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瑞贤的生日派对如期而至,会场布置的优雅又不失气派。F4准点到场,四位贵公子一出现自然是全场的焦点,自恃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自然不会放过钓金龟的好机会,矜持些的走上前微笑着寒暄几句,奔放些的直接挽起相中之的手臂亲热的叫“哥哥”。苏易正和宋宇彬历来是这种场合最受欢迎的两位,围绕身旁的燕环肥瘦着实不少,此时他们多希望具俊表今晚能够把黑脸收起来一点让几个喜好挑战高难度的猛女围去那边。
【今天的女眷实太多了,生日派对还是相亲宴?的袖子都快让扯下来了。】
【扯袖子算什么,从刚才起一直有只肥爪背上摸来摸去,越来越往下了。俊表,快往背后瞪一眼。】
【自己想办法,尹智厚这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一定和瑞贤姐一起。】
【一定和瑞贤姐一起。】
【没有一点团队精神!】
“惠恩小姐终于找到您了,大小姐说时间到了,现场馆等过去练剑呢。”赵室长打第一眼见到朴惠恩就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她长的和江惠娜十几岁时很像,当然这不是喜欢的主要原因。关键是朴惠恩的笑容和几年前的江惠娜简直如出一辙,干净明媚不带一丝杂质,待接物谦和有礼,看得出养大她的教得非常用心。
“婶婶可以当没有见到吗?”朴惠恩不想去做免费的沙包她怕痛,单方面挨打只有徐东灿扛得住,她是敬谢不敏的。虽然暴力姐姐“悉心指导”下她的进步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希望好脾气温和的赵室长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放她过去偷一次懒。
“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可是这个家里角角落落都有监控,要是让张总管发现她没有尽到应有的职责一定会不高兴。
“还是去吧。”
朴家家训:不要难为别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赵室长面露难处朴惠恩没有再勉强,收拾好心情踏往通向训练场馆的走廊。
训练场内江惠娜苦等朴惠恩不到呀呀哈哈对着训练庄猛击,场馆内的温度本就不低,运动量一大江惠娜脸上汗如雨下,一滴滴流淌进脖子里,身上黏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她解开护服随意丢一旁歇了一会继续击打。
“该死!可恶!”正欲继续开骂的江惠娜耳尖听见门外有响动,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眉毛动了动,唇角上扬。“每天练习剑道不能低于两个小时,记得这句话第一天就对说过,把姐姐的话当成耳旁风不照做会有什么结果知道吗?看招!”
说话间江惠娜动作敏捷跑到门口举高竹剑重重劈下,刚鼓足勇气要进入的朴惠恩倒抽一口凉气大脑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倒是先动了,仗着身形小巧侧身避开要命的一击又跃起飞出一脚打算踢掉竹剑。江惠娜苦练剑道多年又是朴惠恩的启蒙老师怎么会轻易让她得手,手腕一翻横剑挡住胸前要害急急后退一步削弱踢来一脚的力量,迅速转身绕去朴惠恩的后背剑端对准最有肉的部位重重一敲。
“她怎么了?”一身银灰色西装的李泰伦保持推门状,疑惑眼前看到的情景,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双目紧闭晕睡沙发上,她面前跪着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子正试图把弄醒。当服务生闻声回头解释她是身体不舒服时,李泰伦剑眉一皱脱口问道:“满十八岁没有?真想不到神话集团居然雇佣未成年,这么蔑视法律!”
“先生,是兼职的。”
42章
睡的正舒服突然让人用力猛摇加冰毛巾敷脸强制弄醒换谁都会心里不爽到极点;江惠恩缓缓睁开双目,难受的呢喃一声。唇红齿白笑容灿烂的俊颜逐渐清晰后;她当下真恨不得扑过去狠狠咬上一口泄愤,如果她现在有力气的话。
“你好点没有?”李泰伦在有限空间内左闪右避,仇视的小眼神总是时时刻刻对准他;漂亮的眼眸内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让她瞪得时间一长都快出汗了。江二小姐有严重起床气,李泰伦非常肯定的点点头,果然借受邀之机行退礼之事拒绝江惠娜的好意连老天都看不过眼,特地派她妹妹前来以眼杀人小小惩戒一番。
“呕…”室内空气流通,甜腻的香薰味道早已淡去,江惠恩突感有些反胃不适,双手抓住李泰伦的西装脑袋垂下发出隐隐作呕声。后者迅速将人推离自己重靠回沙发背并拜托她一定撑住,要吐等呕吐袋拿来再吐。“服务生,这里有…跑哪里去了?”一转头最先见到的服务生小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李泰伦又将希望寄于在门外不断踱步四处张望的吕薏珠身上。
“吕薏珠小姐,你快点找个服务生或者,喂、喂!”人居然给他跑了,李泰伦顿时大怒,这个吕薏珠怎么回事,刚下车就被她强行拖来这里见什么江秀雅,要不是看她嘴唇煞白双手冻得和冰块没两样他才不会心软答应前往。结果江秀雅人没有见到,反而遇上因身体不适昏迷在贵宾室的江家小公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方便照顾,自然身为女性又是江山集团的员工吕薏珠最为合适,谁知吕大小姐一脚踏进门就连打几个喷嚏快速退出去,说是什么香薰过敏,没办法他只能勉为其难硬着头皮上。
“呕…”呕吐声越来越频,李泰伦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打横抱起江惠恩冲到走廊,迅速找到酒店内洗手间的标识又一路狂奔嘴里大叫道:“忍住了,大小姐你千万忍住了。哎吸!到底是进女厕还是男厕?偷窥女厕和拐带少女进男厕哪条罪名都不轻,算了,死就死吧!”
李泰伦用背部撞开女子洗手间大门,非常幸运的洗手间里没有外人在场。江惠恩双脚一落地推开李泰伦弯腰对准洗手盆终于能一吐而快,芒果汁混合着晚餐全部出清。胃里一空江惠恩舒服不少,漱过口习惯的正要用手背抹嘴,一包纸巾也时间算得刚好递了过来。“拿去擦擦吧。”
“谢谢泰伦哥,吐完人清醒也舒服多了。我刚才是怎么会睡着的?”李泰伦背着江惠恩返回贵宾室取她的高跟鞋与手袋,刚才情况紧急没办法只有靠抱的,返程时他可不能再这么做,万一让江山集团的人看见他可是百口莫辩。江惠恩年纪虽轻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不是五、六岁的小女孩。
“睡?我见到你时你就已经晕的不省人事,贵宾室的服务生小子说你不舒服,你自己一点都没有印象?小丫头,你偷偷喝酒是吧,不满十八岁怎么能喝酒。”
“不可能,我整晚喝的都是果汁,果汁里面怎么可能掺酒。我脚疼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怎么会突然睡着的我倒真没印象。不过泰伦哥弄醒人的方法真够粗暴,脸上的妆都让你擦掉好多。”
“睡的象只小猪一样,不粗暴点怎么让你清醒。”
江惠恩紧了紧正环住李泰伦脖子的双臂权当抗议,后者半点不肯吃亏马上停步用力掂了掂人,听到一声娇呼才笑眯眯继续往前走。“你们姐妹挺像的。”无论姐姐还是妹妹都是状况不断,让人头疼无比也让人难以忘怀。
“泰伦叔叔说性格还是样貌像?”三分玩笑七分调侃,江惠恩就是不想让李泰伦太得意,虽然她只看得见后脑勺也笃定他现在一定是满脸笑容。
“叔叔?顷刻间我就从年轻快乐的黄金单身汉变成邋遢的中年男?你这丫头故意开长辈的玩笑吗?太没礼貌了,快点下来,自己进去穿鞋子。”
抵达贵宾室门前,李泰伦慢慢蹲□确认江惠恩已经落地,摆出大家长的姿态吆喝着让她赶紧入室取物品。江惠恩速度不慢,去了又回十秒不到已经搞定与他双双往楼下会场走去。“叔叔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样貌、性格都很像,唯一不像的只有,嗯,这里。”在台阶上停步,李泰伦有意比了比江惠恩的身高,穿上高跟鞋刚到他胸口部位,标准的小鸟依人身形,有大男子主义倾向的男人很是痴迷这一款。
“你在嘲笑我个子矮!”
“这是事实。”
“你是大叔也是事实。”
“我才二十七,还很年轻。”
“已经老了,在高中生眼里就是大叔一个!”有男子突然高声插嘴,闻声江惠恩心头一跳连忙往下方看去。拾阶而上的卷发男子神情高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一身黑色条纹西装内戴银灰色丝巾贵气逼人,只需一眼便知是出自豪门望族家的子弟。
“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黑曜石般的眼眸对上江惠恩划过一丝笑意,猿臂大张鼓励人快步下来投入怀中。
“俊表~~”环住男子纤细的蜂腰,江惠恩仰头笑问道:“你怎么会来的?”前几天她做口头邀请时他还斩钉截铁说要在家里看报表,更点着她的鼻子告诫不要总想着玩。口是心非的男人,现在还不是跑来这里找她。
“来这里是巡查公司的业务,别忘了这家酒店是神话集团的。”具俊表瞟了一眼仍留在台阶上无奈摇头中的李泰伦,随后搭着江惠恩的肩膀下楼去到舞池内。“江小姐,你今晚所有的舞我预定了。”“我很乐意,具先生。”
正在舞池中央起舞的宾客渐渐散开,将更多空间留给中途加入的一对璧人,更有一道柔和光束打下笼罩住翩翩起舞中的两人。卷发少年舞姿潇洒,目光温柔牢牢锁定身前娇美少女每一抹笑容,少女舞步轻盈无比,两人配合默契仿佛已经排练过上千次的最佳搭档,一曲舞完令在场的宾客直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人儿。
“前辈身边有纸巾吗?”
“佳乙小姐怎么了?”
“跳的太美了,感动的想哭。”
人群中,苏易正轻笑一声取出手帕主动弯腰为秋佳乙拭泪。
“你们不是不来嘛。”
“俊表突然说要巡查酒店,非要我们陪着来。”
“误交损友啊。”
“谁说不是呢。”
角落里,金丝草主动与尹智厚碰杯,叮的一声后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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