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天没睡好了,还好你来了。”她软软的嗓音似在呓语,双手突然把他抱紧,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慢吞吞的小声又说:“听说妈妈就是死在手术台的,血还染在了我的身上,臭相公,假如你再在我面前流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想你了。”
她说过,妈妈就是娘的意思。
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想他?
抱住她的双手又紧了几分,低沉愉悦的嗓音带着保证:“以后不会了。”
心,终于落地。
······
厉扬和文俊二人驾车,走的是大道官道,又是回山庄的捷径,所以,马车只行驶了一天,在傍晚时分,便已经到达了第二山庄的大门前。
在门前,站着几个人,穿着讲究,不知道要做什么。
厉扬和文俊二人停稳了马车,便由厉扬去通知门卫:“把旁边的门打开,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回来了!”
门卫跟在厉扬的身后,到马车边,确定了马车内人的身份,连连点头。
“快把门打开,是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回来了!”守卫扬手命门边的人把大门打开。
这一出声不得了,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目光,大门口的路人,听到了这些话,纷纷围到了马车边上,像潮水一般的涌来,堵住了马车的道路。
原本站在大门外的几个人,闻声也迅速赶来,跟着围观,想要一睹二少夫人的真容。
晏紫瞳被吵杂的争论声惊醒。
她摸了摸酸疼的脖子爬了起来,而她就躺在夜北溟的膝盖上。
她抬眼的瞬间,便对上了他俊美的容颜,只是脸色微微泛白,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应当是睡着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应是失血过多所致,她的小手缓缓伸出,却在他脸前一寸处理停了下来。
懊恼的蹙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低声诅咒着,她在做什么呢。
她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深怕惊醒了他的美梦。
她拉开了车帘,刚露出了一颗脑袋,那马车外的争吵声瞬间停止。
眨了眨美丽的杏眼,晏紫瞳迷茫的望着马车外那拥挤的一颗颗脑袋。
无数只眼睛盯着她,赤。裸。裸的,令她浑身不安。
好一会儿,众人屏住了呼吸,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吐出了大家的心声:“好漂亮呀!”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盯着她的晏紫瞳,顿时有了一种自己是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而眼前的那些人,全是参观的游客。
用力吞了吞口水,晏紫瞳清了清嗓子,忍不住疑惑的问出声:“你们……都是谁哪?”
软软的声音,非常好听,再配上她那身白色的衣裙,众人的腿差点为之虚脱。
不知道又是谁喊了一声:“仙女下凡呀,摸到就会有好运!”
什么?摸?摸谁?晏紫瞳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有人要扑到马车上来了。
Three以此时发挥他最大的效用,每个想要冲到马车边的人被他赶退。
晏紫瞳下意识的想要回到马车中,但是一想到她一回去,这些人恐怕会直扑进来,到时候会打扰到夜北溟的休息吧?
一想到他,她便会想到昨天,那把水果刀,就那样深深的插进他的胸口,虽然及时救回了命,可是他仍然很虚弱。
好吧,她就发一回善心。
“three,带我离开这里,带我从墙头上跃过去!”她通过红外,用低音向three发出命令。
“可以!”three立即答应,旋即搂起她的腰,飞快的跃出人群,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飞掠而起,一双双眼睛惊叹的看着一袭白衣在空中飘舞,没有借任何的力。
连第二山庄的守卫也看得呆了。
仙女呀!
观众们,一个个像着了魔似的,盯着那墙头发呆,一致虔诚的直立。
趁着这个当儿,厉扬和文俊二人赶紧驾车,把马车驶进了第二山庄打开的大门中。
马车终于停稳,骤然停住,夜北溟也恰好醒来。
刚醒来,他便觉得不对劲,倏的他瞳孔紧缩,望着两只空荡荡的手臂瞧着,仍然觉得不对劲。
他怀中的人呢?
俊美的脸上,风云突变,他不顾肩头的伤口,一把掀开了车帘,愤怒的下了马车。
“小瞳呢?”他抓住厉扬的衣领,危险的逼近厉扬的脸,冰冷的气息无情的砸到他的脸上。
“回,回主子,刚刚……”厉扬简单的将方才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衣领抓回,好不容易偷吸了几口气,末了补充道:“所以她现在应该在庄里!”
夜北溟立即回枫苑去寻,然枫苑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找,把整个第二山庄翻过来,也要把她找到。”夜北溟的咆哮声在枫苑内震动屋脊。
此时,在花园的假山洞中,某个小女人在地上铺了条毯子,舒服的……睡着了!
嗯,这样没有人可以打扰她睡觉了。
这么爱你
() 晏紫瞳的“失踪”,令第二山庄一阵鸡飞狗跳,所有人全部被发动起来。
他们的宝贝二少夫人失踪了,这是多么大的事情呀,他们恨不得把二少夫人当神仙牌位给供起来。
短暂的黄昏过后,大地一片黑暗,火把一只只的点了起来。懒
枫苑门前
沈非君一听说夜北溟把她的孙媳妇给弄丢了,火爆的丢了一句:“你要是把我这孙媳妇给弄丢了,我亲手阉了你!”
夜北溟邪魅一笑:“您舍得吗?”
“要不要试一试?”沈非君危险的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刀,眼睛微微眯起。
“奶奶饶命!”夜北溟夸张的冲沈非君打恭作辑。
他的动作不小心触到了肩头的伤口,他蹙起眉头,没有痛吟出声。
“你不是说开始插手生意了吗?怎么一连失踪了三日?”冷酷浑厚的声音,从沈非君的身后响起,字字透着指责。
一听那声音,不必看人,便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山庄里有爷爷,就算我一直不回来,山庄的生意也会很红火!”夜北溟慢不经心的答着。
“不孝孙,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个习惯?你这是跟爷爷说话的态度?”夜天啸猝然咆哮着斥骂。
吼完,夜天啸猛咳了一阵儿,沈非君心疼的扶着他,轻抚他的胸口,温柔的嘱咐道:“老爷,休要气恼,会伤身的!小溟,还不快给你爷爷道歉?”虫
夜空下,夜北溟的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似带有几分歉疚:“爷爷,是孙儿错了!”
“既然知错了,那你就要知道,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能将经商当成儿戏。”
夜北溟勾唇一笑,笑得魅。惑,学着晏紫瞳平时说话的速度慢吞吞的问:“那您的孙媳妇突然失踪了,难道您也要让我不闻不问?”
“比起生意……”夜天啸脱口就要说“她确实不重要”。
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背一,夜天啸痛得闷哼了一声,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绷紧了脸,违心的说着:“当然是孙媳妇重要。”
这种话题再进行下去,两边恐怕都会造成内伤,不等夜天啸再说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她拉了夜天啸离去,离去之前,不忘叮嘱:“快去找小瞳吧,这么晚了,别出什么事才好!”
“谢谢奶奶!”
夜天啸和沈非君二人渐行渐远,两个人的对话声却一字不差的传进了夜北溟的耳中。
“老爷,你刚刚想对小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你再重复一遍!”
“咳咳,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不行,我想听的是你的实话,你本来想说的是什么?”沈非君不依不饶。
“老伴,今晚月色真美!”
天上一大块乌云飘过,别说月亮了,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果真是睁眼说瞎话。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老爷,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可是要睡地板的哦!”
“老伴,这样不好吧,况且,你相公我这么爱你,舍得让我睡地板?”
呕!听到此的夜北溟,赶紧收住自己的耳朵,以免听到更多不堪入耳的言词。
······
萧逸廷本来正在华城中寻找晏紫瞳踪迹的,傍晚时分,回到第二山庄,便听到了“白衣仙女”的八卦,还有许多人围在第二山庄门口,以想再次邂逅仙女。
然回到庄里,却又听到晏紫瞳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消息。
他来不及换下身上的衣裳,便紧张的同所有人一起寻找晏紫瞳。
他走到花园中,路过假山石边时,冷不叮的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吸声,他便被那吸引了过去,飞快的奔到那声源处。
乌云过去,露出了月亮的笑脸,那月光清辉照映在晏紫瞳的脸上,将她美丽的娇靥衬托得更加美丽、动人。
萧逸廷又看住了,多少次,看到她,他便会像傻子一样的痴盯着她。
她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会对他产生这样大的影响?
他的大手轻轻的探出,冲动的想要触摸她娇嫩的脸颊。
与此同时,three突然伸出手在晏紫瞳的脊梁骨后戳了一下。
啊,痛!
晏紫瞳立即醒来,眼前人影忽闪,她反射性的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挥了出去,正中对方的嘴角。
“唔!”伴随着一声痛吟,萧逸廷身子稍稍后移,露出了他的那张脸。
“咦?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晏紫瞳诧异的望着萧逸廷的脸,一双小手连忙检查自己的衣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身子稍稍后撤,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突然的退后,语调淡漠得好似他们两个是陌生人一般。
尴尬一笑:“可是,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手指按了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睡在地上,确实不舒服,她打起精神,慢吞吞的回答:“睡觉!”
简单的两个字。
“睡觉?你为何不回房间去?”
“我是怕……”咦?天何时黑的:“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的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亥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