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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夏夜那里哭还不够,项遇又伏在外公的膝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糟蹋”夏宗政名贵的西服裤子。
这小子,当他是在哭丧么?
夏夜真想一个回旋踢,踹飞伏在老爸膝盖上哭个不停的小小身影,这臭小子的演技是越发精进了!
“真的的,真的吗?奶奶,小遇的妈咪就会成为我的妈咪了?那是不是代表可余的爹地也要分小遇一半,呜 ̄ ̄ ̄可余不要,不要!爹地,你说过我是你的小公主,可余要当一辈子的公主,不要当灰姑娘,呜 ̄ ̄ ̄爹地!”
顾可余也有样学样地拽着爹地的裤管,硬是挤出几眼泪,博取爹地的怜惜。
贵宾大厅顿时充斥着两个小破孩嘹亮的哭声。
被哭声所惊扰,很多用餐的人纷纷投来质询的目光,服务人员疾步走来,低声询问有什么课需要帮忙的,夏宗政和季兰芝两个年过半百都没有像此刻这么丢脸过的,政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的脸色如同坏了的白炽灯,忽白忽黑。
为什么孙子(孙女)会出现在这里?!
见不得宝贝女儿如此伤心,顾泯付蹲下身子,冷峻的面庞在看见女儿的眼泪时立刻柔化了生硬的线条,温柔的劝慰道,“可余乖,可余不哭。爹地只是来这里见个朋友。可余要是不喜欢,咱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泯付!你不能……”
季兰芝刚想要出声阻止,就被儿子一记冷冷的目光阻断了要说出口的话。
“夏小姐,很抱歉,可余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所以我想……”
“怎么搞的嘛!吃顿饭迟到了这么久,小孩子哭是正常的,就为了她哭就取消约会。你晓不晓得我可是从下了班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哎!真是,不知道有没搞错!项遇,我们走!”
“什么啊!是局长女儿了不起么?还不是结过婚还带着拖油瓶,凭什么这么对我们的泯付说话啊!”
“就是!还没进门呢,脾气就这么大,嫂子,不能让这种女人进门啦!”
“对啊,姑妈,这么粗俗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们才貌双全的泯付啊!夏局长,你也不说说你女儿。”
一石惊起千层浪。
夏夜的这一席话瞬间点燃了“顾家亲友团”的口诛笔伐。
顾夫人季兰芝看向夏夜的目光也是充满嫌弃。
目的达到!
夏夜乘他老爹还没回过神来,拉过“入戏太深”的项遇,在经过顾泯付的身旁时,低声道,“对不住啊,姐必须要开溜!我老爸的火就交给你灭了,兄弟,你保重啊!”
无限同情地瞥了眼顾泯付,夏夜牵着项遇火速遁走。
心想最近几天得去亦扬和淘子那里避避风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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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着肚子都能疾走如风,夏警司,体力不错哦!”
才跑出酒店大门没多远,意外响起的熟悉男声令夏夜顿时停下了脚下的步伐,身后的项遇一个重心差点没撞上去。
“皇甫叔叔!”
街灯路牌映出男人俊逸、帅气的脸庞,小家伙以标准的“投怀送抱”式扑进爹地的怀里。
皇甫烈伸手接个正着,笑着抱住项遇转了好几个圈,把他放回地上时,弯腰在他的耳边说悄声道,“任务完成得不错!”
项遇亮出了一口小白牙,眉眼有掩不去的得意。
多亏他窃听到外公要安排妈咪相亲,及时报告了爹地,爹地想出了这么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计划,不然笨妈咪搞不好还真的陷在那里脱不开身呢!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夏夜眯起眼,看看皇甫烈,又低头看看项遇,忽然弯腰一把揪住他的小耳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有,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怎么会神通广大的连你妈咪相亲对象的女儿都给泡上了?”
她才不信他在酒店里哭诉的那一套,什么刚好和顾可余做完作业,又刚好跑到这间酒店吃饭,生活又不是电视、电影,哪有这么多的凑巧和刚好。
“痛,痛,痛,妈咪你个暴力女!皇甫叔叔救我 ̄ ̄ ̄”
“老娘要教训儿子,天皇老子都管不着!”
夏夜单手叉腰,无比挑衅地瞅着皇甫烈,揪住项遇耳朵的手没有放松的迹象。
哼!怎么可以次次都是她处在下风!
项遇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小嗓子直嚷嚷,“没人性,你们两个没人性!虐待儿童,我要喊救命,我要喊救命!”
大掌拍了项遇的脑袋一下,夏夜翻了翻白眼,“你老娘我没人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第一天当我夏夜的儿子啊?给老娘坦白交代,为什么你会那么凑巧地出现在这家酒店?”
当时正是七八点钟,是许多小情侣和小夫妻烛光晚餐的时间。
夏夜母子高分贝的对话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频频回顾。
基本上皇甫烈是不大介意夏遇以这种手段教育儿子,反正也知道他们母子感情甚好,这么点小打小闹项遇也不会怎样。
相反的,他很是享受夏妈咪和天才宝贝蛋带给他的“娱乐”,不过碍于人群有聚拢的趋势,恶劣爹地还是适时地出声解围。
只见皇甫烈走到项遇身边,附耳在夏夜耳畔只低声说了一句话,发威的夏妈咪就成了温顺的夏猫咪。
军官爹地说了什么话,如此有杀伤力?
第三十七章 大庭广众的亲吻
皇甫烈缓缓地靠近夏夜的耳畔,他性感的薄唇若有似无地唰过她的她的耳廓,夏夜紧张到心跳加速,余光狂扫周边的环境,有不少人朝他们看哎……
他……他……他该不会是大庭广众之下要和她亲吻吧?
颤抖地闭上了眼,耳畔响起男人抑制的低沉闷笑。
“我只是想问你,饿坏了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厅的自助餐很好吃,我和遇儿都还没吃饭,一起去,干嘛紧张到眼睛都闭起来?”
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拂脸颊,夏夜霍地睁开了眼。
“你……”
迅速地别过头,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是她误会了!
真是糗到北极圈里去!
“走吧,小遇,吃饭去咯!”
朝项遇勾勾手指头,皇甫烈微笑的搂着害羞得抬不起头的夏夜,另一只牵着儿子的手,朝停车位走去。
酒店门口,一双幽深的黑眸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两大一小离去的身影。
“爹地,爹地……你在看什么?”
爹地脸上的阴沉令她不安。
顾可余踮起脚尖努力向前张望,想要知道爹地在看些什么,但是个头小小的她只看见酒店喷泉广场围了一圈的人,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听到女儿的问话,顾泯付收回视线,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勉强笑道,“没什么。可余不是饿了么?我们回家,让张嫂煮东西给我们吃,好不好?”
“嗯!可余最喜欢张嫂煮的东西了!”
牵起女儿的小手,顾泯付望着夏夜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退去,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
皇甫烈!竟然是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这些年我四处打探你的消息!老天总算是相应了我日夜的祈求!不枉费我之前做了那么多动作,终于等到你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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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堂的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就在警方还在为找不到黑曜堂犯罪的确凿证据,对方莫名地停止了一系列类似前几起破坏酒店、餐厅以达到勒索目的的行为。
这实在不符合犯罪逻辑。每一起看似合理或者是不合理的犯罪,都会有一个潜在的犯罪动机。
对方既然声称是为了收保护费,那么在警方没有抓到他们之前,完全可以继续这样疯狂且危险的游戏,但在警方都一筹莫展的时刻,对方就收了手。
很有可能对方是在酝酿更大的破坏活动,为此负责此次案件侦破的黄融茂特地组织召开了针对黑曜堂事件的会议。
警政厅会议室。
“我让重案组整理收集的,包括上次纪检察官送来的关于黑曜堂最近一系列破坏行为的资料还有分析报告,都给我好好看看,告诉我你们对这件事具体怎么看,到底要继续加强A市的举了场所的警卫,还是就此结案,撤回警力,。”
指节在桌面上轻叩,黄融茂抬头询问一票下属。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打开手中的文件夹,翻页,认真地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里面详细记载了这四个月内每一起自称是黑曜堂的人破坏酒店、俱乐部等公众场所的记录。
夏夜在大致浏览了下资料后,代表重案组提出自己的看法。
“如果说,从地域上有某种联系,那还能判断出对方大概都在哪一个地放活动。要是这些酒店和俱乐部都是某个人的旗下,那也能找出是什么人得罪了黑曜堂,黑曜堂才会展开一系列的报复行为。但是根据这份分析报告,这几家被破坏的公众娱乐场所,不管是从地域、出资方,还是企业性质,全部都没有共通的地方。这几个老板之间也相互不认识,也没有黑道背景。这说明这次案件,应该不是他们起内讧的结果吧?那么,很有可能是黑曜堂的仇家栽赃嫁祸,目的不明。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撤回一半的警卫人员,这样即使今后再出什么岔子,回防也不会太慢。”
黄融茂微笑着赞许地点了点头,“夜子,还挺有效率的嘛。这个折中的法子不错。”
又把视线调转到余姚凯的身上“余警督,你上个星期去了香港,这边案子的进度跟得上么?能不能说一下你们技术人员根据对方在现场安置的炸药成分的分析报告?如果能够查出炸药的成分和来源,或许我们能够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指使人。”
余姚凯知道,黑曜堂这起大案子很有可能关系到他年终的升迁。
他扫视了众人一眼,站起身,给每个人发了一份他们部门的关于炸药的成分分析,严谨地提出自己的结论“我也赞成夏警官的看法。各位请看,这几起炸药全部都是破坏力极强的塑胶炸弹,造价相对低廉。这几起炸药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