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向镶边上绣着雅致的竹叶,乌丝垂腰,只是用一根玉色丝带绑着,他微微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会影响他翩若惊鸿的容颜,长眉若柳,黑而浓密的睫毛半掩着似含氤氲的美目,温润如玉,但他的体态却略显臃肿,不然真会让人误以为仙人下凡。
司徒胜见云清泉一路颠簸已有些倦意,像去搀扶他,伸出手后又略有犹豫,这两个男子如此亲密岂不是遭人闲话,但转念又一想,自己这门亲事是皇帝御赐,早已是家喻户晓,估计闲话早已不知说过多少了,云清泉时急时缓的喘息声却让他心中丝丝的疼着。
“还好么?”司徒胜轻轻搀扶着云清泉。
“你……”云清泉有些吃惊的看着司徒胜,这样的举动令他始料未及,略微避让后还是顺从的由他搀着,虽有些不自在,心中却很是甜蜜:“我,很好……”
玲珑阁是帝都最大的首饰行,平日里接待的不是皇孙贵族便是巨商富贾,凭借的自然不仅仅是做工精细样式新奇。老板一眼便认出了司徒胜,身旁的人不用问也猜到是谁,所以并没有对他们的亲密感到吃惊,殷勤有度的为他们介绍着各式珠宝,最终选了一对镶宝石的龙凤呈祥金镯。云清泉随手拿起一块碧玉滕花玉佩把玩,却忽然一阵晕眩,手一松,玉佩便掉到地上摔成两半。
“清泉!”司徒胜急忙去扶住他,“不舒服?”
“没事。”云清泉感受到司徒胜的温度,心就莫名的踏实下来,“抱歉。”
“一块玉佩而已。”司徒胜对老板说了句,“这玉佩一起算上。”
“是”老板转身进入里间,出来时碎玉上已经衔已丝绳,“这玉佩虽是碎了,却刚好是摔成两半,想来也是机缘,小人斗胆,将它们编起来,虽是残玉,但拼在一起便圆满了。”
“呵呵。”司徒胜一贯宠辱不惊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欣喜的笑意,可见这话说的甚得他心。
“这个,我帮你带上。”马车上司徒胜将一块残玉系在云清泉腰间。
“那,我也帮你系。”云清泉也似乎分外有精神。
“等小家伙出生后,我便带你好好游览一下帝都的美景。”
“好。”
马车沿着帝都的街道缓缓前行,两人算不上激烈的拥吻给车内平添了一缕幽幽的桃花香。
回到府中,云清泉便让厨房做了几样安泰公主喜欢的点心,寿宴上的失礼虽是无心之过,但还是要去当面道歉的。
未到门口,云清泉远远望去,看到司徒胜坐在镜前,安泰公主正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梳头。此时的安泰公主退去了帝王之家的居高临下,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温柔。云清泉将手抚在心口处,里面抽痛的肆意跳着,那样的场景,在云清泉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轻柔的动作,慈爱的眼神,只是这样远远看着,便觉得很幸福了。云清泉觉得此刻很羡慕司徒胜,羡慕得有些嫉妒。
“母后,一会儿清泉会来向您请罪……寿宴上他不是故意的,在百里族,重要的日子都是要穿白衣的,是孩儿一时大意没有告诉他,并不是对您不敬,您……”
“呵~怎么?你这是在告诉母后一会儿不要为难他么?”
“孩儿不敢。只是……”
“哎~儿大不由娘啊~成亲刚一年就想着别人了。”
“不是……”
“别乱动!还没梳好。”安泰公主继续梳着散下的发丝,“那个人……胜儿真的喜欢么?”
“恩。”司徒胜想了一下,坚定的回答。
“可他……终究是男子。”
“孩儿知道,只是清泉对我很好,也为我吃了很多苦。这些日子,我们几番共同出生入死,不知不觉的他便在我心里了。”
“母后不得不提醒你,他毕竟是百里族的人,和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不要放松警惕。”
“呵~”司徒胜回想云清泉的一幕幕,他被胎动的疼痛折磨得夜不能寐却不敢随意翻动怕吵醒自己的样子,他明明吐得撕心裂肺毫无胃口却骗自己已经吃饱的样子,还有那一声声带着疲惫的没事、别担心、不疼……司徒胜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如果什么目的能让他甘愿受这种苦,他倒也十分敬佩,“母后请放心,孩儿虽喜欢他,但如果他真的对元过意图不轨,我必亲手取他项上人头。”
“这究竟是缘是孽?”安泰公主无奈的摇头,“你既已深陷其中,母后也多说无益,只能祈祷是自己杞人忧天。”
“多谢母后成全!”司徒胜喜形于色。
“傻孩子~”安泰公主固定好司徒胜的最后一缕头发,“我是公主,只能以国事为重,除此之外,能让胜儿幸福快乐,便是对母后最大的成全。”
“母后……”司徒胜这是看到门外不远处的云清泉正痴痴的看向这边,他的眼神司徒胜没有懂,安泰公主却看懂了,以母亲的眼光看懂了云清泉眼中那份渴望。
司徒胜招呼云清泉进屋,云清泉向安泰公主施大礼谢罪,安泰公主也遂了司徒胜的愿没有多加责难。见云清泉起身后仍有意无意的看向镜前的梳子,那样的向往,心中的某个部位仿佛被狠狠戳了一下:“你过来。”安泰公主示意云清泉在镜前的椅子上坐下,将发上的丝带解开轻轻梳理起来。自然熟练的动作让云清泉红了眼眶,似乎体会到了不曾得到过的母爱的滋味,竟是——这么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晚饭的气氛很是融洽,云清泉因爹爹早亡,父亲又对他很是冷淡,并不甚懂得讨长辈欢心,只得频频为公主夹菜,一副略显局促的神情令司徒胜不禁莞尔。
“你怎么了?”回房沐浴后,司徒胜看到云清泉从外屋走进来,步子很虚,好像站不稳的样子。
“没事,可能今天有点累了。”云清泉依旧是那样虚弱的笑着。
司徒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额角的虚汗,唇边的水迹,分明就是吐了。心里难受,默默走过去将云清泉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着他,“孩子怎么越来越能折腾了。”
“这样才健康啊。”云清泉宠溺的笑着说。
想起公主的话,目的,有什么目的,这样吃苦究竟为什么。司徒胜反复问着自己,将手臂紧了紧:“就这样睡,夜里不舒服的话叫醒我。”
“那怎么行。”云清泉不依。
“为什么不行?”司徒胜问。
“那样你就休息不好了。”云清泉不假思索的回答。
“休息不好有什么要紧的。”司徒胜撇了撇嘴。
“看你休息不好,我会心疼呀。”云清泉的语气中大有怎么这种问题都问的意味。
“清泉……”仿佛梦中的一声沉吟。
“恩?唔……你……唔……”云清泉还没清楚状况便被狠狠吻住。
是因为我么?司徒胜心道;你受这些苦目的就是我,就是要夺走我的心,是不是?“清泉……清泉……唔恩……让我吃了你……”
“怎么……唔……忽然……”云清泉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一点前兆都没有,但他的身体在司徒胜的撩拨下很快有了反应,“你就会……恩呃……欺负我……”
“我就是要欺负你……”司徒胜轻轻舔着他的喉结,软软的唇轻轻蹭着。
“你……不可以……这么坏……呃……”被触到敏感的部位,云清泉已不自觉的挣扎起来,呼吸也随之急促。
前戏做足,司徒胜帮云清泉放松了身体,小心的进入。
“疼……啊……”除了进入时那不可忍受的绵长的呼痛声,云清泉没有再叫出来,司徒胜仍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傻瓜。”司徒胜笑骂,“你不叫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痛还是舒服?”
“自然……呃……是舒服……”
“就算是疼你也不会说吧。”司徒胜忘情的吻着、咬着,“但是我知道,你疼的时候,我隐约会有感觉。我只是,不想你把痛都憋在心里,难受……”
“司徒……”是啊,怎么会不疼,毕竟自己不是女子,但是他却有办法让自己相信疼过后就会舒服了,“恩恩……啊……恩啊……”在司徒胜的肆意挑逗下云清泉放声□,毫不压抑的□着,“司徒……为什么……有你在……连痛都能让人快活……”
“清泉……清泉……”司徒胜粗重喘息着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泪水,顺着云清泉的眼角倾泻而出。
“你不仅是我的内子,更是我一直期盼的那个能够相伴一生的人!”
那一夜的翻云覆雨,云清泉在许多年后仍然记忆犹新,司徒胜低沉的□,沙哑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将自己抛上云端。他以为自己终于等来了幸福,然而二皇子遇刺,却让他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你说刺客的衣袖上发现了司徒府的标志?”云清泉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陷害!”
“我知道。”司徒胜面如寒潭。
"二皇子向皇上指证你?"云清泉不安的问。
"相反,他向皇上力保我,认定其中是有人陷害。"司徒胜冷冷的说。
“他为什么这样做?卖你个人情么?”云清泉若有所思,“二皇子想要拉拢你?”
“他应该不会笨到还抱有这种幻想。”司徒胜微微皱眉,“也许只是为了讨好皇上,他很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这样做定能让皇上对他更加怜爱。或者说,还藏有更大的阴谋。”
二皇子毕竟是皇上的骨肉,虽说这场暗杀漏洞百出,却仍使皇上对司徒胜生出一丝芥蒂。
这日云清泉推开房门,看到一位悠然而立的锦衣公子时不由得面色大变,嘴唇抿得有些褪了颜色,暗运内功,出掌如风,竟是招招要害使出全力。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云清泉会一句话都不说便痛下杀手,避开两掌后急忙开口:“清泉!是我!冷静点!”
这声音云清泉再熟悉不过,急忙停手:“司徒?”
那人手臂一抬,从脸上揭下一张薄如蚕翼的人皮面具,而面具后的英俊脸庞,正式�