捏成碎屑,手一扬,洒在风中。
她对晓组织没兴趣,也不想有兴趣。
朝仓瞳刚准备离开木叶,在路上碰到了任务归来的阿斯玛,阿斯玛跟自己的学生们招呼了一声,让他们先去烤肉店,便走到了妹妹跟前。
他们是很要好的兄妹,曾经形影不离,然而那一年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要走了?”
“嗯。”
“我送你。”
简单的对话后,兄妹俩并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阿斯玛习惯性的想点烟,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笑着收了起来,改为两手抄兜,朝仓瞳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道猿飞家的男人都是烟杆子。
“还真是这样,”阿斯玛挠了挠头,实在无聊,便单手抛着打火机,“大哥说,抽烟的男人最有魅力,嗤。”
大哥……提到了猿飞亮,兄妹俩都沉默了起来,直到又拐过一个街角,朝仓瞳让他停下,不必再送了,阿斯玛望着妹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边帮妹妹整着衣领,一边叮嘱道。
“小瞳,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很逃避木叶的样子,我曾经问过大哥,大哥说你在找一样东西,这么多年了,找不到就回来吧,不要忘了,这里可是你的家呀,虽然母亲不在了,老头儿不在了,大哥不在了,不过还有二哥啊,二哥,可是要被你欺负一辈子的。”
小时候没少被妹妹欺负的二哥此时正认真的帮妹妹整理着衣领,朝仓瞳觉得鼻子酸酸的,以笑掩饰着对准阿斯玛的肩膀轻轻捶了一拳。
“唔,二哥不行,还有木叶丸那小子啊,那小子骨头硬,随便欺负。”
阿斯玛做望天状,朝仓瞳受不了的搡了他一下,一眼便看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夕日红,便努嘴跟她二哥示意道:“喂,有人在等你。”
阿斯玛连忙奔到了夕日红身边,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尤其是……夕日红那微隆的小腹,朝仓瞳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了,她二哥终于把女神追到手了。
朝仓瞳招了招手,算是向他们道别,她心情很好的上了路,身后是阿斯玛高八度的呼唤。
“小瞳,我们在家等你哦!还有啊!下次回来别忘了给你侄子带!礼!物!”
朝仓瞳好笑的高举一手,摆了摆,缓缓应道。
“知道了。”
大家的生活,都很幸福的样子,她也离幸福很近很近了,朝仓瞳一手举在眼前,慢慢的握起,不对,她已经将幸福抓在手里了,现在要做的,便是不让幸福溜走。
离开了木叶村的朝仓瞳,却在去找tobi的路上碰到了老熟人。
一只乌鸦在低空处盘旋,将她引到一间茶馆门口,朝仓瞳掀起悬着的布帘,探进身去,茶馆里只有一个人,正端坐在角落里。
是他,宇智波鼬。
☆、Chapter 64 她知道了
雨隐村常年下雨,整日里都是湿漉漉的,朝仓瞳实在对这种阴潮的粘湿感喜欢不起来,于是,她大手一挥,将两人的住址定在了雨隐村外的一片树林里。
当然不是真的以天为盖地为席,朝仓瞳使唤着阿飞打造了一座树屋,选了两棵靠着比较近的大榕树,绿意葱葱下的两间小木屋,清新又雅致,阿飞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就待在树屋这儿,除了要去木叶的那几天,朝仓瞳几乎没让阿飞离开她的视线过。
偶有的那几次,她都是早早的去,早早的回,然而这一次,她比预计中的迟了三天才回来。
“啊咧咧,tomi回来啦,”永远都孩子气的阿飞甩着胳膊蹦跶蹦跶的凑了过来,“tomi不在,tobi一个人吃饭不开心。”
是吗?被撒娇的朝仓瞳挑了挑眉,反手一勾将肩膀上的包袱递到了阿飞的手中,拍了拍便越过他随便找了棵树跃了上去。
“给你带的礼物,所以迟了些。”
欸?礼物?这次的礼物格外大呀!阿飞挠了挠头,转身一看朝仓瞳正卧在一根横出来的树枝上,便捧着包袱就拆了起来。
打开包袱,再一抖,原来礼物是件袍子,漆黑的袍身上缀着红色祥云。
即晓组织同款战袍。
“这个?”
阿飞疑惑的将衣袍展开,仰起脑袋唤着树枝上的人,朝仓瞳一手枕在脑后,姿势未变,瞳孔里映着头顶上的树叶,只淡淡的应道:“换上吧。”
阿飞觉得奇怪,却也乖乖的哦了一声,去换上衣服了,他总想着能正式加入晓组织,与那些前辈们身披同样的战袍,于是乎,树底下很快就传来欢呼声,阿飞嘚瑟的显摆着身上的衣服,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哎呀呀,阿飞现在也是晓组织的人啦!”
“阿飞要冷静,要冷静!”
“啊咧咧,前辈们都有戒指戴……阿飞该戴什么戒指呢?该戴哪只手指上呢?”
听着树下那几近天真无邪的欢快声调,满腔里都是收到礼物的满足,朝仓瞳侧过身,望着那个时而飘飘然的蹦蹦跳跳,时而捧着脸努力思考的tobi,目光渐渐沉静如水。
她在回来之前去过两个地方。
幽暗的茶馆角落里,不过几面之缘的少年缓缓取下他的斗笠,片刻的沉默后,他只说了三句话。
辽阔的绿茵草地上,双眼上蒙着白布的沧桑老妇背对着她,她的发灰中杂白,她的脸已经被腐蚀的辨不清原来容貌,她立在风中,多年的沉默对峙后她第一次撬开了嘴。
朝仓瞳轻轻一跃跳到了地面上,一步一步向着阿飞走去,还在转圈圈的阿飞见她下来了,立刻停了下来,改为企鹅摇摆。
“tobi好喜欢这个礼物!”
说着,在朝仓瞳面前展示起来。
朝仓瞳离他几步远,望着已经穿上晓组织标配的阿飞,唇抿成一线,脑子里回想着那几句话。
少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疏远,不过,这一次他难得的没有走言简意赅风,他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隐在一片暗影中,即使取下斗笠,对面的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说,那一晚他并不是一个人,有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人跟他一起,之后还邀请他加入了所谓的晓组织。
毁容了的沧桑老妇则是将岁月都揉碎在了她的声音里,多年没开口的她许是有些不适应说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说的极慢。
她说,她的老板,是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奇怪家伙。
“tomi?”
阿飞在朝仓瞳眼前挥挥手,朝仓瞳一把握住眼前的手,啪的一声后,渐渐攥紧,隔着漆皮手套阿飞都觉得有些疼。
“to、tomi?”
阿飞诧异的唤着她,朝仓瞳恍如未闻,只定定的望着他面具上唯一的那一个孔,然而,她发现她什么也看不见。
“tomi?”
阿飞再一次唤着她,他想挣扎,却发现朝仓瞳用的力道颇大,他越挣扎,她越是收紧。
“tomi,你怎么啦?”
阿飞小心翼翼的用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起来,这一次,朝仓瞳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抓着阿飞的那只手依然收紧,另一手却轻轻抚着他刚换上身的衣袍,状似无意间悠悠应声道:“宇智波鼬说,那天晚上,有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家伙跟他一起,九娘说,她的老板是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奇怪家伙。”
她清楚的感觉到,手掌下的身子蓦地绷紧,这个讯号,让朝仓瞳仅有的那一点念想也瞬间幻灭,她改为一指轻轻点着那衣服上的其中一朵红云,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依然紧紧盯着面具上的那一孔。
“你说,那个人是谁?”
这一次,阿飞轻松的从朝仓瞳手中挣开,微微侧过身子,讥笑着反问起来。
“你说他是谁?”
他整理着袖口,往前踱了几步,甩手背在身后,神态间似是换了一个人。
“跟着我调查了这么久,也就查出来个那个人是谁,木叶千毒手,也不过如此。”
调查?朝仓瞳像是听到了格外好笑的笑话,不过也只是无声的咧了咧嘴,她抱着双臂,斜睨着那道身影,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么,这次你又是谁?”
前方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宇智波斑。”
“……马甲还真多,”朝仓瞳撇了撇嘴,饶有兴致的对着不远处的树干练起千本来,一边扎着暗器一边继续问道:“你时而做阿飞,时而做宇智波斑,却始终不做宇智波带土,到底图个什么?”
宇智波带土,听到这个名字,背后的人紧紧攥着双拳,他猛地转过身来,望着还在玩暗器的朝仓瞳,阴沉的语调放低了几分。
“那个天真无知的家伙,已经死了。”
这一句,如白开水一般,平淡无味,似是在叙述一个事实,然而对朝仓瞳而言,却无疑是火山爆发的催化剂。
在扎下最后一根千本后,朝仓瞳一个瞬身飘到面具人跟前,拽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拉,另一手拍了拍他的面具。
“这种话,我非常不爱听,”说着,又松开了他,隔了点距离打量着对方,上下又扫了一遍,想起之前自来也传给她的关于晓组织的一些情报,嗤笑道:“披着你们家老祖宗的马甲又想干嘛?拯救世界?回家洗洗睡吧逗比。”
朝仓瞳习惯性的想要去拉他的护目镜,却发现这家伙戴着的是面具,只好笑笑,不语,假装四处看风景。
面具人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是波涛暗涌,心里的那股风暴一直在咆哮着,朝仓瞳那一句似是无意的嗤声压迫了他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你仔细看看!”
面具人一声怒吼后猛地撕开了自己的衣袍,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朝仓瞳听到那撕拉一声回过头去,只见那□□的上半身,一边是正常的皮肤肌理,另一边却是白乎乎粘哒哒橡皮泥似的东西。
朝仓瞳正要上前再仔细看看,可巧对方已经携怒气而来,盛怒的面具人直接逼着朝仓瞳一退再退,直到她后背贴着树干,退无可退,比朝仓瞳高了半头的面具人一掌撑在她的头顶上方,压迫着她抬头看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