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打一巴掌就算轻的了!若不是打人犯法,老子早就把他打残了。连婆子,你教的好儿子!”钟离父恨恨地道。
他十几年如一日在这个镇上卖豆腐,哪一家发生什么事。他会不知道?
明面上这一家子在外面做生意发了财,但是他却知道,这一家子,是做仙人跳的。
仙人跳那是什么?那是专门骗钱,讹人钱的。
别人这一家人都长的整齐。其实全家的肚子里都是坏水。
这家人在外面骗别人还不够,今天居然趁他全家的男人出去,翻墙来骗他们家里的人。
说的好听。
误会,他妈的,要不是善善警醒,她今天就要重复几年前的那一幕了,整个上河村谁人不知道这个张冬是一个好色的。
这个张北也不是一个好的。
打他一巴掌怎么了。若不是怕惹上事,他拿起锄头就打。
钟离父越想越觉得心里堵的慌,走上前去,狠狠地往躺在地上的张北的手踩了上去。
钟离父用上十分的力。
昏迷中的张北痛的眉头都是皱起了,但是还是没有醒。
那个连婆子一见钟离父又向她另外一个儿子开刀,啊的叫了一声。就往钟离父冲过来。
钟离父肯定不让她扑个正着,他一个大男人,能打别的男人,但是和一个女人厮打起来,那就太丢脸了。
那女子看钟离父闪开了。又大叫一声,眼睛四处乱转,然后看到了桂圆。
她就往桂圆的方向扑了过来。
钟离善早在她四处看的时候,就暗暗做好警戒,在那个连婆冲过的时候,一把就抱起桂圆,往旁边躲去。
这个女人疯了。
“乌三,乌四,你们去把那个连婆抓住,不让她到处乱冲。”乌旺财这边也看出来什么,急忙吩咐道。
这个连婆婆肯定是疯了,先是拿进哥没有办法,现下,还扑向桂圆?!
乌三和乌四就冲了过去,拿住连婆。
连婆使劲挣扎,但是一个老年人的力气,除非天生神力,要不然,怎么可能敌的过一个男人?
整个过程中,除了张北喊了一声妈,他们那伙人再也没有动静人。
钟离善不禁觉得一阵心凉与心惊。
这张北是多么地凉薄呀?刚才她爸打他的时候,他妈护着她。
等他妈被人抓了,只喊了一声,一点动作也没有!
真真是枉为人子,这种人,绝情的可怕。
“哟哟哟,还真热闹哟,我来迟了,可错过了什么?”事情刚平息,钟离善等人就听到一声调笑声。
众人就看到几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人进门来。
来人,正是那警官许扬,他今天没有像两村斗殴那天一样,穿着警服,而是穿着休闲服,若不是钟离善对他印象深刻,还一时记不起来。
钟离善又细看了一下,没有那么来的那个刘警官,钟离善松了一口气。
许扬上上下下瞄了,然后笑道:“看样子,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钟离善真想把他脸上的笑容撕下来。
☆、第八十二章 全部带走
这人,是怎么当警察的?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里,这人居然嬉皮笑脸。
一般情况下,不是严肃办事吗?
不过,好在,是这个许扬来了,而不是刘警官来了。
上一次,钟离父托人查了。
石宁镇的派出所有三警官,一个正局,两个副局,正局就是这个许扬,另外两个副局,一个是陈元陈副局,一个是刘显彬刘副局。
钟离父托那人打听到,这个刘副局是张抗美他母亲交好。
所以,钟离善就知道她父亲被带回去肯定是张抗美搞的鬼,是张抗美处心积虑设的局。
一想到上辈子张抗美也设了个局,结果,她赔了全家的钱不说,还被骗的替张抗美卖命。
她上辈子怎么那么傻?不过,现在不会了!
现在,见这个刘副局没有来,钟离善松了口气。
来个嬉皮笑脸的人总比来一个对自己家人不怀好意的人来强。
乌旺财就把事情跟许扬说了。
许扬听完,挑了挑眉,看向钟离善,说:“这贼也够大胆的,你没出什么事吧?”
他对钟离善有印象,不仅仅是在那一天斗殴中她对她父亲的维护,还有她那不同于村里人的气质。
那通身的气质,绝对不是这一个小村能培养的。
但是许扬也不是那种究根结底的人。
“没事。就是这些人要带回去好好审一下才行。光天化日的,翻墙进门来偷东西。”钟离善说完,看见张北那伙人,再补一刀,“还有人来接应。这并不单是入室偷窃了,可以算的上是入室抢劫了。我父亲他们出门的时候,门是关着的。”
“你们是自己开门进来的?”许扬笑着问那伙人。
“没有,那门是开的,我们是敲门进来的。”张北结结巴巴地道。
警察局的人怎么会那么快来了?
许扬盯着张北看。
张北汗水流的更厉害。早知道今天这个女的那么难对付,他就不会听了那人的话,为了那么些小钱比自己搭上去了。
他在外面干一票仙人跳,比在这里赚的多。
“真是敲门开的。门没有关。”张北这时话流利了些。大声地说道,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不会那么心虚。
“是吗?我不相信,不过,现在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回局里说。”许扬邪气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张北的话,转头对跟着他来的警察说:“兄弟们,还不快把地上那人弄醒。天热乎乎的,赶紧把他们弄醒。回头我给你们买西瓜吃。”
一个矮个子的警察道:“好,赶紧弄完,回去吃西瓜,只是,这人为什么昏迷了?”
“我用一个罐子砸的。”钟离善道。她不敢把小姑的名字说出去。万一发生什么,地上这个人有什么事,警察抓的也是她,而不是小姑。
“善善。。。。。。”钟离宝想要开口,但是在钟离善的眼神下闭了嘴。
“哦,没事。东子,去打盆水了。”许扬道。
那个矮个子的人得令。飞快地去院子里的压水井边,打了一盆水。
打好水后,东子端着盆子就跑了过来。盆子里的水满满的,东子跑的是非快,但是盆子里的水一点也没有溢出。
东子回到厅后,早有人把张冬的绳子解开了。
东子端起盆子。手往前,一用力,那盆刚从井里打的冷水直接就泼到了那个张冬的脸上。
张冬只是动动,没有醒过来。
钟离善一看,坏菜了。别是把这个弄的脑溢血吧?
“哦,没醒。东子,你来。”许扬一看张冬受了一盆冷水,居然没有醒,也惊讶了,看不出来这个女子还有这个本事,用罐子把人砸成这样。
这,下手也太重了。
东子听令,上前几步。
那个被村民按住的连婆呀的叫起来了,“不要动我儿子,你们没有看到他正昏迷着吗?你们想做什么?”
连婆刚开始也有一些怕,她们做仙人跳这一行,本来就心虚,现在看到许扬他们,就像猫见了老鼠,乖的不行。
但是许扬现在让人动她的儿子,这是她怎么也不能打接受的。
所以便叫了起来了。
许扬没有理他,道:“东子,快。”
东子弯下身,用右手的拇指猛按那张冬的人中。
只一会儿,张冬就醒了过来,一看到东子,迷糊道:“再让我睡会。”
钟离善和钟离宝看到张冬醒了,提着的心放下来。虽然她们是正当防卫,但是若是张冬昏迷不醒,有个万一,那她们就属于正当防卫过度,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东子一脚就踢过去。
张冬彻底地醒了,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全身痛的要命。
他想抬起手来,撑起身子,然后站起来。
但是无论张冬怎么努力,他的两只手就不能举起来了,张冬一下子就骇住,失声大道:“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动不了,而且,非常地痛。
许扬用疑惑的表情看着钟离善。
全厅里的人都看着钟离善。
“我担心他醒过来,怕他跑了,所以把他的两只手弄脱臼了。”钟离善道。
“弄好他。”许扬略带讶异地说道。这个女子,越来越出乎他人意料了。
不仅气质出色,而且,现在看来,还有一手好功夫?
钟离善点头,几步走到张冬的身前,弯下腰,有些不情愿地拿起张冬的手,一个用力,只听得咔嚓的一声。
众人还没有看到张冬的手到底好不好,就看到钟离善拿起了另外一只手,同样是咔嚓一声。
声音太多清脆,让听到的人的心都跟着颤抖。
钟离善拍拍手,起身。
众人只看到张冬动了动自己的手。
“好了,好了,能动了。”张冬痛哭流涕。他还以为他作的坏事太多,所以导致这手不能用了呢。
“这手艺不错,是去哪里学的?”许扬看钟离善露出这么一手好手艺。问道。
“我自己看书学的。”钟离善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能把韩苍说出来吗?不能!
“哦。”许扬意味深长地笑了。骗别人还行,骗他,还嫩了些。
他才不相信一个人能学成这么漂亮的手艺。只是,见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多问。
“要不要喝些水再走。”钟离父客气开口。
“不用了。”许扬道,“你们家今天在家里休息一会,等会吃过午饭,就去镇里录口供。好了,把所有的人都带走。”许扬手一挥,又道。
钟离善应是。
自是要录的,她还要把小姑那件被撕破的衣服带过去。
有村民在,她不好说出真相,等到了派出所,她将如实说。看不把这些人判个十年八年!
还要让他们把主谋说出来。
这事没有那么简单,看这些人的头脑也是简单的,不可能想出这样子的计谋,还踩好点了,专门挑家里的男人不在的时候来。
还好。今天桂圆跟着出去了,要不然,她无法想像若是桂圆看见这幕,会怎么样?
“不,我不走,我不是来偷钱的,我是来学艺的。”那个张冬的老婆。穿着花裙子的那个胖女人嚎叫道。
“带走,再多废话的,用布把嘴堵起来了。”许扬回头,淡淡地警告。
东子架着那张冬就走,其实那三女一男不得不走,因为她们的旁边有警察围道。
“感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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